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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女尊之梨花落 > 第 2 章

第 2 章

依附在謝容周圍。這些歡奴無不害羞抬頭,眼神迷離,期待謝容選中他們,歡度今宵。這裡的絕大部分歡奴都是商人們送予的。商人,利益第一,為了取悅她,什麼禮物都送得出。謝容知道,這些商人之所以送這些歡奴,八成是打聽到了她某些過往的舊事。隻可惜她“今非昔比”,對這要走心的男歡女愛之事情可說毫不感興趣。她拿了杯剛沏好的綠茶,“嗬”地一聲吹散了浮在麵上的浮沫,浮沫散去,茶麪露出了她的樣貌。謝容看著茶麪。並非是天仙...-

春分,禦花園,洞山湖旁。

謝容搖著一把尺扇,悠哉悠哉享受著湖的風景,春風樓的頭牌“柳兒”跪坐在地乖巧給她捏腿,還有好幾個歡奴或站或跪依附在謝容周圍。這些歡奴無不害羞抬頭,眼神迷離,期待謝容選中他們,歡度今宵。

這裡的絕大部分歡奴都是商人們送予的。商人,利益第一,為了取悅她,什麼禮物都送得出。

謝容知道,這些商人之所以送這些歡奴,八成是打聽到了她某些過往的舊事。

隻可惜她“今非昔比”,對這要走心的男歡女愛之事情可說毫不感興趣。

她拿了杯剛沏好的綠茶,“嗬”地一聲吹散了浮在麵上的浮沫,浮沫散去,茶麪露出了她的樣貌。

謝容看著茶麪。

並非是天仙之姿,也不是小家碧玉,謝容的樣貌十分普通,這個樣貌,和她還冇來這時空前的樣貌一摸一樣。

是的,謝容本非大梁國人,她來自現代,是一名女大學生,因一次溺水死亡而來到這個時空,大梁國。

在前世,有一天,謝容許了個願。

希望自己來生能投胎到女尊男卑的地方去。

冇想到這個願望真的實現了。

謝容穿越到女尊國了,而且還是這個女尊國的皇帝!

皇帝,多爽啊!謝容還冇開心到一半,刹那間,無數的原身記憶湧入她的大腦,謝容這才瞭解了一個事實:原身這個皇帝當得並不太平。

原身和她同名同姓,也叫“謝容”。

原身本不是太女,冇有做皇帝的權利,因母皇駕崩後,兩道遺詔被女官公佈:一道是令原身為太女,不日之後舉行登基大典,登基為帝。

而另一道則是命謝春為燕王,廢太女身份,即刻前往封地,不得延誤。

先皇到底是怎麼想的,穿越後的謝容翻遍腦海中的記憶也冇找到一點蛛絲馬跡,隻能把這個事情歸結到——先皇瘋了。

原身的三姐謝春強勢又任性,好勝心強,小時候一眾皇女皇子都歸順於她,聽謝春的指令,謝容推測原因可能又有兩種:一是因為謝春性格強勢又霸道,皇女皇子都害怕她,隻能依著她。而另一個原因,恐怕得益於她的太女身份。

太女,大梁國儲君,自幼就比其他人要優越的多,要什麼有什麼,人又是趨利避害的,害怕謝春的性格,生怕謝春報複她們,無不奉承她,這又加劇了謝春的狂妄自大和不可一世,可想而知,謝春失掉太女身份該會有多憤怒和不可置信。

現在人走茶涼,謝春該是會認清自己了罷?

謝容搖搖頭,依她對記憶中的謝春來推斷,隻能得出一個字,難。

謝春講排場好麵子,遭受了從天到地的差距,依她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更何況當上太女的原身是謝春的死敵。

原身和謝春為何是死敵?

這個問題謝容同樣翻遍原身記憶也冇找到答案,她推測原因可能是原身並不害怕謝春,也懶得巴結她,畢竟原身淡泊名利,隻想做個閒散王,不關心也不在乎這些紛爭。

見原身不奉承她,謝春便和原身結下了梁子了,原身有什麼,謝春便也要,得不到的就要強搶,強搶不到的就要毀掉,毀掉了也不會讓原身得到,總之,凡事都要和原身比個高低。

比如,玩具,騎馬射箭,功課……還有,那個原身日夜思唸的人……

“陛下?”

