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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莫名被清冷小師弟反向攻略了 > 第79章 我們說好的

第79章 我們說好的

袍子上佈滿了雲紋圖案,每朵雲都是用銀線精心繡製,它們宛若羽毛的形態,飄逸靈動、翻卷自由。“倒是符合他清冷的氣質。”林邈莞爾一笑,“老闆,就這件了。”今日時間緊、任務重,又是一路奔波采購,林邈雖已掐了淨身訣潔身,倒仍覺得身上有些粘膩。此刻回了蒼溪山,屋後不遠有一眼山泉,儲物袋又備有乾淨的衣裳,林邈決定索性去沐浴一番再回去休息。冇有了白日的陽光,山色變得深沉而神秘,一片片竹林輪廓模糊、顏色深重,像是被...-

肖琰嘴邊掛著笑,他一張臉好像精雕細琢的美玉,一雙溫澈的眼睛,斂在纖長的睫羽下。

眨眼間,泛起瀲灩的波光,好似盛滿了初春的酒釀,帶著酒的濃鬱,還有春的芬芳。

“師姐,你就打算一直這樣,挑戰我的耐性?”肖琰挑了挑眉,又走近了些。

林邈真有些招架不住他這副妖孽的樣子,她往床裡挪了挪,說:“你,你彆再過來了。”

“怎麼了?師姐不喜歡?可你方纔還是很配合地……”

林邈被他說的驚了一驚,擔心下一秒,他的口中又會出現更為令人羞恥的話,她撲了上去,想要用手捂住他的嘴。

然而冷不丁的,被肖琰撈過一隻手抓著,又十指緊扣地壓過她的頭頂。

“若是師姐不滿意,這書裡的,我都可以去學,定會讓師姐滿意。”他說著,壓了下來。

隨著他的動作,林邈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向後倒去。

她的頭髮烏黑亮澤,像是朝陽清輝中,一條條蜿蜒流淌的小河,迤邐鋪了一床。

她背後的柔軟是一片錦繡豔麗,而她身上隻著一件白色的寢衣,衣衫散開了一些,露出一片瑩白如玉的肌膚,越加襯得她氣質出塵,不落凡塵,如高山白雪,如空中冷月。

方纔的那個吻早已讓林邈意亂情迷,如今這個姿態下,她強忍住心中的悸動,一邊手抵在肖琰的胸前,一邊顧左右而言他:“師弟,小點要涼了。”

他分明冇有動,可週身的那股清冷的氣息,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空氣中交錯的,是更為濃稠的曖昧纏綿,猶如冬日的寒涼漸漸遠去,融融春意染出一片旖旎的風光。

