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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醫APP

摸索著出換衣間,試圖叫人。本應把守在門口的太監、宮女了無迴應,不見蹤影。沈懷正感到詫異,忽然望見遠處有細微光源,似是有人走動。她喜出望外地走向那裡。越走,卻越不對勁。這一路上都未見得幾個人,反而越走,景象越荒涼。路邊都是枯樹,還有一汪死水塘,唯一的活物隻有飛過的黑鴉。淡淡月光籠罩在沈懷身上,她心裡有些慌。再向前走,沈懷看清了前方牌匾上的字,寫著“死牢”二字。她竟是不自覺走到了牢房處!有人影提著燈出...-

厚雲密佈,遮日蔽光。正值薄暮,夕陽還未落,天色已昏沉。

凡人皇帝寢居的養心殿內,宮女們躡手點上燭燈,太監們躡腳往來走動,皆似幽靈無聲。

他們恨不得自己連呼吸都屏住。

朱牆丹柱間,一群醫者麵向龍床,跪伏於地。他們皆戰栗如深秋落葉,低下的臉表情俱是驚怖。

龍床的半透綃帳後,是一金衣瘦影,正是病重的凡人皇帝。

身穿華袍的皇後站在簌簌顫抖的醫者之間,昏黃的燭光映著她因怒氣而扭曲的臉。她柳眉倒豎,聲音尖厲:“若醫不好他,汝等皆當隨葬!”

跪在其間的沈懷聽聞,默然心內吐槽:“翻譯過來就是‘治不好他我要你們陪葬!’,誰家霸總串戲了吧。”

沈懷,二十二世紀大學生,就在方纔,身著睡衣,身穿到古代,一睜眼便和一群醫者跪伏於皇帝寢殿。

沈懷倒運,初來便遇上醫鬨現場。皇帝罹患頑疾,皇後召了全數禦醫和小有名望的民醫,見皆不見起色便開始吵嚷。

“你,上前醫治。”皇後對距她最近的太醫道。

那太醫戰戰兢兢起身:“娘娘,此前諸多能醫亦難識療治之法,我等庸醫又……”

他話未完,皇後便怒極打斷:“拉他下獄,關入死牢!嗬,醫不好就死。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屍位素餐的鼠輩何時肯獻藥方!”

那太醫被侍衛拖拽出殿門時仍在掙紮:“您已將數十位醫官了關入死牢了!皇後孃娘,請收手吧!皇上之症,我等實難診斷啊!”

太醫泣聲連連,淚如綴珠落地,聲聲撞進沈懷耳裡,聽得她心驚肉跳。

彷彿死神點人,皇後又點了幾人上前診治。眾人皆是一籌莫展,泣喊著被侍衛拖出。

皇後踱步徘徊於跪拜眾人之間,聽聞漸近的足音,沈懷心提至喉間。她低頭,心道這個地麵可太地麵了。

倏地,沈懷心臟咯噔一下,不祥之感籠罩,猶如感受到老師將點名自己的前兆。

足音在她旁處停了。

“你,過去。”皇後居高臨下地對沈懷道。

沈懷頓覺脊背有螞蟻窩炸開般,千蟻蠕動的心驚。

她冷汗淋漓,心跳如擂鼓,在皇後利如刀鋒的目光下,硬著頭皮站起身,走出蝸牛的速度。每一腳都似粘在地上一樣黏稠,每一步都在頭腦風暴思索對策。

沈懷走到龍床邊,緊咬著打顫的牙關,麵上裝作風浪不驚,作樣伸手為皇帝把脈。

倏地,耳邊傳來異響:

“叮咚~手機開機。”

沈懷疑心自己幻聽。瞬間,眼前出現了一個投影的電子螢幕,赫然是自己手機的主螢幕。

手機彈出一個提示框:

“歡迎來到修真界!這是你的手機係統,目前已解鎖的APP有:掌上醫。你可以通過做任務解鎖更多軟件。手機可以以意念來操縱。更新完APP,你就會自動獲得這個APP相應的能力。”

“修真界可他們看起來都是凡人。”沈懷冇空細思,而是急忙用餘光暗瞥皇後,見其神情如常,看來這螢幕唯有自己能看見。

她意念點擊提示框的“確定”鍵,提示框被收起。螢幕中隻掌上醫APP有顏色,其餘APP皆是灰色。而手機右上角,居然WiFi、電量、信號全滿格。

掌上醫功能許多,可用來網絡問診,瀏覽醫學資訊,購買藥物或者醫學器械。沈懷很想點進去臨時抱佛腳,惡補醫學知識。

她意念剛動,掌上醫便被點開了。手機自動開始下載掌上醫,頃刻後便安裝完畢,掌上醫變成了“掌上醫-修真版”。

她心念操縱,點開掌上醫-修真版,倏地,腦袋如被狠狠用硬物敲打後,疼痛欲裂。

很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爭相湧入,這種感覺就像是期末衝刺,專注背了一天書後,吸收了大量資訊的不適。

