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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狡猾狐狸和暴躁老虎聯手查案 > 第 3 章

第 3 章

在櫃檯上,提了句:“老闆,二樓那屋子采光不錯,隻是牆上油漆還未完全乾,這就讓我住,可不地道啊!”老闆看錢已到手,樂嗬嗬的掂著靈石,堆笑道:“蘇鏢頭說的是,都是本店招待不週,您看這壇千裡醉可否聊表歉意?”說著提來一罈酒。“就等這句話了,謝了。”蘇厭抱起酒,咧著嘴朝外走去。路儘頭的浮光晃著眼,晨起的街道人影稀鬆,蘇厭把酒罈跨在馬上,翻身上馬,摸摸馬頭,拿出氣勢大喊一聲:“出發。”車隊開始浩蕩的行進,蘇...-

地牢的夜晚寒涼潮濕,但時間卻過得分外快,不知不覺那天窗外的日光升起,又是一陣鎖鏈聲響,牢獄的大門被打開,進來幾個獄卒,揚言妖皇隻要見蘇厭。

蘇厭知道躲不過,在陳倉擔憂的注視下她被獄卒壓出了地牢,她被蒙著眼睛走了許久,布被取下時,她正站在一座富麗堂黃的宮殿之下。

“看著她。”獄卒首領下達命令,蘇厭被四個身著紫金甲冑的妖兵圍著,等在階梯之下。

蘇厭想著這本就是一場鬨劇,澄清後就該結束了,蘇惡的病不知道如何了,她不能在此地耽擱過久。

就在思慮之時,宮殿的高台上浮出了一抹紫色的人影,身後還跟著幾人。

他們自階梯而下,蘇厭看清了來人,頓時心情不好了。

“怎麼又是你?”

溫辰良曬笑,悠悠的搖著摺扇,不急不緩的說道:“就是我!”

他揮手示意身側的人宣召。

手捧詔書的男子得令,恭敬的施禮後,大聲的宣讀了出來:“妖皇有令,蘇厭等人殺害公主之罪從疑,現命蘇厭協同溫辰禮一同查案,七日案結後,方可自證清白,並將隨從人等放出。”

“蘇鏢頭,這證人可是本官連夜為你找來的。”溫辰禮指向藥店老闆,本官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往後可要好好協助本官查案,否則七日後案子不結,你可又得進地牢了,地牢潮濕,姑孃家家的不宜久住。“溫辰禮鳳眸微微上挑,慢悠悠的說道,心裡想的卻是那還未尋得的法器。

蘇厭覺得甚是奇怪,忙上前問道:“為何要讓我與他一同查案,明明已經證明瞭我並不在場?”

“蘇鏢頭,這是妖皇的命令,我等無權置喙。”那近侍一臉恭敬的回道。

蘇厭頓時大悟,都是某人搞得鬼,她頓覺自己成了匹被扼住脖頸的馬,對上溫辰良狡黠的笑容,蘇厭心裡憋氣,卻又無處可發。

“走,我要親自去與妖皇陛下澄清事實。”蘇厭一眼堅定,抬步就要走。

“妖皇已將此案全權委托於溫判官了,自今日起不會再單獨接見任何人。”近侍恭敬的說完話後就退下了。

蘇厭瞪向溫辰良,溫辰良卻一臉曬笑,理直氣壯的搖著扇子。

此時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發聲道:“溫辰禮,你彆得意,七日後你若查不出此案,就等著被撤職禁閉吧!”身後黑臉的男子吼道。

溫辰禮笑了聲,腔調散漫:“

顧判官,本官記得你手上那個案子半年都冇破呢,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可並非君子所為,若實在閒暇,不如多閱幾卷書。”

原來某人是以七日期限和撤職禁閉在妖皇前作保,才搶得此案。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高呼,蘇厭轉頭,竟是昨日旅店老闆,他提著入宮令牌,正火急火燎的往這邊衝,邊跑邊喊:“小辰官,小辰官,不好了,不好了!”

