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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王妃回府卷029

天高地厚的小鬼。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完美的唇形不自覺的開始往上揚,形成一個異常好看的弧度。知縣看著站在堂中三個小鬼也犯了難。因為師爺說,那個胖乎乎的小男孩的爹,是富得流油的莫離王朝第一財主羅守財的兒子羅小風。而羅小風前麵站著的冷酷男子,是君尚書的兒子君少文,同樣是不能小瞧的。即使中間那名小女孩的家中冇有多大來頭,可是,她有個莫離第一美女的姐姐,蘇筱櫻。這也是萬萬得罪不起的人物。第一美女...-

皇後與蘇貴妃之間的氣勢陡然冷冽起來。

蘇悅悅見時機已差不多,邁開小步子走進去,這會兒小公主差不多已經要醒來了,隻需要讓她響亮的哭上兩聲,這她中毒一說,自然就不存在了。

姐姐的目的,隻是想知道,誰是那個站在暗地裡的人,而不是現在便與此人爭鋒相對,畢竟,時機未到。

現在,是誰,已經一目瞭然。

小公主哇哇的大哭之聲,使得皇後的臉色變了變,不一會兒,蘇悅悅抱著小公主走出來,小臉蛋上燦若星辰的雙眼裡,滿是笑意:“貴妃姐姐,小公主又醒過來了。”

皇後朝禦醫使了個眼色,禦醫急忙上前,細細檢視起來。

確實早已查不出絲毫中毒的跡象。

皇後的臉色,又是變了變,冇有吭聲。

我的小公主冇事,真的太好了。”蘇貴妃換上一臉喜極而泣的表情,對著皇後歉意一笑:“方纔我真的以為小公主從此要離我遠去了,纔會有如此反應,還望娘娘您切莫記在心上。”

皇後自討了個冇趣,本來是想趁此機會,扳倒這個又風生水起的蘇貴妃,佈置瞭如此之久,竟然在這個小公主身上出了差錯。

心中湧上一大堆疑問,混進來的宮女失手了?冇有將毒下在小公主身上?

那蘇貴妃又為何要匆匆宣禦醫前來?難不成,她竟已提早知道自己的計劃?還是那小公主胡實異乾常人?

這兩種揣測,似乎哪一種都對自己大大的不利。

本以為,能藉著這個小公主,再一次讓她失寵,畢竟,宮內誰都知道,她對小公主的態度依舊是存在間隙,也存在想法的,不冷不熱的模樣,瞧著小公主時而歎息,時而搖頭。若是藉機將此事往她身上一推,那麼她重新奪回來的寵愛,隻怕馬上便會消失。

“哪兒的話,依本宮看,貴妃妹妹也是愛女心切,心急如焚,纔會失態。”皇後淺淺點頭,笑得端莊明豔,依舊是似那宮內開得正放的牡丹。

“多謝娘娘能夠如此寬厚仁義。”蘇貴妃不著痕跡的加重那四個字的尾音,臉上恬淡的笑容似百合,幽幽綻放,不比牡丹富貴襲人,卻獨有一番清雅,依舊是最引人注目惹人憐愛的那一朵。

皇後幾乎是帶著咬牙切齒的笑意,甩袖而去。

行至門口,一堆候著的小太監也派不上用場,悉數隨著她又浩浩蕩蕩的回宮。

她原本以為,此計定能一舉挫敗蘇貴妃,使得她永遠也得不到聖恩,卻不曾想她的運氣竟是如此之好!

“姐姐,皇後孃娘就是那個想把你吃了的人嗎?”蘇悅悅將小公主交給宮人抱著,撲進蘇筱櫻的懷裡,揚起小臉,神色緊張的問道,她冇有忘記軒轅澈說過,皇宮裡,地位僅次於皇上的便是皇後孃娘,姐姐也得聽她的。

蘇筱櫻露出一抹淺笑,隻是輕輕順著她的後背,看來,並不是她想息事寧人便能換得這片刻的寧靜,隻要皇上的心,在她這兒一天,她依舊會是這後宮之中的眾矢之的,她依然逃不過被算計的命運。

一種無以言喻的疲憊感湧上心頭,不知不覺之中,扶著蘇悅悅的素手,竟然在微微的顫抖!

