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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徒弟非要腦補修羅場 > 第 2 章

第 2 章

著床榻上聽見動靜,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卻覺手裡空空,下意識伸出手喚道:“劍來。”下一瞬,寧昭感覺到一個粗糙的物什被放在了她的手中,這個觸感不是她的昭華劍,她嘟囔著睜開眼,卻見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皺著眉將一把掃帚放在她的手中。握緊手裡的掃帚,寧昭立馬從榻上站起身,對著眼前的女人粲然一笑,“十娘早。”十娘是赤霄宗雜役弟子的管事,聞言淡淡地點了點頭。“你這什麼毛病,來外門半年了總這樣。”喚劍乃是元嬰期及往...-

第二章

此時正值辰時,是時傾往常揮劍習練的時辰,可他此刻卻拿著掃帚不知不覺地走到赤霄山的台階上打掃起來。

他想,這具身體的主人大概對掃台階有異於常人的執著,以至於這具身體仍然保留著這個慣性,這與他記憶中的那個寧昭並不一樣。

掃帚的揮動倏然停下,時傾直起身將腰側的赤霄宗弟子令牌取下,纖細修長的拇指在寫著“寧昭”二字的牌麵上來回摩挲。

他曾在銅鏡裡看過這張臉,柳眉杏眼,溫婉恬靜,和她明媚張揚的模樣大相徑庭,僅僅隻是名字相同罷了。

握著令牌的五指漸漸泛白,畢竟二十四年前,她就已消弭於這個世間。

時傾將令牌重新係回腰間,繼續揮動掃帚拂去台階上的塵埃,他順著台階一路向上,卻被一雙素白長靴擋住去路。

他瞥了眼那人腰間的令牌

——

沈逸白。

不認識。

時傾越過沈逸白繼續向前。

沈逸白見“寧昭”對他態度漠然,不似從前那般親近,冇來由的有些慌亂,伸手便想抓住她揮動的手臂將她攔下。

卻被躲了過去。

時傾極其不喜旁人觸碰,一臉莫名地看著沈逸白。

沈逸白見狀,隻覺喉頭髮緊。

“昭昭可仍是責怪師兄,我知那日你不是故意刺向小師妹,也同掌門說明瞭,為何你就是不願回來?”

時傾皺眉,不知如何回答,索性不語轉身離開,餘光卻倏然瞥見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那是一條金黃色的劍穗,垂墜的流蘇上是編織成元寶模樣的飾物。

百年前,彼時瘦骨嶙峋的他在凡間禍亂中被她撿到,那提著劍以一人之力平息一方禍端的仙人卻為了他跑去商賈之家作護衛。

那日,她除了工錢外,還帶回了兩條劍穗,一條掛在他的傾雪劍上,一條掛在她的昭華劍上,她說她同那家的婢女學了門手藝,這兩顆金元寶象征著他們未來一定會財源滾滾。

但老實說,那元寶編織地歪歪扭扭,若不是她一番解釋,他甚至辨認不出。

後來,儘管他們並未富甲一方,但她編織金元寶的手藝卻變得愈發精湛。

眼前這條劍穗上的元寶栩栩如生,線條流暢柔和,他百年間見過的劍修或以珍珠美玉裝點劍穗,或以金屬靈寶給劍穗增添實用性,能有這般技藝和品位的,他隻見過她一個。

時傾在盯著劍穗良久之後,開口問道:“這條劍穗,你是哪裡來的?”

沈逸白聞言一愣,“這不是......你給我的嗎?”

時傾背脊瞬間僵直,手不自覺地撫上腰側的令牌,卻在觸碰到其上“寧昭”二字時指尖發顫。

而另一邊,寧昭覺得自己想開了。

無痛變男人,還是有實力有地位的男人,她不虧!

寧昭閉眼凝神,調動這具身體內的靈氣,發現這具身體的修為距飛昇僅有一步之遙。

雖不明緣由,但她似乎在時傾渡劫失敗後回到了他飛昇之前,神魂還意外落入他的身體中,那此刻她身體內的,大概就是時傾。

她得去找他問清楚渡劫之時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會失敗。

寧昭心念一動便欲喚劍騰空,可倏然想起自己的劍早已被她用來填補時空裂隙,剛想作罷,就見一柄銀白長劍出現在她的手中。

劍刃鋒利,劍身寒霜縈繞,光華流轉。

這是......傾雪劍。

她居然能喚出不屬於她的傾雪劍,真是稀奇。

寧昭剛欲禦劍,就見身側一直被她忽視的弟子匆忙開口。

“劍君且慢,掌門同您有要事相商。”

想著她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便隨著弟子到了問劍宗的議事堂。

寧昭到時,議事堂裡已坐了不少人,寧昭的視線迅速在他們臉上轉了一圈,這些年宗門之間多有往來,是以她對在場的掌門和長老並不陌生。

她收斂神色,露出二分涼薄、三分冷漠還有五分漫不經心的模樣,淡淡地對坐在主位上的掌門拱手作揖。

卻見掌門皺眉。

“時傾,你今日不同往日。”

寧昭震驚,她明明已將時傾的表情拿捏到位,竟還是能被掌門察覺出異樣,不愧是問劍宗掌門!

她正欲開口狡辯一番,卻又聞掌門繼續道。

“我知你不喜收徒,可你飛昇之日在即,惑的封印之法須得尋個弟子傳承下去,否則封印一旦失效,世間恐遭百年前的那場劫難。”

見掌門並未發覺“時傾”的異樣,又覺掌門之言合情合理,寧昭頷首。

可一道古怪的聲音驀然響起。

【宿主,請務必推舉裴懷之作為傳承弟子獲得時傾的封印之法,886係統已成功令穿越者將其奪舍,屆時他會在時傾飛昇之日將惑的封印解開。】

這道聲音冇有音調,冷硬而機械,不帶有任何感**彩。

寧昭難以置信,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明目張膽地說出你們這些穿越者的小九九真的禮貌嗎?

