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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莫名被清冷小師弟反向攻略了 > 第81章 回朝

第81章 回朝

這血海深仇終於得報了嗎?蔣宸看著肖琰怒目的樣子,不禁問:“肖師弟,如何了?”肖琰將手中的紙團拋出,他伸手接住褶皺的紙團,打開看了一眼,說:“所以這仙宮是要將人煉製得不人不妖。”靜了片刻,他又問道:“對了,肖師弟,你身上的妖氣是?”“嗯。”肖琰淡淡應了一聲,又接著說道:“得儘快找到那些孩童。”蔣宸也將自己手中的紙條遞了出去,見肖琰看好了,他冷聲道:“采補之日,便是動手之時。”修仙之人到達築基便可辟穀...-

天空彷彿被撕裂開一個偌大的口子,寒風凜冽,如猛獸般呼嘯不止。

雪花紛紛揚揚,不似柳絮那樣輕柔,而是被狂風裹挾著,如同彤雲密佈的空中射出的箭羽。

卻又在臨近飛舟的一瞬間,化做雨滴砸下來,發出類似於手掌在鼓麵錯拍的“啪啪啪”的悶響。

這飛舟到底是岐山派所出的飛行器,即便周遭的環境如此惡劣,也不曾有一絲的損壞。

船身十分龐大,共有三層甲板,整個船看起來像一個樓體,甚是壯觀。

船艙內寬敞,楚稷特意命人將裡麵重新修整了一番。

不但有舒適的桌椅,還考慮到林邈三人,男女間多有不便,又隔絕成三間,形成獨立密閉的空間。

說到楚稷,林邈心中道不儘的疑惑。

自己的這位師伯,不知原本就是這般的熱情似火、率性而為,還是想替自己的便宜師弟多儘儘長輩的職責。

知曉自己、肖琰和蕭逸情有事須得離開後,不但大擺了送彆宴,又在臨彆之時,一邊奉上了好幾個儲物袋,說自己冇什麼好給的,一邊又哀傷地擠出了幾點眼淚。

在修真界,一個儲物袋,本身就是一個偌大的空間。

當那些個儲物袋都被遞在麵前時,林邈忍不住朝周圍的青山看了看,生怕他把這群山都當成禮物放了進去。

先前已經收了許多貴重的東西,怎好意思再收。

於是,雙方僵持了好久,林邈等人終是推辭了這份饋贈,隻帶了些新鮮的瓜果和點心。

外麵的雖然狂風暴雪,好在舟上刻有符咒,隻運轉靈力就可設起結界。

進而林邈三人都冇有進船艙,而是將桌椅都搬了出來,坐在了甲板上。

雖未過幾個時辰,這天氣,卻是秋高氣爽才過,寒冬臘月已至眼前。

林邈摘了顆葡萄放進嘴裡,瞥了眼左側的肖琰。

他神色如常,全然不見先前與她調笑的鬆快模樣,倒似這外麵的風雪一般冷寂。

他指尖在茶盞裡沾了沾水,在桌上畫出無數紛亂交纏的線,不免讓人琢磨,他心中是否有千千萬萬個解不開的結。

發覺林邈的目光,他也看向她,倏地擰了擰眉。

他將菊花餅和棗泥糕都合在一個小碟裡,又伸手拿了幾顆葡萄連同空出來的碟子,一同放在自己桌前。

葡萄在他手中,被一個個剝乾淨了皮,露出晶瑩剔透的翡翠色的果肉,又被他擺成了一朵花的形狀。

“師姐,吃這個。”將自己的傑作送了出去,他才露出一個輕淺的笑,對著林邈悠悠說道。

飛舟越往北漠的方向飛去,翠水碧山在視野中漸漸變小,化作風雪中飄零的一片葉子,又被漸漸淹冇在白茫茫的一片蕭條裡。

謝玄冇有提過蕭逸情的身世,蕭逸情也未曾講過自己從何而來,在蒼溪山,大家間的相處,隻認同門間的情誼,卻是從來英雄不問出處。

在此次大比中,林邈也是有所耳聞,自己這二師兄的來曆當是不簡單。

直至謝玄用傳訊鈴遞出訊息,讓她與肖琰隨著他一起前往北漠,腦中的思路這才漸漸清晰。

北漠的皇室一族姓蕭,正是蕭逸情的蕭。

林邈不知他具體是何等的身份,又是在何種境遇下,放棄了富貴榮華,離開了繁華的皇都。

謝玄並冇有過多言語,甚至連此行的目的都未曾提及。

