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小說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柳絮小說 > 喪屍天災?媽媽救我! > 倒計時——十天

倒計時——十天

姥姥爺都由她媽媽照顧。我的姥姥姥爺很早就過世了,媽爸離婚,所以冇有老人。哥嫂帶著剛出生的兒子過的也不錯,媽提醒了一聲,哥哥說他都知道,還轉了錢,媽媽冇要。“姥姥姥爺先住這兒,小是小了點,但是警報設施都是全的。真的不舒服了就按這幾個按鈕。”我對祝家的更熟悉一點,“宋家姥姥跟我過來吧,您二位這隔壁。奶奶爺爺,我們這個是兒童房臨時改的。剛纔的設施介紹你們也看了,我就不多說了,孫女婚房,想來也都熟悉。我就...-

第一章

“我知道了。”我心裡堵得慌,歎口氣,回話。

祝待與震驚於我的接受能力,問:“你就這麼接受天災和喪屍要來的事情了?”

我苦澀一笑,“不接受它們就不會來了嗎?”我開始下單冰櫃和歌中各樣的物資。其實,我是經曆過【遊戲】的,我的係統休眠了,但是空間依舊在。我的兩個發小有金手指了,我也不願意再提起那段黑暗的日子。

而這個空間我管它叫時希。

“不是咱媽乾什麼又來給咱們送東西?明天又有一個順豐到付。”是的他媽媽又在寄東西了,回回都是我喜歡的,導致他吃醋,覺得媽媽不愛自己。不過沒關係,我很大度,可以容忍這些小男孩兒心思。他媽媽、宋衍小姐的媽媽師出同門,都是學醫的,都是愛給孩子寄東西的。每個件幾乎都是三四十斤的重量,以至於我們買了冰櫃問了房東之後專門打了一個櫃子放吃的。

我隻感覺自己一腦門子官司,“我媽——我媽!剛也告訴我她把我把的那點東西寄過來了!啊啊啊啊啊!!!”

宋衍輕笑:“被我媽同化了,你主觀能動性還真是.....”

她手機叮咚一聲,我打開她的手機,發現我們的父母拉個群,群名叫做【末日求生群(8)】

[市醫院外科宋主任:@逢考必過@我是八爪魚@什麼時候賣版權:匪夷所思,但是陳鬱南,你媽媽和我還有祝家夫婦都重生了,我們接下來要麵對喪屍以及三四十年都不會停止的無限天災,到後麵甚至隻有極熱極寒兩種天氣。之所以這麼說,因為我們最久的也隻活到三十幾年。我知道你們就要會考了,媽媽們不去打擾你們,但是媽媽一定要幫你們買好東西。如果可以,媽媽爸爸們想一家人團聚。]

[市醫院外科宋主任:@逢考必過@我是八爪魚@什麼時候賣版權我們已經都把房子賣了。]

我看向兩人,發了訊息。[逢考必過:阿姨說的是,但是我們目前是三室,實在冇地方。八個人實在住不下,所以我們可能需要解決這件事情。其次,物資無處儲藏。]

[陳文韻:彆擔心,媽媽和你幾個阿姨都有你們年輕人說是空間的東西,還挺大的。我們都可以進對方冇上鎖的空間領地。你彆擔心。]

我媽,陳文韻,44歲,我倆差了三十三歲,我不禁擔心她,於是更加焦慮。

————

6020年2月09日上午八點。

母父們都來了,媽媽把我的銀首飾和一個金鑲玉的佛像拿給我,讓我滴血上去。是空間,我看像媽媽,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壓低聲音,帶著哭腔抓著她的胳膊吼著問:“你呢?你怎麼辦?你怎麼把東西全給我了?你怎麼活啊!”

她的山茶花紋身是一個空間,但是不算大,隻有九百畝的地和三百畝的湖。如果這樣我不會這麼著急,問題是金鑲玉是她的,給她纔可以發揮最大的能力,她死亡那些東西會自然歸我,但是效果不好,因為它已經認主。

“媽怎麼不能活?你還小。”

其他兩家也是這樣,父母彷彿不是真人一樣的冷靜,眼睛充滿被磋磨了很久的疲憊又看見新生的感覺。對比於直接跪下磕頭的但是沉默的宋衍,祝待與更加外放一點,抱著父母就開始哭。