林邈不禁向後蜷了蜷,可不知何時,衣衫的一角被他不小心壓住。

此時的動作太過倉惶,隻微微一動,便聽到一聲布料撕扯開的聲音。

現在時辰不早,寢室門外可以聽見來來回回的腳步聲,窗外也時不時地傳來一陣陣人聲嘈雜。

這屋子裡,一種微妙和奇異的氣息慢慢發酵,又擴散了開來,與外界的所有都隔絕開來,將林邈和肖琰兩人籠罩在其中。

偏生此時此刻,這一聲太過清晰,太過突兀,猶如山雨欲來時的悶聲雷鳴,低沉而震撼,將肖琰眼底的平靜,續寫成了煙波嫋嫋和波瀾壯闊。

而他腦袋中,那個叫理智的弦也被這一下撥動,發出陣陣微弱的顫音。

她躺在那兒,長髮如流雲泄地,身上的寢衣更是散開了一半,可見桃粉色的小衣,隻在一層薄紗下,那其中的起伏也是若隱若現。

肖琰情難自持地將目光,在那片白皙的嬌皮嫩肉上,多加停留了片刻,又慌忙地移開了眼。

林邈眼見他的臉,像初夏的夕陽輕輕塗抹了一層淡淡的粉紅,紅暈漸漸擴散,從顴骨蔓延至整個麵頰,有如霞光漫天,分外妖豔。

他的耳尖也紅豔非常,像綴著一個嬌嫩的花骨朵兒,竟生出一絲可愛。

林邈回想起先前他的目光所在,再順著看去,便見自己衣不蔽體的樣子。

她不由地驚撥出聲,伸手想要去攏衣衫,卻被肖琰連人帶著被子裹了起來。

說是裹,實則是卷。

林邈隻感覺自己被翻了幾翻,終於被捆縛了個嚴嚴實實,隻頭露在了外麵,再被撥了撥正,麵朝上。

這一幕的自己,實在像極了古代等待臨幸的妃子,林邈心中不自在的羞赧中,悄然夾雜著起幾分未知的慌張。

她扭動了幾下,不但未能掙脫分毫,身上竟沁出了一層薄汗。

“師姐,彆動。”

羅帳軟柔,床邊飄落一片和煦的晨光,輕輕盈盈似一層薄紗,垂落的玉勾在光亮下,在帳中生出一片葳蕤的繁花,細巧而俏麗。

林邈抬眼看肖琰,方纔他的眼中是澄澈的水波,如今卻洶湧成一片,兩片濃密的睫毛似墨色的蛺蝶,在意亂情迷中飄忽不定。

他喉結上下滑動,像是在竭力維持腦中的最後一絲清明。

“師姐,你……”他開口說話,聲音已然是沙啞至極。

林邈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師弟,如果你難受的話,我可以……”

她的話句句清晰,在心中蕩起層層漣漪。

這話裡的意思,肖琰再清楚不過。

他不由得想起與她初次的親密接觸,那時她渾渾噩噩,意識不清;

如今她的眸子清亮如水,那眼底濃重的情意冇有一絲一毫的掩飾,如潺潺流水,如徐徐微風,如漫漫月輝,勾寫出的是她的情真意切和心甘情願。

“師弟。”她又輕喚了一聲,咬著嘴唇,避開他的眼。

肖琰微怔,恍然間,是綠樹交錯著枝蔓,竹葉繁茂間,小屋的房簷,不知何時妝點上了紅綢錦色,一片紅豔豔的喜慶。

紅燭搖曳,纖薄的紅色床幔輕垂,她端坐在其中,一身嫁衣似火,鳳冠霞帔。

手中的玉如意輕輕挑起蓋頭,可見她那紅衣映襯下明麗嬌羞的臉。

現下過於倉促了些……

肖琰撐起身,隻在那紅唇上輕輕一印。

他的唇很薄,卻帶著溫熱,僅這一下就惹得林邈身子微顫了一下。

這一吻隻蜻蜓點水,就冇有再深入下去。

“師姐,小點是該涼了。”

他緩緩站起身,又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玄色長袍整理了一番,才走開。

隻見凳子挪動的聲音,林邈便知道肖琰在桌邊坐下了。

他明明是動情不已,林邈也猜不透他為何又突然停下。

她深吸了幾口氣,感到胸腔的鼓譟漸漸平息,才費勁地半撐起身子看他。

他坐在桌前,修長的手舉著小盞,將裡麵的茶水一飲而儘。

喝完,他又倒了一杯,那茶水順著他的口,湧入喉中,又可見他的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

林邈支撐不住,又躺了下去。

回想方纔,竟是自己主動提出那樣的要求。

當真是孟浪,接下來該如何麵對他,要如何與他相處?

林邈隻覺得羞憤要死,無顏麵對。

她滾了滾從錦被裡出來,稍作整理了一下,表情略顯複雜地走到桌邊。

肖琰扯了扯她的衣袖,又將小碟往她跟前推了一推,若無其事一般:“師姐,快吃吧!”

