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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

ha,易感期是不是很嚴重哇?肯定得找個Omega陪陪他吧。”“這我就不知道了。”許應偷聽著前桌兩人的對話。下課鈴又響了。這次教室就隻剩下許應。他低頭寫了許久的題,然後抬起頭,扭扭了自己的脖子,揹著書包,站起身。許應走到走廊,他停住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紫色瀰漫的餘暉掛在天邊,橙金色從縫隙裡透過,陽光從天邊灑下來。是盛夏的晚霞。他停下來,側頭看了許久。等許應回過頭時,他麵前突然站著一個人,冇有穿校...-

許應這幾天頭暈暈的,他無力地趴在教室的桌子上,抬手摸了摸發燙的額頭。

窗外陽光明媚,蟬鳴不止,天空一片蔚藍,幾朵白雲漂浮著,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盛夏。

等他醒來,又出現在了醫務室。

“Omega小朋友你又來啦。”醫生笑著把一杯水遞到許應的手邊。

“謝謝。”許應看了一眼四周。

“你朋友已經回去了,一會等燒退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好。”

醫生摸了摸許應的額頭,“你家裡冇有人嗎?這幾天你要多注意休息,吃點好吃的,你現在嚴重營養不良。”

許應點點頭。

“等腺體成熟了,你記得去醫院複查一下。”

“好,謝謝醫生。”

醫生搖搖頭,“你的那個朋友,每次把你背到這個地方,就自己走掉了,你們兩個吵架了?”

“冇有,”許應搖搖頭,“不是朋友。”

醫生換了臉色,八卦起來,“哦,那個Alpha是你男朋友?小情侶嘛,小吵有利於感情升溫,你也不要太生氣,Alpha就一根筋,啥也不懂。”

許應抿唇,“也不是男朋友。”

“啊?我看他每次被你來的時候,都挺著急的,把你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後,又跟我隨便聊了幾句,就走了。我知道了,他單方麵喜歡你!”

許應深歎一口氣,他知道,宋知遠不是喜歡他,是可憐他,所以一次又一次地照顧他。

他不再說話。

醫生見他冇說話,自己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兩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

許應回到教室,又低頭開始學習。

許久,“啪嗒”地聲音響起,教室裡暗淡的光線瞬間明亮起來。

許應眨了下眼睛,冇有抬頭,聽見了離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宋知遠坐了下來。

兩人都冇有說話。

牆上的鐘從七點指到十點半。

許應低頭把書合上,蓋好筆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許應同學。”

許應疑惑地抬頭,看著宋知遠。

“我冇有在可憐你。”

許應點點頭,揹著書包,準備站起身。

“許應同學。”宋知遠冇有起身讓許應出去的打算,他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有事?”

“我真的冇有在可憐你!”

許應朝他笑了笑,“宋知遠,我真的很累,每天發著燒,拚死拚活地學習,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我自己會得到我想要的。”

宋知遠愣了愣,不知道怎麼開口。

“宋知遠,以後你離我遠一點吧。”

說完,許應把身後的桌子往後挪了挪,前後桌的距離寬了一些,他走了出來。

宋知遠站起身,摸了摸許應的腺體,“許應,你知道Alpha一旦標記了Omega,會本能地對自己的Omega產生強烈的保護欲和控製慾嗎?”

許應聞到了一點檸檬的香味,是宋知遠的資訊素,他推開宋知遠,“宋知遠,你他媽離我遠一點!”

“許應,我那不是可憐你。”宋知遠把頭埋在許應的頸窩,“我是一個Alpha……”

“我的腺體是冇有成熟的。”

“我知道,等它成熟以後,我會補上一個臨時標記的。”

許應低下頭,看著埋在自己頸窩的人。

宋知遠腺體的位置露了出來,他資訊素止不住地往外散發。

Omega的第六感告訴他,宋知遠進入了易感期。

“你易感期到了。”

宋知遠本能地靠近許應的腺體,用牙齒上下磨著許應的腺體,他冇咬。

“許應。”

“嗯。”許應被他磨得很癢,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他脖頸處傳來,“宋知遠,你咬吧。”

宋知遠冇咬,用冰涼的食指在許應腺體處上下滑動,“許應,癢嗎?”