她忍住疼痛,去感受那些外來的記憶,竟發現記憶裡多了這個世界裡各領域的醫學知識,她無師自通了許多醫學本領。

沈懷對脈象的感受和判斷變成一種下意識的反應。她指目先是輕輕按在皇帝寸口,可輕取時完全感受不到皇帝的脈象。

於是她深按幾分,約15菽的力度時她才尋到脈象。皇帝脈象細軟而附骨,左手關脈沉伏。約五十五次脈跳後,沈懷內心對皇帝的脈象有了判斷。

之後,她經皇後同意後拉開一點床帳,觀察皇帝的麵容:他閉著眼睛,仍在昏迷中。身材消瘦,麵色暗沉,腹部腫脹。

她瀏覽遞過來的書麵病史,結合脈象,思忖片刻,凝眉得出結論:“有很大概率是肝臟出了問題。”她冇敢說很大概率是惡瘤,按現代說法就是肝癌。

皇後焦急地問:“那當如何治療”

沈懷這時犯了難。因為按科學邏輯,確診還需要現代的儀器,然後才能進一步確定治療方案。

倏地,皇後忽地尖叫起來:“此何物也?”她顫顫巍巍地指著右方的一枚銅鏡。

沈懷心想這皇後舉止頗失一國之母的尊嚴,咋咋呼呼、做事衝動,還大驚小怪。

她順著皇後指的方向望過去,發現也不能怪皇後這個古代人尖叫,因為這枚銅鏡映照的不是寢殿內的景象,而是乾淨整潔的現代醫院。

沈懷道:“拿那枚銅鏡給我看看。”

太監小心翼翼抬著銅鏡底下的木質鏡托,略帶顫抖地遞給沈懷。沈懷指尖剛碰到那銅鏡,就被那裡麵光景吸了進去。

她竟直接進入到了另一個空間中。門口牌子寫著“檢查室”,乾淨整潔的藍色瓷磚地板上,B型超聲檢查儀、CT掃描儀、核磁共振成像儀等檢查儀器井然有序地放置著,在日光照射下反射出金屬寒光。

反正都穿越了,麵對這種奇奇怪怪的時空穿梭,沈懷內心有著詭異的平靜,大概類似於死豬不怕開水燙,暫時接受良好。

古代空間有銅鏡,醫院空間則有個現代玻璃鏡,玻璃鏡裡赫然映出剛纔寢殿裡的景象。皇後看到她憑空消失,著急忙慌地要人把她找出來,但冇人敢觸碰那銅鏡。

係統適時發聲:“這是掌上醫-修真版賦予你的能力,能直接在鏡中形成結界,供你診斷病情,治療病人。這裡的物件入鄉隨俗,是修真界特有,有妙用噢。”

沈懷心內暗喜,當真是開掛式係統。她再次觸碰了下玻璃鏡,又穿越回了古代。

她裝模作樣地一拂衣袖,對皇後道:“草民略通一點修真之法。此時結界已成,我將在結界裡治療陛下,閒雜人等請勿打擾。”

皇後目瞪口呆,卻未言反對,任她操作。

沈懷讓皇帝指尖碰了下銅鏡,將他轉移到檢查室內,隨後自己也跟著進去。

她將玻璃鏡能映物的一麵轉至麵對牆,免得古代人對現代診療過程置喙指點。

沈懷將皇帝放於檢查床上,為他做肝臟B超、增強CT等檢查。但之後,沈懷心內又焦急起來,因為等結果出來還要一段時間。

誰知,檢查儀器忽然發出驟鳴,尖銳刺耳,這聲音如同是一段本來平和的長時間音頻,驟然被壓縮成幾秒一般。須臾,檢查報告單從列印機中吐出。

這就是入鄉隨俗的儀器居然直接把時間壓縮了,加速了結果報告的出現。沈懷心想這係統未免過於開掛,難道就一點副作用冇有

她冇再多想,拿起檢查報告,仔細翻閱,確定是早期肝癌了。

手機係統忽然彈出提示框:“手術室已準備好。”

檢查室空間四周景象忽地模糊,扭曲成漩渦,飛速旋轉,而後速度又漸慢,景象逐漸清晰,赫然變成手術室景象。

沈懷兀自目瞪口呆時,她身前已出現一個手術檯。皇帝已除去衣物,靜靜躺在那裡。

而她已穿好手術服,戴好橡膠手套,站在手術檯前。

無影燈光線明亮,映照著手術室內。手術檯上,手術刀、組織剪、止血鉗、縫合針等工具映出寒光。利多卡因、芬太尼等麻醉藥物一應俱全。

沈懷那個年代醫學技術高速發展。為了提高手術準確率,科學家們研製了一種名為霍爾的智慧機器人,依語音指令行事,可輔助醫生的手術,一定程度上代替護士和醫生團隊。而這間手術室不僅用具和藥物齊全,連機器人都有。

隻要是手術,都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成功率。但這種情形明顯是沈懷和皇帝同生共死。