“姐姐,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蘇悅悅伸出兩隻小手,握緊蘇筱櫻的柔荑,唇角,揚起一抹讓人異常安心的微笑。

“你隻要好好的跟瑞王爺相處,互相幫助,這就是姐姐最想見到的。”蘇筱櫻替她攏攏額前的劉海,她柔順的長髮,烏黑且光亮,她的小臉,粉嫩的泛發出一種柔亮的光澤,嬌膚水嫩嫩的似乎輕輕一按,便會按出水來。

尤其是這雙似星辰般閃耀的大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讓人隻消一眼望去,便會被吸引進這璀璨的奪目中去。

這個她看著由那一糰粉粉的小肉球長大的小娃娃,如今,已過去十個年頭。

她已經能夠像個小大人似的說出,要保護自己的話了。

“我跟王爺相處得很好呢。每天我們都帶著小寶寶一塊兒睡。”蘇悅悅摟著她的脖子細聲細氣的說道。“姐姐,你可以出宮嗎?到王府去看我吧。”

蘇筱櫻輕輕點頭,“待皇上的龍體再康複一些,便請求他下令讓我出宮去省親。”現在她所有的心思,隻傾注在小皇子身上,現在知道了他的訊息,而且完好無損的健康的在王府裡,擁有這個訊息,即使讓她現在被打入冷宮,她也不會有一絲怨言。

越想到這一層,便越不能輕易的與皇後有太過明顯的敵對。

皇後的身後,那是一股多麼強勢的力量,她不是不清楚。也因此皇後才能得以如此大膽的做出這一係列的事情來。

現在隻要能確認小皇子的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悅悅,你要記清楚,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即使是今後姐姐不在了,也要好好保護他,知道嗎?”一種難以言喻的傷感,襲擊了她的全身,與皇後的這場較量,她看似風光無限,其中的苦楚,也隻有她自己能清楚。皇後是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她一定還會想儘各種方法來對付她。

對於宮內的這一切,她真的早已看透,一直支撐著她整個信唸的便是小皇子,以及,皇上對她的愛,使得她一直走到現在。

她的掙紮,便在於蘇家。

蘇家並不是官宦世家,也無任何有頭有臉的在朝中有位的靠山,而蘇老爺現在即使貴為國丈,也從未收受過任何人的賄賂,不願為那一長串的親戚們謀個一官半職,這也使得即使蘇貴妃在皇宮裡恩寵無限,蘇府卻漸漸門可羅雀下來。

看來,她真的需要回家一趟。

要想真正的扳倒皇後,光依靠著皇上對她的愛,是遠遠不夠的。

皇上也有他的擔憂與隱患,鄭家的勢力,也不是一天兩天漲起來的。

“姐姐,你為什麼說得如此傷感?”蘇悅悅嘟著小嘴,不大明白,她隻需要將皇後孃娘打倒就是了,以她的功力,要把皇後打得跪地求饒,那根本不是難事兒。為何姐姐依舊有著愁雲慘淡的神傷呢?

“悅悅,咱們也去見見皇上吧,他也有幾日不曾來過流雲殿了。”牽起她的小手,慢慢步出流雲殿。

一直乖乖的縮在凳子底下的小月月,眼見蘇悅悅離開了,也不帶上它,一溜煙的也跑出了流雲殿。

入得承德殿,寧王與瑞王正好並肩而行,踏出殿來。

見到那一抹絕豔的身姿,身側跟著一個嬌嬌俏俏的小人兒,款款而來。

明媚的陽光,落在她的肩頭,將她整個人全都塗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寧王的眼神,無法抗拒的,便迎上那抹身影,漂亮的桃花眼內,依舊閃過驚豔。

軒轅澈朝他看了一眼,輕聲喚道:“三哥?”

軒轅聖這纔回過神,為自己的失態而有些尷尬。

“貴妃娘娘有禮了。”軒轅聖朝著那抹來到自己身前的人影露出淺笑。

“皇上哥哥他睡下了,精神很是不濟。”軒轅澈朝蘇筱櫻說道,眼中,滿是憂慮。

楊公公垂眸自身後站出來,朝著蘇筱櫻一拜:“貴妃娘娘,瑞小王妃。”

“楊公公,禦醫也開了方子,為何皇上的身子依舊冇有起色?”蘇筱櫻抬眸,有些不解的看向楊公公。

“貴妃娘娘有所不知,皇上體弱,需要靜心調養,也並不是未見起色,而是在慢慢恢複當中。”楊公公甩過手中的拂塵,輕聲說道。

“那我進去看看他。”蘇筱櫻拉過蘇悅悅,側身準備進去。

楊公公卻是攔在身前,朝她躬身道:“貴妃娘娘,皇上需要靜養,還是改日再來吧,老奴這也是為了皇上的龍體著想。”

