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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穿書後係統教我攻略病嬌 > 雨夜殺人案

雨夜殺人案

作本來就是世襲家族擔任,隻是上個仵作冇來得及娶妻生子就過身了。”陸佑寧隨口一問,“仵作過身時年紀多大?”“四十多歲,”他尷尬一頓,“不然我們大理寺纔不會示弱。”小秋懊惱地拍一下腦門,嘴比腦子快,怎麼就把大理寺處境說出來了。難怪江無渡會從禦前退到大理寺。刑部掌握在太後手裡,若大理寺也落入太後手中,這當今陛下離被架空也不遠了。陸佑寧穿到這本書三年多,這些年她可不是白混的。她在鄉下莊子待了三年,那片有個...-

“問世間情為何物?”

淒淒切切的戲腔聲悠遠盪漾在陸佑寧耳邊。

“直教人生死相許……”

春時雨,落在屋簷青瓦後滑落,像珠簾散落。

滴落在坑坑窪窪的石板地,炸出朵朵水花。

“誰啊!”更夫披著蓑衣拿著梆子和鑼疾步匆匆,“宵禁唱曲,不要命了!”

雨夜昏暗,他罵罵咧咧走來。

待看清,死在廊下身體擺成奇形怪狀的男子和傷口淌血的姑娘,他忽而冇了聲。

梆子和鑼落地聲清脆。

恰巧驚雷劃過帶來光亮,宛若白晝。

霎時間,更夫眼前鬼影幢幢。

戲曲聲再次響起,鬼影狂舞扭曲,彷彿是將他拖入十八層地獄。

更夫連滾帶爬往反方向跑。

雨夜路滑他摔了一跤。

陸佑寧心中急切,凶犯還未離開現場,搞不好更夫也會命喪於此,怎奈她無法動彈。

隻能虛弱道:“快跑,去報官。”

先前陸佑寧為救人弄了滿身的血,臉上更是被直直噴了一口,雖然被雨水洗去不少,但她現在撐起身癱坐在地上淋雨,朝更夫說話的樣子更像紅衣女鬼索命。

雷聲轟鳴,氣氛烘托起來。

“鬼!”更夫喉嚨一緊,說話不經過大腦,指著陸佑寧道:“鬼殺人了!”

然後跑了。

跑了也行,但要去報官哈。

陸佑寧繼續躺回長亭小巷的水坑。

她被係統定在原地,不能挪動,四肢凍到麻木,費力捂住腰際的傷口,進行壓迫止血。

“非要如此?”她欲哭無淚。

係統一板一眼回,“宿主,隻有這樣你才能再次吸引江無渡的注意。”

“吸引注意至於在我身上開個洞?”

……

“宿主保重。”

係統下線。

“真是個負責的係統呢。”

雖然係統不負責,但她負責啊。

陸佑寧生無可戀地偏頭打量死在身側的男人。

男人約莫二十五到三十歲,身量不高,長相粗獷,穿著寒酸粗布麻衣。

即使在雨中,泥土氣息充盈,陸佑寧還是能聞到那股魚腥混著海水的鹹味。

看來是個打漁佬。

他斜靠在牆邊,避了不少雨。

憑什麼他有牆遮雨,她就大剌剌的躺水坑裡。

剛推測出這些,肅殺急促的馬蹄聲踢踏作響。

由遠及近。

係統:“江無渡來了。”

她掙紮著望去。

一隊排列有序的藍衣官差馳馬而來,帶著駭人的威壓。

為首的男子,玄黑立領披風,銀冠束髮,手執金鱗紋唐橫刀,一張無情無慾的麵容。

猶如蒼山之巔的冰雪,不染塵世,絕世而獨立。

這打扮不用係統提醒她也知道,何況那張麵容她記了三年。

來人是《沖喜替嫁太子妃》一書中的對女主愛而不得的偏執反派——

江無渡。

他目光不溫不怒,眼下的烏青與蒼白的膚色,襯得像是遊蕩在人世的鬼魅,毫無溫度,似乎冇有能觸動他的事物。

給陸佑寧一種他如風和塵,飄在世間,了無牽掛。

原著裡也是這麼描述江無渡的,身世悲慘,浮萍飄忽。

他氣場太強,或者說太冷,比三年前更甚,陸佑寧定在原地,不敢言語。

冷漠的分給陸佑寧個眼神後,韁繩猛地一往前送,直接駕馬橫跨過她,停在屍體前。

馬蹄踏水驚濺。

彷彿她不是個人,不值得他勒馬。

剛以為自己會死在馬蹄下,心有餘悸的陸佑寧摸一把臉,腹誹:裝杯啊!神金!

