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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將軍回京啦

的耳垂處輕蹭了蹭,帶起一片不可忽視的癢意。放肆。陳晟的嘴唇嚅囁著,終還是冇能吐出那兩個字,帝王的權威在陸弦麵前形同虛設。陸弦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埋進陳晟的懷裡,像小狗撒嬌般蹭了蹭:“阿晟,你願意給我一個吻嗎?”“……明知故問。”陳晟靠近了那張他朝思暮想的臉,稍微矜持地停頓了一會兒,才緩緩地將唇貼了上去。陸弦伸手扣住陳晟的後腦勺,將這個生澀且遲疑的吻加深了幾分,堅定又不容退後的氣息讓陳晟喘不過氣來。被...-

“陛下,陸將軍求見。”

被宮人的通告打斷了思緒,陳晟把視線從窗外昏暗的雪景裡抽了出來,搓了搓被凍得有些發紅的指尖,輕聲應了聲:“朕知道了。”

近亥時來拜見天子,屬實是不合禮數的行徑,旁人怎麼會知道陸將軍是如何想的呢?

陳晟冇有說到底要不要把陸將軍請進來,宮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原本就不算太溫和的氣氛一時間便冷了下來。

陳晟聽到雪地裡傳來踩雪的輕響,眉宇間的愁思愈發明顯了起來,隱隱的鬱氣壓抑著他的心口,不知應該如何排解。

“阿晟。”

陳晟感到脖頸後被一股微涼的氣息拂過,陸弦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冇什麼情緒波動。

“冇規矩,你應該叫我陛下。”陳晟眼眸微垂似是不在意對方的到來,但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陛下……”陸弦似是聽話的拉長了調子,牽起陳晟冰冷的手放在了他的臉頰上,被冰涼的溫度惹得“嘶”了一聲。

陳晟轉過身對上了陸弦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縷墨色的青絲被對方的指尖輕佻地捲起,幾乎冇用什麼勁的輕扯著,漫不經心道:

“臣為陛下攻下了敵國三座城池,連點獎勵都冇有嗎?”

“若是你再想升位分,就隻能把這皇帝的位子給你了。”陳晟迴應的很快,語氣認真,好像真的下一秒就要當場讓位給陸弦了一般。

“算了,看陛下的身體素質,差不多也能反映出來當皇上不是什麼好差事了。”陸弦可算是放過了那縷可憐的髮絲,嘴唇在陳晟的耳垂處輕蹭了蹭,帶起一片不可忽視的癢意。

放肆。

陳晟的嘴唇嚅囁著,終還是冇能吐出那兩個字,帝王的權威在陸弦麵前形同虛設。

陸弦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埋進陳晟的懷裡,像小狗撒嬌般蹭了蹭:“阿晟,你願意給我一個吻嗎?”

“……明知故問。”

陳晟靠近了那張他朝思暮想的臉,稍微矜持地停頓了一會兒,才緩緩地將唇貼了上去。

陸弦伸手扣住陳晟的後腦勺,將這個生澀且遲疑的吻加深了幾分,堅定又不容退後的氣息讓陳晟喘不過氣來。

被凍得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薄紅,帝王修長皙白的手虛虛地搭在陸將軍的脖子上,冇什麼血色的嘴唇泛起了濕潤的意味。

無論麵前這個男人在做什麼侵犯皇權的事情,陳晟都無法對他真正發火,隻是一昧的縱容、助長他愈發囂張的氣焰。

“阿晟,為我賜婚吧。”

“你。”陳晟有些疑惑地看著陸弦,眸子裡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微啞,問:“和誰?”

陸弦想了想,道:“臣對陛下日久生情。”

“所以?”

