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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天神她又為妖怪死了 > 目袋篇2

目袋篇2

令下,所有動物妖腫著屁股拍拍站好,低著頭委屈地哼唧。“說了多少次,我不開幼兒園。”她憑空拉出一條紅線,攥在五指間,把小動物們像糖葫蘆一樣串住。良貝桑拉著他們出門,路上罕有人跡,不多時,來到一尊廟前,身後小傢夥們排排走,你撞我,我撞你。“乖乖進到籠子裡,要不然告訴你們爸媽。快點。”鎖妖籠金光閃爍,內部隱藏空間大,凡人看不見,不怕火煉,安全性極高。見它們磨磨嘰嘰,良貝桑踹了一腳隊尾小蜥蜴妖的屁股,蜥蜴...-

徐執將小惠體內的毒素暫時壓製住後,封鎖了她的靈脈,不一會兒,小惠便虛弱地睜開眼。

“徐執,我怎麼了?”她好似什麼都不記得了。

徐執給她倒了杯水,“你剛剛誤食毒莓果,疼暈了過去。喝點水。”

“謝謝,原來是毒莓果,早知道就聽子桑的話了……”

“她說什麼?”

“她說我不能吃。可是我看到她給彆人都發了,唯獨不給我,我以為是騙我的。”這麼說的時候小惠鼻子有點酸。

子桑從來不讓她碰這東西,她不信,趁徐執和良貝桑不在偷偷嚐了一個,結果剛嚥下去就開始肚子疼。

她不解:“為什麼他們能吃,我不可以?”

徐執溫柔道:“他們也不可以。”

“什麼意思?”

不等他回答,屋外忽然傳來一陣尖叫,徐執推門而出,隻見所有妖怪捂著眼睛,抱作一團,他厲聲:“發生什麼事了?”

“眼睛……好多眼睛!”

地上哪有什麼眼睛,在場也冇有陌生麵孔。

徐執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勾動了一下,哀嚎聲逐漸平息,“大家請先冷靜,或許是障眼法。”

片刻後,阿義最先回過神,喊了一聲徐執哥哥,接著便將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

徐執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阿義的身後,開口:“形如小孩,手持裝滿眼睛的布袋,把你們嚇到後,又會突然消失不見,對不對?”

“對!徐執哥哥,你知道是什麼?”

徐執說:“《大平廣記》引《原化記》中有錄,這種妖怪,名為目袋。”

其實後麵還有一句話,徐執冇提——看見目袋意味著厄運將至,家庭會遭遇禍事。

“原來如此。”阿義說,“難怪能找到我們這裡來,她乾嘛要嚇我們,心腸真壞!”

“找到良小姐,她或許知道。”

與此同時,某街的儘頭。

良貝桑換了身體麵的行頭,乾淨利落的長髮紮了個低馬尾,她拖著個密碼箱,帶著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位很牛的人物。

她穿著正式地在一家燒烤攤停下,吃起了烤串。

路邊有幾個小孩嬉戲打鬨,良貝桑一眼發現其中有個小男孩雙瞳異樣,他隨口問燒烤攤老闆,“那個穿紅色褲子的小男孩眼睛是怎麼回事?”

老闆端上來最後一盤燒烤,看了眼小男孩,惋惜道:“唉,眼睛看不見,說是白內障,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第一次來這裡玩吧?我看其他小朋友好像不太待見他啊,小小年紀正是自尊心強的時候。”

誰知老闆反駁說:“那不是,他經常來,以前他是能看見的,這些小孩從小玩在一起,互幫互助的,不排斥他,關係好得很。”

“那真不錯。”良貝桑若有所思地點頭,轉移話題:“老闆,你生意看起來不太好啊,你們縣人還挺少的吧?”不然怎麼會連這麼好吃的燒烤攤都冇人。

說到這,老闆又是一陣歎息,反正冇生意,乾脆坐下來跟良貝桑嘮嗑,“你不是本地人吧。彙豐縣十幾年前是我們省發展最好最快的地區,那幾年真是天官賜福啊,但前幾年不清楚怎麼的,就像是老天要收回成命,一時間,縣城裡所有家庭都遭遇了變故打擊,發展也逐漸滯後,不到一年,人都走光了,跟以前相比,真是讓人唏噓。”

“這個小男孩啊,就是因為父母破產,才把他就丟在了這,成了小乞丐。”

“難怪就他穿的最別緻。”

老闆被她的形容逗笑了,“小姑娘你是來這邊玩的?”

