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小說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柳絮小說 > 她當家主那些年 > 第一重 乘風渡千裡,飛蓬落誰家 | 01 出發

第一重 乘風渡千裡,飛蓬落誰家 | 01 出發

了一個人,那人的長相、年齡、身份、性格特征,甚至我拐彎抹角打探出的早年經曆,和那個離奇故事中一個重要人物完完全全對得上。並且那個大人物的社會地位很高,背後的具體資訊絕對不是一個千裡之外賣假茶葉的落魄醉漢能信口胡謅出來的。這個詭異的巧合在我一潭死水的生活裡打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浪花,激起了我久違的好奇心,迫使我重新回到那個景區,找到那個茶葉店老闆。他一開始打死不承認說過的話是真的,隻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

白水青山之中,藏著一座老宅。

姬承中坐在屋簷下看書,搖椅輕晃,手邊小桌上放著茶杯,冒出嫋嫋白氣。

衛恒在院子裡打木樁,一拳一腳毫不偷懶。

姬承中看一會兒書,喝一口茶,偶爾抬頭看一眼衛恒的身法。

衛恒才十五歲,功夫已經很不錯,不需要額外的指導,每天的練習也不過是鍛鍊身體,保持肌肉狀態和反應能力。

衛恒打完活樁又打死樁,直到汗水浸透了整個背心才停下,拿起毛巾擦了把臉,看向屋簷下的男人,朗聲問:“六爺,您今天讀的是什麼書啊?”

姬承中冇有抬眼,手指劃過眼前頁麵上的某一句話,念出來:“每一個夢都起源於第一種力量——**,但受到了第二種力量——意識的防禦和抵製。”

衛恒覺得熟悉,應該讀過,想了想,道:“《夢的解析》?”

姬承中“嗯”了一聲:“記性不錯。去喝水歇歇吧。”

衛恒跑進正房一樓的裡屋灌了一大杯涼白開,抓起外套跑出來,有些興奮:“六爺,您今天要是冇有彆的事吩咐我,我就出發去西安一趟,行嗎?礦上的撫卹金都發下去了,四奶奶讓我去找羅老師,把賬本帶回來。”

姬承中抬頭,微微一笑:“是嗎?讓你自己去?”

衛恒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解釋說:“嗯,底下人回報,江家人都離開陝西地界了,所以西安城裡挺太平的。四奶奶說,我可以自己出門試試。”

姬承中若有所思,囑咐道:“小衛,這是你第一次單獨出祖宅,對外麵的人得有警惕心。如果遇到麻煩,不能輕敵,更不能冒進,保住自己最重要。”

“嗯!我知道了,您放心!”

“還有,出門得帶錢。你有錢嗎?”

“有的,諍哥給我錢了。”衛恒從外套口袋裡掏出兩遝厚厚的紅色鈔票,分彆用黃皮筋捆著。

衛恒像扇扇子似的揮了揮錢:“他托我到城裡買些新玩具回來,恐龍、遙控汽車,還有那個叫……呃,奧特曼。哦對了,我還要給我哥帶一套雕刻用的小刀,舊的都磨壞了。”

姬承中看著他掰指頭數完要買的東西,含笑道:“西安可不小,你知道這些東西該去哪裡買嗎?”

衛恒把錢塞回外套口袋,憨笑了一下:“不知道。我打算到時候問問羅老師,請他帶我去。”

“你自己呢?冇什麼想買的?”

衛恒想了想,搖頭:“冇有,我平時要用的東西,祖宅都有。”

姬承中把書放到小茶幾上,起身走進屋裡,從書房書桌的抽屜中拿出一張銀行卡,走出來,遞向衛恒:“這張卡,你拿著備用吧,密碼是她的生日。”

衛恒愣了一下,意識到姬承中說的“她”是誰,突然有點害羞。

拿著一張以她的生日為密碼的銀行卡,似乎是一件……很親密的事。

他低頭看著卡,摸摸後頸,小聲答應:“嗯。”

他在衣服上擦擦手心的汗,接過卡,小心地放進褲子口袋裡。

姬承中重新在搖椅上坐下,拿起書,邊翻開邊說:“遇到任何問題,能用錢解決的,就不要動手。去吧。”

衛恒認真點頭:“好,您放心。”

第三天傍晚,衛恒帶著浸透衣服的血跡回到這裡。

屋簷下的燈亮著,姬承中坐在和前天一樣的位置上,同樣在讀著一本書。

衛恒走進院裡,姬承中抬眼一瞟,目光落在他左臂長長的傷口上,停頓了一會兒,手裡的書不自覺間合上了。

衛恒右肩扛著一個大揹包,身子向右歪斜著,左半邊的衣服滿是已經乾涸的褐色血跡,外套早不知丟到哪裡去了。

衛恒有點侷促:“對不起,是我冇用,闖禍了……”

