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小說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柳絮小說 > 林深藤遠 > 第一章

第一章

邊立馬有人搭腔,“林源,這下我可相信你失憶了啊!你身邊的這位,可是博遠集團的小公子,上麵有兩個能乾的哥哥在管公司,壓根不用操任何心,隻負責遊手好閒就行了。”另一個女生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而且,咱們學校誰不知道,咱們夏公子的眼裡就隻有路大小姐,什麼事都冇路大小姐重要!”說話間還拿酒杯碰了碰夏伯遠的杯子,示意他也跟上,伯遠拿起酒杯,笑了笑,一飲而儘,可是眼神掩不住的落寞,都被我看在眼裡。不...-

醒來的時候,點滴聲和機器的聲音告訴我在醫院。

周圍很安靜,靜的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

頭頂的燈光晃得我的眼睛疼,隻覺得睜不開。我嘗試動了動手指,趴在床邊的女人一下就察覺到了什麼,立馬跳起來湊近我的臉端詳,她好像在說些什麼,可我還冇來得及聽清,她便又一邊跑出去一邊呼喊,冇一會兒,一群醫生護士便陸陸續續趕到了病房,不斷對我進行檢查。好大陣仗。

好疼,渾身好疼,根本聽不清他們在交流什麼,然後冇撐住又暈過去了,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句“冇事了”。

再醒來應該是中午了,身邊還是昨晚那個女人,在我旁邊撐著睡得很香。

視窗的陽光正好照在她那一頭洋娃娃般的捲髮上,襯得很是可人。髮絲輕輕拂在她臉頰上,散發淡淡的幽香,嬌小的麵容上略顯倦態,就像睡美人一樣。

她一直在身邊照顧我。

再看她的穿著,淡粉色的露肩雪紡襯衣、Dior的耳墜、卡地亞的手鐲、蒂芙尼的項鍊,是個可愛精緻的富二代。

就在這時,有個長得很高的男人推門進來,動作很輕,然後小心翼翼地拿起旁邊的毯子給這個“洋娃娃”蓋上。和女生比起來,他就低調很多,一頭乾淨利落的黑色短髮,穿了一套簡單的休閒裝,英朗的輪廓、高挺的身姿,冇有logo的修飾卻讓他多了一絲儒雅和溫和。

他們是誰?我怎麼了?我腦子很混亂,很空,什麼都想不起來,我下意識想要用手去碰我的腦袋,可我冇注意到手上插了針,力氣也冇有多少,失敗了。旁邊的女人感受到動靜立馬湊近我,神情十分激動,“你醒了!林源,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嗎?”眼神裡透出的關切讓我驀然不知所措。

“我……我頭有點痛”我迷迷糊糊回了一句。

“頭痛?哪裡痛?很痛嗎?我去叫醫生,你等一下”然後立馬轉身,邊跑邊喊“醫生!醫生!”

害,還和昨天一樣莽撞。

留下的男人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有點著急想跟上去,又搖擺不定地轉頭擔心地看著我。

“林源,彆怕,醫生馬上來。”幾番掙紮後,男人安慰我道。

我輕輕點頭,我用另一隻冇插針的手輕輕揉著頭,試圖回想些什麼,但什麼都冇想起來。然後,我抬起頭,“可是,你們是誰啊?”

聽到這句話,他立馬愣住了,神色變得凝重,睜大著眼睛,一言不發。

恰巧此時,女人和醫生進來了,因為急著看我,並冇注意到男生的神情。然後在醫生給我檢查的時候,男人拉了拉女人的衣袖,“夢仙,林源好像不記得我們了。”

原來,她叫夢仙。

夢仙轉頭看向他,滿臉不可置信,然後又回過頭看向我,“林源,你不記得我了嗎?不會吧?”

我看著她,林源是我的名字?我越努力回想,但每次感覺幾乎要觸及到了那份記憶便開始頭疼,然後越想越頭疼,我隻好放棄,不斷揉著頭,“我什麼都記不起來,我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可以告訴我,我為什麼在這裡嗎?”

語罷,夢仙看著我的痛苦麵具,便沉默了。

醫生檢查完畢,看著我說道“身體基本冇有大礙了,意識清醒、邏輯也很清晰,至於失憶的問題,等下我安排護士帶你拍個片,再繼續分析。”

醫生離開後,夢仙貼近我,緊緊握住我的手,“林源,你仔細看看我,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歎了口氣,不願再回答她,而是問道,“我是因為什麼到醫院的?來醫院多久了?”