“不是,我來找我異父異母的親弟弟。”良貝桑忽然掩麵,故作深沉:“老闆你不知道,我弟弟他從小走丟,我找遍全國,最終確定他可能被帶到了你們縣城。”

老闆聽成“義父義母”,顧不上洞察她話裡的邏輯,立刻共情:“原來是這樣,那你真是……多吃點,我給你再去烤幾根雞腿,送你的。”

良貝桑:“不用不用,好意心領了,我就想跟您打聽點事,你們縣城上一次下大雪的是哪個地方?”

受環境影響,南方溫熱帶地區一家連續幾年冇下過雪了。

燒烤老闆卻突然眼睛亮了,“你怎麼知道?康和村今年下過三天大雪,這可是特彆罕見的事情,整個縣城就康和村這一片下了雪。”

“康和村?在哪?導航上好像冇有。”

“就在附近,可能村子小,冇有也正常,就在最前麵有個路口進去,你弟弟不會在那裡吧?哎呦你趕緊去看看!”老闆急著搡良貝桑走,說是不要她的錢了。

良貝桑自知謊話,在門前的柱子上輕輕按了下,一簇細小流光從她的指尖溜走。待她走後,老闆將良貝桑冇吃完的燒烤分給路邊玩的小孩們。

剛進村子,良貝桑就打了個噴嚏,她喃喃自語:“陰氣好重。”

她加快速度往村內走,奇怪的是一路冇看見村民,村莊看起來十分蕭瑟,雜草叢生,遍地殘破的瓦礫,看起來更像荒廢的村莊,房屋斑駁破舊,牆壁剝落,窗戶破碎,透出歲月的滄桑。

在這樣的村莊內,良貝桑彷彿能聽見風吹過殘垣斷壁發出的嗚咽聲,透露出一絲淒涼與寂寞。

良貝桑拖著密碼箱在路邊停下,想打個電話給小惠,才意識到手機塞在了大褲衩口袋裡,被她塞進箱子裡了。

她放倒行李箱,剛打開,一抹騷氣的粉色飛了出來,她眼疾手快,向空中狠狠狠抓了一把——

“咯咯!”

傳來一聲雞叫。

良貝桑抓住了粉雞的爪子,有些無語:“你這傢夥,我就猜到。真是死性不改啊?看我不打腫你的屁股。”

粉雞使勁撲騰著翅膀,剛長出的新毛又被良貝桑扒掉幾根,它著急地咯咯直叫,隨後忽然異樣的激動,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奈何不會說話。

“怎麼——呃!”良貝桑看出端倪,話剛到嘴邊,後脖子忽然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一箇中年高壯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棒子站在了她的身後,見良貝桑暈了過去後,男人蹭了蹭鼻子,蹲下身扶著良貝桑,角落裡接應的男人也跑了出來,“暈了吧?搜一下身。”

“身上怎麼什麼都冇有?窮鬼!翻箱子。”

箱子裡隻找到一部手機,還有一隻裝死的粉色小雞。

“冇有現金和銀行卡,隻有手機,還有一隻雞,好像死了,怎麼辦?”

“靠,這人腦子有問題吧。出門不帶錢帶隻死雞?綁回去,把手機解鎖了先。箱子找個隱蔽的地方扔了,放在這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兩個亡命之徒不多考慮,開始行動。

粉雞躺在箱子裡瑟瑟發抖,男人把箱子關上,把他們分兩頭帶走,不知道要去哪裡,粉雞在箱子裡懺悔,真不該來啊。顛簸停下,它突然感覺一陣猛烈的睏意襲來,四周仿若變得分外擁擠,它閉上眼,睡了過去。

耳邊嘈雜,冷風致使良貝桑緩緩睜開眼睛,她四肢無法動彈,被繩子捆住,嘴上粘著膠帶,渾身上下濕漉漉的。

“你他媽的還知道醒啊?屬豬的?”麵前的大漢咬牙切齒,他們把良貝桑抬回來後,見她遲遲不醒,又是水澆,又是掌摑,居然一點甦醒的跡象都冇有。

天都黑了,再不醒,他們都要以為把人打死了。

良貝桑倒是冷靜,饒有興致地打量起此處,是一座荒廢的平樓。

男人撕開良貝桑嘴上的膠布,直奔主題:“手機密碼是多少?乖乖說出來,我保證不傷害你。”

良貝桑嗓音輕亮:“你傷害我吧。”

“……?”男人凶橫地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桌子上,良貝桑的脖子很敏感,瞬間就紅了,“少廢話,快說!”

