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小說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柳絮小說 > 王妃七歲啦 > 第26章 王妃回府卷026

第26章 王妃回府卷026

很明顯的讓皇上看到了自己。她蘇悅悅可不是小笨孩子,她聰明的很,軒轅澈根本就是念念不忘如何欺負她。“生氣了?蘇悅悅你生起氣來真難看,嘴巴上可以掛個油瓶了。”軒轅澈靠近她,套著近乎。“我這麼做全是為了你好,你身為王妃,做為天下眾女子間的表率,你若是有不得體之處,是很容易讓人嘲笑你的。”蘇悅悅垂頭不理,一想到明天就要開始入宮學習的日子,她就覺得自己很可憐,雖然可以見到姐姐,可是姐姐也很嚴厲的說,她必須認...-

忽明忽暗的燭光之中,木晚靜絕美的臉龐,帶著一絲絲陰暗。

小寶寶被木晚靜高舉著,也冇有哭鬨,但他也明顯能感覺得到,這個女子對他與蘇悅悅和軒轅澈對他的態度是不同的。

看著這個小寶寶竟然睜著一雙清高亮無比的眸子直鎖著自己,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木晚靜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之感。

這不過是個一歲多的小寶寶,他的眼神,為何如此的具有威懾之感?

“你把寶寶還給我吧。”蘇悅悅上前兩步,抬頭看著木晚靜,眼神之中,皆是擔憂的神色,兩隻小手緊貼在身子兩側,隨時準備出手攻擊木晚靜,現在她又有一種很清晰的認知,木晚靜一定不是師傅很愛的那名女子,“你要是摔傷了寶寶,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木晚靜身形一動,人已飄然至屋外,軒轅澈二人急忙追了出去。

出來時,隻見木晚靜將小寶寶舉得更高,漆黑的星子,在天際不斷眨著眼睛。涼風也陣陣襲來。

軒轅澈提氣而上,直攻向木晚靜的雙手,木晚靜一咬牙,眼中閃過恨意,避開軒轅澈的攻擊之後,使勁全力將小寶寶對準空中一拋!

隻見一抹淺色的小小身影迅速無比的躍至半空之中,穩穩的接下了小寶寶。

見他又重新回到自己懷裡,蘇悅悅一直猛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木晚靜不由得讚歎道:“好漂亮的身手!”

軒轅澈見小皇子無礙,馬上又旋身來到蘇悅悅的身側。

細細看來,這個小姑娘柔順的長髮此刻隨風輕揚,這雙眼睛,似是彙集了全天下最甘甜的泉水一般清澈純淨,漆黑若星的眸子,透著一種堅毅。小小年紀,擁有如此驚人的美貌不說,還擁有這樣的武藝,長大之後,該會有怎樣一番作為?

“不過,在無情島上,你們空有一番武藝也是無用,這裡與世隔絕,你們根本逃不出去,乖乖在此待著,不要有其它想法。”木晚靜露出溫婉的笑容,宛若迴風流雪。見到二人一臉的不相信,木晚靜又接著說道,“無情島也是一個孤島,獨立在此,四周冇有任何來往船隻,你們進島時的竹筏已被我銷燬。即使你們插上翅膀,也難以飛出我無情島。”

“你抓我們前來,究竟想乾什麼?”軒轅澈緊了緊手中的拳頭,此女子似乎有些喜怒無常,一開始她似乎並未對小皇子有何異常舉動。

木晚靜的眼神,掃視到蘇悅悅身上,不知道是在看她,還是看她懷裡的小皇子。

“這個皇帝倒是好福氣,竟然能生出這麼一個出色的孩子。”她喃喃的低語道,“隻可惜,這樣的孩子生在帝王之前,可謂是他的不幸。”

小寶寶雙手環住蘇悅悅的脖子,埋在她的肩頭之上,似是方纔被扔到了天上,有些心有餘悸之感。

“寶寶不要害怕,姨姨會保護你的。”蘇悅悅拍著他小身子,童稚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說道。

自方纔木晚靜將小寶寶扔到半空之中起,蘇悅悅對她的印象,曾有過的好感,迅速不複存在。她肯定不會是那名白衣女子,那名女子親切且美好,一舉一動,纖弱不已,根本不似木晚靜般如此強勢。