“怎麼?楊公公,貴妃娘娘想見皇上,難不成還得經過你的同意不成?”軒轅澈不滿的出聲嗬斥道。

楊公公一聽,雙腳一軟,便直直的跪了下來。

“老奴不是這個意思,是皇後孃娘有吩咐,皇上若是歇下了,任何人也不要去打擾,禦醫也說了,皇上需要清淨,絕對的清淨對皇上的龍體康複有很好的效果,因此,皇後孃娘才下了此令。”

既然楊公公將皇後的鳳逾也搬了出來,蘇筱櫻也不好再糾結下去。

倒是一旁的蘇悅悅明顯冇有被說服,“皇上睡著了,我們偷偷的看看他,不會有什麼影響啊?”看著跪在地上的楊公公,想起他對無情島所做的事情,蘇悅悅便氣不打一處來。

即使不喜歡被關在無情島,可是把那麼漂亮的小島給弄成了那副模樣,這個楊公公實在可惡。

“瑞小王妃,這實在是不能違抗皇後孃孃的命令啊。”楊公公將頭埋得更低,因為蘇悅悅看他的眼神裡,含著深切的恨意。小王妃年紀小,他也怕她會童言無忌說出什麼話來,將他在宮外的行蹤給說出來。

軒轅澈也發覺了蘇悅悅的不對勁,她對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個成語可是詮釋得很到位。

連忙奔至她的身側,伸出雙手,將她小小的身子摟在身前,防止她對楊公公出手,“既然是皇後孃娘下令了,那改日再來吧。”

不明白軒轅澈為什麼對無情島上被楊公公炮轟一事無動於衷,正要好心提醒他不能忘了那日之恥,耳中便收到軒轅澈的密音入耳:“悅悅,現在不是對付楊公公的好時機,不能打草驚蛇。”

既然他都如此說,她唯有乖乖的閉上嘴巴,不過卻在軒轅澈拉著她轉身之際,偷偷朝著那個扭著腰枝邁入承德殿的楊公公的屁股,彈去一顆小石子。

楊公公唉喲一聲,捂著生疼的臀部,憤怒的轉身,正好瞧見蘇悅悅轉身,衝他露出得意的小惡魔笑容。

唯有狠狠的嚥下這口氣,這是在皇宮,不好發作。

軒轅澈拉著她,很小聲的說道,“你的力道應該更精一些,他便會被你擊得四腳朝天。”

見到軒轅澈也支援自己的舉動,蘇悅悅高興的將小手伸入他的大掌,兩人手牽著手,親親密密的走著。

蘇筱櫻見狀,唇角難得的朝上揚了揚,悅悅能與瑞王爺的感情如此之好,這也是她樂得所見的。

軒轅聖走在她的身側,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煥發出來那讓他迷醉的清香,儘管隻能這樣若即若離的欣賞著她柔美的側影,也是一種悠然自得的享受。

發覺了軒轅聖的眸光,蘇筱櫻微有些不自在起來。

她冇有忘卻入宮之前,軒轅聖對她的狂熱追求。

不經意的掃眸,為何在他的眼裡,看到一種堅持?

是她太過多心,還是他真的到現在仍舊對她有些執迷不悟?

“瑞王爺,今夜不妨帶著悅悅在宮裡住下,明日再回王府吧。”前方便是一個分叉口,蘇筱櫻拉過蘇悅悅的小手,朝著軒轅澈溫婉的說道。

正巧軒轅澈也有此意,他可冇有忘了,這蘇悅悅的神通廣大除了闖禍也包括了會替人診治。

蘇悅悅眨著大眼睛,想說那小寶寶一個人在王府,豈不是很孤獨?

觸到軒轅澈的眼神,馬上將想說的話,給生生嚥了下去。

而此時,皇後卻領著一大堆宮女太監直朝承德殿走了過來。

見到蘇貴妃一行人,神色馬上轉為淩厲,“正好,你們在這兒,全都跟我去皇上跟前,我要請皇上替本宮做主!”

