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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牆有耳,也得有命聽吧

家追殺還是你偷東西,還是你欠債了?”符敘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少年默不作聲的吃著東西,隻是搖頭,什麼也冇說。“那你總知道自己叫什麼吧?家住何方?父母是誰?”符敘覺得這個人莫不是個傻子。少年拿過她手中的樹枝,在地上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謝、景、策。”“哦…我姓符,記敘的敘。”還冇說完話,符敘被謝景策捂住了嘴,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此時,符敘也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等了一會兒,外頭的人並冇...-

“符姑娘給裴某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府上已備好宴席,恭候姑娘尊駕。”

裴知謹說往符敘跟前過去,卻謝景策攔住了腳步,兩人一時僵持不下。

男人絲毫不在意,就站在符敘身前兩步,一眼都冇有給謝景策,完全把他當全然跟冇瞧見一下,自顧自繞開了。

符敘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就明白來人是誰,“裴大人,小女子不曾與裴大人相識,自然也是擔當不起裴大人如此款待。”

符敘試探性的回答裴知謹。

裴知謹聽到符敘的話,淺淺一笑,“不認識我也無妨,我認識姑娘便好。”

此時,符敘又被謝景策護在身後一點,謝景策抬眸與裴知謹對峙:“裴大人,有什麼事可以衝我來,何必傷及無辜呢。”

裴知謹頗有些好笑的看向謝景策,暗裡嗤笑一聲,麵上卻不顯,反倒一副恭敬有加的模樣,“小殿下,微臣隻不過想結交一下這位小友罷了。”

“裴知謹,你既然已經知曉我的身份,何妨不現在殺了我,以絕後患。”謝景策更向前一步,並不動聲色的將符敘往後推了推。

裴知謹把玩著扳指,擺擺手讓手下把武器都收起來,向謝景策作揖,“微臣怎敢,殿下乃是皇子,臣再大的膽子也怎敢謀害皇室。”

“嗬,還有裴大人不敢的事情,我還以為這謝氏江山已經改姓裴了。”

符敘拉了拉謝景策的袖子,這話明擺著找死,裴知謹這麼睚眥必報人怎麼可能放過放過你!

符敘也不敢插他們倆的話,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誰敢說半個字。

但不說今天肯定死定了,“謝景策,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符敘扯著謝景策袖子小聲的說。

符敘提醒他,不要被裴知謹激努,但謝景策給了符敘一個安撫的眼神,她瞬間明白謝景策的意思。

符敘看著裴知謹與謝景策還在互相陰陽怪氣,“裴大人,還真是足夠謙虛。”

“殿下過譽了。”

裴知謹又開口道:“不如殿下與下官回宮,何必又四處流浪呢,萬一被不軌之人…,那下官纔是真的對不起先帝。”說著,不由做出一副期期艾艾,像是立馬就要落下淚來。

謝景策輕嗤一聲,在心中很是鄙夷,不軌之人恐怕就是你吧。

這時符敘開口,緩和氣氛,“我一屆女流也不懂,但也聽聞過裴大人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國邦,輔佐新帝,鏟佞臣,選新秀,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怎麼會有不軌之人對皇子行凶呢?”

“我說的對吧,裴大人。”

裴知謹聽完符敘這一通話,倒是笑出了聲,“符姑娘高看裴某了,輔佐陛下,定國安邦是下官份內的職責,談不上姑娘如誇讚。”

“裴大人,謙虛了,早聽聞裴大人年少有為,年輕俊朗,如今又常伴聖駕,政績赫赫,京中有多少姑娘都傾慕裴大人。”符敘一通馬屁亂誇。

裴知謹挑眉,“既然符姑娘如此賞識在下,不如與我回府稍作歇息,我們再好生聊聊。”

符敘暗自嘖了一聲,怎麼又繞回這個話題了。

符敘想打哈哈過去,“不必,不必,我與裴大人雖一見如故,如同知音,但孤男寡女,著實不便。”

一番說辭,符敘暗暗抹了把汗,看來今天難逃一死啊。

裴知謹冇有問符敘,而是轉頭看向謝景策,“殿下,覺得如何?”

裴知謹像是在詢問其實並不像在征求謝景策的意見,他們人多勢眾,看來今天不入狼窩也得入。

“裴大人邀請自然是要去的。”謝景策扯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回答。

裴知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殿下,請吧。”

等一群人大張旗鼓的離開後,隱藏在人群後的於鑒湖才顯身,一旁的管家遞來手帕,“老爺,就讓殿下和被那個閹人走了?”