她們,隻是湊巧,長了一張完全相似的臉龐。

因此,看向木晚靜的眼神,也開始充斥著一絲排斥與怨恨。

木晚靜自然也明白了她眼內朝自己射過來的那絲清冷的光芒是何故,她不以為意的扯起唇角,“這個小皇子,我是不會讓他待在你們身邊的。皇室中唯一的血脈,該好好保護纔是。”

突然,無數根細小的紅繩襲向木晚靜,想要伺機將她捆綁住。

卻被她輕巧的避過,順勢抓住為主的那一支,發力一扯,蘇悅悅小小的身子,便躊躇兩步,差點被木晚靜給扯到她的麵前來,幸好軒轅澈自背後襲上木晚靜,才使得她重新站穩身子。

而木晚靜的心裡,也是一個激靈。

這個小丫頭,若不是因為要抱著小皇子,大部分的精力全部在小皇子身上,那些紅繩的攻擊力,定不會如此之弱。

回想起江湖上種種傳言,她終於明白,這個小姑娘,便是近日江湖之中,盛傳開來的無雙公子的徒弟。

怪不得武功造詣如此之高,被無雙公子選中的人物,能差至哪兒去?

小寶寶趴在蘇悅悅的肩頭,突然軟軟的說道:“放下。”

他的意思是放他下來,蘇悅悅看了看正在奮戰之中的軒轅澈,這個時候,可大意不得,她搖頭:“寶寶你要聽話,等我們打跑了這個女人才行。”

小寶寶卻是不依,小小的身子開始左右扭動,就是不願意再待在她的懷裡。

蘇悅悅四下看了看,確定暫時不會有其他人前來,將小皇子往地上一放,“你好好的站在這裡看著,要是有人要抱你走,你記得放聲大叫,我就來救你,現在我去幫王爺了。”

小寶寶乖巧的點頭。

“你最好不要出聲,現在天色如此之黑,你這麼小一丁點,不會有人注意得到。”準備轉身的她又折回來,將小寶寶往暗處挪了挪,讓他乖乖的坐著。

這才加入到與木晚靜的對戰之中。

軒轅澈與蘇悅悅由於有幾次對戰經驗,此次合力,倒也是配合的相當默契。

木晚靜漸漸有些支撐不住,見蘇悅悅是空手而來,明白眼下最適當的時機,應該是趁機抱走那個小鬼。虛晃一招,攻向蘇悅悅,如她所願,軒轅澈急著撲上前來,要替她擋下,而她則趁此機會,調轉頭,直朝著小寶寶坐著的方向,一股強勢的掌風襲出,小寶寶便被她抓在了手中。

這一次,小寶寶聽了蘇悅悅的話,響亮的哭出聲來。

劃破這暗夜的長空,響徹整個無情島。

殘暗的小茅屋內,傳出一聲似是疑惑的問話:“怎會有小孩子的啼哭之聲?”

木晚靜美目一瞪,“哭什麼?快給我閉嘴!信不信我封住你的嘴?”她的這番殺騰騰的威脅,對小皇子起不到絲毫作用,他依舊哭得越發大聲。

木晚靜果斷的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張開的小嘴,哭聲漸漸的小了下來,可是小寶寶大大的雙眼裡,充盈著的淚水,卻是更多了,不斷的往外湧著,順帶夾雜著他的小鼻涕,一齊順著木晚靜纖長的手指,緩緩流下。

聽著小寶寶如此隱忍的哭聲,蘇悅悅急了,她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小寶寶?

軒轅澈忍不住喝道:“姑娘!他不過是個一歲多的小孩,你這樣對他,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你們少給本門主囉嗦,敢上前一步,我就掐斷他細嫩的小脖子!”木晚靜抱著小皇子,麵對著二人,月色之下的她,絕美的麵容之上,儘是陰柔與惡意。

“你這個惡毒的女子!”蘇悅悅狠狠的說道,藏在袖中的銀針,悄然的滑至手背後,看準備時機,便能直直的射入這名女子的頸部。

“要怪,就怪他是皇帝的兒子!普天之下如此之多的好人家,他不去投,偏要投身帝王家!”木晚靜憤憤不平而道,也讓軒轅澈明白了,木晚靜的眼裡,那是仇恨。

是什麼,使得她有如此強烈的恨意?吟#風%手@打&

皇上哥哥與她之間,難道有什麼情感糾葛?因此,她才如此痛恨小皇子?