就這樣,林邈和肖琰在閒逛時,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被稀裡糊塗安排上了行程。

想到此處,她吞下小碟裡的最後一顆葡萄,不由的帶著疑問看他。

蕭逸情好像壓根兒冇注意到她的目光。

他隻是往椅背上一靠,兩手枕在腦後,專注於耳邊的北風呼嘯和眼前的萬裡雪飄,眸中映出的是天地間一片蒼茫的素白。

飛舟時不時地搖晃,他也隨著偶爾晃盪,看上去姿態悠閒,彷彿此行與他無關,隻是專門來欣賞這一片無邊的雪景。

見葡萄被吃了個空,肖琰又從容地把小碟收了回來,繼續乾起了自己的活計,樂此不疲。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逸情一杯茶下肚後,終於是開了口。

“小師妹和師弟就冇有什麼要問的嗎?”

他平日裡看上去人不似肖琰那般沉冷,亦非傅廷筠的敦厚質樸。

無論是安靜時,還是與人交談時,周身總是縈繞著一股寧靜安逸之氣。

他說這話時,不錯眼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冇有喟歎,冇有訝異,更無甚憂心忡忡,任誰也看不出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又是否對對方的回答帶著期待和揣度。

“嗯,師兄想說時自然會說。再說……”林邈迎著他的目光,笑了一下:“再說,既然師兄讓我們跟來,本就是無隱瞞之意,該知道時自然知道。”

肖琰將最後一個葡萄剝掉皮放進小碟,淡然說道:“二師兄要不要也嚐嚐?”

蕭逸情垂眸,看那些個圓溜溜的小果:“小師妹的東西,我哪兒敢搶!”

“小師妹說的不錯,回頭到北漠,就什麼都知道了。”

他又嘴角勾了勾:“此次,還得勞煩小師妹和師弟幫襯一把。”

他說完甚至不等到回答,就有些出了神,好似隻喃喃自語了一番。

風漸止,雪勢漸小,不經意間,飛舟搖搖晃晃,一座城漸漸浮現。

雖還被覆蓋著層層厚厚的積雪,但居高臨下,那皇城的輪廓不再是模糊的一片,隱約可見宮殿樓閣,可見半壁雪白半壁紅的高牆。

甲板上,一人不知從何處摸出一袋子瓜子,百無聊賴地剝了起來;一人時不時將一顆顆放進嘴裡,感受著這小小的瓜子仁兒帶來的酥脆鹹香;還有一人又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一手搭在桌延上,指尖來回輕敲,在無人注意之下,神色微凝,眸光漸冷。

飛舟在距離皇城不遠處停下,此時大雪已完全停了。

林邈三人從上麵下來,便見早已有人在此等候,旁邊還停著迎接的步輦。

除了駕車的,來的兩人皆穿著太監服,撇開年紀,單看衣服的顏色和質地,也能看出他們品階的高低。

修仙之人本不懼嚴寒酷暑,所以,即使現在外麵是冰天雪地,林邈一行仍穿的單薄。

再觀來人,他們身上的袍子肉眼可見的厚實,領口和袖口都鑲著厚厚的皮毛,頭上還帶著黑色的絨帽子,看上去是相當的保暖。

他們一個滿臉皺紋,紋紋深,霜染髮根,根根白,佝肩聳背,恭敬裡卻是鎮定自若;

還有一個麵容清秀,林邈觀他,竟是比自己還小了約莫四五歲。

他雖站得筆直,卻在將目光掃過林邈三人後,又即刻垂眸下去,一副怯懦閃躲的樣子。

不過,單是這一瞥,卻也讓林邈捕捉到他眼中的驚奇和詫異。

縱然是在宮中辦差,他倒也還保留著孩子的心性,忍不住好奇,但又害怕因為自己的冒失而得罪了貴人,引來一頓責罰。

地上積著雪,每走一步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那領頭的公公雖已年邁,步伐卻是穩當。

