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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反派小師姐怎麼可能是萬人迷 > 被捅個對穿

被捅個對穿

的。被煩的厲害,沈泱嘴唇動了動,凝聚成了一個圓潤的“滾”字。“不滾”。少年嘰嘰歪歪,如藤蔓般的胳膊把沈泱纏的更緊。“師姐最近天天上課,根本冇時間見我嘛,可憐我天天苦守空門,以淚洗麵。”沈泱懶得理他了,剛剛用手支著臉,現在胳膊開始泛起細密的麻意,想了想便垂眸看向殷畫樓黏著自己的手臂。輕輕一扯,在對方的配合縱容下,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膝頭,手心朝上。不得不說,殷畫樓的皮相著實不錯,淺棕色的眼睛裡總是含著莫...-

“嗬啊——咳咳——”粗糲的乾咳伴隨著腥鹹的血不知節製地從豔紅的唇中流出,嘴巴不斷開合,卻聽不清一個字,噴湧而出的依舊是液體。

目光無神的少女虛軟地倒在一顆樹旁,淩亂的頭髮散亂,鋪在掉落的花瓣上,枕著粗糙的樹乾,眼睛被天上的陽光刺地難以睜開,眼淚墜落,順著臉頰不斷流淌。

女孩眯了眯眼睛,生理性的淚水被擠出來,眼睛清明瞭幾分,卻也帶著初霧般的茫然。

發生了什麼事?

胸口的鮮血染紅了大片衣服,粉色的衣裙染上了令人不安的鮮紅,胸口的起伏越來越緩。

視線勉強聚焦,隻能看到一片黑色的衣袍在眼前,麵前的人背對自己,緊繃的右手握著滴血的長劍。

是誰?

沈泱努力抬頭,想要分辨,脖頸的關節卻彷彿生鏽般卡死。

“你……咳咳……是…”

誰?

麵前的人似乎篤定沈泱命不久矣,不想回答,提劍欲走。

瀕死的少女卻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上半身撲了上去,翻飛的衣裙宛如撲火的蝴蝶,殘存的力氣使她扯住了麵前人的衣袖,露出了被長袖遮住的左手,看見了似是玉製的溫潤的尾戒。

麵前人腳步頓了一下,並未感到驚訝,也並未停止步伐。

沈泱視線逐漸模糊,失去了焦距。

……

木製的雕花書桌上的女孩眉頭緊皺,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長長的睫羽不安地顫動,好像陷入了難以醒來的噩夢。

“彭——”輕輕的一聲,是書本和腦袋碰撞的聲音,將少女從粘膩的如泥沼般的噩夢中喚醒。

女孩猛然驚醒,似驚弓之鳥,直起身子,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呼吸著不帶血氣的空氣,圓圓的眼睛中透露著不加掩飾的迷茫。

“沈泱?”

青年垂下來眼皮,清冷的眸子中氤氳著淺淡的關心,和更多無奈。

“你又在課上睡著了嗎?”

沈泱整張臉緊皺著,陷入了瘋狂的回憶,同時眼睛四處打量。

她無疑成為了全屋的焦點,對上四周或擔憂或好笑的視線,並不感覺到尷尬,扁了扁嘴,耷拉下了頭,嘴巴咕噥著。

“做噩夢了……”

葉素舟無奈地勾了勾唇角,透露出果真如此的瞭然,作為和她拜入同一師門的師兄,二人自小一起長大,劍尊大弟子的威嚴對於拂劍山所有劍修弟子都是有用的,但唯獨在她麵前好似不存在。

輕咳了兩聲,葉素舟恢複了他刻板冷淡的嗓音,“課上貪睡,該罰,去屋外罰站兩刻。”

屋內坐滿了劍修,年輕的少男少女個個氣血正盛,天氣雖不熱,屋內卻也有些許悶。

葉素舟垂眸看向沈泱額頭細密的汗珠與通紅的臉,抿了抿唇。

扭頭繼續朗聲授課。

桌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方素帕。

沈泱隻覺魔音貫耳,知識在腦子裡進進出出,繞的她頭疼,捏起帕子,扭頭加速邁步離開這個不詳之地。

真是的,師兄明明是劍修,講起課來卻跟和尚唸經一樣煩人。

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捏著帕子胡亂地擦了頭上的汗,沈泱腦袋清明瞭不少,遲鈍地想起來剛剛在課上做了一個噩夢。

什麼嘛?被人捅死了?這也太不吉利了。就知道學習學多了一點好處冇有,又累又困,還做噩夢。

沈泱本來抱臂歪七扭八的靠著牆壁站著,回想夢境,又覺得真是難為了自己,索性就托著臉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

站著想事情,又累身體又動腦,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呀對吧?

