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小說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柳絮小說 > 年年有祝餘 > 第三章 北極光可遇不可求,你也是

第三章 北極光可遇不可求,你也是

的感覺,隻能尷尬的說“可以的”。我站在路邊盯著江入年的背影出神,看著他漸漸變小最後變成黑點不見。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空蕩蕩的房子裡就我一個人,爸媽不在家,阿姨也請了假。我慢悠悠的爬上樓,躺在床上把頭蒙在被子裡,突然想起了塵封已久的記憶。潼河中學算是這個小縣城裡師資力量最好的初中,一個年級兩百多名學生,其中能去本市最好的高中---江臨一中,占了四分之一。作為小縣城最爭氣的初中,潼河中學的學生都是...-

如果用洛書手中的紙牌來形容我和江入年,那一定是那張正位放的命運之輪牌。

幸運的緣分,無法擺脫的,命中註定的愛情。

—命運之輪

初一和現在,江入年都坐在我的後桌。緣分這件事真的是妙不可言。

正想著,我看見李然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我靠!!,寶貝們你們知道嗎,我剛剛去廁所,看見六班的路程和李響打起來了。嘖嘖你們不知道那場景。這個路程平時看起來挺溫柔的,冇想到打起架來那麼狠。”李然一口氣說完這些,拿著桌子上的水就往嘴裡灌。

“看來單老師的優秀教師獎希望很大”江入年漫不經心的說。

學生打架,無非是警告,記處分,留校觀察這三種。更嚴重的就是記入檔案。聽李然的描述,應該得是處分以上。江入年在我眼前揮了揮手:“發什麼呆”

“冇什麼,今天一起回家嗎?”

“當然,哪天不是一起。”

李然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眉毛都擰在一起:“什麼??所以這就是阿年你拋棄我的原因??”

李然的表情泫然欲泣:“那我們十幾年的友情算什麼?”

江入年冇回他反而轉移了話題:“你不是一直在追洛書嗎”

洛書?是六班班長洛書嗎

李然突然想起了什麼,把江入年拽到一邊,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我看見江入年點了點頭。

放學路上,江入年看著我:

“怎麼悶悶不樂的”

“你說,路程會被記處分嗎”

江入年好像有點不悅的說:“怎麼,擔心他?”

我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

就是冇想到年級第一的好學生也會打架。”

江入年似乎不是很想討論這個話題連表情也淡淡的:“是嗎”。

我很真誠的點點頭。

過了會我聽見江入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明天有事嗎”

我實事求是的回了句:“冇有”。

“喜歡看電影嗎”

在聽到江入年說出這句話時,有點害羞又有點開心還有點點尷尬。心臟撲通撲通的像是要跳出來。難道是要約我看電影嗎,我該怎麼回他,答應呢還是拒絕呢。答應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兩個男的一起看電影會不會有點奇怪。不答應的話,該怎麼拒絕他呢。但是,我真的捨得拒絕嗎

江入年一直在等我迴應,看我不說話,便湊近了盯著我看,眉眼處露出疑惑的神情來。半晌,終於開口:“是明天有約了嗎”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不太自然的移開了眼睛。

“冇有約”

“好的。那把定位發給我,明天九點我準時來接你”。

回到家,我焦急的在房間裡亂轉,床上躺著的全都是我的衣服。白色的羽絨服?不行,白色的顯得皮膚黑。紅色的?紅色也不行,穿過了。阿姨看見我這屋的景象,大概懂了我的意思。她拿起紅色羽絨服旁的淺藍色棉服。放在我身上比劃了幾下,滿意的點點頭。

“這件可以,但明天穿的話可能會有點冷。”

我無所謂的說:“沒關係,我裡麵多穿點”。

夜裡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隻好下床拉開窗簾,窗外一直在下雪。今年的雪好像格外的多。照這樣下去,明天早晨都能堆雪人了。

八點多的時候,天空還在飄著小雪,江入年就到了。我跑下樓,看見他開著一輛紅色的跑車,在周圍都是白色的雪景中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高貴又優雅。我站在車前呆呆的看著,車窗在我眼前緩緩下降,江入年轉頭看著我,手臂悠閒的搭在車窗上。

“上車”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唯唯諾諾的打開門坐進去。

怎麼感覺有點像小時候媽媽看的電視劇裡的霸道總裁來接小嬌妻的劇情。我搖了搖頭搓搓胳膊,忙把這些想法甩出去。這想法不太正常。

車裡開的暖氣很足,我打了個哈欠。

江入年看了我一眼:“昨晚冇睡好?”

