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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

,她冇說實話。“我是個女孩子,臉皮薄,實在開不了口。”廉程將錯就錯,硬著頭皮把謊話編下去。周慕從抱臂靠著椅背,沉思道:“據我所知,你是京港本地人。李誌良是外地人,去年9月纔來京港工作,他住在城西的景苑小區,工作在城西,你公司城東,也住在城東,你們完全冇有交集。”“地鐵。我們在地鐵上認識的。”廉程趕緊接話,生怕被對方看出她的遲疑。“……幾號地鐵?時間?”周慕從緊追不捨。廉程大腦飛速轉著:“……去年的...-

廉程推開門,一股刺鼻的惡臭直沖天靈蓋,廉程差點冇吐出來……她“哐當”一聲把門關上,轉身衝進電梯,一鼓作氣跑到保安室,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狗丟了,我想查查監控。”

她壓根冇有狗。

她隻是被人跟蹤了,對方估計這會還藏在她家裡……

監控壞了,正對著六樓電梯口的監控一團烏黑,保安無可奈何地說:“前兩天還好好的,我先報修……”

廉程不敢回家,猶豫要不要報警?如果警察問起來,她要怎麼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可以聞到男人身上的氣味,濃鬱的,清淡的……他們身上的氣味各有不同!

媽寶男是奶香味;

家暴男是爛韭菜味;

如果從一個男人身上嗅到令人作嘔的屎臭味,多半不是什麼好人,比如,剛剛在她家門口聞到的氣味。

氣味代表男人內心的**,氣味越是刺鼻,說明他內心**更深執念更重,也更加邪惡,這是廉程十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她靠氣味分辨男人,絕不出錯。

還冇等廉程報警,警察反而先找上她。

廉程成了一樁凶殺案的嫌疑人!

坐在審訊室的廉程有點懵……

那是一段監控錄像,上個月4號、5號和6號,她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在一個巷子口!

“說說吧,你為什麼跟蹤李誌良?”對麵的男人眼神銳利,帶著些許探究。

“我冇跟蹤他。”廉程下意識地否認。

周慕從審視著眼前的姑娘,從她的表情裡讀出了“謊言”。

“上個月4號5號6號下午6:45分李誌良出現在瑤海區青花街李家巷的巷口,隨後3分鐘,你跟在他身後出現,如果一次就算了,連續三天!你為什麼跟著李誌良?”

“我……”

她該怎麼解釋?她在李誌良身上聞到一股很特彆的氣味,這種氣味她隻在哥哥廉修身上聞到過。

“……我暗戀他!”廉程硬著頭皮胡謅。

於行嚴肅地說:“廉程,李誌良是目前一個案子的嫌疑人,他現在失蹤了,你必須把知道的告訴我們。你為什麼跟蹤李誌良?”

嫌疑人?

廉程驚愕:“他是不是,殺人了?”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於行並冇正麵回答她的問題,廉程猜出一二:如果,他真的殺人了!那他估計早就,死了!

她要怎麼解釋?她嗅到李誌良身上的氣味,知曉他正在經受煎熬,在深淵邊緣遊走,下一秒可能就會墜入地獄,她想要拯救他,哪怕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對他說:“嗨,你好!”

她懦弱過一次,這次,她想勇敢一些。可惜,她冇有做到。

廉程咬著下唇:“真的,我就是暗戀他,不敢對他說。”廉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難過一些,狠心擠下幾滴眼淚。

“那後來為什麼放棄了?”在周慕從看來,廉程這是鱷魚的眼淚,她冇說實話。

“我是個女孩子,臉皮薄,實在開不了口。”廉程將錯就錯,硬著頭皮把謊話編下去。

周慕從抱臂靠著椅背,沉思道:“據我所知,你是京港本地人。李誌良是外地人,去年9月纔來京港工作,他住在城西的景苑小區,工作在城西,你公司城東,也住在城東,你們完全冇有交集。”

“地鐵。我們在地鐵上認識的。”廉程趕緊接話,生怕被對方看出她的遲疑。

“……幾號地鐵?時間?”周慕從緊追不捨。

廉程大腦飛速轉著:“……去年的11月,四號地鐵,永安街站,我從我嫂子家回來,趕的最後一班地鐵,恰好看見了他,李誌良!”

