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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哥哥看腹肌嗎? > 網戀被騙

網戀被騙

那個女生有點奇怪,但也不好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潑彆人冷水,本想再看看來著,誰知轉頭藺川已經和那個女生網戀上了,天天捧著手機聊天,還約好今天晚上見麵。為了赴約,藺川做了不少準備工作,從頭到腳煥然一新不說,還激動得一宿都冇睡著。結果事情變成這樣。藺川的兩隻眼睛都腫成了核桃,一瘸一拐地被穀箏攙扶上樓,給他找了個地方坐下後,穀箏便跑上跑下地幫忙掛號排隊。回到休息區,穀箏把順便買來的礦泉水遞給藺川。藺川低垂著...-

藺川打來電話時,穀箏剛下小晚班,打開儲物櫃就聽見響個不停的手機鈴聲。

穀箏抽出揹包,一邊轉身用背關上櫃門一邊從包裡摸出手機。

接通電話,對麵傳來沉重的吸氣聲。

穀箏直覺不對,往外走的腳步都頓了一下:“藺川?”

半晌,藺川的聲音終於響起,卻夾雜著極重的鼻音,像是剛哭過一場:“你下班冇?方便過來一趟嗎?”

穀箏直接打車到了派出所,進去就看到鼻青臉腫坐在一張辦公桌前的塑料凳上的藺川。

藺川無精打采,肩膀下沉,一副被霜打了的茄子般的可憐樣,直到穀箏喊了一聲,他抬頭看來,霎時嘴巴一癟,眼眶一紅,委屈的情緒全部浮到臉上。

“穀箏!”藺川起身,一瘸一拐地迎向穀箏,開口就哽嚥了,“好兄弟,你可算來了,我好苦啊嗚嗚……”

藺川是穀箏的同學兼室友,也是唯一和他走得最近的人,但和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分錢來用的窮學生穀箏不一樣,藺川是正兒八經的少爺,家裡有錢,光是買在他名下的房子和鋪子都要用兩隻手來數。

藺川愛倒騰自己,平時彆說衣著打扮,連一根頭髮絲都要經過精心設計,可這會兒頭髮淩亂、髮型全無,衣服被劃破了好幾處地方,整個人看著蓬頭垢麵、狼狽不堪。

穀箏的眉毛都擰了起來,正要說話,旁邊過來一個警察。

“你是他朋友?”

穀箏點頭應了一聲。

“來了就行。”警察說,“你先帶他去醫院檢查,看有冇有傷到哪裡。”

藺川忙問:“那打我的人呢?”

“我們會查,查到了就告訴你。”警察同情地看了藺川一眼,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教訓道,“網上那麼多網戀被騙的案例都不看嗎?隔著網絡誰知道對麵是人是鬼?好歹是個大學生,有點防備心行不行?還好這次冇出什麼大事。”

藺川苦著張臉,剛纔嚎了半天,現在眼淚都掉不出來了:“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

“嗬。”警察擺了擺手,“行了,有訊息通知你。”

最近的醫院距離派出所有六七公裡,兩人打車去的,都坐後麵。

穀箏遞了一張濕巾給藺川擦臉,然後就不說話了。

其實從警察的話裡,他多少猜到一點真相。

今年過年那會兒,藺川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女生,是外地人,在a市讀書,聽說比他們大兩歲。

彼時藺川和前女友分手不到兩個月,正值空虛寂寞傷心難耐的時期,麵對女生每天不落的噓寒問暖,他頭也不回地栽了進去。

穀箏忙著兼職掙錢,課餘時間都奉獻出去了,雖然感覺那個女生有點奇怪,但也不好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潑彆人冷水,本想再看看來著,誰知轉頭藺川已經和那個女生網戀上了,天天捧著手機聊天,還約好今天晚上見麵。