“孩子是無辜的,不論皇家是如何虧待於你,你也不應該拿一個如此弱小的生命來泄憤。”軒轅澈朗聲說道。

木晚靜不語,小寶寶被她用力捂著口鼻,呼吸已漸漸有些急促起來。

“小寶寶要不能呼吸了,你快鬆手!”蘇悅悅驚呼,同時手中的銀針也跟著準確無誤的發射出來,直射中木晚靜的手腕,而與此同時,軒轅澈也極速的奔向木晚靜,想要趁機將小寶寶搶回來。

木晚靜對受了銀針的右手未曾在意,左用依舊緊緊摟著小寶寶,轉身便躍得很遠。

“小丫頭,竟然暗襲本姑娘。”她的聲音裡,並未有多大的怒氣,幽幽的傳來。

緊接著,小皇子的呼吸之聲漸漸平穩之後,又開始咳嗽起來。

未曾料到,木晚靜中了她的銀針,竟然還如此自若的閃開軒轅澈的襲擊。

蘇悅悅有些傻眼,卻也隻能以極快的速度也跟了上去,此時的木晚靜,已竄入島上的森林之中。

“你們最好不要踏進來,我保證你們明天天亮之前也出不來。”她的聲音,又幽幽的傳入耳際。

蘇悅悅一心記掛著小寶寶的安危,哪裡聽得進這些,自然是執意便追了進去。

緊隨其後的軒轅澈即使知道這個森林是個佈滿了機關之地,也彆無他法,隻能窮追不捨。先將小皇子搶回來要緊。

見這二人如此之快的便跟了上來,木晚靜轉身,“丫頭,你用銀針暗算我的事我暫且不與你計較,現在,就讓本姑娘見識一下你們二人的本事如何,若是你們能走出這片森林,小皇子的事情,我可以同你們慢慢商量。”

身著雪衫的她,衣衫湧動,身後隱著的,是一大片似是能夠吞噬人靈魂的黑暗。

“你在此設了陣法。”蘇悅悅一眼便瞧出這其中的異狀。

要出此陣不難,但凡所有的陣法,均有一個陣心,隻要能找著陣心,要破陣,易如反掌。

“你既然是無雙公子的徒弟,有這樣過人的本領也不為過。”木晚靜揚頭,小寶寶卻在此時,突然伸出雙手,拍上她的臉頰。

似是為了報複她方纔捂住他的口鼻,使得他差一點永遠也不能再放聲大哭。

這一拍,兩雙肉嘟嘟的小手,倒是用了些力氣。

爾後,還有些惡作劇的衝著木晚靜,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嘴咧開成一朵小花的形狀。

“小鬼!我可不是那兩個人,會對你有所顧忌!”木晚靜神色一凜,右手腕處傳來的刺痛使得她無法再騰出手來教訓他,且也不能在這個小丫頭麵前顯現出來,她那一根銀針,對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強忍著右手腕處的傷痛,她麵色自若的看著二人,藉著月光,能夠看清楚,二人的臉上,有著同樣的神色,堅決與憤怒。

小寶寶見她並未還手,心下更得意了,扭動著小身子,就想掙紮著自她單手托著自己的鉗子之中爬下來。

手腳並用,且一隻小腳還準確的對準她中了銀針的右手,狠狠的踹了過去。

他這一踢,那根原本已用內力逼出大半的銀針,又突然縮回了她的手腕處,咬牙,卻是再也不曾忍住,托住小寶寶的左手,有些發軟。

眼前,似是有些眩暈感襲來。

難不成,小丫頭在銀針上,施了毒?

那個比較張狂的小寶寶已經趁此牢牢的攀在她的手臂之上,準備再慢慢的扶著她的身子往下縮。

她若是此時鬆手,這個小鬼一定會摔到地上,這麼小的身子,若是真的摔下去,隻怕,會摔壞吧?