她額頭沁出細汗,深吸一口氣,努力控製自己保持平靜,舉起手術刀,開始操作。

手術刀劃開右上腹,切開淡紅色的皮膚組織。由兩名霍爾固定好切口,並用止血鉗止血。沈懷小心翼翼把四周器官撥開,尋找灰白色腫瘤。

忽的,手術刀寒光一閃,猶如一個人俏皮地向沈懷眨了下眼。接著,稚童的銀鈴笑聲傳來。手術刀猶如有了活氣,脫了她手,依照著沈懷的念頭而動,縱橫穿梭,靈巧地切除了癌組織。

之後,沈懷將撥開的臟器歸位,縫合好腹部創口,將縫合線挑起打結。

霍爾剪斷縫合線那一刻,沈懷終於長籲一口氣。

手術成功了。

術後,係統為她貼心解釋:“這些儀器沾了修真界的靈力,有了自己的活性很正常。”

沈懷這一天見得異象太多,加上做手術中一直繃緊神經,此時已然累得麻木而機械地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資訊。

霍爾將皇帝衣物穿戴工整。沈懷將皇帝帶出鏡內空間。太醫把脈後驚喜點頭稱脈象平穩了。沈懷向皇後交代了術後事宜。皇後頭點如搗蒜,大手一揮賜了她一堆金銀玉帛。

沈懷行禮,道:“草民不需這些賞賜,隻求皇後孃娘能將關入死牢的醫官們放出來。”

皇後疑惑看向她:“這其中,有你親朋故舊”

“並無,我與他們素不相識。但請皇後孃娘諒解草民一片物傷其類之心。”

皇後思忖片刻,道:“罷了。放他們出來吧。但我賞你這套衣物,你可不能推辭。”

她讓下人拿出一套天水碧羅衣,外覆如煙輕紗,內襯雪白裡衣,腰封繡有素色蓮花,輕盈大氣。

她的嫌棄溢於言表:“你這穿的什麼破布。”

沈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

都忘了這茬了。

沈懷在更衣室換上青衣,窺鏡自視。

她膚如潤玉,身形窈窕,穿上青袍後亭亭玉立,一行一動如楚山修竹搖曳。

嗯,人模狗樣的!

終於解決危機,沈懷難得輕鬆,正對著鏡子臭美,忽然燭火閃了幾下,滅了。此時已是深夜,四周變得漆黑。她伸手,不見五指。

她摸索著出換衣間,試圖叫人。本應把守在門口的太監、宮女了無迴應,不見蹤影。

沈懷正感到詫異,忽然望見遠處有細微光源,似是有人走動。她喜出望外地走向那裡。

越走,卻越不對勁。這一路上都未見得幾個人,反而越走,景象越荒涼。路邊都是枯樹,還有一汪死水塘,唯一的活物隻有飛過的黑鴉。淡淡月光籠罩在沈懷身上,她心裡有些慌。

再向前走,沈懷看清了前方牌匾上的字,寫著“死牢”二字。她竟是不自覺走到了牢房處!

有人影提著燈出現,沈懷躲到枯樹後,暗中觀察。那男人大步闊斧走著,似是在搜查什麼。他身穿一襲鮮豔的橙衣,衣裳繡著繁複花紋,腰間掛著一枚白玉佩。看樣子是宮內的王公貴族。

不對!沈懷驚詫發現:他冇有影子,他是天牢內的鬼!

穿越,係統,異空間,見鬼,全趕在一天發生了,沈懷十分心累。

背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沈懷嚇了一跳,使勁控製自己纔沒發出聲。回過頭,是一個麵容如清冷謫仙的女子,她身穿一襲白衣,月光灑在她身上,光影流動處暗紋現,衣袂如水般隨風流動。一派縹緲仙姿,遺世獨立。

“噓噓噓!小心,你看那個人。千萬彆被他看到!”沈懷把她拉到樹後躲起來,指向遠處的橙衣男人。

“嗯”白衣女子歪頭,似是疑惑。

沈懷壓低聲音:“他冇有影子!”

白衣女子竟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輕輕笑了,如暖陽融雪:“影子又怎麼了”

沈懷感覺這人有點傻,焦急說道:“他是鬼啊!鬼纔沒有影子。”

白衣女子微微靠近沈懷,低聲說道:“你要不要看看我腳下”

沈懷低下頭,藉著月光,看清了她腳下。

冇有影子。

-。白衣女子挑眉,似是疑惑:“你怎麼來了?”橙衣男子上前,攬住她的腰,親了她一口:“當然是特意來找你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白衣女子嗔道:“胡鬨。”心內卻是冷笑,想這可未必。這會離得近了,沈懷眼神掃過那橙衣男子,他佩的白玉佩有霧氣繚繞周圍。而細看,他衣裳繡著彼岸花紋,繡工繁複,金絲走線。他揹著一把刀,從沈懷的角度隻能看見刀柄,上麵刻著一朵彼岸花。沈懷心裡警鈴大作。寒玉生煙、華貴橙衣、彼岸花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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