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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冇事不要亂撿弟弟 > 第 20 章

第 20 章

殺氣,她毫不懷疑這句話含有的分量,她連忙低聲答是。慕寒澈便快步跟上紀雲舒的腳步,向他解釋一些不懂的問題。結束的時候要散市了,除了荷香,紀雲舒還買下了五個人。冷屠,二十六歲,身形偉岸,樣貌算得上俊朗,但是右臉上一條斜長的刀疤襯托得他凶神惡煞,紀雲舒買下他的時候他麵無表情,隻用一雙冷冷眼睛盯著紀雲舒,似乎是一條隨時都可以撲上咬紀雲舒的凶狠的狼。冷屠價格高達一百兩,因為他身懷武藝。紀雲舒問人牙子冷屠這樣...-

一個四五十歲的頭髮有些斑白的漢子麵色通紅地揹著一個二十來歲的臉色蒼白的青年臉色焦急地跑過來。

那漢子忙將青年從背上放下來,扶著他坐在桌前的凳子上,急忙說道:“大夫,請您幫我看看我兒子,他上山砍柴摔了一跤,腿受傷了,流了好多血。他現在動都動不了了。”

這個男人姓李,是長平鎮李家村的村民,兒子李木今天揹著沉重的生柴回家的時候。經過一處崎嶇陡峭的沙路,即便他已經多加註意了,他還是踩到形如黃豆的小石子。

他腳上打滑,崴了一下,身形不穩,便摔倒滾下小山坡掉進溝裡,小腿又撞到一塊鋒利的石片上,開了一大條口子。

他連忙和他鄰居兄弟換著把兒子背進城,然後聽到那小孩吆喝的聲音,便連忙過來了。

李家漢子一邊像紀雲舒說著李木受傷的經過,一邊又恐慌地問紀雲舒,李木的腿還能不能治好,會不會留下殘疾。

紀雲舒也連忙站起來,走到青年麵前,掀開他的褲腳檢視他的傷勢,他摸了摸李木的腫起的腳踝,輕輕地轉了一下,李木頓時痛叫出聲,紀雲舒知道他是脫臼了。

嗯,看著血流得多,但問題不大。

“這位大……咳咳,大哥不要急,這個傷勢還不算嚴重,隻要處理得當不會留下殘疾的。”紀雲舒忙著安慰那漢子,一時忘記做了偽裝,差點喊出大叔二字。

“真的?大夫,那麻煩您幫忙救一下我兒子,要是他瘸了,我們家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他還有三個小娃娃要養呢!”那漢子說著說著紅了眼眶,他們村可是好幾個摔出的瘸子。

紀雲舒在李木踝關節處東摸西摸,然後對他進行了手法複位。李木隻聽到哢噠一聲,就看到麵前這位大夫放下了他的腳,並對他說:“你站起來試著走兩步,看看關節處還疼不疼。”

李家父親趕忙走過去扶著李木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在地上走了兩步,冇有感到之前刺骨的痛感,李木激動地對他爹說:

“爹,我的腳不那麼疼了,可以走路了。”然後他轉身向著紀雲舒激動道:“大夫,謝謝您,我的腳好了。”

李家漢子也很激動,就要給紀雲舒跪下來了,紀雲舒趕緊製止他:

“先彆急,傷還冇有治完呢,這位小哥的腿還在流血,再不止血的話很危險。”

說著紀雲舒拿出昨晚剛買的酒精味李木消毒,處理好傷口之後,便在傷口上撒了一些止血藥,再抹上一些消炎生肌的藥膏,最後再用紗布輕輕地纏上去。

這些都做好之後,紀雲舒又開了一些補血氣的藥給那個漢子,叮囑李木這段時間好好養傷,彆去做重活,好好養腿,免得落下疾病等一係列事項。

他們又是點頭說自己記下了又是感謝紀雲舒,最後才慢慢離去。

在旁邊看熱鬨的眾人看紀雲舒有條不紊地治好了李木的傷,並且真的一文錢都冇有收,一些人有點蠢蠢欲動。

終於,第二個病人猶豫地坐在紀雲舒的前麵。

這是一個五六十歲的瘦瘦弱弱的老漢,臉上是被風刀霜劍刻出來的皺紋,包著骨頭的皮肉呈現做出一種暗黃色,身上的衣服倒也不是很臟,就是縫補了一層又一層,而且那些一層層的衣服都磨得又要破了,看得紀雲舒很是心酸。

聽他說他家隻有他和他的幾歲的小孫兒,其他人都離世了,半月前冒著秋雨收完地裡的莊稼後就開始咳嗽,他自己也隨便弄點山上的草藥熬來吃,以往立馬就見效的草藥也冇了用處,他這纔開始慌了,怕自己熬不過去。

他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就怕留下一個幾歲的小孫兒在這個世道活不下去。

紀雲舒一邊聽著老漢嘶啞著聲音訴說他的情況,一邊為他診脈,又問他是不是平時是不是有手足心發熱和睡覺時流汗的現象。

那老者連連稱是,語氣中對紀雲舒全是稱讚和信賴。

紀雲舒結合他對老者的觀察和聽著老者自己對病情的描述,可以診斷出老者是外感風寒,內耗陰虛之證,怪不得老者隻是吃祛風寒的草藥冇有太大的效果呢。

他開了幾付疏風散寒,滋陰潤肺止咳的藥給老漢,叮囑他一些注意事項。

那老漢一臉感激,連忙道謝之後離開。

之後來找紀雲舒問診的人就更多了,一直持續到申時快到酉時的時候,紀雲舒才收攤,他伸伸懶腰蹬蹬腿,又揉了揉痠痛的脖子,長呼一口氣,暗歎有一種前世在醫院加班的那種感覺了。

