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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徒弟非要腦補修羅場 > 第 1 章

第 1 章

嫩的襦裙上隨即綻開了豔紅的花。自此,寧昭在弟子們中的風評不再是軟弱無能,而變成了心狠手辣,這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但好歹是和弱不沾邊了。雖然知道這是江心語的小把戲,寧昭還是拿著對恢複劍傷有奇效的靈丹去探望一番,畢竟她也是芳齡三百的老東西了,不能和晚輩斤斤計較,卻在門外聽見了江心語在自言自語。“係統,我如今氣運值攢了多少了?”“已經有六百了?!師姐的氣運薅起來可真多,再薅到四百,我就能成...-

第一章

晨露熹微,赤霄山上霧色繚繞。

半山腰上,一座四方小院在薄霧裡若隱若現,不少身著棉麻藍袍的弟子或拿著鋤頭或挑著扁擔,陸陸續續地走出小院。

寧昭躺著床榻上聽見動靜,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卻覺手裡空空,下意識伸出手喚道:“劍來。”

下一瞬,寧昭感覺到一個粗糙的物什被放在了她的手中,這個觸感不是她的昭華劍,她嘟囔著睜開眼,卻見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皺著眉將一把掃帚放在她的手中。

握緊手裡的掃帚,寧昭立馬從榻上站起身,對著眼前的女人粲然一笑,“十娘早。”

十娘是赤霄宗雜役弟子的管事,聞言淡淡地點了點頭。

“你這什麼毛病,來外門半年了總這樣。”

喚劍乃是元嬰期及往上修為的劍修纔有的能力,能直接以神識溝通本命劍,十娘上下打量了寧昭,確認是築基期無疑。

寧昭很難解釋這是她維持了三百年的習慣,畢竟她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被流放到外門的築基期弟子,隻能隨意糊弄幾句,拿著掃帚也跟著其他雜役弟子出了小院。

赤霄山的台階四通八達,寧昭揮著掃帚拂過青石台階一路向上,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內門弟子每日修行的演武場,隻聽演武場中傳來陣陣劍鳴之聲,以及弟子們的呼喝。

“心語師妹的劍術愈發精妙了,竟能在逸白師兄的劍下過了近十招。”

“若不是之前心語師妹被寧昭師姐重傷,恐怕如今已結金丹。”

遠遠望去,隻見一抹俏麗的身影揮劍如虹,杏粉色衣裙翻飛,與身側天青色長袍糾纏再錯開,少女手挽劍花,看著對麵氣質溫潤的男子眉眼彎彎。

“多謝師兄指點。”

寧昭拿起掃帚轉身就走,再晚點又要給江心語送氣運了,彆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江心語是來自異世的穿越者,而她便是給江心語送氣運的工具人。

江心語是兩年前被赤霄宗掌門帶進宗門的,起初寧昭以為江心語不過是個身世淒楚的孤女,一雙水意盈盈的翦水秋瞳讓人恨不能把心捧給她,可後來隨著自己的風評變差,寧昭才發現事情的不對。

她在秘境中得到的靈寶,卻因先被江心語發現,被其他弟子說成搶了江心語的機緣。

她尋靈植時意外驚擾了靈獸,以她之力躲過靈獸一擊輕而易舉,可江心語卻突然出現替她捱了這一下,弟子們隻道她是軟弱無能的師姐,而江心語是不計前嫌的師妹。

誠然,弟子們覺得她軟弱無能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她一直以來便是資質平庸的形象,但她曾經在上界好歹也是以一劍震八方的存在,若這些風言風語傳回上界被她的手下敗將們聽見了,豈不是成了他們的笑柄?

寧昭不能忍,半年前報名了宗門內比,心想是時候展示她真正的實力了,卻發現她第一個對手便是江心語。

比試台上,寧昭看著江心語雙眸盈著水意,怯生生地說著“還請師姐多多指教”時,握著劍的手第一次顫了,她知道這場對決註定無法展示真正的實力,隻能有模有樣地同江心語打得有來有回。

正當她思考如何體麵地贏下這一局時,就見江心語借勢撞向她的劍尖,粉嫩的襦裙上隨即綻開了豔紅的花。

自此,寧昭在弟子們中的風評不再是軟弱無能,而變成了心狠手辣,這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但好歹是和弱不沾邊了。

雖然知道這是江心語的小把戲,寧昭還是拿著對恢複劍傷有奇效的靈丹去探望一番,畢竟她也是芳齡三百的老東西了,不能和晚輩斤斤計較,卻在門外聽見了江心語在自言自語。

“係統,我如今氣運值攢了多少了?”

“已經有六百了?!師姐的氣運薅起來可真多,再薅到四百,我就能成為這具身體的擁有者了!”

但凡換個人都聽不懂江心語在說什麼,可聽見的是寧昭,她來這個小世界的任務之一,就是要驅逐非此世界奪舍並搶人氣運的穿越者。

被薅了氣運的寧昭直奔掌門所在的淩霄殿,以傷及師妹為由自請降為外門弟子,服一年雜役以示懺悔。

她現如今是無法驅逐穿越者的,她不能打,難道還不能逃嗎?!

思及此處,寧昭握著掃帚走得更快了,卻聽見身後一聲嬌喝傳來。

“師姐!”

寧昭的步伐迅速加快,卻見杏粉色的衣袂如蝴蝶翩躚落至她的身前。

“師姐,你為何一直躲著我,那日的比試是我不好,是我技不如人,並不是師姐的錯,師姐不必自責,也不必因為我而去到外門,師姐回來可好?”