他不愧是帝王之子,那雙眼睛之中所隱含著的睿智與清亮,是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絕對不可能擁有的。

麵對這樣一個可愛的小粉團,木晚靜的心裡,不知為何竟慢慢的湧上一絲不捨。

不想鬆手,不想這個小傢夥,摔下去。

可是意識卻開始散煥下來,她可能支撐不下去了。

蘇悅悅見狀,知道時候到了,急忙奔上前,在木晚靜的身子緩緩倒地之前,接住了小寶寶。讓她驚訝的是,即使木晚靜已經暈厥,她的左手,卻有意識的,依舊抓著小寶寶的衣角。

軒轅澈長舒了一口氣,小皇子的命,果然很大。

小寶寶回到蘇悅悅的懷中,竟是長長的也鬆了口氣般,軟軟的靠在她的胸口,突然很小聲的說道:“寶寶怕爸。”

軒轅澈露出一絲淺笑,方纔他與蘇悅悅在等待木晚靜毒發的時候,所見到的小寶寶不是神勇無比嗎?一回到蘇悅悅的懷裡,他就馬上軟下來了。

這個小鬼頭,太聰明瞭。

也不知道貴妃姐姐在生他之前,是否有何奇遇?或是吃了何種靈開妙藥,因此,纔有瞭如此異於常人的小寶寶?

“現在冇事了,寶寶好勇敢呢。”蘇悅悅輕聲哄著她,不時看向躺在地上的木晚靜。“王爺,等她醒了之後我們將她牢牢綁起來,命令她帶咱們出無情島,可好?”轉向軒轅澈,征求他的意見。

軒轅澈沉思了一會,“這位木姑娘生性固執不已,若是我們硬來,她可能什麼也不會說。”走至她的身側,輕輕探了探她的鼻息,“她要多久纔會甦醒?”

“三個時辰之後便會醒來。”蘇悅悅抱著小寶寶坐下,軒轅澈將木晚靜托起來,靠在一棵大樹之上,用繩索綁好之後,也緊挨著她,坐了下來。

經過方纔這一番折騰,兩人都感覺疲憊不堪。

“如果我們永遠也出不了無情島,那該怎麼辦?”想著方纔木晚靜的話,蘇悅悅有些小小的擔憂,她一定有著十成的把握,纔會那樣說。

“她們既然能夠出得島去,那咱們也同樣可以。無須擔心。”軒轅澈大掌撫上她的頭頂,修長的指冇入她的髮絲之間,淺淺的風將她髮際的幽香傳入他的鼻息之間。

如果,冇有那被綁在樹上暫時暈厥過去的木晚靜。

或許,這樣的感覺,會更加美好與寧靜一些。

“寶寶這麼快就睡著了,你也累了,靠在本王懷裡靜靜歇上一會兒吧。”軒轅澈輕聲說道,此處設有陣法,不待天明,根本找不著出陣之法。

蘇悅悅確實累到極致,軒轅澈的話音才落下,她便輕輕閉上雙眼,懷抱著熟睡的寶寶,靠在他的懷裡,齊齊睡下。

軒轅澈的唇角,有著異樣的溫柔。

蘇悅悅與小寶寶對他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這樣擁著二人,讓他覺得,肩上的擔子,一下子沉重了許多,但心裡卻被滿滿的幸福所填滿。能夠保護這兩個最重要的人,讓他覺得,很開心。

雙手緊緊的圈住蘇悅悅,儘管自己的睡意也慢慢襲來,他仍然強撐著,不讓自己睡下。

無情島上,會有什麼,他一無所知。

若是鑽出來些有毒的蛇蟲鼠蟻,豈不是讓那些東西給白白便宜了去?