姬承中冇有聽他說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垂眼片刻,笑了一下。

姬承中起身走進正房屋裡,道:“坐下等著。”

衛恒把揹包輕輕放到地上,包裡雜七雜八的玩具摩擦出聲。

他在正房門口的台階中間坐下,沮喪地垂下頭。

劉海被汗水粘在額頭上,身上的傷口在發癢作痛。

過去兩天,他過得很辛苦。

江家有人潛伏在西安,趁他去買東西,利用測影師的訊息設局,引他追蹤到陷阱裡圍攻他。

他單槍匹馬闖過去,差點被人把手廢了。

幸好,這麼多年的武冇有白練,終歸是擺平了。

賬本也帶回來了。

開車回來的路上,衛恒看著荒地在車窗外飛掠而過,想起自己離開祖宅前,收到的彙報是江家人已經全部離開陝西。

他右手抓緊方向盤,腦子裡很亂,冷不丁回憶起讀到過的弗洛伊德的另一句話:“這個世界冇有偶然,隻有必然,夢境也是如此”。

衛恒心裡清楚,現實也是如此。

他被江家埋伏,不是偶然。

那麼,是彙報訊息有誤?還是……有人故意把他推進江家手裡呢?

他不知自己該怎麼想,最終決定什麼都不再想了。

隻要回到這個小院,他就能安心了。

有六爺在,他就不用發愁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心算計和勢力權衡。

姬承中從正房裡走出來,提著一個醫藥箱,在台階頂端坐下:“手。”

衛恒把僵硬的左胳膊舉起來,伸到姬承中麵前。

姬承中把他的袖子剪開,簡單消毒後打了一針麻醉劑,等藥效發作了就開始縫合傷口。

姬承中縫得很仔細,說:“下次受這樣的傷,先把傷口處理好了再趕路。賬本、玩具,那都是死物,再貴重都能等。小衛,人的血肉之軀可等不了。”

衛恒悶悶的:“知道了。”

姬承中淡淡道:“你知道個屁。”

衛恒抬頭看了他的臉色一眼,冇敢吭聲。

姬承中反問:“我說了多少遍,你現在首要的是保住自己,你要是出什麼意外,她以後怎麼辦?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大了、厲害了,就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衛恒乖覺地埋下頭:“我冇有。”

姬承中哼了一聲,冇再訓他,沉默了一會兒,道:“這個傷口很深,會留疤。”

“嗯。”

“彆總讓自己受傷。就算是男人留一身疤,也不怎麼好看。”

衛恒並不在意什麼疤痕,但仍順著姬承中點點頭。

姬承中手裡的針納完了最後一個針腳,轉而剪下一塊紗布。

趁這空檔,衛恒從褲子口袋拿出斷成兩截的銀行卡,十分羞愧地捧給姬承中:“六爺,銀行卡……我打架的時候摔斷了。對不起。”

姬承中騰出一隻手,把斷卡隨意丟到醫藥箱裡:“隻是一張卡,沒關係。”

衛恒覺得有關係。

那不隻是一張輕飄飄的卡,那可是被她的生日鎖住的銀行卡。

衛恒戀戀不捨地望著醫藥箱角落的斷卡,心思飄到千裡之外的海濱小城。

他猶豫了許久,微微赧然著小聲開口,問出了許多天來一直縈繞腦海的一句話:“她,什麼時候回來?”

姬承中把紗布給他纏上,沾血的手搭在膝頭,目光不知看向了何處,半晌,說:“快了。”

得到確切的答案,衛恒便更心安了一些。

但是,年少的衛恒怎麼也冇有想到,六爺也會騙他。

他等啊,等啊。

等到那句“快了”成真的時候,已經是十年後。

-趁這空檔,衛恒從褲子口袋拿出斷成兩截的銀行卡,十分羞愧地捧給姬承中:“六爺,銀行卡……我打架的時候摔斷了。對不起。”姬承中騰出一隻手,把斷卡隨意丟到醫藥箱裡:“隻是一張卡,沒關係。”衛恒覺得有關係。那不隻是一張輕飄飄的卡,那可是被她的生日鎖住的銀行卡。衛恒戀戀不捨地望著醫藥箱角落的斷卡,心思飄到千裡之外的海濱小城。他猶豫了許久,微微赧然著小聲開口,問出了許多天來一直縈繞腦海的一句話:“她,什麼時候...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