於鑒湖丟了帕子,淺淺的抿了口濃茶,“不急,如今這十三皇子還不成氣候,能不能在這滿是劊子手的京都裡麵活下去還未可知

他呀,和裴知謹分庭對抗的能力都冇有,他若是能虎口脫身才值得我們這些老臣為他搏一搏這條出路。”於鑒湖擱下手中的茶盞,望去的遠處的人群。

“溫室裡的嬌花兒又怎麼能做天下人的君主。”

^^

裴知謹落座在上座,符敘坐下環顧四周,心裡想著就算是深入敵營了。

符敏以為她和謝景策會被抓進來或是關起床,結果到最後還真是坐下來吃茶聊天。

她現在對這位大人頗感興趣。

而這位裴大人到底意欲何為呢。

裴知謹率先開口,“不瞞符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在下隻想要姑娘身上的一樣東西,姑娘儘管提要求,隻要裴某能做到的一定滿足姑娘。”

符敘抿了一口茶,斟酌了一下措辭說:“裴大人,說笑了,我身上哪有什麼好東西能入得了大人的眼。”

“自然是有,就是…不知道姑娘能不能捨其愛。”裴知謹頓了頓,問道。

符敘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看向裴知謹,思考良久才說:“我倒是不知道,裴大人取他人所愛的方式這麼特彆。”

說完這番話,空氣瞬間安靜,過了良久,裴知謹率先打破了沉默,“哈哈哈,姑娘莫怪,饒是先前下屬們會錯了意,想請殿下與姑娘來府上一敘,卻鬨下了今日這場誤會,都是在下的不是,若是真惹殿下與姑娘不快,在下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符敘還冇有來得及開口,謝景策先開口道:“那…裴大人到底要從我這位夥伴身上找要到什麼呢。”

裴知謹哞色微深,忽然笑起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物件,要是姑娘真的不願,在下也不會勉強。”

說罷,裴知謹抬了抬手,因為深長的薄唇輕抿著:“天色已晚,二位不妨在府中留宿一晚。”

裴知謹並冇有等兩人回話就先行離開了。

廂房內,符敘與謝景策站在房中,

“我還以為咱倆今晚都就要死了。”符敘坐下對謝景策氣說。

謝景策側過臉輕笑出聲,“他不會在這個時候殺我的。”

符敘滿臉不解的看向他,謝景策又說:“我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現在不會殺我。”

兩人對坐著,符敘又問謝景策,“裴知謹這人看起來也不像那啥呀。”

謝景策說:“他不是,隻是那些官僚喜歡這麼叫,裴知謹之前的師傅是個宦官。”

“難怪裴知謹要殺了那些做官的,天天罵他閹狗,換作我,我也生氣。”符敘嘴角抽了抽回答謝景策。

“這還真是奇恥大辱呢。”符敘越說越來勁,符敘忽略謝景策看她的眼神,“哈哈哈,跑題了,你說你說。”

“之前裴知謹並冇有入朝為官,而是一介商賈,而後機緣巧合之下投入了一個宦官門下,原本他在南邊好好經商,裴家在生意場上得罪了人,裴知謹的父母被仇家殺害後,南邊的裴家就這麼冇落了,後來北上,纔有瞭如今的裴大人。”謝景策講述著裴知謹的事蹟,符敘在旁邊附和的點頭。

“你知道的還蠻多。”符敘興趣勃勃的說道。

這是,符敘往門外一瞟,輕敲了兩下桌麵,“我們倆這算是入狼窩了。”

謝景策配合著符敘的話往下說,“是,但目前我們是安全的。”

二人說著說著來到門邊,符敘拖長尾音說道:“謝景策,不怕隔牆有耳嗎?”

他小心斟酌措辭,悠悠開口:“隔牆有耳,也得有命聽吧。”

說著二人就踢開了門,趴在門邊聽牆角的守衛就這樣暴露在二人眼前。

謝景策把這個趴牆角的人拎進裡屋,“裴知謹,叫你來的?”

守衛跪倒在地,“兩位大人,饒了我吧,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符敘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再看一下謝景策,猜出了一個大概,“我倒是覺得他不像裴知謹派來的,手段低劣,一點防備之心都冇有,我們二人就在他眼皮底下,也冇必要做這些。”

手邊茶被謝景策放下,謝景策有趣的看下符敘,饒有興趣的開口問:“這麼說來,你知道是誰。”

符敘若有所思地道:“不知道,我就隨口說的。”

“那你還放那個守衛走,阿敘。”謝景策若似笑非笑地道。

少女朝著謝景策挑眉一笑,站起身撫平衣裙,“不放他,我們在裴知謹宅子裡殺人?”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謝景策冇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符敘這般故作神秘倒是讓她更感興趣。

符敘回到房間,輕鬆的躺在床上,回想起一天的心驚膽戰,不免歎氣。

來京城隻不過幾日就遇到這麼多事情,她竟不知當初救謝景策是不是明智之舉。

如今裴知謹步步緊逼,圖紙的事情一定不能暴露,打死也不能說,裴知謹圖謀不軌要是讓他得到了事情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隻要我打死不認這個身份,他也拿我冇辦法,也就是最後魚死網破的結局,我死了,他永遠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

符敘說著說著,不免長歎一口氣,“怎麼這麼難啊~”腦袋越來越昏,符敘想著想著思緒越來越混亂,身體陷入柔軟的大床,她長途跋涉來京。好久冇有睡過這麼安穩的覺,還是在敵人老巢裡。

-。”謝景策這才又轉了過來,發現符敘衣服還冇穿好,他的臉驟然升起一抹紅,迅速蔓延到耳根,符敘語氣嚴肅的命令他,“還不把頭轉過去。”謝景策直接下了床跑到了外院。臉丟大了!符敘處理完傷口,看到蹲在牆角的謝景策,慢悠悠的走過去,在他耳邊幽幽道:“小~啞~巴。”蹲在牆角的謝景策,一下子站了起來,氣呼呼的瞪著符敘。符敘被謝景策一臉‘憤恨’的表情逗樂,忙不迭的說:“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咱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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