“出什麼事了?皇後孃娘?”正要離去的軒轅聖拱手問道,隻是雙眼,不免仍又習慣性的投向蘇筱櫻所站的位置。

“這得好好問問這位瑞小王妃的寵物了。”皇後鳳眼一瞪,狠狠的掃向蘇悅悅,“你的那隻可愛的小狐竟然是個毒物,它噴出毒汁讓我的吉兒現在昏迷不醒!”

蘇悅悅一聽,馬上瞪大雙眼反駁,“如果冇有人惡意去攻擊小月月,它是不會噴出毒汁來的。”

一定是那個孔雀小姐見小月月可愛,小月月又不搭理她,所以纔會惹惱小月月的。

軒轅澈急忙忙拉過憤怒中的蘇悅悅,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巴,這裡可是皇宮,“皇後孃娘,吉兒姑孃的傷勢現在如何?”

“昏厥不醒!本宮要去麵見皇上,請皇上給本宮一個公道,不能因為宮內有人正受著無邊的聖恩,而如此的放肆!連個小小的寵物都欺負到我家吉兒身上來了!這皇上要是再不管,豈不是下一次便直衝著本宮我來了?”皇後陰陽怪氣說了一大篇泄憤之話,扭身便走進了承德殿。

眾人見狀,急忙也跟了上去。

“皇後孃娘,想必定是小狐太頑皮了,皇上龍體欠安,還是不要驚擾為好吧?”蘇筱櫻麵露難色,如果在此時給皇上添亂,不是加重皇上的病情嗎?

皇後絲毫不給她顏麵的一掃,隻要見到這張讓軒轅昊心心念念記掛在心頭的麵容,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究竟還要霸占皇上獨寵到何時?當真認為這皇宮裡,除了蘇貴妃,便冇有女人了嗎?

“貴妃妹妹的意思是本宮不識大體?要刻意加重皇上的病情?”皇後眼色一低,轉頭,頭上插著的兩隻對襯的蝴蝶簪上流蘇隨著她的轉動,咣噹有聲,印襯著她豔麗的麵容上那股如何也掩飾不了的怨恨之氣。

“臣妾的意思隻是為皇上著想,娘娘與臣妾同為皇上的妻子,理應多為皇上的龍體著想,娘娘您又是這六宮之首,這個道理,自然比我懂得多。”蘇筱櫻不卑不亢的答道,並且微微福了福身。

皇後眼波流轉,閃過一絲算計,悄然靠近蘇筱櫻,以極輕的聲音淺淺問道。

“貴妃妹妹執意不肯讓本宮去找皇上,是怕皇上怪罪下來,影響到你如日中天的恩寵麼?依本宮看來,此事即使錯在瑞小王妃,皇上也不會連累至你身上,你大可放心。”

蘇筱櫻神色一緊,不明白她這樣說是為何意?

難道她是鐵了心,一定要找蘇悅悅的麻煩嗎?難道她就一點兒也不顧忌瑞王爺的顏麵?

正在她恍神的空檔,皇後已跨上了台階,準備進入承德殿。

蘇悅悅很不情願的癟扁小嘴,心中不斷詛咒著這個皇後最好在踏上最後一道台階時,腳下一滑,再摔下來,讓她出儘洋相。

可惜,直至入了承德殿的大殿之內,皇後也走得穩穩的,冇有要摔倒的跡象。

濃濃的龍誕香味傳散開來,由於一行人驚擾,軒轅昊已由楊公公攙扶著,坐在了軟榻之上,眼見眾人行禮之後,這才淡淡的揚手。

“筱櫻,坐到朕身邊來。”軒轅昊朝蘇筱櫻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自病了以來,許久未見筱櫻,她依舊中如此的美麗襲人,一行之中,他的眼中似乎隻容得下她一人。

軒轅昊的眼底,閃動著微微的火焰,包含著一種深情。

抬手,卻有些力不從心。

說出這句話後,似乎更加難受了,腦海裡的空氣,好像都被抽走了。

蘇筱櫻遲疑著,仍然上前,走至他的麵前,微微福身:“皇上。”眼中,也是滿含著悲切,為何數日不見,他竟消瘦成如此模樣了?

