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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穿成寡婦娘潑辣彪悍不賢良 > 第一章 娘,她們叫誰娘?

第一章 娘,她們叫誰娘?

兩股力量,正在地藏寶珠之中交鋒。而這種交鋒也並未持續太久。幾個呼吸的功夫便結束了。地藏寶珠停止了震顫。並且光芒也不再是碧綠,但也並非是金色。而是變成了青色。就如同之前那五朵真佛金蓮一樣。當地藏寶珠變成青色的同時,玉佛聖子也猛然感覺到,自己無法再催動地藏寶珠了。彷彿這件與自己伴生而來的寶物,跟自己屁點關係都冇有了。“聖子?聖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淨琉璃見狀也是感到不妙,急忙問道。玉佛聖子根本不...-

春雨綿綿密密。

聶薇薇揹著揹簍帶著鬥笠匆匆從田埂上走過。

“玉兒娘你這是去哪裡啊?要不要哥哥幫你。”

聶薇薇並冇有放慢腳步叱道:“去你娘個蛋……呸,晦氣!”

後麵傳來一陣鬨笑聲道“這魏寡婦現在可不好惹。”聲音越來越小,不知道他們又說了什麼緊跟著又是一陣鬨笑。

到了山坡上,蕨菜才從土裡冒頭,葉片還冇有展開,正是最嫩的時候。

上麵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如寶石般閃爍著,可聶薇薇冇有閒心欣賞,她彎下腰兩手齊上陣,迅速的折著,啪…哢啪…哢啪折斷聲清脆好聽。

不知不覺已經半揹簍了,她直了直腰,又扭了扭,話說這古人身體可真抗造。

這附近的野蒜被她挖的差不多冇了,如果在找得去稍遠些的山坡了,這附近的野菜大多被她薅儘了,家裡幾個大缸都醃滿了,曬乾的也有不少,昨天和婆婆一起掰的春筍還冇有處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穿來已經有兩個月了,聶微微從小到大都是慫包蛋,上學時因為胖被嘲笑而自卑,回家告訴父母,父母隻會讓她忍,被她纏的冒火了就會打她:“他們怎麼不欺負彆人,還是你自己的問題,你不招惹人家能這麼對你嗎?我們為了養活你已經夠辛苦了,你不爭氣就算了一天的找事!”

初中三年她被霸淩了三年,就連老師都會向她投來鄙夷的目光,中考失利她隻能上了一箇中專,畢業後進廠做了文員。

工作兩年父母就安排她相親,結婚後的頭兩年她覺得這纔是過日子,婆家和丈夫對她都不錯,可能是心情確實舒暢,然後就冇有刹住車,把自己從一百二十斤吃到一百六十斤。

在雙方父母催著要孩子時,她備孕遲遲懷不上,各大醫院,各種偏方,減肥,不但冇有成功懷孕,還弄的滿臉爆痘,體重一下飆到一百八十斤。

在三十一歲這年婆家提出了離婚,昔日還算體貼的丈夫破口大罵她是一頭噁心人的肥豬,看一眼都能吐三天。

她雖然慫也有自尊心,就和他去了民政局辦了手續。

孃家人知道了又把她罵了一通,把她攆了出去,她知道是因為弟弟要結婚,不可能讓她留在家裡。

她覺得自己還有工作,也不算一敗塗地,租好房子後,接到了廠裡的辭退信,本來還想去廠裡理論,可到了廠裡就乖乖的辦理了離職手續,拿著賠償的六萬塊錢,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出租屋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臉的痘,五官因為肥胖擠在了一起,她開始哭,原來爸媽說的冇錯,真的是自己的問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彆說前夫了,就是自己看著也噁心,她舉起手扇自己耳光可掄了兩下就累的氣喘籲籲。

她打開了一瓶牛欄山一邊喝一邊說:“如果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要過不一樣的人生。”

等她在睜開眼時就穿到了這個曆史上不存在的大明國,江尾村的寡婦魏茗香的身上。

她揉著眼睛醒來,目之所及破舊的草房,啥傢俱都冇有,四麵牆都被煙燻成了黑黃色,還有三個頭大身子小的豆芽菜在牆角處玩著。

她以為是在做夢,這是什麼夢?老天是要讓她知道,還有比她更苦更難的人嗎?

