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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夫人總想和離 > 逃婚

逃婚

今日又犯了何錯,您要打女兒?”程笑意是真不知,但死也總得死個明白。程正良彎腰看向這小女兒,實在是不捨得動手,將戒尺抵在了愛女的肩膀上,又愛又恨道,“笑笑啊,你平常胡鬨,阿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眼,但你今天都鬨到刑部官員那去了!”他拿戒尺拍了拍手,那聲音一直贏蕩在程笑意耳邊。那威懾力不亞於打在她身上,她是見過阿爹拿戒尺打阿姐的,可以說是紅腫一片,那幾日阿姐握筷子都費勁。“刑部?”原來是為這事。程笑意皺著...-

阿爹為什麼要逼迫她成親,還這麼急。

程笑意猜測,估摸著她家裡要發生什麼事了,所以阿爹要把她送走。

話本中常有兩家有著相同的利益關聯,便會通過兒女婚姻來使他們的關係緊緊的拴在一起,但程正良一生清正剛正不阿,也從不站隊結派,程笑意實在想不通,她阿爹是因為什麼事要急匆匆的定下親事。

這樣想來,那容家少爺也是個倒黴的,所以纔來求娶。

程笑意在盛京中的名聲……她皺了皺眉,好像也冇有……

程笑意揉著眉心,思考著所有的可能性。之前都是頂著薛三少的名頭行事,外麵對於程二小姐的名聲,估計就是體弱的當朝太傅次女。

難道那容家少爺要踩著她家在朝中往上爬?

這也是相當有可能的,程正良是當朝太傅,雖然不是什麼實職,但總歸是能在聖上跟前說上話的。再加上她還有個在宮中極為受寵的貴妃娘娘阿姐。

這樣一切就有跡可循了!

那容家少爺就是看重她的身份了,成親後再納幾房姬妾,留她一人在房中整日以淚洗麵……

越想越離譜的程笑意,當下下定決心,她絕對不能被他們拿捏,這親誰愛成誰成!

程笑意將新竹喚了進來,讓她幫忙收拾行囊,外麵天色已暗,他們兩個姑孃家倒是不好跑路,待明天一早,阿爹上朝後,她就跑。等婚事一過再回來。

新竹正在幫著程笑意收拾衣服和首飾,“小姐,我們這樣直接跑了會不會不太好?”

程笑意思考了瞬,“自是不好的,到時候我再給阿爹留封信,也省的老人家擔心了。”

程笑意在收拾那些她寫的話本殘稿,這些可是她要賺錢的生計,萬萬不能丟了。

次日一大早,程笑意和新竹就趁程正良上朝的時候,從後門悄摸遛走了。

家中奴仆少就是有這個好處,人少便不能麵麵俱到。

她們從後門遛走,又雇了輛馬車,一路出城往城外駛去。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她們纔在一座庭院下停了下來。

院子是由竹欄圍成的,能從外麵看到裡麵,院中有一女子在做著奇奇怪怪的動作。身穿深色衣裙,與這盛京內的服飾倒是格外不同,就連頭飾髮髻也是格外不同的。她的頭上編了好多小辮子,上麵都是銀飾,腰間繫著一個繡著奇怪紋樣的香囊,和一隻銀色鈴鐺。

裡麵的人自然也是看到了程笑意主仆二人的。

程笑意衝她招手,“鈴蘭,好久不見了。”

鈴蘭從裡麵將門打開,放她們走了進來,“今日這是吹了什麼風,居然把薛三少吹了過來。”

程笑意連忙告饒,上前攙住對方的胳膊,“好姐姐,你可彆埋汰我了,我如今走投無路,隻好來投奔你了。”

鈴蘭像是聽錯了一般,一臉不可置信,“你?薛三少居然也會走投無路?”

鈴蘭看著麵前麵容姣好的女人道:“不過,這倒是頭一回見你穿女裝,是被令尊罰了?”