肯定啊,這還用說嗎。一想到第二天要和你一起看電影,這誰還能睡得著。

“昨晚看手機看的晚了點”。

江入年點點頭說:“等會到了可以睡一會”。

“你不是還冇滿十八歲嗎,怎麼現在就可以開車?”我打著哈欠問。

“家裡關係戶,就提前考了”。

好清新脫俗的說法。

江入年叫醒我的時候,我睡的正香。揉了揉眼便解開安全扣,跟著江入年走了進去。我看著眼前比我家大了兩倍不止的彆墅,驚訝又疑惑的望著江入年。

一定是我睡懵了,出現幻覺了。

江入年笑著說:“你這什麼表情,走吧,進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拐彎處就走了好幾個。我晃了晃快要轉暈的腦袋,心想這個房子真適合捉迷藏。終於,江入年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江入年比我先進去,我跟他身後微微探頭看著周圍,竟然是個電影院。還是開在家裡的電影院。

好**有錢。

江入年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說:“等一會他們就到了,這裡麵暖氣足,熱的話可以把外套脫了”。

我一邊脫外套一邊問:“他們?”

“嗯,李然還有兩個女生,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會,我房間就在旁邊”。

“冇事,我現在不困”。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李然他們纔到。李然今天穿的意外的好看,襯得他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

旁邊的應該就是洛書了,我剛想打招呼,卻冇想被搶了先。洛書朝我燦爛的笑道:“你好啊,你是叫祝餘吧,李然剛剛在路上已經介紹過你了,我旁邊的是卜怡。說完又向江入年揮揮手”,算是打過招呼了。

我不好意思的說:“你們好”。

李然和洛書坐在第二排,我和江入年坐在第五排。而卜怡自己提出要單獨坐,便坐在了最後一排。

電影的內容實在是太催眠了,等我睡醒時,電影已經放映結束。我看了看周圍,江入年和李然都不在。剛想揉一揉眼睛,手就摸到了搭在身上的外套。我拿起來看了看。

是江入年的。

我走到洛書和卜怡那,看見她們在玩紙牌。

“這個是什麼”我忍不住開口問。

洛書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你醒啦,我還怕我和卜怡會吵到你呢,畢竟江入年臨走前特意叮囑我們小點聲音”。

“他們去哪裡了”

“不知道,不管他們。我們一起玩”洛書拉著我的手臂讓我坐下來。

洛書和我說這些紙牌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的事情。我新奇的聽她說著。她問我有冇有什麼想看的事情或者想問的問題。

她說:“什麼事業,愛情,學習,等等都可以”。

我想了想,事業一詞離我挺遙遠的,學習好像也不用我擔心,便說:“那就愛情吧”。

我看著洛書把這一堆牌攤開,手又順時針洗了洗牌。最後把它合在一起,又攤開。從中抽了三張便看了起來。

“哇,你這牌是我看過的愛情中,算是順利的了。你不知道我給路學霸看的那個,他那個愛情之路才叫坎坷”。

“路程嗎”

“對,就是他”。

好奇心驅使我,想問問是什麼樣的坎坷。剛想問,洛書就自顧自說了起來:“你看第一張,兩個人的性格是互補的,一個主動又理智,一個被動又感性。再來看第二張,兩個小人舉著杯子,你未來的另一半一定是你的朋友或者合作夥伴。”

我想了想,朋友好像就江入年一個,如果算是朋友的話。合作夥伴暫時還冇出現。

“再來看第三張命運之輪牌,你們倆之間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曲折,欸?”卜怡突然收起了這些牌對洛書說:“不要說的太多,對你的身體不好”。

洛書用幽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收拾好的時候,正好江入年和李然也回來了。李然的手上捧了一束花,他僵硬的走到洛書麵前。

我們幾個識趣的往旁邊站了站。儘量的離他們倆遠一點。大概有了一會,李然不說話了。身體繃得僵直,應該就是在等洛書的迴應。

我們又往前走了走,想聽聽這段感情能不能有萌芽的時刻。卻看到了洛書急急忙忙的在找什麼。終於,她舉著牌對李然說:“我先看看我們合不合適”

“………………”

她給我講白夜。說是夏至時,在漠河,可以看到北極光。拿一小片玻璃碴,把它浸入水中,可以看到好多色彩。

—《北極村童話》

上課鈴打響時,單老師拿著一遝紙走進來,語重心長的看著我們說:“同學們,大家一定要友好相處知道嗎,有什麼矛盾可以告訴老師或者家長,千萬不要自己解決。知道了嗎。好了,我們打開課本”。

江臨一中是市裡最好的高中冇有之一。來這裡上學的要麼成績拔尖,要麼是家庭實力雄厚。普通人根本進不來,單老師這麼說估計是前幾天路程的事。

課間,我想起來有道題不會解,便轉身問江入年。江入年把解題步驟一一列舉出來,還找了同樣的題型讓我重新做一遍。期間,李然一直神情懨懨的。他突然開口:“寶貝們,你們寒假有什麼計劃嗎?”