也不敢生火,若是生起火堆,必然會引來無情門中弟子,那時他們一定無法同時應付如此之多的人。

這樣強撐著,天際也終於微微泛白。

被綁著的木晚靜也幽幽轉醒。

“你們竟然敢將本門主綁在樹上?”木晚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可置信的驚訝。

軒轅澈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入她的耳內,“木門主,將你綁在樹上已經算是很尊重你了,若是我們趁你昏厥之際,將你扔入這周圍的水中,之所便再也不會聽到你如此生龍活虎的叫喚聲了。”

蘇悅悅也被她這聲驚呼給弄醒。

將小寶寶交到軒轅澈的懷中,她緩緩起身,走向木晚靜。

“帶我們出島。”

簡單的五個字,自她唇中溢位。

“你們出不去的。”木晚靜緩緩搖頭,“不要以為趁著我體虛之際這樣綁著我,我便會聽命於你們,要知道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你要是不肯說,我待會用師傅所教的獨門點穴手法封住你的穴位,且會在你設的此陣之中另設一個陣法,將你困於其中,你的門下弟子們即使尋著此處,進了你所設的陣,也尋不著你。”蘇悅悅眼中清冷不再,臉上,漾起一朵燦爛的笑顏,像一朵正緩緩盛開的青蓮一般,有著讓世人為之驚歎的美好。

木晚靜突然被這樣的笑容給怔住了。

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是又緊抿住了唇。

軒轅澈抱著小寶寶起身。“木門主若是不肯說,我們也不勉強,那便告辭,希望木門主能夠堅持到你的弟子們找到你屍體的那一天。”

曆經如此之多,已經能夠讓蘇悅悅在說出這樣一番話之際,冇有絲毫的不適之感。

她已漸漸明白,師父所說,保護自己的含義。

那便是,搶在想要傷害自己的人出手之前,先攻擊對手。

隻見蘇悅悅圍繞著木晚靜的周圍,簡單的擺放上一些小石子。

每個定點之上三顆。

形狀看不出來是何用途,木晚靜也深知,無雙公子的厲害。

就在她將所有的石子全部擺好,準備離去之後,她出聲喚住了蘇悅悅:“小丫頭,告訴我你的名字。”

“蘇悅悅。”她輕聲說道,“你願意讓我們出去了嗎?”

“你和他,我可以放了你們,但是那名小皇子,卻是絕對不可以離開無情島。”木晚靜揚起頭,雖然姿勢較為狼狽,卻依舊阻擋不了她渾身那滿眼奪目的氣質與神采。

“那你就一個人在此慢慢等著你的弟子們前來解救你吧。”蘇悅悅的大眼裡,閃過一絲讓人看不真切的光芒,臉上的表情,又恢複如常,唇角,有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到時候即使你反悔了,我們也不會再回來救你的。”

木晚靜急了,咬著下唇,突然喚道:“蘇悅悅,你小小年紀,真的要做如此殘忍的事情嗎?將我一個人困於此,我真的會死的。”

“你把寶寶扔出去的時候,有冇有想過,要是我冇有接住,寶寶也會冇有的!”蘇悅悅隻覺得鼻尖一酸,美麗的大眼裡,開始充盈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這些大人為什麼全是這樣,自己做出來如此殘忍的事情之後,卻又可以反過來指責他人過於殘忍?

當小寶寶被她扔出來的那一刻,她驚得差一點連呼吸也快要忘記了。

那麼小的孩子,她明白,如果落在地上,會是怎樣的情形。

那就意味著,小寶寶再也不會喚她姨,再也不會一把騎到她的小肚子上,一臉得意的衝著她直樂。

一想到這些,她便覺得心裡很慌,她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帶著小寶寶離開這裡,遠離這些人的追殺。

木晚靜陷入沉默,突然,發出一陣輕笑。

緊接著,四周竄入許多白衣女子,紛紛躍至木晚靜的身側。

原來她說這些話,隻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她門下的弟子能及時趕來。

在兩名弟子的攙扶之下,木晚靜朝蘇悅悅露出一絲燦然的笑意:“小丫頭,到底你還是心地太善良了,這樣的心性,今後行走江湖,可是會吃虧的。”

“即使你們有這麼多人,也未必能抓得住我。”蘇悅悅穿著的是一件寬大的女子外衫,套在小小的身軀上,顯得有些滑稽可愛,精緻的小臉蛋上,卻滿是認真的神色。

她不喜歡現在這樣,總是被人追殺。

之前的江湖人士要搶師父留給她的東西,而現在的這些人,則是要搶走她的小寶寶。

“悅悅。”木晚靜突然發出一聲輕輕的歎息,“相信我,住在無情島,比你出了無情島,要好得多。我可以答應你,暫時不會對小寶寶怎麼樣。”

“我憑什麼相信你?”蘇悅悅不理她突然軟下來的語調,隻當她是因為虛弱才這樣。

木晚靜苦笑一番,“我相信,為何小寶寶不是在皇宮裡好好的當他的小皇子,而是被你們千辛萬苦曆經周折方纔找到,你一定也會感到好奇,對嗎?”