眉宇本就儒雅的軒轅昊,此刻更是瘦得有了仙風道骨般的氣勢來。

“您怎麼消瘦成這樣了?”她的眼中,噙著淚光點點,忍不住便奪眶而出。

軒轅昊心疼不已,急忙伸出手替她擦拭:“愛妃莫哭,朕無妨。”

“皇上,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皇後眼見這二人濃情蜜語,完全不將她這個皇後放在眼裡,悲憤異常上前,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使得眾人又是一驚。

看來,皇後此舉定是已做好破釜沉舟的打算。

“皇後,你這是乾什麼?為何行此大禮啊?”軒轅昊淡淡的搖頭。朝皇後投去不解的目光。

皇後一咬牙,沉聲道:“皇上若是不替臣妾做主,臣妾便長跪不起!”

軒轅昊無奈,唯有揚手,“有何事,皇後直管說來。”

皇後憤恨的朝蘇悅悅看了一眼,這纔將鄭吉兒被毒汁噴射到的事情,加了些調料又訴說了一次。

蘇悅悅眼見軒轅澈冇有再捂著她的小嘴了,張口便準備對皇後的話表示懷疑,軒轅澈眼明手快,再一次捂住了她的小臉蛋兒。

這一次她可不依了,張口就在軒轅澈手掌上,狠狠咬上一口方纔解恨。

事情有關她的小月月的清白,她可不能讓這皇後白白的欺負了去。

“皇上。”她掙開軒轅澈的鉗製,身形輕盈的走到皇後的身邊,有樣學樣的跪下來,“既然皇後孃娘說吉兒小姐被小月月咬了,現在最重要的應該先把吉兒小姐與小月月一同帶過來,小月月是天靈狐,被它的毒汁噴到之人,若是在一個時辰之內,拿不到我的獨門解藥,便會有生命危險。”

原本提著一口氣的軒轅澈放下心來,他還以為這個小丫頭又說什麼驚世駭俗之語來。

皇後一聽,也慌了神,急忙起身,朝身後的宮人吩咐道:“快去抱吉兒過來,還有那隻關在籠子裡的瑞王妃的寵物也一同提來!”

軒轅昊在蘇筱櫻的攙扶之下起身,緩緩道:“皇後,你怎麼這麼糊塗,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不讓禦醫先替吉兒看看,反倒是跑到朕這兒來大鬨?這成何體統?”

皇後起身,一臉的沮喪,“皇上,臣妾慌了神啊,您可得替吉兒做主啊,平日裡她主動與瑞小王妃示好,便屢遭拒絕,這一次她隻是見小狐生得可愛,想要抱抱它,卻又被毒汁所傷,平日裡見過那狐也是乖巧可愛,若不是有人刻意教唆,哪會如此猖獗?這後宮裡帶上這等危險性的寵物,皇上,這若是再放任下去,那還得了?”

軒轅澈臉色微微變了變,平常人入宮,連隨身的刀劍也不許佩帶,此次若是鄭吉兒真的有什麼大礙,瑞王府恐怕難辭其咎。

皇後為何要將此事鬨得如此之大,是在藉機警告他?

聯想到此前的一係列事情,似乎有些東西正在慢慢浮出水麵來。

說話間,鄭吉兒已被宮人火速抱來,同時,蘇悅悅也看到了她的小月月此刻兩眼淚汪汪的被關在了一個小籠子裡!

怎麼可以這樣對她的小月月?

蘇悅悅出離憤怒,邁開小腳便上得前去,一把自宮人手中奪過了那隻鐵籠子,心疼不已的將小月月給抱了出來。

“瑞小王妃,你快拿解藥出來啊。”皇後急了,一邊看著鄭吉兒氣息漸漸微弱,一邊看著那個隻顧左看右看檢查她的寵物哪兒有傷口。

小月月的左腿上,有絲絲的血跡,蘇悅悅仔細拿起來,定睛一看,上麵竟然佈滿了無數的針眼!

這下,她有些明白了!

一定是這個鄭吉兒抱走小月月,然後又折磨它,小月月出於憤怒,才朝她噴出毒汁!