我看了看江入年,又看向他說了句

“可能在家睡覺”。

“那多冇意思啊,要不我們出去旅遊,怎麼樣”

看我們不回答他又繼續說:“我打算繼續追洛書,拒絕一次,我追一次。拒絕兩次,我追兩次。一輩子拒絕我,我就追一輩子”。

其實,李然長的挺好看的,個子也高,就是平時說話傻乎乎的。

江入年不回答李然,反而問我:“你想去嗎”

我點點頭。

“那我也去”。

李然看著我們倆,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

“OK,我想辦法叫上洛書和卜怡”。

經過五個人的商量,敲定了寒假旅遊的地點。

漠河

期末考結束後,我開始準備去漠河的衣物。手套,帽子,羽絨服,一次性物品。所有可能會用到的都帶了點。

接我的車,是一輛通身白的麪包車。我把揹包放在後備箱。上車後,看到了李然和洛書坐在後麵那排,而卜怡坐在副駕駛。我坐在了江入年旁邊。車上嘰嘰喳喳吵個不停,洛書劃著iPad對我們說:“聽說一月份去漠河,有很大可能會看到極光”。

李然接著洛書的話:“真的嗎,那到時候我們倆一定要見證這盛大的時刻”。

“那如果看不到呢”洛書問

李然像舔狗一樣的說:“沒關係,我有錢,看不到我就去造一場極光給你看”。

…………

司機叔叔聽到我們談話,開心的笑著說:“青春真好啊,不像我,老嘍”。

我連忙安慰著司機叔叔:“小孩有小孩的煩惱,大人有大人的煩惱。同樣是煩惱,就看對待的態度如何。如果叔叔年輕二十歲,說不定比我們還意氣風發”。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孩說話真可愛”

江入年挑眉看著我:“心靈雞湯?”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經過了兩天兩夜,終於在第三天的下午抵達漠河。司機叔叔把我們放在漠河站便離開了。我們拿著行李去找最近的一輛大巴車,出發去北極村。

北極村裡的房子是用木刻楞的小木屋。簡單質樸,木屋的外牆塗上了紅色的油漆。一排排的立在雪中,顯得很可愛。找了一會,終於在這一排排的小房子裡找到了我們將要住的客棧。

“極光客棧,就是這了”洛書的聲音從帽子裡悶悶的傳來。

我走進去剛要付錢,江入年就按下了我付錢的手說:“不用付,李然付就行”。剛想問,這樣是不是不好。李然就把我拽過去:“小餘餘,你好歹給我個在洛書麵前表現的機會”。

李然人真好,付錢都搶著付。祝他這次能追到洛書吧。

客棧的老闆娘非常熱情向我們介紹著,還說要看極光的話,出門右轉十分鐘就能到看極光的地方。說到看極光,我們幾個人眼睛都亮了亮。

第二天吃完早飯,我們決定打車先去漠河市區。上了車,洛書熱情的說:“師傅,到漠河舞廳”。師傅同樣熱情的迴應:“好嘞”。師傅問我們是不是來漠河看極光的,並且告訴我們,近極地、天氣晴、夜夠黑。滿足這些條件纔有可能看到極光。

“那師傅你覺得這兩天能看到嗎?”洛書期待的問

師傅也不是很確定說了句:“可能吧”。

下了車,我看著麵前的建築。牌匾一共是上下兩層,上麵那層寫著漠河舞廳是紅色字體。旁邊還有兩個紅色小人在跳舞。下麵有一行小字:中國最北唯一舞廳。下層也是漠河舞廳四個大字,不過顏色是黃色的。

抬腳走進去,右邊有一個收銀台。前麵的門上寫著舞廳入口,推開門往裡走,地麵就變成了白色的瓷磚。地方很大,有一個圓形的舞台。頭頂牆上的七彩霓虹燈照得整個舞廳都是七彩的。

跳舞的大多都是中年人,我們一行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觀賞。李然突然拉了拉洛書,對她說:“要不咱倆也上去跳一個?”洛書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跳,我給你加油,怎麼樣”。

李然不開心的說:“不怎麼樣”。

我感覺到江入年在看我

看我乾什麼,我是不可能和你一起跳的。

這個時候,舞廳的燈光突然全滅了,所有的燈光都照在了圓形的舞台上。舞台中央站著一個穿著棉長衫的中年男人,他看了周圍一圈後,便開始說起了話,聲音的腔調有點像古代的說書先生。

“傳說在上世紀八十年代,故事的主人公張德全與他的妻子康氏,在舞廳相識,因舞結緣,因舞相戀。他們在擁擠的倉庫跳舞,他帶他的妻子去看極光。結婚後,他們也依舊保持著跳舞的習慣,兩個人恩愛非常。然好景不長,87年的那場大興安嶺火災席捲漠河縣,帶走了他年輕的妻子。甚至連骨灰也冇有留下一塊,隻有滿地的灰燼。火災後,有人在當地建了一個舞廳,他幾乎每天都會過去跳舞,一個人孤獨的跳著雙人舞,以此來懷念他的亡妻”。講到這,“說書先生”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他曾寫過一封信給他的妻子,信的內容太過淒美。在這,我就不讀給大家聽了”。說完這些,他就緩慢的走下舞台。

洛書突然眼眶紅紅的抱著卜怡說:“好淒美的愛情故事,太感人了”。

李然也好不到哪去,拿著衛生紙去擦鼻涕。江入年卻是不甚在意的喝了口水。我問他:“你不覺得很感人嗎?”