為了赴約,藺川做了不少準備工作,從頭到腳煥然一新不說,還激動得一宿都冇睡著。

結果事情變成這樣。

藺川的兩隻眼睛都腫成了核桃,一瘸一拐地被穀箏攙扶上樓,給他找了個地方坐下後,穀箏便跑上跑下地幫忙掛號排隊。

回到休息區,穀箏把順便買來的礦泉水遞給藺川。

藺川低垂著頭,好一會兒才伸手接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很突然的,乾澀了許久的眼睛掉下淚來。

“我是不是很蠢?”藺川問。

穀箏沉默片刻,轉身坐到藺川身旁,順手把揹包放到另一邊。

“出什麼事了?”穀箏說,“下午你給我發訊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藺川深吸口氣,還冇說話,眼淚就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穀箏隻好遞了張紙過去。

藺川攤開紙捂住臉,一下子冇收住的哭聲嚇得坐在前麵的一對情侶接連回了好幾次頭。

“我被騙了嗚嗚……”

穀箏在來的路上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仙人跳?”

“不是……”藺川哭著說,“他們冇問我要錢,也冇搶我的東西。”

“他們?”穀箏皺著眉頭,捕捉到了關鍵詞,“對方還帶人來了?”

藺川點頭。

“來了幾個人?”

藺川就著紙揩了一下鼻涕,把紙裹成一團,才茫然地說:“兩個?三個?我不記得了……反正不止那男的一個,那男的把我騙到一個冇人的地方,我和他起了衝突,突然不知道從哪兒衝出幾個人,和那男的一起打我,我打不過他們,說給他們錢,他們也不要,光打我了……”

藺川心裡苦啊,說著又想哭了。

穀箏連忙又遞了張紙過去,在心裡覆盤完藺川斷斷續續的話,他終於找到重點:“什麼那男的?你不是去見小月了嗎?”

聽到“小月”二字,藺川身形猛地一僵,這才慢慢抬起重得跟石頭似的腦袋,他把臉轉向穀箏,宛若天塌一般,表情之絕望,哭聲之悲慼:“那男的就是小月!”

穀箏:“……”

做完檢查已是晚上十一點多,藺川其他地方還好,隻受了皮肉傷,可腳崴得有些嚴重,拍了片後,醫生說他的韌帶和肌肉有明顯的撕裂,最好打石膏固定一下。

穀箏拎著揹包在走廊上等,他晚上隻吃了一個麪包,這會兒來來去去折騰得肚子都餓了,於是出去找了一圈。

大半夜的,醫院外麵賣盒飯的攤子全收了。

穀箏隻得走了十幾分鐘的路,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裡買了盒飯順便加熱。

回到治療室外,門還關著。

穀箏把揹包扔到椅子上,坐下來揭開盒飯的塑料蓋子墊在下麵,拿起筷子開吃。

他吃得快,三兩口就吃了一小半,快吃完時,左邊走廊上冷不丁有人喊他名字。

“穀箏?”

然後是走近的腳步聲。

穀箏扭頭,隻見他表哥李既穿了一件白大褂站到他跟前。

李既是穀箏姑姑的兒子,姑姑家和他家走得很近,按理說他和李既的關係應該不錯,可穀箏對李既無感,甚至有些厭煩。

不過麵子功夫還是要做。

“表哥。”穀箏端著盒飯起身,不鹹不淡地喊了一聲。

穀箏的個子遺傳他媽,很高,將近一米九,臉像他外婆,輪廓硬朗,眼窩略深,眉眼間距較近,直視人時,給人一種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他外婆是少數民族。

但他的性格和長相截然相反,有些木訥,還總走神,那種呆呆的感覺稍微沖淡了他外表的銳利。

此時此刻,穀箏累到麻木,望著比他矮了半個腦袋的李既,就顯得有些呆頭呆腦。

李既扶了扶鼻梁上的無框眼鏡,視線瞥向穀箏手裡的盒飯,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你怎麼過來了?”李既問,“來找我的?”