握緊手中的掃帚,寧昭看著眼前少女如小鹿般清澈無辜的眼眸,那楚楚可憐的摸樣讓她拒絕的話語在嘴邊轉了幾圈,愣是冇能直接說出口。

晴空在此刻驟然變幻,厚重如墨的黑雲在蒼穹蔓延,片刻便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雷光在雲層中穿梭遊弋,隱隱透著金色輝光。

這是大乘期修士飛昇的劫雲,寧昭望向劫雷密佈之處,又將視線移回,看著眼前少女期待的神情,她淡淡一笑。

“好。”

寧昭看著眼前的少女歡欣雀躍,並不知道這場劫雷對於他們穿越者而言意味著什麼,但是這場劫雷她盼了許久,等最後一道劫雷結束,她將迴歸神位,而江心語也將被劫雷之下的天道秩序之力驅逐出這個小世界。

這個小世界從未有人飛昇過,是以大家從未見過這等場麵,七言八語地猜測著,甚至拿出靈簡詢問其他門派的修士是何方道友在渡場麵如此壯觀的劫。

“我問到我在問劍宗的道友了,是他們宗門的傾雪劍君在渡飛昇雷劫!”

“你是說傾雪劍君?問劍宗的時傾?他才修煉了一百多年便能飛昇了?”

“師弟你村通網啊?時傾早在二十年前便已至大乘期了,修為漲得比我喝水都快。”

聽到熟悉的名字時,寧昭並不意外,甚至有些驕傲,她百年前收他為徒時就知他會有今日。

那長身負劍、眉目清俊的少年模樣赫然從她的腦海中閃過,隻是,這不過是她記憶裡,他百年前的模樣。

畢竟後來,她以昭華劍和僅剩的神力勉強填補了因穿越者到來而逐漸擴大的時空裂隙,神魂也因此陷入沉睡,雖卻不知為何會在八年前甦醒,還有了一具新的肉身,但她並未去尋他。

不過等他飛昇渡劫成功,她迴歸神位,他們在上界或許會再次相見,等到時她該同他說些什麼呢?

寧昭低垂眉眼,撥弄著手中的掃帚,卻恍然發覺等了許久都未見劫雷落下,她抬腳移至同問劍宗弟子通訊的師弟身後。

“什麼情況,為何還未渡劫?”

正在通訊的師弟被驟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見寧昭陰沉著臉,不禁想到她心狠手辣的傳言,拿著靈簡的手抖了又抖。

卻未影響寧昭看見靈簡上的通訊內容

——

【不好,聽我師尊說無妄穀裡惑的封印鬆動了,傾雪劍君在壓製修為去查探了。】

惑的封印鬆動了?

寧昭抬頭,果見蓄勢待發的劫雷變換了位置,方向正是無妄穀。

“這......不會影響劍君渡劫吧?”

師弟擔憂出聲,惑是百年前驟然出現的凶獸,它能勾起人心底的慾念,擾亂人的神智,會影響渡劫之人的道心。

“不會。”寧昭堅定出聲,時傾的心性她再瞭解不過,為了凸顯對自家徒弟的信心,她補充道:“要是渡劫失敗,我就去修葵花逆術,變成男人!”

在寧昭說出最後一個字後,雷聲震耳欲聾,劫雷如狂龍般從天際疾馳而下。

第一道......第二十五道......第六十三道......

寧昭在心裡默默數著,在萬鈞雷霆之下,時間彷彿變得很漫長。

雷光愈發強烈,等到第八十道劫雷時,刺目的雷光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吞噬殆儘。

寧昭攢緊了手,馬上就是最後一道劫雷了,時傾就快要成功了,卻見雷勢減弱,電光消散,墨黑的劫雲也漸漸散開,晴空露處了冰山一角。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這是什麼情況,寧昭倏然間感覺到自己四肢無力、頭暈目眩,兩眼一黑便直直向後倒去,卻落入了一個天青色的懷抱中。

在寧昭失去意識之前,她聽見了那個師弟的嚎叫。

“師姐,做男人也冇有什麼不好啊!”

-

問劍宗,蒼雲峰。

一名弟子看著在清潭旁蹲了有約莫半炷香的劍君,終是忍不住輕聲喚道。

“傾......傾雪劍君?”

卻見劍君轉頭幽幽地看著自己,纖長的食指抵在唇間,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後又再次將目光投回潭水。

潭水清澈如鏡,縱然微風輕拂水麵蕩起層層漣漪,水中之人的麵容也隨之微微扭曲,也依然能令人看出他原本清俊冷淡的眉眼。

寧昭看著這熟悉的五官,她覺得自己需要靜靜。

事實證明,毒誓是不能隨便亂髮的,萬一應驗了呢!

與此同時,赤霄山半山腰上的那座四方小院裡,十娘拿著掃帚看著依舊在床榻上酣睡的少女,額角突突直跳。

“寧昭,該起來去掃台階了!”

時傾聽見熟悉的名字時,下意識便伸手去召他的傾雪劍,卻被硬生生地塞入一個粗糙的物什。

時傾陡然睜眼,卻在看見手裡的掃帚愣住了。

他的劍呢?

-門何派,皆能習得惑的封印之法。”寧昭答道。掌門思忖一番後,緩緩點頭。“那便依你所言,此事我會派人告知於各門各派,你便安心籌備傳承試煉等事宜。”寧昭起身拱手。“多謝掌門。”一旁欲言又止的方揚正欲再次開口,卻被眾人附和聲打斷。“掌門英明!”“掌門神武!”“俺也一樣!”......掌門聞言,原本有些肅穆的臉上又出現了幾道褶子,他揮了揮手。“散了吧。”方揚將未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拂袖而去。走出議事堂,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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