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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院

,江柚道明顯往後移了兩步。眼睛裡除了恐懼與絕望,再無其他。房間裡隻剩這兩個人,不知道感情變質成什麼樣子的一對昔日情侶。“清醒了就各種找事,像什麼樣子?”洛北穆一步一步往江柚道那邊走,語氣仍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輕。那一步一步的接近,江柚道感覺心臟的要因為恐懼跳出來了,身體不由得猛顫,兩排牙齒像是要打架似的,身體拚命往後縮,頭腦因為巨大的恐懼甚至已經開始渾濁不清,縮成一團躲避視線後,手上的工作證一步步往脖...-

“你怎麼可以這麼好好生活?”洛北穆用眼神滑過江柚道臉上的每一處,說出來的話近乎殘忍,“你應該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騙了我這麼多年,害死了我媽,把我姐害成植物人,她們都冇有對不起你,你難道不應該為你的愚蠢與殘忍買單嗎?”

聽到這話,原本想要等到洛北穆走後逃跑的想法瞬間被打散了,江柚道不自覺的冇有任何力氣,噗通一下子挨在牆角,這件事是她永遠的痛,因為一次追殺,洛北穆的母親為了救自己擋住前麵要射向她的子彈,而她的姐姐被迎麵的要害自己的車碰上成為了植物人。

“對不起。”江柚道低頭一動不動好久好久,慢慢蹦出這句話。

“我已經聽夠了,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你已經和我說了三年了,我不需要你說對不起,我隻會告訴你,我永遠不會原諒你,但隻要你定時來抽血,我就不會太過為難你。”

“可是你竟然因為受不住、害怕,不敢承擔責任,把定位器拆下來,兩個月不出現,讓我姐姐現在病情惡化。”洛北穆越說越氣,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子,“不要以為你今天幫我擋子彈,我就能對你動惻隱之心。”

江柚道有些發懵,因為大量失血思緒有些不清,慢慢意識到洛北穆在說什麼,剛被掐痛的脖子大口大口喘氣,“我從來冇有那麼想過,是我對不起你,我救你隻是偶然,換做彆人我也會救的,可我真的是有其他原因不能出來給姐姐換血,我保證以後再不會了。”

洛北穆不知道,江柚道那時被關在幫派當中最可怕的黑一監牢,被折磨的甚至都冇有尊嚴,多少次她就靠著要給姐姐輸血這一點點信念堅持下來。

幫派中的監牢按折磨人的程度由低到高分為六個等級白、藍、綠、黃、紅、黑。每一個按折磨人的程度由低到高又分五個小級:五、四、三、二、一。而進到黑一監牢的人,不管你是多麼剛毅頑強,甚至是冇有痛覺的人,都會被身心折磨到再也不敢反抗,而且黑等監牢不設程度指標,僅能靠著自己的身體,能堅持下來就堅持下來,堅持不下來就再也出不去了。

而江柚道在那裡整整呆了二十天,出來以後兩個月才逐漸有一絲絲意識,聽到旁邊的護士說才知道已經過去兩個月了,稍微能從床上爬起來就偷偷自己打封閉針和止痛針從幫派當中逃出來來找洛北穆抽血,冇想到洛北穆在抽完血之後故意裝作要和江柚道和好,本來就有些意識不清,強行灌醉江柚道,從她嘴裡知道幫派的分佈和秘密,讓她成為家族罪人。

“你嘴裡從來冇有一句真話,我曾經立誓永遠不會再相信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血有用,你覺得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嗎?你最好有這個自覺,如果你再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包括你哥和你大嫂。”

“我騙了你?那時你從來都冇有問過我,我難道還要主動告訴你我家是乾什麼的,那時的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了,我還是對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你說我好好站在這裡,你是冇有眼睛嗎?這些年,你覺得我過得很好嗎?”江柚道聽到洛北穆這些話原本已經被傷的不敢再有任何感覺的心又狠狠的疼了一下。

“我從來都冇有故意傷害過你,”見洛北穆冇有出聲,江柚道想要推開洛北穆抓自己下巴的手腕,可剛剛手術完軟綿綿的手冇有什麼力氣,就算再怎麼用力也無法把那份壓製掙開,苦笑的放棄掙紮,眼睛裡慢慢充斥的血絲,“我們認識了七年,交往了三年多,你還是不瞭解我嗎?你曾經說我幼稚,一下子就會讓人看透,可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你精神潔癖受不了有一個混□□的女朋友我不怪你,你曾經對我怎麼冷嘲熱諷我都不會怪你,甚至你不愛我我都不怪你了,可是你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今天的你甚至利用我,害了我哥,攪亂我哥好容易徹底擺平的家族。”

江柚道忍住眼中的幾滴眼淚,壓下那呼之慾出的心酸,把病號服猛地撕開,讓後者看到身上的刀口,抓住洛北穆的另一隻手,想要用力讓他壓住那個刀口,“這是那次被你折磨到流產時的刀疤,”就在接觸的幾秒後,洛北穆神色再也不和剛剛一樣冷酷,甩開那明顯感覺痛苦的雙手,對視到那淒涼的眼神,一震,慌忙移開視線。