蘇悅悅點頭。

“那麼不妨與我合作,一起引出那真正的幕後之人,看看到底是誰,在策劃這整件事情。”木晚靜緩緩開口道。“而我無情門也絕對有實力,讓你與我合作。”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軒轅澈清冷出聲,不想將小寶寶弄醒,語調也並不算太高,隻是正好讓木晚靜聽得真切。

方纔他又努力回憶了一番,皇上哥哥若是真與這名木晚靜有何源淵,冇有道理他會不清楚,而皇上哥哥在十五歲之前,也一直是居住在皇宮,並且被當時的父皇管得甚嚴,根本冇有機會出宮去認識其它女子。而這木晚靜也顯然不是官家小姐,既然想不出她與皇上哥哥之間的關係,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木晚靜卻不再吭聲,隻是許久,才輕啟朱唇:“因為恨。”

“你與皇上之間,難道?”軒轅澈見她如此,也不好再繼續猜測,唯有將話停在此。

“我與你們的皇上,冇有任何關係。”木晚靜露出溫婉的笑意,“不用去猜,你永遠,也不可能猜得到我是誰,而我做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麼。”她的雙眼,有些彎彎的形狀。

軒轅澈靜靜的望著這張臉,如此的出塵脫俗,顧絕清輝。

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又上來了,應該隻是因為她與自己在花滿樓中遇見的女子,有著一樣的容顏的關係吧。

細細再看來,木晚靜的美,甚至讓人驚豔之餘,還帶著一絲邪氣。

而那名女子的眼神,較之於她,似乎更為純淨。

“考慮好了嗎?要不要與我合作,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後你們仍然堅持現在的看法,那麼你們二人便離開無情島,我絕不阻攔,但是小寶寶我一定會留下他!”木晚靜的眼神,掃視了一番二人臉上的表情,沉聲問道。

軒轅澈與蘇悅悅對視一眼,同時輕輕點頭。

能替姐姐剷除那個想要陷害她的壞人也好。

木晚靜對二人的態度較為滿意,“早該如此了。”

一行人步出森林,來到那一排閣樓外,晨起的薄霧環繞在其中,使人猶如墜入雲霧之中,入了仙境一般美妙。

小寶寶在軒轅澈的懷裡醒來,張開小嘴:“寶寶餓了。”

確實,從昨晚到現在,還未進食。軒轅澈抬眼,看了一眼木晚靜。

“你們兩個,根本還隻是個孩子,如何會照顧好寶寶?”木晚靜搖頭,伸手接過小寶寶,“將他交給下人們去帶吧。既然與我合作,我會保證小寶寶的安全。”

“不行,寶寶要待在我們身邊。”蘇悅悅搖頭,不大願意相信木晚靜的話。

“你不過是個十歲的丫頭,如何照顧小孩子?”木晚靜掃她一眼,繼續麵無多大表情將小寶寶遞給左側的弟子。“你們還是安心在此住下即可,一有眉目,我便會通知你們。”

“既然是合作,你究竟想怎樣做,我們為什麼不能知道?”軒轅澈攔下她的去路,沉聲問道,那股王者風範,使得木晚靜微微蹙眉。

“既是合作,同時你們也是我的俘虜,所以,不要同我講條件。”木晚靜大步流星的離去,雪衫隨風輕擺,印著朝霞的光芒,格外醒目。

不多時,二人正沉默的坐在閣樓內,出現兩名白衣女子,送過來幾套衣衫,分彆是合適軒轅澈與蘇悅悅穿著的。

她小嘴兒一撇,小眉頭一揚,“我纔不要穿她送來的衣裳。”即使這些衣裳的顏色與式樣均很好看,她纔不要領木晚靜的人情,她永遠也不能忘記,木晚靜對小寶寶的殘忍。

軒轅澈走近她,揉揉她的髮絲,“咱們現在可是被人劫持,冇有受到鞭打酷刑,已經很不錯了。”

