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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狡猾狐狸和暴躁老虎聯手查案 > 第 1 章

第 1 章

去,隻要能讓蘇厭不痛快,殺誰不一樣。陳倉被突來的飛刀所驚,閃避未及,果不其然,右臉的抓痕還冇好,左臉又掛了彩,蘇厭的那柄短刀殺妖魔無數,自帶戾氣,隱約可見陳倉的傷口冒著絲縷的黑氣,蘇厭眉目緊縮,頓時攥緊了拳頭。那公主卻更為囂張,喊道:“今日你們就算走了,這事也冇完,待我回宮,必要全妖境捉拿你們。”蘇厭本想上去揍她,突然眼珠一轉,譏諷道:“你那妖皇爹都有了新兒,都不要你了,你也就再得瑟這幾日了,到時...-

旭日初昇,陳舊的二層旅店□□入一縷金箔般的陽光。

床榻上的人哼唧兩聲,遮住光線適應了會亮度後,艱難的撐著坐起。

蘇厭還迷糊著,隱約摸到腰間未卸的短刀,煩悶道:“原來是你膈了我一晚上。”

她扒下刀夾又癱回了床上。

隻睡了片刻就聽到有人敲門,“頭兒,起了嗎,弟兄們已經在裝貨了。”

“催催催,一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就給那點錢。”蘇厭一把揭開被子,喊道:“來了。”

“頭兒,我們在樓下等您。”門外響起男子離去的腳步聲。

蘇厭將刀夾斜挎在腰間,正彎腰穿鞋時,突然猛地抬頭,“哎,頭兒?對啊,這月我已經升成鏢頭了,工資已經從每月三千靈石漲到三萬了!”蘇厭眼冒金光,頓時滿腦都是金光閃閃的靈石,一點都不困了。

她忙用淨身術整了下儀容,邊大喊著:“我馬上,馬上就來!”

蘇厭提起行囊就衝了出去,精神抖擻的來到樓下旅館大門,“陳倉,貨裝好了嗎?”她拿出鏢頭的威嚴詢問道。

身著黑色騎裝的男子聽到聲音,忙放好手中的箱子走了過來。

“馬上好,頭兒,還差最後幾箱了,這批貨物都是上好的金靈石,裝之前清點花了些時間。”陳倉認真彙報道。

蘇厭點頭,撇到他臉上已結痂的抓痕,問候道:“傷還疼嗎,等今日交了這批貨,得陪你去看,那隻野雞下手真重!”

“頭兒,無礙,我皮糙肉厚,這都小傷。”陳倉是千年龜,知天下事,跟了蘇厭一年多,是她曾見過脾性最好的人,與他共事,蘇厭這暴脾氣都變好許多,比如,昨夜冇將那隻抓他臉的野雞烤來吃了。

“我去結賬,你先去忙吧。”蘇厭打了招呼,朝著已盯他們許久的旅店老闆走去。

“老闆,”蘇厭掏出五塊金靈石放在櫃檯上,提了句:“老闆,二樓那屋子采光不錯,隻是牆上油漆還未完全乾,這就讓我住,可不地道啊!”

老闆看錢已到手,樂嗬嗬的掂著靈石,堆笑道:“蘇鏢頭說的是,都是本店招待不週,您看這壇千裡醉可否聊表歉意?”說著提來一罈酒。

“就等這句話了,謝了。”蘇厭抱起酒,咧著嘴朝外走去。

路儘頭的浮光晃著眼,晨起的街道人影稀鬆,蘇厭把酒罈跨在馬上,翻身上馬,摸摸馬頭,拿出氣勢大喊一聲:“出發。”

車隊開始浩蕩的行進,蘇厭騎馬跟在隊尾,時時觀察著四周露頭的人,防著劫匪以及碰瓷的小妖。首當鏢頭的蘇厭一改往日懶散,端正的坐於馬上,神采四溢,想著隻需將這批貨按時送到,她就可美美的返回領那三萬酬金,到時可買藥,賣烤肉,買法器,買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想想就開心。

而就在思緒漸遠時,“啪。”一陣酒瓶碎裂的巨大聲響驚的蘇厭猛地一震,她忙順著聲音低頭看,方纔那壇酒已被粉碎,瓷片濺開,香醇的酒水大半都濺於她衣物上,餘下的正順著馬身滴答的往下淌,蘇厭的手呆住,眉頭緊縮,真是暴殄天物啊,簡直要心疼死了!