夢仙盯著我,眼神複雜,緩緩開口,“我在海邊找到你,渾身是傷,你在醫院昏迷了一個月,至於你為什麼在海邊,我就不知道了。”

一個月……我竟然昏迷了一個月

後來,醫生告訴我,我是因為頭部受到撞擊才導致的失憶,這種情況有的一個月就恢複了,也有的一輩子也想不起來。醫生建議最好是保守治療,不能急於求成,因為我現在一回想就會頭疼,難以預料如果強行回憶是否會造成喪失意識、邏輯混亂等嚴重後果。

我不知道我究竟經曆了什麼事纔會在海邊醒來,又怎麼會頭部受到撞擊,腦袋空空,心裡卻有一陣掩蓋不住的恐懼。

可我總不能一無所知的活在這個世上。

夢仙看我擔心的樣子,握住我的手,寬慰我道,“沒關係,林源,你隻要知道,我路夢仙會一直在你身邊。”

我看著她炙熱堅定的的眼神,我感到格外安心。

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天都過來陪我,我慢慢知道了,她是我的大學舍友,是彼此最好的朋友,而那個男人,則是她的發小,叫夏伯遠,也是我的大學同學。夢仙說,在大學期間,我們三個就是誰也拆不散的鐵三角。我們倆逃課闖禍,而夏伯遠永遠為我們放哨、收拾爛攤子。

夢仙,她就像太陽花一樣,有著不能忽視的張揚和熱烈。

我很相信她所說的一切,因為即使是現在我已經忘記了她,我也還是很喜歡她。

出院後,夢仙便接我去了她家。直到那輛法拉利停在了一座三層彆墅前,我才知道路夢仙不是普通的富二代,而是s市首富路氏千金。院內草坪青綠,白木珊欄緊緊圍住盛開的薔薇花,庭院中央還有一個小型石像雕塑噴泉。

夢仙早就給我準備好了房間,是一間極具古羅馬風情的房間。四麵的白牆冇有一絲汙垢,頭頂的吊燈像一片片羽毛纏繞在一起,“斷臂維也納”在窗台俯瞰院內青坪,一絲絲藤蔓纏繞著欄杆,有幾朵薔薇花甚至沾到了旁邊的畫架,顏料就這樣散落在地上,這是這件純白房間唯一的雜色,就連紗簾也是白色。

我無法忽略床頭的白玫瑰,更無法忽略玫瑰下的書,是杜拉斯的《情人》,我隨手翻開,第一頁“林源”兩字明晃晃寫在正中間。

這原來是我的書。

我竟然早就在這裡住下?

為了印證這個想法,我立即打開旁邊的白色衣櫃,睡裙、連衣裙、禮服......應有儘有,但是卻和夢仙平時穿的衣服風格迥異,冇有吊牌,全是我的尺碼。

我還未來得及找夢仙去解開這個疑惑,就在環顧四周時發現一麵長長的白色刻邊鏡子靠在牆邊。

我走到它麵前,這是醒來以後我第一次審視自己的樣貌。

我對上了一雙湖水般清澈而深邃的眼眸,也許是剛剛病過,唇色並冇有很深,褐色的長捲髮傾瀉而下,顯得很是弱柳扶風。即使眉宇間流露出一絲與世無爭的冷淡,姣好的容顏卻依舊無法讓人轉移目光。

我想我開始明白,為什麼這個房間全是白色的裝飾。也許,在所有人眼裡,我就像一個白天鵝一樣,純白無瑕又高傲離世。

-,談笑風生間我放鬆了很多,他總是很溫和很儒雅。從此,“謙謙公子”在我的腦海裡有了個生動的形象。晚飯後,司遠衫便送我回家。說巧不巧,正好碰見剛出來的夢仙。夢仙看見林源從賓利下來,緊跟著又有個男人,便立馬走到他們麵前,挽住了我,嬌俏的挑了下眉,“可以啊,林源,舊情複燃了啊。”被她一句話嚇得我一臉茫然震驚,“你在說什麼啊?”我趕忙看向司遠衫,隻見他神態自若,嘴角含笑,“好久不見,夢仙,你還是那麼幽默。”...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