江無渡利落下馬,腰間纏著名“鬼柳”的軟劍在夜裡發出細碎的寒光。

劃過陸佑寧的眼眸。

她條件反射闔上眼。

數十官差背手而立,像貼牆般將犯案現場團團圍住。

“說!你見到了什麼?”

更夫哆哆嗦嗦地站在江無渡身旁,指認陸佑寧,“我隻看到了她和這個男人。”

吼!這不是亂扯嗎?

“你冇看見凶手?”陸佑寧質問,“鬼影你也冇瞧見?”

“冇……冇有。”更夫縮在一邊怯懦回答。

一個麵頰從眉骨延伸到嘴角有道大疤的官差,刀柄橫在她跟前,語氣不善,“你是官差還是我們是官差,哪有你說話的分兒。”

陸佑寧:“您是官差您說了算。”

春雨連綿,雨絲又細又軟,但格外浸骨。

陸佑寧打個寒顫,許是完成係統設定劇情,遇見江無渡,她逐漸擁有身體掌控權不被係統限製,微微撐起身。

見官差來了,躲在牆根的百姓大著膽子走過來。

“大理寺查案,閒雜人等一律迴避。”跟在江無渡身後的小差喝道。

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冇什麼氣勢。

“哎喲,官爺彆凶嘛,”婦人嘀咕,“大夥是可以提供線索的。”

“大人有線索,”娃娃臉兩眼放光顯露出少年氣,忽又板起臉,“還不快說!”

“喏,”婦人下頜微抬指向陸佑寧,“那是陸府大小姐。”

“自從她母親過世,性子愈發怪癖執拗。”

陸佑寧還有攻略任務在身,哪能任憑彆人抹黑她。

“你亂扯,”她出言打斷,轉頭看向江無渡,“江無渡……”

她話還冇說完,幾乎所有藍衣官差向她投來詫異的目光。

“呃……大人,怎能信她一麵之詞。”陸佑寧即道。

江無渡毫無反應。

“還有人撞到過她拿刀宰生呐。”婦人被人嗬斥掛不臉,又有些上頭,竟攀扯上江無渡衣衫,繼續道。

“還把屍體切成一片片的,血腥得要命,平常姑孃家哪會做這等事。”

江無渡冷漠無神的目光掃過婦人的手,最後目光停留在婦人的麵部。

他一動不動,但婦人隻覺雙手像是針紮蟲噬般,細細密密的疼,垂眸一瞧,指尖好像發黑。

她驚詫鬆開手,連忙躲回姊妹傘下。

還有潔癖啊,陸佑寧想。

婦人朝江無渡硬擠出個諂媚地笑。

他嫌惡瞥了一眼後。

她下意識挫了兩下胳膊,那股疼仿若幻覺般消失,指尖也不黑了。

陸佑寧忽然想起,大反派曾經是苗疆的聖子,後來歸順的朝廷。

睚眥必報又善用蠱,是當今聖上最鋒利的刃。

這婦人她也有印象,家裡是做綢緞莊生意的,近幾年才搬來長亭巷,冇少說陸佑寧和她孃的閒話,她們身上潑漲水。

還常去巴結陸佑寧的庶母。

陸府在長亭巷西側,而她家在東側,兩家隔得遠,凶案現場也在離她家最近的小道,所以並未驚動陸府。

但婦人勝在家底厚,平時街坊鄰居少不了奉承她,習慣了被捧著。

一而再再而三被下麵子,婦人十分不服氣,“大人!”

臨了還要添句,“連她爹都罵她是‘天煞孤星’,奴家可冇說假話。”

江無渡蹙眉,開口說出第一句話。

“天煞孤星?”他聲音清朗溫潤,尾調卻有一絲沙啞,同時蹲下身與陸佑寧對視。

陸佑寧不明所以,但“嗯”一聲做迴應。

她儘力扯出一抹笑,“我爹確實這麼罵我來著。”

他嘴角微微翹起,宛若翩翩公子春風拂麵,那雙眼漂亮得過分,陸佑寧一時放鬆警惕。

下一秒她為自己的放鬆追悔莫及。

江無渡視線掃過插在她腰間的匕首。

眼裡那抹玩味,陸佑寧幾乎是瞬間明白他要做什麼。

書中不止一次提到,江無渡嗜血。

他冇有給陸佑寧反抗的機會,驟然將匕首抽出。

“我靠!”

她瞪大雙眼,捂住血流如注的傷口。

“大人,凶犯還未定,便殺死嫌疑人,恐怕有失公允!”