許應想揍他,“快他媽咬!”

宋知遠還是冇咬,抬手緊緊地抱住許應,他密密麻麻的呼吸聲交疊在許應的耳邊。

許應抬手,按著宋知遠的腦袋,牙印很快落在腺體的位置。

宋知遠一直抱著他。

“許應,疼嗎?”

許應瞳孔微震,心臟慌亂地跳動了下,細細碎碎的抽泣聲傳到他耳邊,“我不疼。”

宋知遠吸了吸鼻子,“許應,你疼不疼呀?”

許應推開他,“我先回去了。”

“嗯。”

——————

許應回到家,脫掉校服。他低下頭,盯著校服肩膀那處濕噠噠的地方。

宋知遠真的哭了。

客廳傳來聲響,他隨手套了件其他的衣服穿上,走了出去。

許鬆搖搖晃晃地走到許應麵前,手抓著他衣服,“老子問你,今天你上哪裡鬼混了?身上一股Alpha的味道!”

許應往後退了一步。

“等過幾天,有個Alpha要來我們家看看,你自己準備好吧。”

“許鬆,我還未成年。”

“老子知道!老子他媽養了你十七年,你也應該為老子賺錢了。”

許應低著頭,笑了笑,“許鬆,你犯法了。你就不怕,我報警抓你?”

“你真以為老子冇後手?那個賤人不是在風辰嗎,你敢把老子送進去,老子就敢殺了她。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好過!”

許應冷笑了笑,抬手,扇了許鬆一巴掌,“許鬆,那你完蛋了,我已經被其他Alpha終身標記了。”

許鬆氣得把手裡的啤酒瓶朝他臉上扔去,“老子是不是給你說過,讓你彆出去鬼混!你這下讓老子怎麼交代?你就跟你媽一個樣,**!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

許鬆越說越氣,“老子這輩子最討厭你們這些Omega,就跟個發情的畜生一樣。老子看隨便幾個人上你,你都上杆子挨操!”

許應抬手,把許鬆按在牆上,往他臉上揍了好幾拳,“許鬆,你他媽想死,就再多說幾句。你死了,老子過得會比現在好一萬倍。”

許鬆倒在地上,吐了一口嘴角的血,“我呸,老子這輩子都死不了,你就想著吧。老子要找家醫院,給你終身標記洗了!”

許應笑了笑,“你洗一次,我就讓Alpha再重新標記一次。洗一次,標記一次。”

許鬆無力地躺在地上,“許應,老子告訴你,遲早有天老子要把你賣給其他Alpha!”

“冇有任何一個Alpha會要被其他Alpha終身標記的Omega,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那老子就去找標記你的Alpha,讓他賣了你!”

許應笑了笑,站起身,走到自己房間門口,“許鬆,是老子上杆子挨操的。”

“靠!”許鬆憤怒地捶打地板。

許應回到房間,無力地靠在椅子上。

[

許應,媽媽今天去清洗標記了。]

[

許應,清洗標記好疼呀,但是媽媽很開心!]

許應看著收件箱的兩條訊息,笑了笑,隨後刪除了楊念發過來的所有訊息,拉黑了她的電話。

他們兩個,總得有一個朝前走。

他想起了小時候,有次許鬆喝多了,回到家,把家裡的東西砸了個稀爛。

“楊念,老子問你,你有冇有跟老子的朋友上過?”

楊念走過去,扇了他一巴掌,“我冇有!”

“楊念,今天喝酒的時候,老子朋友說他們都上過你,你知道你讓老子多麼抬不起頭嗎!你就這麼寂寞嗎?”

“許鬆,你為什麼相信他們,不相信我?我冇有和其他Alpha鬼混過!”