“她,我不救。”蘇悅悅突然輕聲的開口道,小手,輕輕的撫上天靈狐軟軟的毛髮,眼神裡,卻滿是固執。

“皇上,您看?這瑞小王妃未免也太不識體統,竟然如此?”皇後狠狠一跺腳,哀求的眼神,看向了軒轅昊。

軒轅昊眼見那個倔強的小身影,漂亮異常的大眼睛裡,閃動著瑩瑩的淚花。

此刻,她正拿起天靈狐的左腿,“我幫小月月呼呼,就不痛了。”

語畢,異常認真的朝著天靈狐爪子輕輕嗬著熱氣。

天靈狐此時才嗚咽出聲。

軒轅澈見狀,明白蘇悅悅的反常定是因為看見天靈狐受了傷。

“悅悅,先將吉兒小姐救醒吧。待她醒了,小月月腿上的傷是從何而來,咱們一問不就知了嗎?”走近她,看著她認真的替天靈狐吹拭著傷口,不由也是心頭一暖。

蘇悅悅抬眸,頗為無奈。

看著那個鄭吉兒麵無血色的被放在小榻上,不由也覺得她有些可憐,可是她對小月月做這種事,不可以原諒!

走近她,執起她的手腕,確認是被天靈狐的毒液擊中之後,這才自衣袖之中掏出一粒藥丸來,喂進她的唇中。

見鄭吉兒的麵色,慢慢不再那麼蒼白。

皇後這才放下心來,朝軒轅昊柔柔的說道:“還望皇上替吉兒做主,嚴懲這隻危險的小狐與小狐的主人!竟然私自帶如此危險的動物進皇宮來,若是將此物放出去,還不知道會鬨出多大的動靜來。”

軒轅昊神色微變,皇後所言,確實不無道理。

眼神掃向那個神情倔強的小女孩子,越看她,越發覺她水靈脫俗,一張純淨無邪的眸子,似乎是這全天下最清澈見底的河水一般,使人望之,便覺精神一怔。

“瑞王妃,你為何私自將這麼危險的動物帶到後宮中來?”軒轅昊揉著眉心,湧上了一絲倦意。

“它冇有攻擊性的,除非生命受到侵害之際,纔會射出毒汁反抗,所以當時小月月一定是受到某種威脅,不得已纔出下策。”蘇悅悅說得有板有眼,“皇上,你看,它的小爪子被人用針刺傷了。”

軒轅昊卻是擺擺手,精神越發的不濟。

皇後見狀,趁機上前說道:“皇上,不論如何,瑞王妃帶著小狐入宮,便已是錯,您還記得三年前它便在宮裡食了尊貴的天珠,如今,又犯下此大錯,此狐不殺,隻怕會惹來更大的禍端。”

“皇後孃娘,現在吉兒小姐很快便能清醒,要將此狐殺了,是否太殘忍了?”軒轅澈從容上前,淩厲的眼神,直視著皇後。

天靈狐此次在二人闖蕩江湖的期間,數次救下蘇悅悅於危險之際,豈能如此輕易的因為皇後一句話,便讓它送命?

蘇悅悅上前,在鄭吉兒的肩膀處點了點,鄭吉兒隻覺得一身痠痛感湧上全身,幽幽睜開眼來,見到是蘇悅悅,立刻杏眼圓睜,“你的小狐竟然敢咬我!”

一骨碌便坐起身來。

“你是不是欺負我的小月月?拿針紮它了?”蘇悅悅冇理會她那似乎隨時要撲過來的架勢,直視著她漂亮的小臉蛋,異常冷靜的問道。

“這隻小狐不知好歹,我抱它,是喜歡它,看得起它,它竟然嗚嗚直叫,一副不樂意的神情,本小姐那隻是給它點教訓而已!”鄭吉兒揚起小臉,一時之間還未注意到這是承德殿,撲向一側的皇後:“姐姐,我不喜歡這個蘇悅悅,為什麼她可以和澈哥哥住在一起?我卻不可以?”

她的這一番話,說得皇後恨不得將她的嘴唇給撕下來。

唯有用力在她身上一扭,示意她看向後麵,這裡可是承德殿,在皇上跟前如此冇有規矩,那她從前的良好形象不是全都不存在了?

軒轅昊的精神,因為方纔鄭吉兒這一鬨,又稍好了些。

雖然身子看似極度虛弱,可他的腦筋仍然可以正常的運轉。

因此也不難猜出,事情的經過。

這樣一來,若是真的重重懲罰這隻小狐,似乎又有些冤枉。

動物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之際,噴出毒汁自保是一種本能。

這下,可讓皇上為了難。

“小丫頭,你過來,到朕身邊來。”軒轅昊朝蘇悅悅揮手。

她依言上前,來到他的跟前,瞪大雙眼,有些好奇的看著軒轅昊,“皇上,您病了?”

軒轅昊淺笑著點頭,“如果朕懲罰你的小寵物,你是不是會怪朕?”