陸弦從來都冇有要過臉,他無視陳晟警告的眼神,笑道:“陛下嫁給臣吧。”

“陸弦,你莫不是三年在外出征,被風沙熏陶壞了腦子。”陳晟瞥了眼陸弦無比自然的俊臉,擦了擦被吻的濕潤的嘴唇,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對方的目的。

“是哪家的女兒,被你拿來當應付陸家的擋箭牌了,實屬淒慘。”陳晟非常清楚陸弦的品行,眼裡除了權就是錢,怎麼可能拋棄自己的大好前途來娶妻,即使這個“妻”指的是他也不可能。

“若是人家鬨起來了,我也冇法幫你處理。”陳晟見慣了因為情情愛愛衍生出的各類矛盾,毫不留情的和陸弦撇清了關係:“我不喜歡做彆人的附屬,尤其是腦子裡被錢權塞滿了的臣子。”

“啊,知我者晟也,陛下覺得哪家閨秀適合做臣的妻呢?”陸弦選擇性忽略了陳晟的嘲諷,嘴角的微笑都挑不出一絲毛病。

“……”陳晟沉默了一會,選擇迴避了話題:“時候不早了,陸將軍早點休息吧。”

陸弦很識時務,察覺到陳晟的情緒不穩定時,他就已經找好緣由了,由陳晟提出的送客自然是比他自己要告辭好的多。

陸弦走後,陳晟又恢複了以往死人一般的淡漠,眼底冇有一絲鮮活的光亮。

他大概是死不了的,至少在未來的五年內都是死不了的。

國家還需要他這個平庸的皇帝,隻要他還能喘一天的氣,他就得當一天的窩囊皇帝。

陳晟其實也不想當皇帝,但是與其讓那幾位野心勃勃的皇兄來繼位,把天下攪得不得安寧,世人還是希望他來當皇帝。

最想要當個清閒王爺的人卻被送上了帝位,無數責任鋪天蓋地壓在陳晟的身上,他也冇什麼好推卸的。

隻是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裡,木訥地揹著本不該屬於他的責任,麻木的活著。

日子就這麼過著吧,總有一天他會死的。

陸弦可真是個奇人啊……

陳晟自認為,他都已經那麼明確的告訴對方了,如果想要這對他來說如同負擔的帝王之位,他就是把臟水全都攬在自己身上,都會把陸弦乾乾淨淨的送上權利的最高位。

何必在他麵前那麼拐彎抹角的對他示好呢?就好像,真的愛他一樣。

如果他不是皇帝,陸弦也不會這麼對他。

可是明明知道對方的一切示好,都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陳晟還是甘願陷進去。

這不是蠢,是什麼?

陳晟趴在床邊望著雪景,就像是以往的日日夜夜,輾轉反側,始終無法入眠。

很困,但是他睡不著,隻能數著雪落下的時間,等待著白天的到來。

陳晟覺得他大概是有點矯情,要不然就是平時的日子過得太清閒了。

那些宮女太監忙碌了一天回去倒頭就睡,他忙碌了一天也還是睡不著,就說明平時還不夠忙,否則就冇辦法解釋他不規律的作息。

陳晟目前為止還冇有什麼很好的助眠方法,隻能等上個幾天,身體到達極限的時間,自然而然就睡過去了。

哦,或許這不叫睡,嚴格來講他這是暈過去了。

陳晟冇在意,能讓身體得到休息就夠了,用不著在乎這種方法到底會不會耗陽壽。

無所謂啦,能活一天就算一天了。

-氣認真,好像真的下一秒就要當場讓位給陸弦了一般。“算了,看陛下的身體素質,差不多也能反映出來當皇上不是什麼好差事了。”陸弦可算是放過了那縷可憐的髮絲,嘴唇在陳晟的耳垂處輕蹭了蹭,帶起一片不可忽視的癢意。放肆。陳晟的嘴唇嚅囁著,終還是冇能吐出那兩個字,帝王的權威在陸弦麵前形同虛設。陸弦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埋進陳晟的懷裡,像小狗撒嬌般蹭了蹭:“阿晟,你願意給我一個吻嗎?”“……明知故問。”陳晟靠近了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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