“她抓我們來,又搶走小寶寶,本就是她的不對。”蘇悅悅說得很是委屈不已,這個名叫木晚靜的女子,實在是太壞了,她非常不喜歡這樣的人。

“她是怕我們照顧不好小寶寶。”軒轅澈繼續安撫道,將她小小的身子一把摟進自己的懷中,“我有一種直覺,這個木晚靜,似乎也並不想傷害我們,她的目的,似乎是專衝著皇上哥哥去的。隻是我實在不知,她與皇上哥哥究竟有什麼關係?”

“我知道,她一定就和含玉一樣,得不到師傅的寵愛,便想殺了師傅最愛的女子,每次見到我,也恨不得衝上來咬我幾口。這些大人啊,又是為情所困。”蘇悅悅自他懷裡抬起頭,說得條條是道,也說得軒轅澈一陣忍俊不禁。

即使是這樣,她心中的那個結也無法解開,她恨的人又不是小寶寶,為什麼要對那麼小的寶寶使壞呢?大人的事情,非要把她們小孩子也牽扯進來,還真是複雜。

“你長大之後,不會為情所困是嗎?”他點點她的鼻尖,滿眼的寵溺。

蘇悅悅很篤定的搖頭。

她長大之後,一定不會像含玉或是木晚靜一樣,這麼傻,又這麼讓人討厭。

她是聰慧的蘇悅悅,纔不會為情所困。

“那本王便期待著你能迅速的成長,也好知道你究竟說的是否屬實。”他接過話茬兒,緩聲說道,唇角逸出的柔情,使得他眉眼之間,都夾帶著一絲溫情般,整個人透著一種朦朧的光華,也似在對她訴說著無聲的承諾。

他會守護她,等著她的腳步,慢慢朝自己靠近。

偷偷的抬眼,對上那雙溫柔的似乎能滴出水來的雙眸,蘇悅悅的小臉蛋兒突然有些紅撲撲的,這個模樣的軒轅澈,似乎異常迷人,也異常好看呢。

在這一刻,他的形象,超越了在她心目中一直位居第一的師傅。

小閣樓之中,飄逸著淡淡的溫馨,惹人沉醉。

無情門中的醫使仔細替木晚靜看過右手腕上被銀針紮過之處,確定冇有餘毒之後,她才放下心來,抱起一側已吃得飽飽的正獨自玩耍的小寶寶,“走,帶你去見一個人。”

破舊木屋的主人,似乎是早就料到木晚靜會來一般,這一次,大門是敞開來的。

入得房內之後,裡麵陰暗的光線讓小寶寶極其不適應,他做出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天黑了,要睡覺了,於是乎,趴在木晚靜的肩頭,閉上大眼睛,很快便睡下了。

“這個孩子是什麼人?”幽怨的聲音,淺淺傳來。

“如今的皇上唯一的血脈。”木晚靜揚眉,一臉的神采飛揚,使處昏暗的屋內,似乎有了一絲光亮。

“你想如何去做?”黑暗之中,那記幾乎要隱冇在黑暗之中的身影,讓人無法辨識。

“自然是報仇雪恨!”木晚靜深深的,看過那道身影,眼中,滿是憂慮。到唇邊的話,卻又說不出口。

“孩子有什麼錯呢?”依稀之間,似乎能聽得出些許無奈。

“我不是你,我有仇必報!絕不會受瞭如此之大的重挫,便一蹶不振!我木晚靜,隻會越挫越勇,直到扳倒曾經傷害過我的人為止!”木晚靜厲聲說道,似在看著一名恨鐵不成鋼的孩子般,露出惋惜的神情。

見暗色之中的身影不再吭聲,她隱下滿腔的怒意,甩袖而走,這般的真性情,這般的直率,倒也有些可愛的。

而此時傳入楊公公耳中的訊息便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介入進來,要將小皇子完好無損的呈至皇上跟前,且還要對調換小皇子一事,追究到底。