我們搬往一個兩戶一梯的老小區,房子四室二廚三衛一廳。我們三個小孩在主臥,三個上床下桌的床挨著牆齊齊擺好。

夫婦一對住一間,我媽和宋媽住一間。六個老人分彆是:祝待與的姥姥姥爺;宋衍的父親是消防員,兩年前離世,所以她奶奶爺爺和姥姥姥爺都由她媽媽照顧。

我的姥姥姥爺很早就過世了,媽爸離婚,所以冇有老人。哥嫂帶著剛出生的兒子過的也不錯,媽提醒了一聲,哥哥說他都知道,還轉了錢,媽媽冇要。

“姥姥姥爺先住這兒,小是小了點,但是警報設施都是全的。真的不舒服了就按這幾個按鈕。”我對祝家的更熟悉一點,“宋家姥姥跟我過來吧,您二位這隔壁。奶奶爺爺,我們這個是兒童房臨時改的。剛纔的設施介紹你們也看了,我就不多說了,孫女婚房,想來也都熟悉。我就不打擾了。”掛著標準的人畜無害的笑容一個小時臉都要笑僵了。

群裡麵又拉了老人們,老人私下都給我這個“財務”塞了錢。冇辦法,誰叫我招人疼呢。我拿到管家大權的第一天,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體檢,我們三個小的順道去囤藥。

“走吧,去雙向殺手那裡。”一兜子的藥一轉身就不見了。

腰肌勞損,左胳膊用不上力氣可能是因為我當年的紫砂導致的。其他人的體檢倒是厲害,幾箇中年人甚至老年人都比我們健康。我們仨抱頭痛哭。

“我日常三瓶保健品吃著,憑什麼我的報告是這樣的,我的結節比我媽當年的還多。我媽當時隻有一個。”

“彆提了,我剛掛門診,人家讓我趕緊做手術吧。子宮肌瘤,切子宮。”宋衍冷笑,撕開潤喉糖的包裝紙吃了一顆。

明天過年,三個小的整整齊齊進醫院,宋春婷和祝清月也整齊進手術室,我媽不一樣,她早八百年就子宮輸卵管都因為疾病摘了,前後都是我張羅的,手術雖小但她半年冇做家務。做家務的確不是她的義務,但是之前都是我倆平分的,等她好了,我燒了三天。

老人們早上買蔬菜;上午批發市場買日化用品;中午飯館訂飯;下午服裝和布料市場轉悠,再或者工具市場以及購買一些使用順手的工具。

刀、劍、長槍、弓箭和弩等等都在六位老人的購買範圍之內。

祝然本來也是要做手術的,但是家裡得有人能照顧已經進醫院的各位所以他三月份纔去住院準備做手術。

“祝爸,感覺怎麼樣?”我問已經清醒的祝待與爸爸事情。祝爸的同事因為執行任務時受傷成為他的隔壁床病友,同事們過來慰問兩位。

“當時感覺喝酒喝大了一樣,穿不上氣兒。”

祝爸的同事拍了拍他,“能耐,你個酒蒙子。”

—三月二十五日—

我們的第一輪囤貨正式開始,祝媽和宋媽還是在醫院工作,祝爸我媽辭職了。我媽和宋家姥姥專心買布和衣裳,爺爺和宋家姥爺買蔬果,祝家姥姥祝家買工具,奶奶和祝媽買藥品,祝爸盯裝修,岱岱和宋衍去買日化用品,而我全都要盯著,一天恨不得跑八百個地方。

“工作餐”還是一日三餐、下午茶、夜宵一頓不落下。

我們囤貨的第一輪囤貨在九月三十號正式結束,第一輪囤貨隻為了保證基本生活和量大的添置東西。第二輪囤貨的指導方針是【囤糧囤種優先國外,武器多囤,儘可能保證老人想要幫助的想法可以落實。】

第二輪留在國內的隻有老人們和我們未成年。老人們去射擊館練習,我們去請教練練射擊,刀啊劍的我或多或少有點底子,但是這個射箭是真的練的我絕望。

陽曆六零二二年一月,我們的最後一輪囤貨已經結束,我利用主神給的移動卡轉移到國外,進入糧倉儘數拿走裡麵的東西,反正有價值的東西基本也就留了兩三成的東西。

——

“冇想到啊,兩年這麼快。”我感慨。

我們正在從隔壁省學習種植技術回到本市的火車上,這足以證明我們的花的程度。讓我冇想到的,她們還留有餘錢,我也就還有這個月的生活費了。

“我是真冇想過小老太太這麼厲害,她跟我說:‘孫女,彆擔心,姥姥還有二十萬呢,你姥爺和爺爺奶奶都冇花乾淨。’我當時真的都蒙的,我姥姥居然這麼有錢。”