思維逐漸放空…穿黑衣服,小拇指戴尾戒的人,是個變態吧,黑色有什麼好看的!

沈泱宣佈以後她最討厭的就是黑色。

算了……夢而已,乾嘛當真?

思維逐漸遊離,視線逐漸渙散了,兩刻時間早就到了,但是她纔不會想不開回去聽和尚唸經。

太陽逐漸西沉,陽光不那麼刺眼,泛起柔和的光,照在空氣中,反射在漂浮的灰塵中,眯著眼看,竟然有一些迷幻的質感。

沈泱又開始昏昏欲睡了,眼皮彷彿支撐不起這麼沉重的睡意,開始上下打架。

然後就感受到身邊有人一屁股坐下,把她擠到了一邊,接著開始招人煩地玩她的頭髮,摸一下還不行,抓著就不放開了。

沈泱閉著眼睛,眼皮也不抬一下,伸手毫不留情地就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沈泱冇有用力卻也冇有特意收著力氣,感受到手指拂過對方臉上的軟肉。

嘖,打的還挺準。

懶懶地抬了抬眼皮,毫不意外地看見了伸到她眼前的一張大臉。

殷畫樓。

率先注意到的是那一雙眼角微微下垂的眸子,眼睛裡總是亮晶晶的,像水浸著的琉璃珠子,瞳孔不似一般人那般黑,是淺淺的棕色,閃著奇異的光,濕漉漉的狗狗眼,配著他一頭微卷的深棕頭髮,更顯的少年氣十足。

見她醒了,殷畫樓鬆開了玩弄了半天的髮尾,雙手冇有骨頭般迅速攀上了她的胳膊,輕輕軟軟的抱著。夾著嗓子喊著。

“師姐——”拉著長腔,彷彿下一秒就要咿咿呀呀唱起來似的。

被煩的厲害,沈泱嘴唇動了動,凝聚成了一個圓潤的“滾”字。

“不滾”。

少年嘰嘰歪歪,如藤蔓般的胳膊把沈泱纏的更緊。

“師姐最近天天上課,根本冇時間見我嘛,可憐我天天苦守空門,以淚洗麵。”

沈泱懶得理他了,剛剛用手支著臉,現在胳膊開始泛起細密的麻意,想了想便垂眸看向殷畫樓黏著自己的手臂。

輕輕一扯,在對方的配合縱容下,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膝頭,手心朝上。

不得不說,殷畫樓的皮相著實不錯,淺棕色的眼睛裡總是含著莫名的笑,眼邊的小痔給他總是看起來無辜的眼睛,又增添了無限的風情。

手指倒也挺好看的,脆生生的,羊脂玉似的,手心因長年用劍,附上了一層薄繭。

剛剛好,可以墊著睡會兒覺。

歪著頭,閉上眼,毫不留情地枕在對方的手心。

殷畫樓長長的、尾部捲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低著頭,看不清眼中的神情。

微微勾起的小指卻繾綣,纏綿地,似是無意般在少女如玉般的麵龐滑過。

腰間感受到劇痛,身旁的少女用手狠狠揪起他腰間的軟肉,一擰。

“唔啊,這麼用力乾嘛!”

“彆煩我!我很困啊。”模糊的聲音被咕噥了出來。

沈泱眉頭緊皺,輕輕蹭了蹭身邊人的掌心。

真的是,這繭子真是糙,刮人的很。

想著,又抬起了頭,伸手從袖口掏著什麼,冇有去迴應身邊人追尋著的纏人的視線。

找到了,葉師兄剛剛給的帕子。

將膝頭上的手掌抻平,彷彿不是在對待一隻手,而是一個不滿意的物件似的,接著又將帕子甩開平鋪在上麵,沈泱安心地側過臉枕了上去。

殷畫樓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無人注意到他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隻有少女一無所知,旁若無人的漸入夢鄉。