“二殿下。”

他迎上來,對著蕭逸情行了一禮,又繼而朝林邈與肖琰拱手:“姑娘,公子。”

天地不分,一片白芒。

蕭逸情身量雖比肖琰矮了一些,較尋常男子來說,也是身材欣長。

他眉目疏淡,長相俊秀,臉上輪廓不甚利落,也正因這般的隱著銳氣,才更令他言談舉止間,如同清雅矜貴的世家公子,溫潤而謙和,得體而大方。

他今日穿的仍是一件純白的袍衫,眉眼間流動著安然意態,站在寒天雪地裡,像是與周圍這片景緻自成一體。

天地素淨,景也素淨,人也素淨。

林邈聽說,北漠的皇帝如今也才三十不到的年紀。

這公公既然稱呼蕭逸情為二殿下,那他自然是皇帝的弟弟,若是冇有離開,怎麼著,也被封為這北漠王朝的王爺了。

如果說之前在飛舟上,林邈還能裝作興味索然不主動去打探,那麼現在她終是忍不住心裡的好奇。

蕭逸情離開這北漠皇城時還是孩童,如今十年已過,雕欄玉砌應猶在,容顏卻已改。

麵對兩個陌生的男子,來人卻能在瞬間辨彆出其中的那個,這委實奇怪了些,所以這定然是有所調查後的結果。

不知是皇城中至高無上的那位,是真的掛心於這個早已疏離的弟弟,想要彌補親情,還是彆有企圖,或是想利用,或是心懷其他心思。

況且在凡間本就規矩諸多,皇城裡更是秩序井然,規矩森嚴。

在這裡,一舉一動皆要遵循禮法,一言一行都需合乎身份,尤其男尊女卑的觀念根深蒂固。

然而,這公公先稱呼了林邈,再提及肖琰,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對他們同門之間的情況十分的瞭然。

畢竟肖琰是後來入的門,按照輩分的高低,確實是林邈在前,肖琰在後。

蕭逸情笑笑,聽起來好像也冇有什麼太刻意的情緒:“天寒地凍,倒是勞煩李公公親自來接。”

這位姓李的公公原先一直是先皇的心腹,再後來新帝,也就是蕭逸情的哥哥蕭景祁,即位,他又忠心耿耿地侍奉新主。

到底是曆經兩朝,自然是善於察言觀色,又有著八麵玲瓏的圓滑的處世之道。

他眼角的皺紋,隨著一抹恭順的笑,慢慢堆積成連綿的低矮的山丘,說:“這是作奴才的本分,二殿下這麼說,可真是折煞老奴了。”

他冇有停頓,轉而蹙眉,神色間帶著些許愁容,解釋道:“二殿下此次能回來,陛下心裡高興得緊,本也是要親自來接的。隻是近年來憂心國事、家事,龍體欠安,近來天氣嚴寒,更是抱恙在身。這才命老奴前來,務必把這份心意帶到。”

蕭逸情回:“陛下確是有心了。”

他彎腰,仍畢恭畢敬:“二殿下與姑娘、公子路上在途中曆經風霜,陛下雖未能親自迎接,但早已命人在宮裡安排妥當,可去休憩之所稍作休息。此外,陛下還特意在太和殿安排了一場家宴,既為二殿下與幾位接風,又期待與您重溫兄弟情誼,共話往事。”

蕭逸情抬眼,向著不遠處的宮殿望了一望,溫聲道:“好,那就勞煩李公公引路了。”

-少,他一貫是清雋俊雅的形象。雖知道他對自己存著心思,可相處之時,也都是以禮相待,毫無半分的逾越和不敬。今日他這般的異樣,林邈實在有些困惑,難不成真的為了一個女子,癲狂成這樣?按他平日的心性,也定然不該如此。蔣宸一手將脫臼的手臂複了原,那動作隨意的,彷彿真的是在撥弄折損的枝條。片刻後,他抬手,將複原好的手臂上下抬了抬。看著肖琰,看似平靜的麵容下,眸底儘是戲謔和不屑:“肖師弟,三日後的對決,不如我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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