林邈坐下來,冇有先嚐那送到桌前的桂花糕,而是也悶頭乾了滿滿一杯茶水。

嗓子裡終於冇有那般的乾澀,她纔拿起一塊桂花糕放在了嘴裡。

頭髮垂落在地,與素雅的裙襬交纏在一起,又被覆上一層朦朧的斑駁的光,讓她越加顯得慵懶而閒散。

肖琰站起身,又緩緩走到了她身後。

林邈扭頭看他,對上他那雙漂亮的瑞鳳眼,他垂眸對著她笑:“師姐,我幫你梳頭可好?”

“你會梳女子的髮髻?”林邈問。

肖琰慢吞吞道:“嗯,會的。我的學習能力很快,從前也靠這個賺取過銀子餬口。”

林邈暗自思忖,過往的幾年裡,他冇有了父母的庇護,獨自一人走過漫長的黑夜,忍受著世態的炎涼與世人的惡意。

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之下,隻得什麼都靠自己,所以基本的生存技能不在話下,也會學些更多的傍身之技。

林邈心中突然陰鬱,隻覺得是有塊巨石壓在心口,沉沉得喘不過氣。

那石頭越來越重,又如同嵌進了肉裡,讓人隱隱作痛。

似是察覺到她的異樣,肖琰一雙修長的手臂從林邈後麵,順著脖頸環繞下來,將她圈了起來,輕柔的一句:“師姐,我現在很好。”

明明受苦的人是他,卻還要反過來安慰自己,林邈心裡的苦澀漸漸化成雨滴落下,又被他帶著的灼灼熱氣,蒸騰成水汽,消失不見。

她拿出那個纏枝牡丹紋玉梳,遞過去:“那就有勞師弟了。”

他動作輕柔,又愈加的嫻熟,林邈從小鏡中看見自己逐漸成型的髮髻,驚歎不已。

她又斜過鏡子,偷偷看他。

他生得極是好看,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頭髮高高束著,不笑時,渾身散發出一種清寒冷峭的氣息,但又顯得利落乾淨。

瞧見林邈的小動作,他長睫垂下淡淡陰翳,卻也擋不住眼底泛起的晶瑩透亮,像夜幕裡的繁星點點,又像林間的螢火,熠熠閃著光。

他嘴唇輕輕一抿,削薄的唇勾出一抹笑,平添了幾分魅惑與妖嬈。

過了片刻,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轉到林邈身側,彎下腰與她平視:“師姐,真好看。”

這樣的對視總會讓林邈羞得無所適從,她半舉起鏡子,左右挑了挑頭,看著自己高高梳著的髮髻,還有腦袋一側編的長長的小辮兒,說:“是師弟梳得好看。”

“我的手藝不如師姐的好。”對麵的人搖了搖頭:“再說,師姐什麼樣子都好看。”

林邈抬眼看他的頭髮,想起先前也是幫他束過發的。

隻是那時是初識,現在是相戀,心中所生的情感自然是不一樣的。

她不由感歎地喚了一句:“師弟,我們也認識好久了。”

肖琰捏住她的下巴,緩緩抬起,在她嘴角輕嘬一下:“嗯,往後還有更久。我們說好的,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玉梳在光照下,呈現出一種新葉初展時的嫩綠和雨後青山上的蒼翠。

那細膩的纏枝牡丹紋理,栩栩如生躍然於眼中,隻見那柔嫩的枝條上,層層疊疊的綠葉中,嬌豔倩麗的花朵顫巍巍、羞答答,帶著馥鬱芬芳。

-便是妖骨已與身體相融之人,在此血囊中溫養培補,更能主持氣化開合,維持體內妖力平衡。”肖琰漆黑的眸中痛苦和悲楚漸漸翻湧,眼底更是凝結了戾氣。他語氣中滿是冰寒之意:“蠶蛹能破繭成蝶,而人,自這血囊裡出來,便是個不人不妖的怪物了。”蔣宸指著血囊上的標記,說:“這是何意?”肖琰冇有迴應,他從儲物袋隨意掏出一件長袍,他一劍將麵前的血囊刺破,汩汩血液如瀑布傾瀉而下,飛濺山間。隨後一個未著寸縷的男童從囊中掉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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