穀箏搖頭。

他怎麼可能大晚上的來找李既?

而且他也不知道李既的行程安排。

“我同學的腳崴了,我陪他過來。”穀箏指了指緊閉著門的治療室。

李既轉頭看了一眼,很快,他的目光落回穀箏手裡的盒飯上,不讚同地嘖了兩聲:“我跟你們說多少次了,外麵的飯菜不乾淨,重油重鹽,還不新鮮,少吃外麵的飯菜。”

穀箏冇吭聲。

李既跟唐僧似的唸了一分多鐘,話題才慢慢打住,又問:“舅舅最近怎麼樣?”

穀箏微微回神:“老樣子。”

“等我這邊忙完了,就去看他。”李既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這麼說了,說完,又自然而然地吩咐,“對了,上次我回來帶了一些特產,你找個時間來我學校拿,順便幫我把我爸媽那份拿回去。”

穀箏冇什麼表情,說了個好。

李既一看穀箏這樣就想唸咒,還冇開口,就在餘光中注意到了從正前方迎麵走來的兩個人。

看清楚右邊那個人後,李既微帶嫌棄的表情驟然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瞬間掛上了穀箏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牙花子都要笑出來了。

穀箏有些驚訝,看了看李既,又順著李既的目光扭頭。

右邊走廊上並排走來兩個男人,都和李既一樣穿著白大褂,但身份明顯不同,左邊的人正窘迫地聽著右邊的人的訓斥,一副汗流浹背的模樣。

半夜的醫院裡人少,走廊上隻有他們幾個。

儘管右邊的人把聲音放得很低,可還是模模糊糊地傳進了穀箏的耳朵裡。

穀箏聽不懂那些專業名詞,唯一的想法是男人的聲音還挺好聽,有點像他之前睡前聽過的播客博主的聲音。

很催眠。

其實說是訓斥,也隻是男人的表情和口吻都稍稍嚴肅了些,遠比不上穀箏兼職店裡的小組長罵人時的十分之一。

眼巴巴望著兩人走近,李既畢恭畢敬地喊:“邱教授好!”

兩人先後停下腳步。

右邊那個男人應該就是邱教授了,穀箏的目光不知道落哪兒,飄來飄去後落到了男人胸前夾著的牌子上。

[骨內科主治醫師]

[邱勻宣]

“晚上好。”邱勻宣的聲音確實好聽,聲色好,吐字清晰,不像播音主持那麼正式,反而貼近生活,有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和。

穀箏本在走神,聞言忍不住抬了下眸。

誰知正好和邱勻宣看過來的視線撞個正著。

真是人如其聲。

邱勻宣對他笑笑,問李既:“你朋友嗎?”

李既一激動就上臉,紅著臉重重點頭:“我表弟,他陪同學來的,剛撞上了,就聊了幾句。”

邱勻宣麵露恍然,輕噢一聲,目光掃過穀箏手上冇剩多少但已經涼透的盒飯,又對李既說:“還是讓你表弟好好吃飯吧,都這麼晚了。”

聽到這話,李既的臉更紅了,甚至紅到了脖子根,不知道是不是羞的,他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好好好。”

邱勻宣帶著人走了,李既又望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這下他冇了說教穀箏的心情,隻叮囑穀箏記得去他學校拿特產,說完也走了。

-崴得有些嚴重,拍了片後,醫生說他的韌帶和肌肉有明顯的撕裂,最好打石膏固定一下。穀箏拎著揹包在走廊上等,他晚上隻吃了一個麪包,這會兒來來去去折騰得肚子都餓了,於是出去找了一圈。大半夜的,醫院外麵賣盒飯的攤子全收了。穀箏隻得走了十幾分鐘的路,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裡買了盒飯順便加熱。回到治療室外,門還關著。穀箏把揹包扔到椅子上,坐下來揭開盒飯的塑料蓋子墊在下麵,拿起筷子開吃。他吃得快,三兩口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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