“慢點說,怎麼了?“溫辰禮安撫道。

旅店老闆大口喘著粗氣,手扶著腰說道:“店裡,店裡又有女子死了,死狀和之前的一模一樣,店裡莫不是有邪祟作惡,小辰官,您快去看看吧!小的全家都靠這小店養活呢,這店可不能歇啊!“

“竟然又出事了,”溫辰禮皺著眉思索了片刻,轉頭看向蘇厭,托著腔調說道:“蘇鏢頭,走吧,你可要好好與我配合,早日查清此案,免得你那些弟兄在地牢裡呆久了染了風寒。”

蘇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犧牲這麼大非要她跟著,她倒要看看他所求為何。

蘇厭揮了揮手,散漫的說道:“這小辰官就不用操心了,他們個個都是大老爺們,又不像你一樣,是個娘娘腔。”

溫辰禮一聽被彆人說娘娘腔,那風雅模樣頓時無了,他怒髮衝冠,若不是被親信攔住,他衝上去就要,就要……也許打不過她,那就和她理論。

親信撫著他胸口,安撫道,”公子公子,彆氣,彆氣,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以後讓她蹲穿牢獄!”良久溫辰禮的臉才重歸血色,跟在了他們的後麵。

————

旅店是一處鏤空的二層屋子,死人的這個房間在二樓,他們來時這旅店已成了個空殼。

他們站在死了兩人的屋子門前,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窗窺入屋內,明暗斑駁,此刻屋內桌椅翻倒,一個女子的頭緊緊的鑲入黑灰色的牆體,極度的擠壓使她的耳朵竟貼上了肩膀,鼻梁頂在下巴上,頭已經扁成了一個半球狀。

牆體的裂縫間擠滿了鮮紅的血肉,那那女子卻以一副極其詭異的姿勢半跪在地上,那抹紅唇彷彿還帶著微笑。

一縷陽光打在她的紅唇上,詭異至極,此情此景,縱是見慣了死人的蘇厭都倒吸一口涼氣。

老闆的臉已經皺成了一團,隨行的人也臉色及其不好。

溫辰禮卻臉色無常,還不忘調侃蘇厭,“傳聞蘇鏢頭擒豬妖,斬孤狼,何等英勇無畏,竟看到此等場麵也會害怕。”

蘇厭放下捂著臉的手,無所謂的說道:“誰說我害怕了,隻是這血腥味混著胭脂味有些刺鼻罷了。”

溫辰禮笑笑,知道她嘴硬,又轉頭問老闆:“今晨你是如何發現這屋子有異常的?”

“今晨我在樓下算賬時,突然就聽到屋子傳來碰撞聲,就連忙上來檢視,結果就看到這一幕。”老闆回道。

"所以也許這間屋子內有陣法,或者早有人潛入?"溫辰禮猜測道。

老闆卻否定了這種猜測:”小辰官有所不知,小店有上古的絕靈陣,凡是法器,妖術隻要進了小店都會失效。“老闆對旅店的安全防護信誓旦旦的保證。

”所以,也就是說死的時候屋內隻有一個人。“溫辰禮說道,這不是疑問句。

溫辰禮搖搖頭歎道:”人在屋中睡,命從天上冇,多可憐的女子啊!“

蘇厭看溫辰禮做何事都覺得假惺惺,但看著女子的慘狀,還是不免感慨自己的幸運,她感歎道:“可惜並非人人都跟我一樣,從小金光護體,百毒不侵。”蘇厭不是幸災樂禍,而是的確自小災禍都躲她遠遠的,彷彿有個金鐘罩都替她兜住了似的。

蘇厭上前兩步,看著那女子扭曲的麵容,手撫過還睜著的眼睛,哀歎一聲,刺眼的陽光撲打在蘇厭身上。

蘇厭掏出一塊寶藍色的鏡子,將鏡子浮於半空中,女子的鮮血開始緩緩的滲入鏡子內,隨後化成顆淡藍色的珠子,蘇厭將珠子遞給老闆。

“這是她的血凝成的珠子,待她父母來時幫我交給她,也算留個念想。”

蘇厭收起鏡子,而某人看的入迷,那血被吸入鏡內,溫辰禮彷彿看到了自己渾厚的妖力是如何被一點點偷走了。

法器就是這麵鏡子無疑了,來日他一定要得到手。

“喂,喂,小辰官?”蘇厭的手在他眼前揮舞。

溫辰禮猛的反應過來,輕咳了兩聲緩解尷尬,“常年染病,反應有些呆滯,無妨無妨。”

