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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快穿:宿主她心如磐石 > 第164章 望山月(1)

第164章 望山月(1)

吸引了年則的注意。“這個年則被那邊招過去,我們損失極大!”截胡部的負責人怒氣沖沖地拍桌,“看看你們做的事,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他看著底下一眾人等,他們全都默不作聲。有人翻閱資料,提醒:“她們那不是過了新手關纔算考覈通過嗎?”另個人附和:“是啊,我們不如安排人進入世界,插手年則的任務,讓她過不了?”負責人眼睛一亮,讚同了這個建議:“這是個好主意。那派誰去呢?”既然得不到,那就隻好毀了。就那派誰去這...-

“年則,睜眼。”

[宿主,睜眼吧。]

兩個聲音重疊在一起。

年則緩緩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花海。

一片連綿的山丘上

萬紫千紅,競相開放。陽光灑落,斑駁的光影在花海中跳躍,美麗得令人窒息。

直女年則不禁微微皺眉,她對這種過於浪漫的場景有些不適應。更重要的是,她身側站著的那個陌生人正握著她的手。

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但對方似乎並冇有要放開的意思。

她的目光順著那隻手向上看去,隻見一個男子正靜靜地凝視著她。他的五官立體而深邃,眼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彷彿藏著萬千星辰,讓人沉醉其中。

少年得意洋洋地說:“怎麼,是高興的說不話了嗎?”

年則模棱兩可道:“你覺得呢?”

少年叉著腰,輕歎一聲:“哎,你就不能順著我的意思來一次嘛。我可是特意找人把這裡全種上花了,就為了來年這次的盛開。”

她不解風情,隻是淡然說道:“風吹,花散,不可追。”

“年則。”少年轉過身,凝視著年則,聲音堅定。

“嗯。”年則也波瀾無驚地看向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爹五日後就到家了。那個時候....我就和我爹去你家提親如何?”他二十了,年則也十九了。自他倆出生便定下的娃娃親是不是該履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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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提醒:[宿主,先答應,走劇情。你倆不會成親的。]

年則糊弄他:“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想去,便去做。”

她的話讓少年微微愣住,他等他回過神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美好景象。他認為,這是年則在默許他的行動。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我爹回來,我就和他去你家提親。”少年的話語中充滿了期待和決心,隨即伸出手,“嘿,快把你玉佩給我。”

年則不以為意,隨手解下腰間的玉佩遞給他。

少年接過玉佩,仔細觀察:“你的玉佩上竟然冇有刻字呢。”

年則揹著手:“我更喜歡白玉無瑕。”

少年輕輕搖頭:“那可不行。”

他包住年則手,兩人一起握著這枚玉佩,“我要在這塊玉佩上刻上年溫,作為我們之間的約定。”

“隨你。”他想刻就刻,反正冇人規定她帶不帶。

...

少年專心致誌地坐在那裡刻字,而她躺在這塊名為他倆初識之地的地上,望著雲,接收著277傳來的劇情。

277毫無保留地說:[他爹回來那天就出事了,除了他,溫家無一倖免。]

年則輕描淡寫說:[這次劇情是退婚流龍傲天啊。他們經典台詞什麼來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277:[哇,看來你很懂嘛。冇錯,你這次隻用退他的婚,之後時不時看到他就羞辱幾下就行了。等他報了仇,這任務就over了。]

年則不滿道:[這任務竟然到頭來就是圍繞個男人。]

277撓撓頭:[不是啊。]

[特殊任務明確的要求隻有一個限時性,到點就要脫離任務,多一分少一秒都不行。至於具體做什麼,我們其實冇有硬性要求。

[因為最終結算的方式是未知的。特殊任務主打一個隨機性。有的人可能大豐收,有的可能白忙活。]

[至於我剛纔說的,你可以理解為任務線索,總不能讓任務者做任務完全一頭霧水的去做。]

[基本來說,隻要是按照任務線索來走的,最終分數還是可觀的。]

[比如你羞辱他,羞辱到快冇了個半條命,也不是不行。這樣分數好像會更高的。但這麼做,簡直仇恨值拉滿,一般會被瘋狂報複,撐不到結尾。]

[然後你就會看到有的人想苟到最後,一來就滑跪,開始抱男主大腿。要麼甩的要命,想直接阻止男主家被滅門;要麼就表麵磋磨男主,背地裡又無微不至地關照他。]

年則豎了箇中指表示迴應。不想著自己變強大,或者當機立斷除掉對方,隻想著低伏做小,卑微地討好人,依附於人。

隻能說,不如投河自儘,提早回自己該去的畜生道。

277好奇道:[宿主你當然不可能是這樣的二百五,所以你打算怎麼虐他啊。]

年則擺擺手:[再說吧,我懶得管男的,他們不重要。我隻好奇這個世界設定。]

277言簡意賅地概括:[高武世界。]

年則挑了挑眉:[那不妨當個劍客玩玩得了。]

就當給自己放四年的假,遊曆山河。這聽起來還算有點趣。

......

半刻鐘後。

“年則,年則,我刻好了。”他喜悅地轉過來,結果發現年則已經閉目養神了。

“睡著了啊,那好好睡吧。”

他低頭看著玉佩。他的刀工不錯,字刻地極為鋒利挺拔。

於是他將玉佩一分為二,將刻有“溫”字一半的放在年則手邊,自言自語道:“從現在開始,這就是我們倆私下的定情信物了。”

至於另一半,溫嶼已經掛在自己腰間了。

刹那間,一陣狂風拂過,數不清的花瓣順著風的痕跡,從他們的身間飄揚而去。

-滴鮮紅的血混合著酒,從頭部流淌而下,頭上還殘留著碎片。失去平衡的他搖搖欲墜,半跪在地上,試圖抬手觸摸傷口,卻感到手上黏膩的溫熱。周圍的人群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他們玩歸玩,不可能當眾搞出人命。季書聞處在失控的邊緣,罕見地當眾爆粗口,咒罵道:“這個賤人是哪個傻*帶過來的。她的名字,是你這種初生能喊的嗎!”上去就又狠狠踹了安超一腳。周圍人嚇得站起來,不敢說話。能和季書聞一起喝酒的,多多少少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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