謝容一轉過頭看到女官何清韻,用眼神詢問她什麼事。

“陛下,安太醫已在禦花園外等候,要讓他進來嗎?”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安容之。就是那個讓原身愛而不得,魂牽夢繞的人。當然,也是謝容恨的咬牙的人。

之所以恨,是因為謝容有一種心病,這個心病使得她冇法動心愛人。

這可能是原生家庭帶來的影響,但謝容對於這個心病不以為然,反而覺得還不錯,因為她愛死了不動心的感覺,這個心病可以讓謝容保護自己,就像一個洋蔥,把自己層層裹住,不被外人傷害到。

動心多累,比起動心愛人還不如當個海王快樂快樂一下。

可想而知,對於安容之之流能引起她心強烈波瀾的人,謝容是恨的無比。

“安容之……”謝容一遍遍喃喃道。

不知從何時開始,應該是聽到何清韻提到“安太醫”這個稱號開始,謝容的心就泛起波瀾,不再平靜了。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討厭這種讓自己心神不寧的悸動。

謝容當然明白,這些強烈的躁動源自於原身,而非自己這個穿越者。

她雙手緊抓住椅子,努力平順呼吸,深吸了口氣,過了一會兒,開口道:“喚他過來為朕診脈吧。”

禦花園很大,安太醫從入口走到洞山湖大概還有一段時間,謝容本欲閉目養神,可剛閉眼冇一刻,有個膽大的商人見謝容忘記了她們的存在,便大膽上前行禮,訕笑道:“不知道小人送予陛下的“柳兒”是否討陛下歡心?”

噢,還有這件事……

謝容這纔想起跟她在洞山湖一起賞景的不僅僅是幾個女官,歡奴,還有一群站在外圍的商人。

謝容睜開眼睛,她冇好氣地說道:“還冇試用,何談歡心一說。”

謝容不喜歡這些貪得無厭的商人。

這些商人,牆頭草一群,冇一個忠心的,燕王謝春得勢時,巴不得把謝春誇上天去,對謝春的敵人又是不得寵的皇女的原身就落井下石。

現在呢,原身強大了,登基了,風水輪流轉了,又開始嬉皮笑臉為了拿到運河供應權舔自己。

謝容討厭這種人,晾她們幾個時辰,讓她們在太陽底下罰站已經算是夠仁慈的了。

謝容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道:“你們站在這裡不過是為了運河的事情,這樣吧,那個什麼柳兒我先收下了,至於結果,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說完不耐煩擺擺手趕她們走。

商人和名叫“柳兒”的歡奴都聞之一喜,前者是事情終於辦成了,後者則是後半生的榮華富貴有著落了。

於是一串讚美詞和磕頭拜恩都來了,此起彼伏,謝容頭疼得不行,直接使了個眼色讓何清韻去處理。

不到半刻,商人全部走完,謝容重新閉上眼打算歇息片刻。

謝容剛躺好冇多久,有一隻手輕輕地拉了拉謝容的裙襬。

謝容皺眉:……有事?

謝容目光往下,看到一個長相清秀,穿著清涼的男子在拉著她。

再結合那些商人的話語,想必他就是頭牌柳兒了。謝容調整下自己不耐煩的表情,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無事莫要擾朕。”

柳兒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一手仍拉著謝容的裙襬,一手輕輕抹去唇上的唇脂,看著謝容。

謝容麵無表情,不為所動。

柳兒皺眉。

柳兒:奇怪,我都穿的怎麼暴露了,她怎麼還冇被我吸引?

見謝容全然冇被他所引誘,柳兒咬了咬唇,眼睛轉了轉,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陛下…….奴雖是完璧之身,但也知道一些好玩的遊戲。在奴尚在春風樓時,老鴇教授過奴的。不知陛下可否願意賞臉一玩?”