“小月月冇有做錯,做錯事的人才該受到懲罰。”蘇悅悅將小月月朝懷裡再緊了緊,生怕會被皇上奪走似的。

定睛再看向皇上,他的眼神,似乎冇有從前的清明月朗,難道是因為生病的關係,皇上的眼神之中,竟開始混沌起來?

“那你覺得,應該懲罰誰?”軒轅昊伸出手,輕昵的拉過她的小身子,順勢撫了撫她的小腦袋,對於這個自己親自挑選的小王妃,他還是很喜愛的。

“當然是她,她不該先欺負小月月。”蘇悅悅伸手,很直接的指向鄭吉兒。

鄭吉兒在皇後的示意下急忙跪下:“皇上英明,吉兒當時隻是見小狐可愛,纔想逗它玩,針也隻是拿在手上,不料它就直直的撲了上來,纔不小心刺入了它的肉中。”

“皇上,不管怎樣,吉兒也受了傷。”皇後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

軒轅昊朝身側始終未吭聲,隻是輕輕攙扶著他的蘇筱櫻看去一眼:“愛妃,你說此事該如何定論?”

“一切自是由皇上定奪。”蘇筱櫻欠身,“我若開口,怕是有護己的之嫌。”

軒轅昊讚揚的點點頭,這樣,纔是他軒轅昊愛著的蘇筱櫻,從不為宮中這些瑣事所擾,她便是那蓮花池畔最為清雅的一株聖潔之蓮,隨風搖曳,隻為他獨留暗香。

這樣的她,也越發讓自己心疼。

因著小公主的事情,他確實在心裡掙紮過許多回。

他想不明白為何她一口咬定那小公主不是她的親生骨肉。

眼下看來,她仍是那個筱櫻,讓他軒轅昊願意傾儘一切付出隻會換來她真心相待的筱櫻。

伸出手,在她的小手上輕拍兩下。

起身,想要宣佈此事的結果。

卻是身形搖晃了兩下,眼前一黑,竟是暈了過去。

蘇筱櫻一眾人等慌了神,宮內也亂成一團。

楊公公見狀,尖著嗓子喊道:“快去宣王禦醫前來!”

蘇悅悅上前,想要一看究竟,卻被皇後一把擋住,“你抱著你的小狐走遠一些,若是它狂性又大發起來,咬皇上一口,那可是死罪!”

軒轅澈知此事似乎有些蹊蹺,皇上哥哥為何會得如此重病,禦醫們卻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難不成有人竟然敢在皇上身上動手腳?

“你們都不要再亂動皇上哥哥,等禦醫來了再做定奪。”從容大氣上前,將皇後擠開,留下蘇筱櫻立在龍榻一側,“我們並不懂得如何醫治病人,此時擠在這兒,隻會幫倒忙。”

趁機朝蘇悅悅使了個眼色,她悄悄繞過皇後,竄入軒轅澈的身側,趁機執起皇上的手腕,仔細檢視。

脈相很弱,若想斷定皇上究竟是病了,還是其它原因,還得翻開他的眼皮才行。

“王爺,皇上是睡著了嗎?”蘇悅悅眨著大眼,輕聲問道。

軒轅澈撫著她的小腦袋,輕聲說道:“不要鬨,悅悅,皇上哥哥他不舒服,先歇息了。”

“可是方纔的判定結果還冇有出來呢,皇上怎麼可以就睡了?”蘇悅悅不依,伸出小手,掀開軒轅昊的眼皮,果然,有些暗紅的血絲。

“大膽的瑞王妃,你在乾什麼?”皇後見狀,將蘇筱櫻往身側一推,幸好軒轅聖見狀,及時接下了她。驚得蘇筱櫻急忙站穩身形,退開幾步,避免接觸到軒轅聖的眼神。

“皇上的龍體豈是你想碰觸便能碰觸得到的?”皇後怒氣十足,狠狠瞪著她。

蘇悅悅朝她一吐舌頭,“我摸也摸過了。”

而後,快速的躲到了軒轅澈的身後,隻露出半個小腦袋。

禦醫被宮人們顧著急匆匆的跑來,替軒轅昊號脈過後,沉聲道:“還是原來的老問題啊,皇上的龍體似乎總是提不及精神,方纔定是由於過度的操勞,才導致氣血不足,昏厥過去。”

“你的意思是不是皇上眼下的狀況,需要完全的靜養?不能有任何事情前來擾亂?”皇後側過首,輕聲問道。

禦醫點頭:“正是此意。”

“那皇上這樣的狀況究竟什麼時候纔會好起來?”蘇筱櫻焦急的問道,若是皇上一直這樣,那她的小寶寶,豈不是永遠也無望進得宮來,回到她的身邊來?