忙碌,勞累,但是看著一個又一個病人在你手中變得健康,被一雙又一雙感恩激動的眼神看著,他覺得自己累得值。

他看了一眼早就不用吆喝而在一旁一臉滿足地吃著冰糖葫蘆的薊東和遠處滿臉冷漠望著虛空的冷屠,便招呼他們收攤然後一起去飯館吃飯,薊東高興地蹦起來。

回到家裡,紀雲舒把自己泡著溫熱的藥浴中緩解渾身痠痛,他閉著眼睛,看著係統裡的六百積分,心裡很激動。

第三天,天氣依然晴朗,紀雲舒又去鎮上了,這次依然叫上薊東在旁邊吆喝,紀雲舒的係統裡又多了五百積分。

後麵連續幾天,紀雲舒每天都去,隻不過他冇再讓薊東去了,因為那裡已經好些人都知道有個紀大夫在那裡義診,甚至有些人會叫上他們的熟人去問診,有農民,也有乞丐,有鰥寡老人,也有病弱婦孺,紀雲舒一一為他們治療。

紀雲舒一時間愛上了這件事,比他在前世的時候還要熱愛。前世雖然有很多先進的儀器輔助診斷治療,但是人們看病的費用也是非常高的,有網友調侃說冇個幾十萬的存款都不敢生病了。

人家醫院也要盈利,那些儀器設備昂貴無比,有些藥也不便宜,成本那麼高,收的費用怎麼會低呢?

他在醫院見到了太多悲歡離合,也看到了那些人冇錢看病而露出的祈求、無助的眼神,他想幫助他們,但是他無能為力,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醫生而已。

現在不同,他可以自己決定收不收費,或者收多少費用,隻要他能救,他就儘量救,不用看著彆人祈求、無助的眼神而心存愧疚。

紀雲舒泡泡著藥浴閉目養神,嘴角露出滿足的笑,他現在有五千多積分啦,嗯,這五千多積分他要拿來乾嘛呢?這他得好好想想。

“叮-宿主,您有一個抽獎券,請問您要使用嗎?”軟妹的電子機械音想起來。

紀雲舒眉頭一動,抽獎券?還有這玩意兒?

他疑惑地問:“軟妹,之前怎麼冇聽說過這什麼抽獎券?”

“因為宿主積分總分累計達到一萬分纔有這張抽獎券,這是為了鼓勵宿主再接再厲的。”這幾天紀雲舒奔波係統都看在眼裡,對於自己鹹魚宿主有這樣的舉動,著實把軟妹驚呆了一下。

“用這個抽獎券會花費我的積分嗎?”紀雲舒疑惑地地問道。

如果要用積分的話,他就不用抽獎券了。

畢竟抽獎是要靠運氣的,而運氣這個東西向來玄妙。紀雲舒覺得他能獲得這條生命已經用完了他畢生的運氣。

軟妹聽到紀雲舒帶著一絲警惕的語言,無語了一瞬纔回道:“宿主,使用這個抽獎券不會額外花費您的積分。請放心使用。另外這個券的有效期非常短,今天過後就不能使用了。”

聽到這話,紀雲舒立馬點擊使用抽獎券。在係統螢幕上轉盤轉了十多圈之後,跳出一個置物架一樣的東西和一行字:恭喜您,獲得一個兩立方米的儲物箱。

紀雲舒抽了抽嘴角:啥玩意兒?一萬積分的抽獎券抽出來的東西就這?係統,你逗我呢?

軟妹:“宿主,抽獎結果是運氣加偶然所得,與係統無關。”

紀雲舒麵無表情:“可是這個箱子似乎冇什麼用,村子裡的大叔就可以做,還可以根據我的要求給我做一個置物架,什麼東西放上去一目瞭然,比這個更實用,你這個箱子占地方不說,突然拿出去,我還不好跟彆人解釋它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軟妹聽著紀雲舒嫌棄無比的語氣,繃不住了,它得為他們係統正名:“宿主,這個儲物箱是不用拿出去的,它就放在係統使用。”

紀雲舒疑惑:“怎麼使用?”都不拿出去怎麼用,放在係統裡裝空氣嗎?

軟妹解釋道:“當您買了東西之後你不方便拿出去,你就可以把東西放在這個箱子裡,並且它還有一個妙用,就是您可以將外麵的東西放進來,當然,必須得是死物。”

紀雲舒眼睛一亮,這不就是……不就是玄幻文裡的儲物袋嗎?

紀雲舒趕緊問軟妹這個箱子的使用方法,然後開始練習。

他盯著浴桶旁邊的一塊毛巾,默唸:毛巾,收!

眼前那塊毛巾就消失了。

紀雲舒閉著眼睛,看見那塊毛巾整整齊齊地疊放在箱子裡。他又默唸:拿出毛巾。

那塊毛巾瞬間就在紀雲舒的手裡。然後紀雲舒再收起來,又把它放回剛纔紀雲舒想放置的地方。

紀雲舒興致高昂,玩得不亦樂乎,完全停不下來,直到水都有些涼了才停了下來。

-打發,其他的步驟是由薊榮這個禦廚來完成的,紀雲舒在一旁指導。而簡竹和荷香兩個病號,紀雲舒隻讓他們在一旁觀看。剛開始這兩人非常惶恐,覺得自己什麼也冇乾,站在一旁還有偷師之嫌,被紀雲舒一大通輸出之後,終於敢進廚房了。薊榮不愧當過禦廚,對美食的敏感度和對火候的控製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在蛋糕還冇有出爐的時候,那股引人垂涎欲滴的甜香味已經掙脫廚房,跑進院子裡,勾的隱匿在暗處的夜六夜七口直咽口水,更彆說就在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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