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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冇事不要亂撿弟弟 > 第 16 章

第 16 章

他隻記得當時被一路追殺,大半夜的,不知東南西北,隻能慌不擇路地逃命。按道理來說,這裡應該離皇家狩獵場不算太遠,那為什麼夜一花了那麼久的時間才找到他。這讓慕寒澈百思不得其解,夜一的能力,他是認可的,除非……“啊,這個問題啊,我隻知道這裡是清水村,隸屬於長平鎮。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紀雲舒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這可真的不怪紀雲舒,他剛穿來那會兒,文盲一個,每天就跟阿婆呆在村裡,都冇有去過鎮上,就...-

幾人繼續等了一會兒,一陣冷風從打開的門簾處吹來,紀雲舒打了一個冷戰,然後睜開了惺忪的眼睛。

他茫然地愣了一會兒,一轉頭就看到荷香六人齊齊轉頭看著他,哦,除了十歲的薊東,他已經在靠在他娘懷裡睡著了。

“……”紀雲舒被幾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掩飾性地咳嗽了一下,向著車窗外看著問:“到家了嗎?我睡了多久?”

荷香到底是在府裡做過大丫鬟的,她微低著頭,輕聲道:“公子,清水村到了,但是我們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這才驚擾公子。”

紀雲舒接著月光看著窗外的環境,已經知道這裡是何處了,他微微點頭:“確實已經到清水村了,前麵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再在前麵的岔路口左拐,額……”

紀雲舒指著路,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都醒了,可以給他們實時‘導航’啊,真是睡覺都睡傻了,紀雲舒暗暗嘲笑自己。

“我都醒過來了,可以一邊前行一邊指路。”

不一會兒,他們一行人就到了家,紀雲舒給他們安排了今夜的住宿。

薊榮一家住的那間是以前阿婆住的,比較寬敞。

荷香是一個女子,住的是以前專門用來存放糧食的小房間。

冷屠一個大男人,住的是一個較大一點的雜物間。

而簡竹,是個和紀雲舒一樣的男子的哥兒,所以和紀雲舒住在同一間。

“簡竹和我一樣都是哥兒,我們便住在一起。”紀雲舒說完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住房簡陋,你們暫且忍耐,今夜先不說其他的,大家應該都累了,先去把該鋪的床都鋪好,該做的事情都做好,好好休息一下。”

對於紀雲舒是個哥兒的問題,在幾人的意料之中。

雖然他們這位主子眉心和眉尾冇有孕痣,隻是有一團黑漆漆的像胎記一樣的東西覆在上麵,但這位主子另外半邊臉實在是美得過分,美得讓人看見他第一眼就往哥兒的身份上想。

紀雲舒帶著他們找到了各自的住處,幾人行禮之後鋪床的鋪床,燒水的燒水,都找到了事情去做,簡竹悄悄地去向荷香取經,如何伺候公子。

紀雲舒走到一處僻靜地兒,輕道:“夜六夜七,你們出來一下。”聲音很小,但夜六夜七聽到了。

一陣風吹過,紀雲舒的麵前就多了兩道黑影立著。

“紀公子,有事請吩咐。”倆人行禮後恭敬地問。

“我是想問,你們今夜是怎麼安排的?你們在哪兒休息?”

讓兩位保護他安全的俠士冇有好的住處實在是不禮貌,紀雲舒很尷尬,他紅著臉說:

“還有一處柴房是空著的,勉強能遮風擋雨,兩位今晚先將就將就,明天我再請人修葺一番。”

夜六和夜七眼裡閃過感動,身為暗衛,什麼地方冇住過,難為公子還能想到他們,但還是拒絕道:“多謝公子,我等有去處。”

紀雲舒抬眼望瞭望周圍,疑惑道:“有去處?你們睡樹上嗎?”

夜六夜七:“……”有一種自以為隱蔽的老窩被捅了的尷尬。

看到他們沉默,紀雲舒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又道:“我這裡真的冇什麼危險,你們的守護也不用那麼緊張,白天我也不說什麼了,但晚上一定要休息好。”

“乾脆你們由暗轉明吧!這樣的話就不用隨時蹲在大樹上了,免得遭受風吹雨打的。”

夜六垂首恭敬道:“……公子不可!我們倆身為影衛,在暗中行事比較方便,有時候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紀雲舒見勸不動,便退而求其次:“那你們輪流值守吧!一個值守另一個就休息……柴房的位置也比較隱蔽,不會暴露你們的。”

夜六夜七互相看了一眼,便答應了下來。

“哦,對了,你們平時吃什麼?”紀雲舒忽然想起來問。

夜六:“我們都隨身帶著乾糧。”

紀雲舒想了想說:“乾糧應急的時候吃還行,但是每天每頓都吃的話對胃不好。”

“這樣吧,我悄悄讓榮叔每頓多煮倆人的量,你們自己去廚房拿來吃,你們既不會暴露自己,又有熱乎的飯吃。”

這次夜六夜七倒是冇有拒絕,畢竟乾糧又冷又硬的,真的很難吃。

紀雲舒打了一個嗬欠,準備回去睡覺了,他轉過身的時候忽然停下,中午在巷子裡的問題又想問了:

“我這個年紀的人還能學武功嗎?”

夜六想了想:“能是能,不過成效自然比從小就練著的差太多,隻有強身健體之功效。除非是有練武的天賦加上能夠日曬雨淋也要堅持不懈,否則……難成大器!”

說到最後,語氣竟然有些猶豫,大概是怕紀雲舒無法接受,他們可是知道自家主子有多喜歡這位紀公子的。

而紀雲舒則是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他失去了成為武林高手的機會,讓他起早貪黑地練功?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他可是條鹹魚啊!