看著她一起一伏,在自己掌心沉睡,脆弱的彷彿初生的雛鳥,殷畫樓不自覺地放緩了呼吸,追尋著她吐氣的頻率,直到兩人的呼吸交合重疊,才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另一隻手輕撫著麵前人濃密的髮絲。

素帕在髮絲中露出一角,有一抹翠綠,定睛一看,是用蹩腳的手法繡出來的一片翠綠的葉。

切。

平時看似純澈的狗狗眼中顯出譏誚來。

嘖,葉師兄倒是心靈手巧,不如放下劍,去蘇城做繡郎,也算是不負自己的天資。

感受這腰間還未消散的痛感,胸腔確實不由湧上了什麼,心中不由發出被滿足的喟歎。

尖牙搖著唇,看著垂落的棕色捲曲的髮絲,棕色的發和黑色交纏在一起,髮尾被分成兩搓,和身邊人的髮絲一起被編成了一綹細細的麻花辮。

真好看!

在落日的照耀下,他輕輕的往右側稍微卸了點力,和身邊人依偎著,同樣閉上了眼睛。

……

又閉上眼睛的沈泱睡的並不安穩,感覺自己的身軀在海浪上起起伏伏,在夢中睜開眼。

隻見到,一身白衣,宛如清透的冰棱般的女子,翻手揮劍,指著她的喉嚨。

凝固著寒意的聲音傳來,“沈師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因為嫉妒三番五次害我,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已忍無可忍,”

“今天我就要將舊賬一一清算!”

“拂劍山劍尊弟子沈泱,矇騙尊長,陷害同門,勾結異族,殘害手足,不念師長之恩,不知同門之情。”

“所有罪狀證據我已一一查明。還請師傅明察!”

手腕翻飛,散發幽幽白光的卷軸飛向身後不發一言的劍尊。

沈泱驚異地睜大了眼睛,似是還冇有反應過來當前的處境。

仔細辨認,葉師兄,殷畫樓,那個總是和風絮雨的師傅,朝夕相處的同門眾多熟悉或不熟悉的人都提著劍站在白衣女子的身後。

臉上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沈泱張嘴,從衝擊中回神,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來,頭不受控製地低下來。

什麼啊?不是吧,我冇有啊?

沈泱內心喊叫出聲,隻覺得麵前人都變得十分陌生,讓她煩的忍不住想要提劍一個一個揪著領子問到底發生了什麼,都在這裡做什麼戲,唱的什麼曲,發的什麼瘋。

“你的修為既然是我傳授的,念在多年師徒情分,留你一條性命,便廢去你一身修為,去人間贖你的罪吧。”

清冷的聲音響起,熟悉的聲音卻是完全陌生的語調,裡麵彷彿氤氳著萬鈞的怒氣。

“噗噗噗。”

還未反應來,傳來了劍氣刺入□□的聲音,有些遲鈍的低頭看去,鮮血順著手腕蜿蜒流下去。

修為……冇有了……

被廢了……

眼前的女子用看渣滓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緊繃著唇,邁步離開了。

一群人也跟著離開了,冇有給她任何眼神,宛如路過了一個陌生人。

世界安靜下來。

沈泱無力地倒在了樹邊,眼前紛飛的花瓣在視線中也變成了灰撲撲、黏膩膩的,漂亮的衣裙上也粘上肮臟的泥土和不祥的血腥。

這愚蠢令人厭煩的死寂讓沈泱不堪忍受。

怎麼回事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思緒翻湧紛飛,還未整理好。

突覺胸口被刺穿,止不住的鮮血又是汩汩往外流。

熟悉的黑色衣袍出現在視線裡,長劍散發寒意,血珠順著劍刃滑落。

-抿唇。扭頭繼續朗聲授課。桌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方素帕。沈泱隻覺魔音貫耳,知識在腦子裡進進出出,繞的她頭疼,捏起帕子,扭頭加速邁步離開這個不詳之地。真是的,師兄明明是劍修,講起課來卻跟和尚唸經一樣煩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捏著帕子胡亂地擦了頭上的汗,沈泱腦袋清明瞭不少,遲鈍地想起來剛剛在課上做了一個噩夢。什麼嘛?被人捅死了?這也太不吉利了。就知道學習學多了一點好處冇有,又累又困,還做噩夢。沈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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