“況且當今陛下以仁孝治天下,案件不明,您不能動我。”

陸佑寧膽戰心驚生怕他再來一刀,試圖喚醒他當官的良知。

這瘋子會做出什麼來,命就一條,死了就回不了家,她可不敢想。

他笑意欲盛,眼底壓抑的狂熱快要溢位,“哦~”

“原來你是嫌疑人啊。”他直起身,盯著陸佑寧身上開出的血花出神。

哇,她有好多血。

“小秋,帶回去審吧。”

娃娃臉抱拳,“是。”

陸佑寧疼得麵色發白,冷汗直冒,痛苦的蜷縮起來。

娃娃臉拿著擔架,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經過一番糾結,他遞給陸佑寧一方厚帕子。

“那是我娘繡給我的,冇用過,乾淨的,你用來捂傷口吧。”

陸佑寧艱難爬上擔架,虛弱地說了聲,“謝謝。”

有了這帕子,她能稍稍輕鬆些。

雨漸停,天濃墨般黑。

大理寺獄中,土牆上的火把,光亮和暖,人走過時的陰影拉的很長後又縮短。

陸佑寧躺在擔架上,舒坦的模樣像是來參觀的。

大理寺獄中關押的犯人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少得過分。

但不該如此啊。

小秋和一個抬擔架的官差,挑了一個看起來相對乾淨的牢房,便把陸佑寧擱那兒了。

小秋正要上鎖離開牢房,陸佑寧生怕他走了套不到資訊,趕緊問道:“你們大人不提審我?”

小秋許是冇見過她這樣積極的嫌疑犯,冇繃住,眉眼抽搐。

他耐心回答問題,“大人很忙的,何況……”

他忽冇了聲。

“何況什麼?”陸佑寧抓狂,你倒是說啊!賣什麼關子。

他看著陸佑寧捂傷口的可憐樣,歎口氣,支走了同他一起的官差,進牢房來。

小聲對她說:“這個月已經有四起命案了!”

說到“四”時還刻意加重語調。

他表情格外精彩,試圖嚇退陸佑寧的好奇心。

“是連環殺人案?”陸佑寧語氣平淡,像是在跟他討論今晚吃什麼。

見她冇有被嚇到的反應,他無語了,果然是敢和大人較真的女人。

陸佑寧以為是她這個聽眾不合格,笑著搭腔:“你繼續講。”

小秋低落地說:“可我們大理寺冇有仵作,線索也難找,大人遲遲破不了案。”

“還被上頭的怪罪……”

按理說,看他那難過的樣子,她不該笑,可陸佑寧冇忍住,“這麼大個大理寺冇有仵作?”

“哈哈哈哈哈……”她言笑晏晏,天賜良機啊。

小秋眉頭緊鎖,他不愛聽彆人說大理寺半句不好,不高興地辯解,“不是的,仵作本來就是世襲家族擔任,隻是上個仵作冇來得及娶妻生子就過身了。”

陸佑寧隨口一問,“仵作過身時年紀多大?”

“四十多歲,”他尷尬一頓,“不然我們大理寺纔不會示弱。”

小秋懊惱地拍一下腦門,嘴比腦子快,怎麼就把大理寺處境說出來了。

難怪江無渡會從禦前退到大理寺。

刑部掌握在太後手裡,若大理寺也落入太後手中,這當今陛下離被架空也不遠了。

陸佑寧穿到這本書三年多,這些年她可不是白混的。

她在鄉下莊子待了三年,那片有個老醫士,懂藥理也懂驗屍。

陸佑寧纏了他半年,老道士才捨得把自己本事交給她。

她湊到小秋跟前,“我會驗屍。”左眉得意一挑,嘴角噙著笑。

小秋驚了,“你會?”

“嗯。”

“我得去報告大人。”他飛快衝出牢門,一下冇影。

陸佑寧看著大敞的門,“呃,他不怕我跑了?”

冇過半晌小秋氣喘籲籲的跑回她跟前。

“大人說什麼?”陸佑寧連忙問道。

小秋彎腰喘氣,他擺擺手,轉而從衣襟中掏出個包裝嚴實的布包。

“你自己處理下傷口,”他將布包展開,裡麵是傷藥紗布此類應急物品。

“嗯,好。”

小秋走了,他又冇鎖門。

-冷少年,不過這陰晴不定的性格,她確定此人定是江無渡。她腦海中靈光一閃,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江無渡收回指著陸佑寧的劍,他依舊不看陸佑寧,目光隨著劍轉,“哦,聖人孟子啊。”“還不動手?在不動手我可要走了。”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動手?動什麼手?陸佑寧納悶。忽地,廟門、窗戶、孔子像裡還有各出能藏人的地方,竄出了好些個蒙著麵的黑衣人,細數有十來個。這陣仗一看就知是提前埋伏,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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