紀雲舒眨了眨因犯困而帶有些水意的眸子,看著夜六夜七即使在夜晚也帶著黑巾的臉:“我能看一眼你們的麵容嗎?”

夜六夜七:“……”對於長期行走在黑暗中的人來說,揭下他們的麵巾就跟脫掉他們的衣服一樣,讓人不自在,也冇有安全感。

紀雲舒看到二人如此不做聲,知道不方便,鹹魚心態又發作了:好吧,不能看就不能看吧,還是馬上回去睡覺舒服。

紀雲舒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把臉上的墨跡去了之後,他們滿足地歎息著躺倒在自己的床上,把自己陷入柔軟溫暖的被窩中。

看到簡竹還在旁邊手足無措地站著,紀雲舒便柔聲道:“阿竹,今晚來不及置床在這裡麵,便先委屈你睡一下窗邊的軟塌。”

簡竹在看見紀雲舒去了墨跡的臉後便覺公子更加美了,美得讓他自慚形穢,他低著頭,怕公子看到他這張醜臉心情變差。

聽到公子讓他去軟塌上休息,他更是震驚地抬起了頭,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他原本以為公子要讓他打地鋪的,畢竟軟塌是公子經常用的物件,一般是絕對不會讓下人染指的。

更何況……這個軟塌,看起來很軟很暖和的樣子,比他在家裡麵的稻草鋪的床好多了。

看到簡竹呆愣著不動,紀雲舒故意板著臉:“怎麼?本公子的話不管用嗎?”

簡竹連聲說不是不敢之類的話,表情也有些惶恐。

紀雲舒心裡暗暗歎了口氣,這哥們兒太自卑了,看來這種事隻能慢慢來。

看著簡竹終於躺在了軟榻上,紀雲舒滿足地閉上眼睛,不一會兒陷入了夢鄉,徒留簡竹一個人睜著眼睛靜靜地想著心事。

簡竹因為身材長相問題,從小便不得爹孃兄弟姊妹喜愛,同齡人也嫌棄他,不願意與他往來,長到十八歲還冇有人願意娶他。

他爹孃每天對他不是打就是罵,甚至他的兄弟姊妹也對他呼來喝去,完全不把他當成是一家人,但是他裡裡外外乾活是一把好手,所以即便他嫁不出去他爹孃也還能忍耐。

直到有一天,簡竹上山撿柴,不小心腳踩滑摔下一個斜坡,坡倒是不高,但是很陡,坡底下還有一塊尖銳的石頭,簡竹傷到了腳。

他的家人捨不得錢給他看腿買藥,他還拖著一條受傷的腿像一條老黃牛一樣供家人驅使,久而久之,他的腿傷一直不能痊癒,所以不能再向以前那樣乾活了。

更何況,哥兒如果超過一定年齡還冇有出嫁,可是會多出很多人頭稅的。

家人覺得他再也冇有什麼用處,就把他一兩銀子賣給了人牙子。

之後的生活他過得擔心害怕極了,雖然在家裡被爹孃打罵,被兄弟姊妹怠慢,嘲諷,奴役,他感到很淒苦,但是卻不會感到驚恐。

至少那裡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那裡的每一棵樹,每一寸土他都感到熟悉,就連乾活回到家,他的家人對他說的每一句謾罵嘲諷他都能夠猜得出來……

但是自從被賣了之後,簡竹每天生活在擔憂恐懼茫然之中,他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麼人把他買走,也不知道他以後會做什麼活計。

從周圍籠子有些奴隸的交談中,他聽到了許多身為奴隸的悲慘故事,主人家動輒對奴隸非打即罵,因為奴隸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有處置權,就像一頭豬,一條狗,有些奴隸甚至會因為主人家的喪心病狂而丟失性命。

這段時間他真的是膽戰心驚,既怕被有些喪心病狂的人買走,又怕冇人來買而變得毫無價值,最後還是被隨手丟棄,就像是在那個所謂的家裡一樣。

當他被公子買下的那一刻,他的內心非常忐忑,他是一個農村哥兒,什麼都不會,不會伺候人穿衣洗漱,不會那些伺候主人的禮儀,隻會乾些粗活兒,但他現在受傷,連挑水劈柴的活計都很難完成,他真的不知道公子為什麼會選中他。

他怕這個年輕美貌的公子看到他的臉就打罵他,就像他的爹孃一樣,更怕他伺候不周到而招致禍端!

慢慢地,他發現公子是一個好人,他不會用那種其他人第一眼見到他時的厭惡的眼神看他,甚至看著他的時候眼神裡還帶著欣賞——不過他覺得這是他的錯覺,因為從冇有人這樣看過他。

公子也不會在買他時對他挑挑揀揀,把他說得一無是處,甚至公子還讓他在柔軟溫暖的軟塌上睡覺……

簡竹不知道睜著眼在軟榻上躺了多久才睡著,陷入沉睡睡前隻是祈禱:要是公子一直都這樣好就好了。

-受到哥哥柔軟的指腹在摩挲自己的鬢角,慕寒澈的眼眸顫了顫,耳尖慢慢地變紅。紀雲舒對這些一無所知,他好奇又激動地撤回身子看嚮慕寒澈:“阿澈,這是不是傳說中的人皮麵具?”“嗯,哥哥想要一張麵具嗎?”哥哥心思太單純了,什麼想法都露在臉上。紀雲舒連連點頭:“可以嗎?”“這倒是冇問題,就是這個麵具製作起來太過於麻煩,一時半會兒不能做好,估計要等個十來天才行。”慕寒澈猶豫著說道。“沒關係,我可以等,謝謝你阿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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