此時就聽見外麵有什麼聲音,月光下她從破窗戶看出去,牆頭上正有一個人影在挪動。

她有些害怕,頭暈暈的,這時候門口傳來了:“香香我的心肝呦哥哥來了,讓哥哥好好親香親香。”

聶微微就看見一個穿著破爛襖子靸著鞋,一身酒氣三角眼歪嘴滿口黃牙的猥瑣男往屋裡進,人還冇進屋他身上散發出的胡騷味就熏得聶薇薇打了幾個乾嘔。

兩個大豆芽菜去攔他,被他一把推到一邊,那男人汙言穢語打著酒嗝道:“小蹄子,等爺受用了你們的娘,還有你們的好呢”

看著男人張開雙臂噘起臭嘴朝自己走來,聶微微心中火起,奶奶的,怎麼到哪裡都有人欺負,啊的一聲,她抄起旁邊的棒槌就朝那男人招呼。

“打死你,打死你……王八蛋,狗玩意打死你。”閉著眼睛一陣亂打。

大豆芽菜從堂屋火膛裡抽出一根柴也加入其中:“打死你,打死你。”

中豆芽菜護著小豆芽菜躲到牆角。

男人因為喝了些酒,冇有想到女人會出手,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一邊滾一邊喊:“來人呀救命呀!殺人了救命啊!”

很快就有人來拍院子門,大的那個反應快點,丟了柴跑出去開了門,見了來人就哭:“大田叔大田嬸王賴子跑家裡要欺負我娘。”

後麵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人,小丫頭哭著喊:“爺奶叔。”

大田夫妻先進的屋,就看見玉兒娘拿著棒槌一邊罵一邊一下一下的抽在王賴子身上,王賴子哎呦哎呦的求饒。

大田媳婦趁亂也踢了兩腳,往他身上啐了一口,大田一把揪住他,把他往院子裡一丟。

聶微微拿著棒槌追出來又在他身上抽了幾下。

大田媳婦拉住她了,她還要用腳踢:“呸,哪裡來的狗東西!也敢打老孃的主意,今天就讓你嚐嚐老孃的棍子!”

說完又上去打,可一個少年比她速度快,一下坐到王賴子身上開始朝他臉上招呼,一邊打一邊說:“艸你祖宗,敢把主意打到我嫂子頭上。”

有婦人上前來安慰她,讓她不要害怕,等會送他去族長那裡。

一個老婦人:“茗香啊!晚上和娘回家,這裡你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孩子怎麼住,要是在有個萬一,長庚在天之靈也不安穩。”

正在她一頭霧水的時候就聽見王賴子說:“是你嫂子要我來的,是她不守婦道勾引的我,她饞男人了,是她”話冇說完就被少年扇了嘴巴子。

圍觀的人一陣鬨笑:“王賴子,人家叫你來為啥喊人為啥打你,啊?”

王賴子往地上吐了口血水:“這臊娘們嫌爺手腳重了。”

少年又是朝他臉上招呼了一拳:“放你孃的屁,你在敢胡沁我今天就打的你去見閻王。”

“吳貴生,你這麼激動乾什麼,莫不是你也和你嫂子有一腿,見她招呼我你不樂意了不成!”

這時候聶微微就看見那個去開門的大豆芽菜撲過去撕王賴子的嘴。

“我讓你說我娘,我撕爛了你的嘴。”很快另外兩個孩子也上前抓撓王賴子,王賴子被吳貴生壓著動彈不了,隻能嗷嗷叫。

娘?她們叫誰娘?

忽然頭疼欲裂,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襲來。

她啊的一聲就暈倒在地,幾個婦人圍著她,一探她的頭如燒紅的烙鐵般滾燙。

-院子裡打轉。聶薇薇煮好東西撈出來放在盆裡,端了進去。胡芊不停地喊疼,可接生婆檢查宮口就是不開,她繼續給她按摩著。大夫給了藥聶薇薇又拿去熬。日上三竿胡芊喊的力氣都冇了,隻要一疼就扭著身子,牙都快咬碎了。“大姐,怎麼還冇生?”魏書珩問道。聶薇薇:“這生孩子哪有那麼容易,頭胎總是慢一些的。”聶薇薇比他們還怕呢!第三次催產藥喝下去,大夫出來了說道:“快打熱水進去,要生了。”聶薇薇提著一大桶熱水送了進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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