路上,幾個人辦理高利息貸款。我貸款九千萬;宋衍貸款三個億,高利息她就借了幾十家,然後各種網貸;宋家四個老人外加她媽媽貸了多少就更彆說了;其他人我都覺得冇有介紹的必要。

幾個家長的空間早就填滿,最近在一邊買玉擴充空間,一邊順著他們辦貸款買更多的吃的用的。我媽就不一樣了,她忙著搞跨國交易。

三月一日,我們買了最後一兜子水果,沉默的上樓。

“還有幾萬,你們再去買點東西吧。”老人拿出存摺,遞給女兒們。

“我們看新聞了,確實挺嚇人的,給孩子們買點好吃的。”在老人們看來就是孩子神經兮兮的貸款卻隻買了一丁點吃的,還讓自己去打槍。攤了牌之後幾個老人展現了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滿麵春風,尤其是宋衍奶奶和我對於各種冷門超市的促銷活動超級清楚,她的存款補貼她其他的女兒這一點我是支援的,但是動我的錢是不可能的。

很遺憾,她的二兒子不太支援她囤貨並且給妹妹們錢這件事,於是宋衍奶奶宋餘氏果斷的給幾個女兒打了一千萬每人,嗯,老太太運氣挺好的,幾隻彩票全部中獎。說真的,我心情很複雜。

愛女兒,但卻不被允許,她拚死拚活剩下六個女兒隻為了補償先頭的,被夫家掐死的女兒。那年她的懦弱,導致了她女兒的死亡,她的女兒才吃了她一口奶,是她媽媽瞞下來纔有了母女為數不多的溫存時光。

“她就,她的體溫就在我的懷裡慢慢的冷下去。”她雙眼空洞,眼淚無聲的控訴這些慘無人道的事情。老太太經曆過戰爭,她的童年和中年都是戰爭炮火填充的。她被生母和後孃嗬護了一輩子。

“我娘三十的時候喪命了,餘家的三天後就娶的我後孃,後孃根本瞧不上他。後孃......根本不知道他有妻子,後麵她們惺惺相惜,可惜我娘被氣得短命,她就上山采藥、用嫁妝請大夫。”她擦了眼淚,“她,她為了我、為我娘才進了餘家那個魔窟!”

“什麼?”

“吃女兒,把兒子當出生用。女兒都不在意,媳婦們的日子當然更苦。”平靜。“我二孃付出很多,我和我二孃攏共也冇差幾歲,幾乎是當姐妹相處。”

我仔細聽著,一起在手機上訂購物資。她給到的修改意見都很不錯。因為生長條件的不一樣,我們的觀點也自然而然的會不一樣,以至於產生衝突,但是她們不強硬根本活不下,所以,采取的措施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還可以,不算很難說話。幾個老人在我們的針對策劃下逐一擊破並對製造武器、農業耕耘理論和實踐再一次產生興趣並努力學習。

“望姥姥姥爺成風成龍啊!”“雞娃不如雞爸媽這句話有了深刻的理解,誰家好人快八十了,我奶奶奔九十的人了成天種地企圖在農業領域乾出自己的天地來啊?”

我白了宋衍一眼,怪道:“那你懂什麼?八十幾歲正屬於大器晚成,女人八十一枝花懂不懂?”

宋衍說不過我,連連認輸。在喪屍來臨的前一個月,做防盜門生意的張家姐姐給我打來電話了,無所謂是說我算的準,這個月訂單量暴增,希望給算算其他的東西。

不算唬人,我確實知道一些係統透露的東西,但是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婉拒之後聽上去對麵很失望,不過沒關係,我可以讓她多買點吃的順道自己也加固一下自己的門。

[百草園13棟2單元901(待租):“末日就要來了,多買點東西吧,我己經離開去高地勢地區了,大家有緣再見吧。”]

倒計時十天。

-三衛一廳。我們三個小孩在主臥,三個上床下桌的床挨著牆齊齊擺好。夫婦一對住一間,我媽和宋媽住一間。六個老人分彆是:祝待與的姥姥姥爺;宋衍的父親是消防員,兩年前離世,所以她奶奶爺爺和姥姥姥爺都由她媽媽照顧。我的姥姥姥爺很早就過世了,媽爸離婚,所以冇有老人。哥嫂帶著剛出生的兒子過的也不錯,媽提醒了一聲,哥哥說他都知道,還轉了錢,媽媽冇要。“姥姥姥爺先住這兒,小是小了點,但是警報設施都是全的。真的不舒服了...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