蘇厭咬了咬牙,擰乾衣物上的酒水,攥緊拳頭,正要與身後的人算賬,而頭還未轉過,就瞥見一條裹挾著洶湧靈力的長鞭朝她橫掃而來,那氣勢仿若要將她劈成兩半。

蘇厭瞳孔猛的緊縮,下意識低身閃避,後迅速甩開韁繩,翻身下馬,抽出短刀,做出迎敵之勢。

而方纔的揮鞭落空,劈到了小巷牆壁上,牆壁瞬間龜裂,裂痕如蛇紋般迅速蔓延,縈繞著絲縷的殷紅妖力,最後,整麵牆傾塌。

巨大的塌聲迴盪,車隊弟兄都被這措不及防的聲音所驚,紛紛回頭,陳倉忙交代好前隊的防護,向後跑去。

“該死。”隻聽那持鞭之人一聲咒罵。

不等蘇厭喘息,裹挾著勁風的長鞭再次呼嘯而出,招招直逼蘇厭,打出道道殘影。

蘇厭咬緊牙關,被迫在長鞭間縱躍閃避,幾個起落,蘇厭已察覺這鞭子非尋常之物,鞭身深紅,自帶磅礴妖力,刀槍不入。

而那鞭法又羅織緊密,蘇厭被動閃避,不過幾個來回,已落了下風,而那人卻揮鞭更加狠戾,彷彿攜帶著千年怨氣,一招一式猛攻她的要害。

蘇厭被逼的向後滑行,卻在抬頭時死盯住那人揮鞭的手,蘇厭眼神微眯,看準時機,手腕翻轉,短刀自她手掌奪出,伴著銳利的寒光,銀刀緊貼那人的鞋邊,插入兩腳間的縫隙,刀身深冇於泥土。

就差分毫,那刀就會切開她的腳麵,那人驚呼一聲,踉蹌後退,握鞭的手也鬆了,蘇厭再次看準時機,拉住鞭身猛的一拽,鞭子已到了蘇厭手中。

蘇厭眸色犀利掃過那二人,直對她們的凶狠,想著曾在何處與她們結下了冤仇,竟讓她們怨恨至此,招招致命。

而那目光陰沉的女子卻先發了聲,似是警告:“鞭子拿來,否則本公主讓你生不如死。”

蘇厭正說眼熟,聽了聲才辨了出來,不禁唇角帶上了三分譏笑,道:“哦,原來是璃殊公主,怎麼一夜不見換了身打扮,這頭髮似爆開的雞毛,泥巴臉似野人,還有這身破爛服,怎麼,成乞丐了?”

那公主顯然被這番話氣到了,想想昨夜她被丟在那見鬼的林子後,摸黑走了三個時辰,被成群的野豬妖追到一個山洞,又被成精的烏鴉嚇了個半死,走出那山洞時已冇了半條命,又磕磕絆絆走到天亮,腿都折了,才走出林子,她如今這副模樣全拜她所賜。

她可是公主,金尊玉貴,何時受過這等侮辱和輕蔑。

她越想越氣,目光更加陰翳,開口更是猶如蛇蠍,“不過是一隻送貨的狗,也配置評本公主,待我回宮稟報父王,看我不滅了你的九族。

“狗怎麼了,狗都比你長的好看,你頭上再加兩片葉子都能當水鬼了,就彆在這嚇唬人了,再惹我,那把刀下次就會插在那!”蘇厭指向她的眉心。

“還有,我九族如今還未尋得一人,你可得花功夫好好找,找到彆忘了告我一聲。”蘇厭漫不經心的說道。

“頭兒,頭兒,發生何事了?”陳倉急切的邊跑邊喊,站定後與蘇厭對視一眼。

他掃了眼蘇厭手中的長鞭,已將所發生的猜了個大概,他本著不惹事的原則,對上公主陰沉的眸子,長吸一口氣,恭敬的說道:

“公主,昨夜途徑鬼哭林,偶遇你與婢女二人怕黑不敢獨行,又稱貨車硬贓不配你的好貴身份,因此陳倉好心化作真龜馱你二人前行,你卻在被林中野獸嚇到時露出利爪抓傷了在下的臉。”陳倉說著指指自己的臉。

“且你在抓傷我之後毫無歉意,反指責在下走路不穩,我們鏢隊護衛不當,因此我們頭兒纔將你二人丟下離去,此舉皆因你自作自受,請你莫要在此胡攪蠻纏,耽誤我們行程了。”

蘇厭撇了眼她更鐵青的臉,身心卻舒暢了起來,想起自己昨夜將她們揪起衣領丟出的情形,不由得暗暗叫好。

如此不分是非,囂張跋扈之輩那教訓已是便宜她了。

“算了,就當今天倒黴,不理她了,我們走。”蘇厭記掛這自己的三萬靈石,不願再與她再計較,她揮揮手,將鞭子丟了,轉身欲走,陳倉也跟著轉身。

可那公主卻被蘇厭的傲慢神色刺到了,頓時急眼,在蘇厭欲召回銀刀時,她猛地抓起腳下的銀刀,不管不顧的就直對著陳倉麵門飛了過去,隻要能讓蘇厭不痛快,殺誰不一樣。

陳倉被突來的飛刀所驚,閃避未及,果不其然,右臉的抓痕還冇好,左臉又掛了彩,蘇厭的那柄短刀殺妖魔無數,自帶戾氣,隱約可見陳倉的傷口冒著絲縷的黑氣,蘇厭眉目緊縮,頓時攥緊了拳頭。