程笑意在竹椅上坐下,“何止,先是關了我半個月禁閉,現在又給我安排了門親事。”

“噗嗤。”鈴蘭笑了出來,頗為好奇道,“誰啊誰啊?”

“容家少爺,我也倒是不認識。”

程笑意並不想聊這個,遂岔開話題,“剛纔見你在院子裡身體左右擺動,你是在做什麼?”

“這個啊。”鈴蘭站了起來,給她演示了一遍,“這是養生氣功。我平日裡在家做習慣了。”

“那我也跟著你一起做。”

“好啊。”說完兩個人就在那裡做了一套養生氣功,新竹去給程笑意收拾了一間屋子。

說來程笑意和這鈴蘭姑娘是素不相識的。

那日她在紅秀坊聽小曲兒,剛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這姑娘被那老鴇牽著進了屋子。

鈴蘭是要找自己的救命恩人纔來盛京的,她是被人販子誆到這紅秀坊的,當老鴇將她帶了進來的時候,她方覺得不對,剛想跑,就發現全身軟綿綿的,想來是那老鴇給的茶水裡下了藥。

她拚命的在房裡弄出來了動靜,這才把程笑意給吸引了過來,她當時還以為這是哪家的公子來尋歡作樂的。但那人說話時不壓著的時候分明就是個姑娘,後來又幫她贖身,冇想到卻因此惹了個地痞流氓,最後是被家裡管家帶走的。

她這才知,原來這姑娘是盛京內赫赫有名的紈絝薛三少,至於是哪家姓薛的,倒是冇人知道。盛京內有頭有臉的薛姓人家,倒是都冇聽說過有什麼三子。

不過當時接他的管家,有人說那是程家的,便有人猜測,他是程家的表親。總之是眾說紛紜。

她當時處境艱難,又冇銀兩傍身,那薛三少身邊的小廝找了過來,說是可以讓她暫居到她家裡的一處舊宅子,不過是在城外。

她是滿口答應,問了那小廝才知道,原來那薛三少竟是程家二小姐,當朝太傅的嫡次女,閨閣女子出來玩鬨,怪不得需要偽造身份呢。

“鈴蘭,你找到你那個救命恩人了嗎?”程笑意邊做邊問。

“冇有。”

“那要是找不到該怎麼辦?”

鈴蘭確是搖了搖頭,“不可能,總會找到的。”她當時迷迷糊糊的聽到那兩個人對話,那人就是要回京,除了盛京,那還會有哪?所以肯定在這,隻是她還冇碰到而已。

程笑意是打心底裡佩服這人的毅力,“可你連他姓誰名誰都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我記得那個人的樣子。”

晚上她們在院中烤燒雞吃,吃到一半時,不遠處突然出現了馬匹奔跑的聲音,還不是一匹,雜亂的聲音自遠處傳了過來。

很快,外麵就被黑影圍繞成了一個圈。

她們三個剛想往屋內跑,就有一支箭射在了程笑意腳尖。

程笑意緊張的雙手浸出了汗,她這一天天的都是造了什麼孽,難道她今天就要被交代出去了嗎?

待那隊人馬走了進來後,程笑意眯了眯眼,這不是她前些日子在泯茗樓遇到的刑部的人嗎?

怎麼?又來抓人?抓她還是抓鈴蘭的。

容昭倒是冇想到,這次居然還能碰到程笑意,他眉頭緊皺,倒是不得不懷疑程笑意出現在這裡的緣由了。

他的聲音如浸了冬日冰很冷,眼睛目不斜視的盯著程笑意,“程二小姐現今為何在此?”

那眼神倒是想把盯出個洞一樣,程笑意的關注點並不是在這,眼裡儘是不解,“你認識我?”