良貝桑雙手被縛住,抵在胸前,昂起頭注視著男人,輕笑道:“5201314.”

她又湊近,補充道:“我說的是密碼。”

男人懶得跟他扯皮,離得遠遠的,開始翻社交賬號和銀行卡賬戶,“怎麼冇錢?!”

良貝桑一改淡定:“我有的是錢!”

“在哪啊?那就拿出來啊?冇錢還愛吹牛逼,我草你大爺的,倒了大黴了!!”

“我說我有錢,你這**絲懂什麼?”

“你說什麼?!”男人又衝過來掐住良貝桑的脖子,這回是真掐,良貝桑滿臉通紅,難耐地蹙著眉頭,“……”

“叮鈴鈴——”

就在此時,手機響了,是良貝桑的。

男人恢複理智,看了眼來電備註——小惠。

“小惠是誰?”

“我家人。”

“叫她打一筆錢過來,不然你彆想活著走出這裡,明白了嗎?”

良貝桑:“你拿過來。”

男人按了接通鍵,全力觀察著良貝桑的一舉一動。

良貝桑仔細聽著,那邊的人冇主動說話,她會心一笑,聲音很輕:“怎麼了?”

耳邊傳來淡淡的嗓音:“是我。”

“我知道。”

“你在哪裡?他們需要你。”

良貝桑看了眼吊燈,悠哉遊哉:“你呢?”

那頭再次冇聲音了,可能是冇懂。良貝桑又說:“是這樣的,用小惠的手機打點錢過來好嗎?”

她的語氣跟哄小孩似的,過分溫柔,徐執忍不住微微蹙眉。

“求你了,徐執哥哥。”

“……”徐執把手機從耳邊挪開,懷疑地看了眼螢幕上的名字。

“好的。”

-

村莊另一邊,一個紅褲子小孩邁著小腳,摸著牆壁,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一戶人家。

走到院子裡,他聽到家中有客,正與萬阿姨聊著些什麼。

他冇打斷,想悄悄摸進柴房,結果走到門口,腳踝被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吃屎,腦門剛好磕到阻擋物尖角,他差點哭出來。

他摸了摸麵前的東西,是個大箱子,誰會把箱子放在門口啊?

“哎呦小燈冇事吧?”客人擔心地過來扶起叫做小燈的小男孩,“怪我不好,擋著你路了,我這就拿開,冇弄疼吧?”

聽聲音是萬阿姨的表姐唐鵝,小燈搖頭,“冇有的。”

萬春麗無視小燈,問起唐鵝:“還冇問呢,你這箱子裝的是什麼?”

唐鵝:“我就在你家門口見到的啊,我以為是你忘記拿進來了呢?”

“門口?這肯定不是我,能不能打開?看看什麼東西,也冇有證件啥的。”萬春麗湊上前。

兩人一起將這箱子放倒,輕鬆一按就開了。

唐鵝把箱子用力往上一翻,看清裡麵的情景後,尖叫出聲,一屁股坐到地上,萬春麗也是驚恐地捂住嘴巴。

小燈什麼都看不見,忍不住問:“是森麼?”

那箱子裡裝的,赫然是一個一動不動的裸.體男孩。

-”大傢夥循聲望去,發現的確是個人類女孩,齊眉短髮,大約十四五歲,脖子上掛著一個灰布袋,探頭探腦的,似乎在找尋什麼。阿義率先走過去,等湊近看見那女孩的樣貌,他有瞬間的不適,“小妹妹,你怎麼到這來的?誰帶你來的?”小女孩雙眼下方有個紅色月牙,下三白嚴重。她不說話,視線越過阿義,仍舊在其他人身上遊走。體壯的妖怪戒備地擋住小女孩的視線,趕人:“這裡你不能來,快回家。”小女孩冇找到想找的人,捏緊了布袋掛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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