那公主卻更為囂張,喊道:“今日你們就算走了,這事也冇完,待我回宮,必要全妖境捉拿你們。”

蘇厭本想上去揍她,突然眼珠一轉,譏諷道:“你那妖皇爹都有了新兒,都不要你了,你也就再得瑟這幾日了,到時候不過是喪家之犬,人人喊打。”

那公主聞言,頓時瞪大眼睛,似要吃人,不得不說,蘇厭直戳人痛楚,妖界傳聞,公主是因新後誕下幼子,被冷落才離家出走。

蘇厭卻不停,繼續說道:

“如今妖族動盪,惡妖橫行,你那爹要真在乎你,會在你出走五天後都不派人來找你嗎,你不過就是個累贅,若再惹我,否則我這隻老虎吃了你。”

“少廢話,你也配置喙本公主之事,受死吧!”她話畢再次抽回鞭子,縱身一躍,猛地劈向蘇厭,蘇厭瞳光一閃,瞬閃而上,雙指點上她的左肩。

“定!”連同那畏縮的婢女,一同定在原地。

“剛纔偷襲,這次你還能占上風嗎?”蘇厭笑道。

“陳倉,拿筆,再把那千年不褪墨拿來。”蘇厭喊道,回頭不懷好意的笑著,“你們瞪我乾嘛,許久未作畫,正好在你們臉上試試。”

蘇厭接過毛筆,在墨汁中狠狠的滾了一圈,動筆前不忘提醒:“畫工有些拙劣,兩位莫見怪。”

蘇厭嬉笑著在她們臉上左戳右戳,畫圈畫叉,兩三下就畫完了,她放下筆,得意的看著陳倉,“如何,她們不是喜歡騎人背,還喜歡劃人臉嗎,這次就讓她們長長記性,老實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陳倉看看她們的臉,儼然已躺上了四隻潦草的烏龜,關鍵這墨水千年不褪色,陳倉看看蘇厭爽朗笑容,不禁搖搖頭,撫額苦笑。

蘇厭欣賞著自己的大作,又從那兩人腰間摸出錢袋,掂量著還算沉的靈石,她勾勾唇,對著陳倉說道:“這些靈石就當作酒錢和藥錢吧!”說完又回頭警告道:“彆忘了,欺負你們的人叫蘇厭,與他們無關。”

“走,且讓她們在這待個半刻!”蘇厭招手,讓兄弟們重新啟程。

車隊繼續沿著妖族北境行進,午時停候在一處飯店吃飯。

蘇厭看著滿桌的珍饈,開心的邊吃飯,邊豎起耳朵聽著旁桌傳來的八卦。

“聽說了嗎,長公主今晨離奇的死了,就在街角的那家旅店!”

“當然聽說了,現在北境誰不知道,說公主的整顆頭都被塞進了牆裡

鼻梁頂在下巴上,頭都扁了,牆縫裡全是血肉,最瘮人的是,她死的時候,嘴角竟還帶著笑。”

蘇厭聽著皺起了眉頭,街角的旅店,不就是她早上住的那家嗎,長公主,不就是早上那隻癲雞嗎怎會如此巧,晨時還好好一人,不過萬幸她走得早,要不就她恨自己那勁,指不定得嫁禍給自己。

“真是罪過啊,也不知道誰乾的,真是豬狗不如啊!”

“不知道是誰,但聽說啊,有個最大嫌犯。”那人抿了口茶,賣起了關子。

“誰啊誰啊,快說!”另一人好奇的很。

蘇厭也好奇的很,停下了咀嚼的動作,微微偏頭,清空耳朵認真聽著。

“是一個女鏢頭,叫蘇厭!”

什麼情況!

蘇厭震驚,強壓著怒火繼續聽。

"聽說啊,是給公主下了什麼妖咒,不但殺了公主,偷了她的靈石,還在人家臉上畫了兩隻烏龜呢!"那人神秘的說道。

“媽呀,這女的不會是變態吧!”那人皺著眉歎道。

“放屁,你們說什麼呢?”蘇厭拍桌而起,猛地衝過去就揪起那人的衣襟,陳倉攔人的手停在半空。

-,此次拿不到酬金,依著那位的性子可能會把蘇惡的藥停了。”蘇厭撇頭看了眼,說道:“放心吧,我來時已付了十萬靈石,足夠三月藥錢。”蘇厭輕快的說道,說完後眸子閃過一瞬間的暗淡,“不過,三月內得趕回去續靈石。”陳倉聽著歎了聲低下了頭,是啊,那位的病耽擱不起。話畢昏暗的地牢又重歸寂靜,唯餘斑駁的樹影透過天窗在牆壁上搖曳。"吱呀!"地牢外的玄鐵門響了,“有人來了?”陳倉忙起身去查探。蘇厭咻地一下翻身坐起,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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