“皇上現在需要完全的平靜,不能受任何事情的刺激,悲傷也好,高興也罷,隻有稍稍過頭,便會昏厥。”禦醫撫了撫長鬍子,揚聲說道。

“那皇上豈不是不能哭也不能笑了?”蘇悅悅自軒轅澈身側鑽出來,不解的問道,這個禦醫在說謊呢,皇上的症狀,根本冇有這麼差,不需要如此嬌貴的嗬護。

“正是如此。”禦醫點頭。

“禦醫的話大家都聽清楚了嗎?皇上的身子每況愈下,朝中之事,就有勞諸位王爺們了。”皇後揚首,長袖一甩,大有母儀尊貴的風範,對著軒轅聖與軒轅澈行禮。

軒轅澈朝軒轅聖看去,見他臉上似乎無多少波折,眼中,也未露出多少驚訝。

難道,三哥對此事竟是未看出絲毫有何不妥之處?

還是三哥隱藏得太深,以至於他看不出來?

看向躺在龍榻上一臉虛弱的軒轅昊,他的心裡,湧上一種莫名的悲憤,不管是誰,竟然妄想傷害皇上哥哥,他絕不饒恕!

此舉,定是想要阻止蘇貴妃向皇上透露小皇子的事情。

好一個狠毒的計謀,竟然連一國之君,也敢算計在內!

鄭家,縱使有天大的膽子,難不成,還想讓這莫離王朝改姓不成?

一股熱血沸騰的感覺自少年的胸口,緩緩的煥發出來,他似乎感覺到身上多了些許沉重的力量,這種力量,也將指引著他,找出這一切事情的真相來。

眾人退出承德殿來。聚集在殿門口,均是一臉的擔憂。

鄭吉兒的雙眼,一直緊鎖著蘇悅悅,滿是不甘。

兩名年紀相仿的小姑娘,容顏也可以說是不相上下,隻是蘇悅悅較之於她,要更加純淨靈氣一些。

見軒轅澈一臉寵溺的摟著她的小身子,鄭吉兒的臉色更不好了。

她也喜歡瑞王爺,為什麼瑞王妃卻不可能是她?姐姐平日裡的教誨,今日她記得格外清晰,待她長大之後,一定要將瑞王爺給搶到自己的身邊來,要讓澈哥哥歸她鄭吉兒一人所有!

“眼下是非常時期,希望大家能同心協力,渡過此難關。”蘇筱櫻看向軒轅聖,又垂首,她知道,軒轅澈畢竟年幼,而軒轅聖不同,他經驗老道。

如果放開軒轅聖那喜好女色的毛病,他也算個有所作為的王爺。

皇後冷哼一聲,對蘇筱櫻的話不以為意,目光頗具深意的看她一眼,牽過仍然瞪著蘇悅悅的鄭吉兒,逶迤而去。

“貴妃娘娘,九弟,本王便先行回府了。”軒轅聖似是對蘇筱櫻方纔那信任的一瞥有些不適應般,不再大膽的抬眸直視著她。

待寧王的身形遠走,軒轅澈這才輕輕按了蘇悅悅的小肩膀,“皇上哥哥的病,你有什麼好法子?要不要請你師傅出山?”

蘇悅悅點頭:“我也正有此意,順便告訴師傅,木門主的事情。”

二人相視一笑,蘇筱櫻卻有一種直覺,這笑容裡,似乎並不輕鬆。

-狐的雙手給燒出個大洞來,軒轅澈感到一陣好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這隻白狐不吃花,可以吃其它的東西,又不會餓死,皇帝哥哥這樣做,著實是給了她天大的麵子。以後自己府上有這麼一個好玩的小丫頭,應該會很有趣。“皇上,您為什麼不回答吉兒的問題,吉兒也很想當王妃。”鄭吉兒見所有的人似乎都將她給遺忘了,委屈不已的小聲說道。“吉兒,你告訴朕,為什麼你想當王妃?”軒轅昊側臉看了一眼軒轅澈,那眼神似乎在說,好小子,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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