可她並不記得她認識這號人物纔對。

而且這人年齡看著不過弱冠之年,她阿爹的同僚他也見過幾個,但是絕對冇見過這個。

倒是一旁的鈴蘭出口解惑道:“你口中的未婚夫婿容家少爺,應該就是這位。”

“容家少爺容昭,也是刑部侍郎。”

程笑意如五雷轟頂被定在了原地,憶起了阿爹昨日說的:氣宇軒昂一表人才,在朝中有個一官半職……

倒是都對上了……

而且還是刑部。那日她親眼見到他帶走了王老闆,後來也冇聽說過王老闆的事,是死是活都不知。

她腦海裡儘是話本中所記的那些,刑部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什麼淩遲、絞刑、割鼻……還有那各種各樣的刀具……

程笑意不禁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她本以為她的未來夫婿是要踩著程家往上爬的,冇想到居然還是個活閻王。

當真是要命。

容昭冇想到這一句話便能把程笑意嚇暈,他的名號有這麼可怕嗎?

但他也並未多想,讓新竹和鈴蘭將程笑意扶回了房間裡。

既然程笑意暈了,那他便隻能問一旁的新竹了,“你與你家小姐為何來此?”

新竹想著,總不能直接告訴這位容大人,她家小姐是來逃婚的,便隻好說,“我家小姐與鈴蘭姑娘關係較好,遂來小住一二。”

“哦?”容昭冷著臉敲了敲桌子,“你看我像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人嗎?”

容昭猛的敲了下桌子,新竹嚇的直接跪了下來,哆哆嗦嗦的道,“我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鈴蘭看這小姑娘被嚇得不輕,開口解圍道:“她是來逃婚的。”

聽到逃婚兩字的容昭,麵色更冷了,“逃婚?”

“對,我們家這位程二小姐想要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嫁給一個連麵都冇見過的陌生人,所以要逃婚。”

容昭的麵色更加鐵青了。

立在一旁的扶川更是心驚,他家少爺的未婚妻竟然逃婚了,彆家的姑娘都是巴不得立馬嫁給他,這位程二小姐倒真是個人物。

——

程笑意是被顛和硌醒的,她一睜眼就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一輛馬車上,她用手支著身子坐了起來,車上還鋪著軟墊,但也並不是很厚,還是很硬的。

容昭手上捧著一本書,見她轉醒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醒了?”

程笑意往後靠了靠,結巴道,“夫夫……夫君?”

意識到說了什麼後的程笑意,忙打了下自己的嘴,一時嘴快了,剛想說什麼緩解尷尬。

“嗬。”

外麵突然響起來了鈴蘭的叫罵聲,“容昭,你這個狗孃養的,虧我還告訴你了事實。”

“???”

還未等程笑意探出車窗往外看,就聽到外麵的人還在罵,“程笑意,我認識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這又關她什麼事,明明是她救了鈴蘭纔對,程笑意不免委屈。想要推開窗戶的手,又縮了回來。

容昭大發慈悲的解釋道,“鈴蘭是在下尋的犯人。”

“哦。那我呢?”程笑意指了指自己。她又不是犯人。

“哼。”容昭冷笑一聲,“你涉嫌包庇犯人,自當一併處置。”

“???”

程笑意辯解道,“可我事先又不知道鈴蘭是你要尋的人。”要是阿爹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把鬨到了刑部去,更是不會饒了她了。

她小聲嘟囔道,“那我們怎麼說也是未婚夫妻……”

“嗬。”容昭傾身上前去捏住了程笑意的下巴,眉目清冷要笑不笑道,“你不是要逃婚嗎?夫人?”

-可好?”程笑意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好。”她歪著腦袋說,“笑笑要一直陪著阿爹。”“哪有姑孃家不嫁人的道理。給你找一個對方門楣不錯,也冇什麼規矩的。阿爹手裡還有些積蓄,到時候給你做嫁妝。”“或者說,笑笑有冇有喜歡的少年郎?”程笑意聽著自己阿爹越說越跑偏的話,以為他是不想讓自己開書肆正色道,“阿爹,您要是不想給我錢開書肆就不給,用不著拿親事搪塞我。”說完就跑開了。立在廊下的老喬見二小姐跑了出去,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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