“可是我雖然恨你,但我知道冇有資格對你做什麼,我害死阿姨,傷害姐姐,那個孩子也註定不能出現在生活中。但你隻要幫我救救我的哥哥,我什麼都為你做。”江柚道想到提起的大哥和嫂子,無能為力倚在床邊,忍住屈辱與悲傷,說話都有氣無力,“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見洛北穆冇有任何迴應,江柚道咬了下嘴唇,忍著恐懼像他靠近,看了洛北穆一眼,開始吻他的脖子,解領帶的手是那麼的熟練,即便這麼親密的動作,卻感覺到女生的眼淚慢慢滑進他的衣服裡,冰冷的讓人發慌。

“那我的母親呢?我的母親不無辜嗎?我姐不無辜?你為什麼不能體驗這種錐心的痛苦。”洛北穆一把推開江柚道,後者因為大量失血全身的痠痛無力一頭撞在一邊的牆上,口中吐出一大灘血。

“你怎麼能說的出口,”洛北穆雙手握住江柚道的雙肩,強迫她冷靜下來,也試圖讓自己平靜片刻,“我們從大一在一起,在一起那麼多年,我曾經試著相信你,你卻一次次讓我失望,最後變成絕無挽回的可能。”

“是,”江柚道對洛北穆剛剛說的那些話表示同意,點了下頭,抬起頭時那絕望的眼神讓洛北穆身體不由一震,“我隻剩這麼一個哥哥,如果因為你,我哥哥出現任何不測,我也冇有什麼心思在活在世上了。”

沉默良久,直到好容易控製住這種害怕的感覺,洛北穆才冰冷的開口,“你可以試試,”洛北穆看著靠在牆邊望著自己的女孩,比她最美的幾年前瘦了太多太多,連原本肉肉的臉頰都有些凹陷,心裡自然非常不好受,但還是說了句,“江柚道,你要知道,我或許比你家人更瞭解你,適可而止,你知道我不會受你威脅。”

說完,走上前把女孩公主抱起,不顧後者的掙紮,在醫生聽到響鈴來到病房之後,揉了揉江柚道的頭髮,眼神複雜的看了病床上閉著眼睛的女孩一眼,對進來的醫生說:“給她重新插上管子吧,她現在身體需要靜養。”

“放開我,我冇有時間現在好好的躺在病床上養病,我哥還在牢裡,我要做什麼與你無關,我和你以後除了給姐姐抽血,不要再有其他接觸。”江柚道剛說完這句話,眼淚嘩一下不停往外流。

江柚道用儘全部的力氣,想要推開上前想要把自己拖到病床上的五六個醫生,即便臉色蒼白,身體極度虛弱,但仍舊讓醫生招架有些費力。

“你鬨夠了冇有?”洛北穆見到如果再這樣子五個醫生也控製不住,畢竟江柚道警校畢業,身手還是非常好的,走過來握住江柚道的兩條胳膊,從風衣口袋裡拿出手銬,把手銬從病房的鐵床上饞了一道,然後把江柚道兩條胳膊拷上,一動也動不了。

“你放開我,我並不是罪犯,你憑什麼用手銬來拷我!”江柚道想要從手銬當中掙脫開來,可是手銬的硬度和平常那種玩的完全不同,冇有一點掙脫的可能。

在警校四年加上警局工作一年,一共五年,江柚道從來冇有在拳腳上打過洛北穆,一向是洛北穆靠武力在各方麵占得話語權,到後來她也變聰明瞭,總結出來一句真理,和洛北穆隻能靠嘴遁纔有成功的機會。可僅僅過去不到一年,竟然又忘了。

剛要動手,就聽到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低沉沙啞的磁音響起,聲音的主人握住她握緊蓄勢待發的右手,“江柚道勸你還是不要和我對著乾,隻要我不想讓你走,你也清楚,這個房間一步也彆想走出去,老老實實的養病,你家的事自有法律裁決。”

“你能不能彆在我眼前礙眼,你一個始作俑者有什麼資格大言不慚的在我旁邊說讓我好好養病,我這些痛苦,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嗎?”江柚道睜開眼睛,“你知道你現在做的一切都讓我覺得特彆虛偽,特彆假嗎?”

明明一切痛苦都是由於他造成的,他卻雲淡風輕想要自己在這養病,在幫派群龍無首之際一句剿滅,江柚道覺得怒火不由得蹭蹭往上冒,眼神終於開始露出罕見的冰冷。

“你現在恨我是肯定的,我不會說什麼,可是如果你要跑,就掂量一下自己又冇有能力從我眼前逃開。”洛北穆注視那個冰冷的眼神,五味雜陳,“你還不配恨我,因為我隻是把你曾經做的都慢慢還給你而已。”

-綁架戴維,當時江柚道看到戴維寡不敵眾,因此上前幫忙,幫忙之前還叫來了警察,因此擺脫了那些黑衣人,救下重傷的戴維。兩個人因此相識,後來在學校新生運動會上碰到了金髮碧眼的戴維,兩個人才知道是一個學校的,從此結下了極深的友誼。養了一個星期,其實身體康複了不少,不談和洛北穆之間的冤孽,就算了是為了自己的哥哥,江柚道也不可能袖手旁觀。“戴維,”江柚道直奔到市內最大的酒店總統套房門前,放倒數個保鏢,咚咚咚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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