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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筆跡漸消 > 三、大個老鼠

三、大個老鼠

的救命恩人大耳朵使者成為解封這一災禍的罪人。可鐵帽子上的紅色頂帶是那麼的耀眼,它帶來的恩惠又那麼動人。終於,鐵帽子衛兵又一次完美的展現了他的忠誠,他甚至冇有多說一個命令裡冇提到的字、多做一個命令裡冇提到的動作來暗示一下那位可憐的使者。他還忠誠的一字不差的仔細複述了那來自貼身仆人的親切提醒。望著使者離去的背影,鐵帽子衛兵突然怨恨起了那些管不住的舌頭,因為他開始覺得那些舌頭們不是在誇讚自己了。可鐵帽子...-

“你肯定是哪個有錢老爺家的。”,小老鼠語氣悶悶的說。年長男人是這樣稱呼他的。

“早知道便不拉你出來了”,小老鼠邊走邊低著頭滿臉懊悔。

女人一路上左腳被不合腳的靴子擠的生疼,隻能有些跛跛的跟在後麵,耳邊儘是小老鼠的抱怨。

年長一些的男人在最前麵揹著袋子怒沖沖的走著,“如果不是你非要拖著她我們還能再拿一袋回去”

從昨晚自己問出那個問題後,年長男人便一改之前的嬉笑脾性,再也不與自己多說一句。天剛矇矇亮便搖醒小老鼠急著趕路。

自己一定是問了一個蠢問題,女人想。

也許因為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什麼也不懂所以胡說八道了,如果把“父母”兩個字換成其他東西,組成的再奇怪的問題她估計也能問出來。

也有可能她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但因為她腦子裡的字典裡有些詞是隻在某種特定環境下使用的。

而那種環境顯然和小老鼠他們的不一樣。

小老鼠他們的名字是某個神祗起的,而自己如果有過名字的話,則是她的父母起的。

“也許我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在我那個地方人的名字是父母起的”,女人思索片刻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如果你來自很遠的地方,又怎麼會被當作屍體扔到這裡呢”,小老鼠語氣還是悶悶的,但語氣中透露出來的並不像是否定,而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上揚語調,他在期待一個解釋。

“我說過什麼來著!不要聽這些有錢老爺說的話!他們除了騙還會什麼!”,年長男人腳下步履不停,撇過頭對著小老鼠怒斥道。

“如果我是你們口中的有錢老爺,怎麼會被扔在亂葬崗呢”

“瘟疫剛開始的時候,隻要是屍體就冇人敢收,有錢老爺在裡麵並不奇怪。”小老鼠並冇有聽從年長男人的訓斥,低頭小聲的回覆著。

瘟疫?女人心中一驚。她以為亂葬崗會是產自一場戰亂或屠殺。

“中毒,生病,溺水,大抵如此”,雖然她還是冇搞懂那個壁爐旁的老人是怎麼一回事,但這句話卻瞬間閃過她的腦海。

也許她是因為得了疫病被當成死人扔了進去,但僥倖活了過來。

不過。

“瘟疫剛開始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十五年前”,小老鼠想了想說道

“我如果是十五年前得了病的有錢人,怎麼會現在還活著呢”

“也許你前些天才生病”

“那我就不是有錢人,聽你說的意思,現在有錢人會被單獨安葬了”

小老鼠猛地抬頭,驚喜的大聲喊道;“大個子你聽她說的對不對!”

大個子悶頭走在前麵,什麼也冇說。

女人的解釋大個子一時找不出有什麼破綻,但懷疑的緊繃神經一旦拉緊便很難再放鬆下來了,隻能暫時沉默的趕路。

小老鼠見大高個冇回嘴一掃之前陰鬱的心情,整個人立刻雀躍了起來。

“看來你真的是來自很遠的地方!”小老鼠頓時對女人充滿了好奇

“你真的完全不記得你來自哪裡了嗎?”

女人搖了搖頭。

“也許你是逃難過來的,聽一些逃過來的人說他們來的地方也鬨著災”

女人想了想點了點頭。

“太可惜了你忘記了你的名字”,小老鼠滿臉惋惜,“我好不容易纔被選中名字,雖然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小老鼠不是你的名字?”

“當然不是。這是因為我挖洞快所以大個子這麼叫我。”,小老鼠帶著一絲驕傲說道。

“大個子是因為長得高些,不過你也很高,比大個子還高些。”小老鼠上下打量了下女人,“也許我可以叫你大高個,這樣我就可以分辨你們兩個”

“那你永遠也不能告訴彆人你的名字了嗎?”

“等回到家換了衣服就可以”,小老鼠又補充道:

“我們不能在辦這事路上頂著祂的名字,我們的名字都是祂眾多麵目中的一個,祂會把祂眾麵目中最像我們的一個分給我們。我們不能弄臟祂的名字。”

女人點了點頭。

“這能讓我們賺一些錢,雖然這可能是祂不太認可的事,但我們需要吃飯,你明白嗎。祂可憐我們,祂會諒解的。”

大個子在前麵沉默的悶頭走著,小老鼠嘰嘰喳喳的走在中間不斷回過頭和走在最後麵的一瘸一拐的女人搭著話,古怪的三人組合就這樣慢慢地走到了太陽將要落下。

女人跛得越來越厲害了,一隻腳被緊裹在腳上的糙皮磨的生疼,另一隻又像踩在一隻桶裡隻能拖著走,汗水把靴子裡頭沾的又濕又黏。

期間她問了小老鼠知不知道大耳朵王國、濃霧森林在哪,聽冇聽說過哪裡有嘴巴很大的青蛙?有冇有聽過被噪音吵死的人?小老鼠一開始對於女人問的問題感到困惑,隨著女人嘴裡說出來的奇怪詞語越來越多,小老鼠笑的直跺腳。

“你那裡一定是非常非常非常遠的地方“,小老鼠調笑道:“絕對非常非常遠。”

也許真的隻是故事。

雖然她總隱隱的覺得那不僅僅是一個故事,但她現在甚至冇法確定那些是不是在做夢。

終於太陽完全落了山,一行三人又找了一塊空地燃起火堆休息下來,小老鼠分給了女人一些自己帶的乾巴巴的麪包,雖然摸起來比石頭還硬。

但還是要比大個子的肉乾好吃一點,至少口水能將麪包變軟些。

小老鼠吃完就找了一顆樹乾靠著睡去了,大個子在清點剩下的食物。

女人脫掉靴子扔到一邊,解放了被磨的紅腫起泡的雙腳,靴子又硬又黏她一用力還扯破了一大塊水泡,帶下去一層薄薄的皮。

她穿著這雙不合腳的皮靴一瘸一拐的走了一天實在是太累了,躺在火堆旁伴著溫暖的火焰,她也終於忍不住鬆了眼皮沉沉睡去。

再次睜開眼已是清晨,女人發覺似乎自己每次睜開眼,入眠前見到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麵前本來跳動的火焰成了一灘冰冷的灰燼,大個子和小老鼠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從哪來、又要到哪去嗎?不過,女人的思緒幾乎冇怎麼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她將那團麻線團一腳踢到角落裡,任由自己的思緒纏繞在新的問題上,比如使者後來怎麼樣了?大耳朵王國中有像衛兵一般具有見識的人嗎?領主的目的又究竟是什麼呢?“使者後來怎麼樣了?”“還清了這個故事,再帶給我一個故事,才能交換下一個故事。”女人覺得自己空蕩蕩的心中多了一些東西,連星與月都不眷顧的天空上升起了一絲名為渴望的光亮,她渴望老人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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