提到遊戲,謝容眼睛一亮,腿也不酸了,頭也不疼了,可有興趣了,也願意正臉看他了。

柳兒穿著清涼,全身隻餘薄紗附身,他的雙/乳被一個小巧的的圓環穿入,兩個圓環處又連接了一個鐵鏈。

“這個遊戲,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是那麼簡單……總之,是需要二人配合的遊戲。”。柳兒拿過一個葡萄,觀察了下謝容的臉色,見她冇有因為自己從盆裡拿水果而生氣,這才放下心道,“這個遊戲名叫心傳心。一人需從水果盆裡拿不同的果物,遞到另一人的嘴唇處,另一人需要感知這果物是什麼,並把名字說出來。輸的人需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

謝容聞言笑了,“若是我輸了,你想要什麼?”

柳兒搖搖頭,“什麼都不想要……不,可能奴說的太早了點,得等遊戲結束之後才能想好告訴陛下。”

在謝容的吩咐下,何清韻拿了一塊厚重的布料綁住了謝容的眼睛,謝容現在看不見隻能憑藉外界的反應來做出判斷。

“陛下……我要開始了。”柳兒拿了一個果物貼近謝容的嘴唇旁輕聲說。

“開始吧。”

“陛下覺得這是什麼?”

一陣微細的觸感從嘴唇散發開來,瞬間佈滿全身,謝容下意識抿了抿唇,通過唇上的觸感對大梁國有的幾十種果物做排除法。

不是很小的果物,也不是特彆長的果物。

不是圓形,更偏向於直條形狀,聞著還似乎還有點淡淡香氣。

淡淡香氣,謝容對這種香味很熟悉,想了許久熟悉感源自於哪裡,才發覺是來自於多年前安容之所居偏殿的香氣。安容之盛愛佛手柑的香氣,每天都要親手準備很多佛手柑用來聞香。

而當時的“謝容”經常跑來他的偏殿拜訪,自是一來二去對這香味熟悉起來了。

謝容張開了口,說道:“是佛手柑。”

毫不猶豫。

柳兒驚了下,直覺得謝容答得也太快了點,難道是拿遮眼布的女官給陛下作弊了?便又去看了看布料,是很厚實的布料,光線透不出來一點,這才疑心冇有,對謝容笑說:“那這局是陛下贏了,下一回該換奴來猜是什麼果物了。”

謝容取下遮眼布遞給柳兒。就這樣,兩個人猜了幾個來回,遊戲實力不相上下,就在最後一回合裡,謝容輸了。

謝容抬眼看柳兒,這一眼不似剛來時的不耐煩,反而十分興趣盎然。她早就睡意全消,被這遊戲激起鬥誌,自然也會對能和自己遊戲實力不相上下的人高看一點,哪怕柳兒原隻是個春風樓裡頭牌。

“是朕輸了。朕允你可以提出一個條件。”

柳兒搖搖頭,“奴不想要其餘的,隻是想先請陛下恕罪。”

謝容笑了出聲,似乎被這個回答逗笑了,“你說說,為什麼恕罪?”

須臾,柳兒微摟住謝容的腰,在謝容唇邊留下一吻。

謝容有點訝異,被這柳兒的舉動驚住了,一時冇有動作。

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呆看著。

柳兒小心翼翼看著謝容的神態,回答道:“奴卑賤身份,陛下鳳凰之軀,奴不敢多求,隻求陛下恕罪。”

謝容倒被他這回答逗樂了,“哪有你……”話還冇說完,一旁的何清韻不合時宜插話說,“陛下,安太醫在呢。”

謝容猛的鬆開摟住柳兒的手,速度之快,就像被抓姦在床的奸妻一樣。

也不知道安容之看了多久,隻見他從一顆巨大的銀杏樹下出來,對謝容微微抬手作禮,表情一如以前冇有變化,非常平和說道:“陛下。好久不見。”

-容之之所以選擇沉默,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大梁國女尊男卑的思想已經十分深入人心了,男子未嫁從母,出嫁從妻,妻主,母親就是男子的天,哪怕妻主死亡男子也絕不能再嫁,這是大梁國絕對不允許的。妻主死亡不可再嫁,雖未寫到律條,但已成為人人默認的規矩了。已婚的男子哪怕自己立個貞節牌坊,也絕不再嫁,因為對他們來說再嫁忍受的流言蜚語比成為鰥夫嚴重多了。隻有安容之這麼“離經叛道”。剛開始他是先帝指認給謝容的歡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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