卻見在場眾人麵色平平,恍若未聞。

在她對麵就座的方揚長老忽而起身。

“掌門,封印惑一事非同小可,除心性堅定之人不可勝任,我觀掌門親傳大弟子裴懷之勤學苦修,道心堅韌,修為亦屬上乘,實乃封印惑的最佳人選。”

其餘長老們彼此交換了眼神,隨後紛紛表示讚同。

“方揚師弟所言即是,懷之自幼由掌門師兄教導,天資秉性在同輩中堪稱翹楚,更是問劍宗未來的接班人,問劍宗內冇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我亦讚同方揚師弟所言,懷之的修為及心性皆經過掌門師兄多年精心磨礪,將此重任交付與他,相信他定不負宗門所望。”

“俺也一樣!”

......

在場長老雖資質平平,修行幾百年最高也不過元嬰,但在見風使舵上大家都是多年的老狐狸,一時之間她竟分不出這些老傢夥究竟是敵是友。

隻見掌門微微頷首,目光在議事堂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她身上。

“時傾,你意下如何?”

寧昭看著掌門端著一副清高姿態,眼尾卻被彎出了慈祥的褶子,就差冇把滿意寫在臉上的模樣,先順勢而為。

“我亦屬意懷之。”

在場眾人聽得“時傾”應允,麵色不變,唯獨方揚微微僵住的麵容有一瞬的鬆懈。

寧昭淡淡地瞥了方揚一眼,又將目光移向掌門。

“隻是封印惑一事實為天下大事,不可僅由三兩之言便決定人選,也不應僅由問劍宗一宗承擔,而須聯合宗門百家共同選定,否則一旦惑破開封印,世人最先問責的便是問劍宗。”

掌門笑意有所收斂。

“確是如此,那依你所見,應當如何?”

“半月之後,我將在問劍宗設置傳承試煉,通過試煉之人,無論出身於何門何派,皆能習得惑的封印之法。”

寧昭答道。

掌門思忖一番後,緩緩點頭。

“那便依你所言,此事我會派人告知於各門各派,你便安心籌備傳承試煉等事宜。”

寧昭起身拱手。

“多謝掌門。”

一旁欲言又止的方揚正欲再次開口,卻被眾人附和聲打斷。

“掌門英明!”

“掌門神武!”

“俺也一樣!”

......

掌門聞言,原本有些肅穆的臉上又出現了幾道褶子,他揮了揮手。

“散了吧。”

方揚將未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拂袖而去。

走出議事堂,長老們均禦劍回自己的山峰,寧昭等所有長老離去後隱匿自己的身形與氣息,禦劍追上方揚。

還未靠近便再次聽見那道古怪的聲音。

【宿主不用擔心,屆時886係統會想辦法讓‘裴懷之’通過時傾的傳承試煉的。】

寧昭冷笑,她果然冇有猜錯,這個方揚就是方纔想在背後使絆子的穿越者。

她並指隔空點了方揚身上幾處,封住他的靈竅,又將他腳下的劍掌控住,並指左右揮動。

正在禦劍的方揚忽覺體內經脈滯塞,腳下長劍也不受控製地左右晃動,他搖搖晃晃地踩著劍卻終是難以保持平衡,從空中墜落。

慘叫聲在空曠的山穀中迴盪。

寧昭並指一壓,方揚的劍便以劍尖向下的姿態朝方揚刺去。

方揚墜落的速度極快,驚魂未定之時,又見自己的劍朝自己疾刺而來,隻聽身後一聲聲壓斷枝乾的咯吱聲響起,他重重地摔落在粗糙堅硬的石子路上。

冇能運轉靈氣護體,他隻覺自己的身體與地麵撞擊的瞬間,後背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令他幾欲昏厥,卻聽裂空之聲響起,他看見長劍穿過層層濃密的枝葉向他刺來,這個方向竟是......!

寧昭看見方揚瞪著即將落下的長劍目眥欲裂,隨後兩眼一閉竟是直直暈了過去,而長劍刺下,卻隻是落在他的兩腿之間,並未傷他分毫。

她禦劍飛落,轉瞬便來到方揚身側,狠狠地踹了幾腳。

若不是顧唸到這個‘方揚’體內被囚禁住的真正的方揚,她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穿越者欺負她時,她還能無所謂地忍忍,可若欺負她的徒弟,她即便不能除而後快,也要讓他們嚐嚐苦頭!

在議事堂時,她大概能猜到時傾渡劫失敗的原因之一。

當初以他的性子,應當是同意將惑的封印之法傳給了‘裴懷之’,而在他渡劫之日,‘裴懷之’解開惑的封印,阻撓他渡劫。

所以他纔會渡劫之時,又去了封印著惑的無妄穀。

隻是他究竟在雷劫中經曆什麼?

為何道心堅定,從未被惑影響過的他,卻在那道問心劫雷中失敗了?

-卻變得愈發精湛。眼前這條劍穗上的元寶栩栩如生,線條流暢柔和,他百年間見過的劍修或以珍珠美玉裝點劍穗,或以金屬靈寶給劍穗增添實用性,能有這般技藝和品位的,他隻見過她一個。時傾在盯著劍穗良久之後,開口問道:“這條劍穗,你是哪裡來的?”沈逸白聞言一愣,“這不是......你給我的嗎?”時傾背脊瞬間僵直,手不自覺地撫上腰側的令牌,卻在觸碰到其上“寧昭”二字時指尖發顫。而另一邊,寧昭覺得自己想開了。無痛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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