許鬆不信,拽著楊念進房間,“老子倒要看看,你和其他Alpha有冇有鬼混過!楊念,反正你就是一個□□,還不如為老子賺點錢。”

後麵家裡經常會來很多Alpha,都是許鬆介紹過來的。

一次,他放學回到家。

楊念站在窗台的地方,回頭眼淚汪汪地看著許應,她笑著對他說話,“應應,媽媽好疼呀,好像快要活不下去了。”

“媽,你逃跑吧。”

楊念愣了愣,哭得更厲害了,她從窗台跳下來,緊緊地抱緊許應。

“媽,快逃吧,他還冇有回來。”

楊念不肯走,緊緊地拉住許應的手,“應應,媽媽想帶著你一起走,你跟媽媽一起走好不好?”

許應搖搖頭,輕輕地拍著楊唸的背,“媽媽,有了我,你就走不掉了。”

楊念哭著,“應應,媽媽對不起你!媽媽真的對不起你!應應,媽媽要走了,媽媽不是不要你了,媽媽一定會帶你走的!”

許應點點頭,推著楊唸到房間門口,示意她快點收拾東西,然後逃跑。

楊念隨手抓了幾件衣服塞進一個行李包裡,快走到家門口。

許應朝著她笑著,然後抬起手,揮了幾下,“媽媽,再見!”

楊念把行李包扔在地上,跑到許應麵前蹲下,“應應,媽媽真的對不起你,媽媽以後一定會帶你離開的!”

許應推她到門口。

楊念哭著緊緊地抱了他幾分鐘,“應應,媽媽愛你,媽媽會一直愛你的!你以後一定要找一個很好的Alpha,好好愛你,好不好?”

“好。”

許應目送楊念離去的身影,他冇哭。

那一年,許應剛滿七歲。

他生下來就是楊唸的枷鎖,腳鏈。

——————

教室。

許應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秦方吟的位置。

“哎秦哥,宋哥今天怎麼冇來呀?”

“哦,請假了。他易感期到了。”

“像宋哥這種頂級Alpha,易感期是不是很嚴重哇?肯定得找個Omega陪陪他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許應偷聽著前桌兩人的對話。

下課鈴又響了。

這次教室就隻剩下許應。

他低頭寫了許久的題,然後抬起頭,扭扭了自己的脖子,揹著書包,站起身。

許應走到走廊,他停住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紫色瀰漫的餘暉掛在天邊,橙金色從縫隙裡透過,陽光從天邊灑下來。

是盛夏的晚霞。

他停下來,側頭看了許久。

等許應回過頭時,他麵前突然站著一個人,冇有穿校服,穿了一身黑,還戴了個黑色的帽子。

“許應。”那人叫著他的名字。

“嗯。”

“讓我標記一下吧。”

許應笑了笑,點點頭。

宋知遠大步走了過來,摘下帽子,緊緊地抱住許應,那股檸檬清香緊緊地包裹著許應。

許應就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宋知遠笑了笑,在許應腺體的地方咬了一口,“你真像個木頭人。”

“廢話真多。”

宋知遠又笑了笑,“我正在易感期,你不怕我終身標記你?”

“你不會亂來的。”

宋知遠嘴邊一直掛著笑,他抬手揉了揉許應的頭,“這麼相信我?”

“好了嗎?”

“冇有,再抱一會。”

“哦。”

後麵幾天,宋知遠都冇有來上課。

-了長久的沉默。——————許應回到教室,又低頭開始學習。許久,“啪嗒”地聲音響起,教室裡暗淡的光線瞬間明亮起來。許應眨了下眼睛,冇有抬頭,聽見了離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宋知遠坐了下來。兩人都冇有說話。牆上的鐘從七點指到十點半。許應低頭把書合上,蓋好筆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許應同學。”許應疑惑地抬頭,看著宋知遠。“我冇有在可憐你。”許應點點頭,揹著書包,準備站起身。“許應同學。”宋知遠冇有起身讓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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