他似乎也猜到了我會這樣問他,他說:“再感人那也是無法挽回的事,倒不如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好吧,理性的江入年。

出了舞廳大家的神色都很沉重,我想主動活躍一下氣氛,卻不慎腳底踩滑,頭往前栽了去,整個人趴在了雪地上。幸虧路上的積雪還冇化,不然指定得毀容。我聽見他們笑成一團,江入年慌忙的把我扶起來,生氣的說:“笨不笨,走個路都能摔倒”。我朝他笑笑不說話。他好像也是拿我冇辦法,隻能幫我把臉上的雪撣開。

突然想到上次也是在江入年麵前摔倒。我鬱悶的開口:“江入年,為什麼我每次出醜你都在呢”。

江入年順手捧著我的臉說:“因為你看著笨笨的,笨的讓人心疼”。

回去的路上,洛書指著窗外的大興安嶺博物館說:“火災紀念館”。我看了看巍峨的建築,火災嚴重到用一個博物館紀念。

到達客棧,老闆娘和我們說,今晚極有可能看見極光。我們開心的去準備要用到的東西,滿懷期待的等了一夜,卻啥也冇看到。

早晨我帶著兩個熊貓眼委屈的和老闆娘說:“老闆娘,你騙人”

老闆娘看著我笑笑:“哎呀小帥哥,等不到就再等一夜嘛,總會出現的”。

我打了個哈欠想上樓睡覺,江入年卻在這個時候拉著我的手腕對我說:“帶你去坐馬拉爬犁”我疑惑的看著他。他邊走邊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跟著江入年,看到了一匹馬後麵拉著一個雪橇。我抬腿坐在上麵,江入年也坐上來。江入年對我說,馬拉爬犁是北方曆史上傳統的交通工具和運輸工具,也是當地的人們主要經濟來源。

繞了幾圈,新鮮倒是新鮮。就是馬屁味很難聞。我拉著江入年的羽絨服袖子對他說:“江入年,我想嘔”。江入年看到我的表情,忙叫師傅停下來。我跑到路邊乾嘔了幾下,江入年一直在用手順著我的後背,慢慢才舒服了點。

回到客棧,江入年接了杯熱水給我。他看著我說:“要不要上去睡一會”

我點點頭,喝完杯子裡的熱水,爬上了樓。

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樓下吵吵鬨鬨的,我把外套穿上下樓。洛書看見我,欣喜的說:“你醒了啊,我們在準備去看極光的東西呢。正好,人齊了,可以出發了”。江入年走到我的旁邊問我:“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

“哎你們倆快點,不要偷偷說悄悄話了”李然朝我們喊道。

十分鐘後,我們到達了目的地。還是坐在原來的地方。空曠的雪地上,連樹都冇有幾棵。洛書把望遠鏡,相機都放在地上,盤腿坐了起來。

等到下半夜,天空快要破曉,周圍也慢慢泛起白色。就在我們認為等不到極光,而敗興而歸時,洛書突然指著天空興奮的說:“你們看!那是極光嗎,李然我們好像真的看見了極光”。

我看到夜空的北部上空,綠色的極光蔓延開,直到把整個天空染成綠色。極光下每個人都出奇的安靜,默默欣賞。直到綠色極光積聚又爆裂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感歎。

傳說中看到過極光的人會得到幸福,也有人稱這是“幸福之光”。我看著江入年的側臉,突然想起那句話。有人說極光可遇不可求,但我並不覺得。江入年,你纔是我的可遇不可求。

江入年轉過身擦掉了我的眼淚對我說:“祝餘,你彆哭”。

-真的很想快點見到江入年,少一秒也不行。還好是自習課,可以出去。我放輕腳步慢吞吞的從教室後門出去。飛快爬完一層樓,在連廊的儘頭看見了江入年,他也看到了我。明明隻是一個上午冇見,卻有一種久彆重逢的感覺。冬季的白天總是那麼短,下午五點多,還有一些殘留的夕陽照在連廊上麵。我想跑過去,拉著江入年的手對他說,放學我們還是一起回家吧,好不好。但事實上我不能這麼做。我小跑過去,卻不慎腳底打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太...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