蘇厭勾起唇,原來如此,竟是想要這麵鏡子。

“哦,對了,我作日查到七日前妖族南境的鏤空閣也有兩名女子遇害,與店內這兩位死狀無二。”

溫辰禮開始集中注意力分析案子。

你們可有注意,死的為何都是女子?”溫辰禮若有所思道,“老闆,這屋子在蘇厭住前可還有彆的女子住過?”溫辰禮問道。

“女子嘛,刷漆前日有一個,蘇鏢頭是在刷完油漆的第二日入主的。”老闆回想著回答道。

“鏤空閣,”蘇厭也回憶著說道,“我記得九日前,我運鏢經過那時,他們也在刷漆,怎麼突然都開始給屋子上新漆了?”

溫辰禮摸了下牆上全乾的油漆,說道:“妖皇在新屋中得幼子,大喜之下命令整個妖境都重新修繕房屋。”

溫辰禮繼續說道:“極有可能是這油漆有問題。老闆,這油漆時誰刷上去的?”

“是隻蛇妖,他說他住在在北境逐鹿山腳的一家胭脂店,來賺些靈石,回村子娶媳婦了。”

“長相打扮有什麼特彆的嗎?”

“我記得他來時帶個黑袍帽子,隻有一隻眼睛長在中庭,頭髮很濃密,脖子前梗,臉上有道很深的抓痕,好像右手還少根手指,他長相極其怪異,但酬金低我也就冇想太多。”

“啊,”蘇厭恍然想到了什麼,“我記得刷鏤空閣的那刷漆的人也與他描述無二。”

溫辰禮揮手,“來人,馬上去逐鹿山腳找這個人,再去查查這兒和鏤空閣的油漆有什麼特彆的。”

”最好再去查查這幾個死者之間的聯絡。“蘇厭提醒道。

溫辰禮點頭,眼神示意後手下立刻去辦。

”蘇鏢頭,你的騎裝已經沾到血了“溫辰禮又換了玩笑口氣。

蘇厭低頭才發現那女子的血不知何時已滲到了她腳下,她正想抬步走,突然偏頭看到牆體有些異常,她停滯了幾秒,原本黑灰的牆體竟開始流血,牆變成了血水如波浪般瘋狂的抖動,黑紅的血水散發出糜爛**的惡臭味。

蘇厭瞳孔緊縮,正要往外跑,地板突然開始扭曲,竟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鮮紅的血水彷彿瀑布般向下流淌,房梁也變成了血柱,猛地化成鮮血傾泄而下,蘇厭瞬閃躲避,錯愕的抬頭看著四周,此時的屋子儼然已變成了一個詭異的血巢,鮮血如瀑布般直下。

”溫辰禮?老闆?你們在哪?“蘇厭大聲呼喚著,突然麵前出現了個黑色的漩渦,那漩渦猶如黑洞般漆黑,中心卻透著明亮的光暈,蘇厭的腿已有些軟了,滿屋子的血,她身體僵硬,一步步的挪向那黑洞,而就在即將走進時,那漩渦內突然湧出一抹藍光,漩渦之內是另一間屋子的陳設。

穿牆漩渦?蘇厭驚訝。

蘇厭正要向那漩渦走時,腳下卻被一股巨力猛地拖住,蘇厭低頭,竟是兩條吐著芯的蟒蛇。

-道。蘇厭一屁股坐在地上,露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問吧,本殺人犯知無不言。”溫辰禮輕輕嗓子,笑意收斂幾分開始說起了正事:“公主死於你今晨住的屋子,婢女一口指認是你殺的,對此蘇鏢頭有何要說?”蘇厭覺得可笑,回問道:“那是旅店,我已退店又怎知那炸毛雞會去住,那婢女不過是嫉恨我,以此來逃避自己保護不利的罪責。”夜晚的牢獄冷風簌簌,溫辰禮又輕咳了兩聲,接著問道:“那你一路可有遇見何人能為你作證你並未返回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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