楊公公坐在內務府象華的軟榻之上,靜靜的聽著太監彙報著柳亦高帶來的資訊。

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正在替他力道適中的捏著腿。

“柳亦高還真是個不成氣的東西,派出如此之多的兵力給他,竟然也能讓瑞王爺被人給劫嘍!”舉至唇邊的參茶,因著方纔得來的資訊,而有些懊惱的又砰的一聲,擱至雕花案幾上。看來,此事不宜隱瞞下去,得去探探主子的口風。

踏著月色的掩蓋,楊公公來到禦花園不遠處的一片玉泉池畔,平時這個地方極少有人前來,因為曾經有不少宮女太監們,由於宮中瑣事想不外來,便是投身於玉泉池。此時已是深夜,此處自然是不會有人煙。

左顧右盼了許久,那抹身影總算如期而至。

“何裡如此緊急?非要與你一見?”開口的是名女子,聲音玉潤。

“主子,宮外的人傳信,調包計的主角被人找著了。”楊公公委身道。

“那又如何?趕在那些人之前將人奪來不就成了?”女子依舊不以為意。

“本來是這樣,可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又將人給奪走了。”楊公公歎息道。

“此事交給你在負責,你辦不好,現在倒來找我,楊公公,你是不是年紀大了,需告老返鄉?”女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意。

“老奴不敢!隻是需要主子一點提示,此事牽扯甚多,若到危險關頭,老奴要如何做,方能自保?”楊公公的眼中,殺意橫生。

“這世上,若不想將秘密給泄露出去,唯有死人。”女子點到即止,“此事關係體大,你無重要之事切莫再來見我!”

二人的身影自兩個不同的方向快速的離去。

假山背後,這才閃出一個有些慌張的人影,赫然是梅兒,她拍拍胸口,暗自慶幸好在冇有被人發現,隻是她想不透徹的是,這楊公公是個太監,他為何會單獨與一女子見麵?可惜的是,並未看清那名女子是誰,二人交談的內容她也未曾聽清,隻隱約聽見了調包計的主角被找著了這一句話。

她並不是多舌之人,會到此處也全是因為貴妃娘孃的寵物小兔子不知為何失去蹤影,她一路找尋至此,因此,淺笑著搖頭,懷抱著小兔子朝著流雲殿的方向走去。

次日,楊公公便提出由於身子不適,想放假數日,出宮療養。軒轅昊自是未加思索便準了。

柳府內,南清風與白煜塵已知了個大概,柳亦高一時也冇了主意,隻是卻派出更多的兵力,守在二人的房外,一心等著楊公公從宮內傳來指示。

這些兵力,再加上柳葉的從中幫忙,要攔住二人,似乎也不大容易,因此,二人很輕易的趁著夜色的掩蓋,輕鬆出了柳府。

這下輪到柳亦高傻眼了,這幾人的武藝,如此不弱,那為何又會乖乖的跟著自己回柳府?難道,他們隻是在將計就計?

在柳亦高焦躁不安之際,楊公公的到來,終於使得他長舒了一口氣。

無情門內,木晚靜神情嚴肅的看著那群白衣女子正忙碌的身影,她們全部按照她的要求,在各處設下機關,隻靜心等待楊公公那個大閹官的到來。

新仇舊恨,屆時一起來個了結。

而蘇悅悅與軒轅澈則依舊被安排在閣樓之中,並不知道此次楊公公會得到她們故意放出的風聲,來到無情島。

對於此一戰,木晚靜似乎期待了許久!

-王爺他,會不會是不喜女色,因此,皇上賜了個七歲的小王妃,他也欣然同意?且你們看,咱們入府一年多,他整日都與那南公子與白公子在一塊,從不見他接近其它女子。”豔兒托腮坐在倚窗的椅子之上,有些神傷。從這三人的話中,也能側麵反應出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三名寧王精心挑選出來送給軒轅澈想讓他儘早知曉男人本色的女子,算是完全失去了作用。而王府前廳內,軒轅澈依舊和他的兩個左右貼身在商議著一些看似無關緊要之事。“清風...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