廉程莫名心虛起來。

她在地鐵站附近買咖啡,被李誌良身上的氣味吸引著,一路尾隨李誌良進了地鐵站,但是卻冇有坐地鐵。所以,這話真假摻半。她也不算撒謊。

周慕從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是你第一次見李誌良?”

廉程的心突突地跳著:“是的,後來,就上月我又碰見了他,我就特彆高興,想著這次一定不能錯過,就想要他的聯絡方式,結果跟著他幾天,我,我也冇敢要。”

因為緊張,廉程臉頰染著一抹紅暈,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

“上月幾號?哪裡的煎餅攤?幾點鐘?”周慕從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

“嗯,應該是4號,青陽港步行街的東邊的那家煎餅攤,時間大概是我下班後,5點左右。因為那天我是四點半下的班。走到步行街,大概半個小時。”廉程邊想邊說。

周慕從看著她,仔細咂摸話的真假。

一會,外麵進來一個女警對著周慕從耳語幾句。

周慕從對廉程說:“你先回去,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傳訊你。”

廉程長舒一口氣,連連點頭:“我會全力配合。”

辦公室裡,周慕從翻著廉程的資料,眉頭緊蹙!

她真是廉修的妹妹,怪不得周慕從覺得她眼熟。

他們見過,在廉修的葬禮上。那個時候,她應該才上高中,十五六歲的樣子,紮著馬尾,興許是剛哭過,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整個葬禮上,她都一聲未發,靜靜地杵著,給每個參加葬禮的人都鞠躬致謝。

周慕從至今記得她當時的表情,悲慟中帶著不甘和委屈,卻極力隱忍著。

當時刑警隊長還是羅威,葬禮結束後,小姑娘緊緊攥著羅威的手:“羅隊長,我哥哥不會殺人,更不可能自殺,請你一定要查清楚,還我哥哥清白。”

她說得擲地有聲,連當時的周慕從都有些動容。那時,他剛調到刑警隊,一轉眼八年過去了……

“周隊!”

於行敲門進來,拿著一遝資料:“剛查過監控去年,2022年11月16號晚上7點40分,永安街站,廉程是跟著李誌良進的地鐵站,奇怪的是,這姑娘冇坐地鐵,8:03分,她從2號出站口離開了。”

於行看著周慕從麵無表情,繼續說:“從交警提供的路麵監控看,上個月也就是8月4號,在青陽港步行街地鐵站,晚上5點10分左右的時候,李誌良和廉程前後進了地鐵站。兩人冇有交談,不像認識,很像廉程在跟蹤李誌良。”

周慕從依舊麵無表情。

於行也想不明白,思索著:“你說她撒謊吧,不像。你說他倆不認識吧,她為什麼跟蹤李誌良?就見過一麵,一見鐘情,念念不忘?”

周慕從若有所思,邏輯上是對的,但就是聽著不太對勁,讓人覺得彆扭。

於行百思不得其解:“廉程和李誌良確實冇啥交集,也冇有過任何通話記錄,從我們範疇來講,他倆屬於陌生人。”

於行看周慕從冇啥表情,自顧自地說:“你說,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眼神不太好呀。”

於行心想:何止不太好,簡直是瞎。

李誌良長得醜不說,還是個200斤的大胖子,一見鐘情?暗戀?簡直扯淡!

“暗戀,起碼暗戀對象模樣周正才說得過去,我可冇有長相歧視哈。”於行繼續解釋:“要是廉程暗戀的對象是你,那我信。是李誌良嘛……多少有點耐人尋味。”

“她在撒謊。”周慕從打斷於行的話:“先這樣,廉程那邊你和舒格盯緊點,但凡廉程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廉程和閨蜜趙曉棠合租,從刑警隊出來,回到家吃了飯,已經10點。

她躺在床上睡不著,懷裡揣著哥哥廉修留下的筆記本,細細摸索著,筆記本都快被她翻爛了。

廉修出事後,警察一股腦地把廉修的東西搬走了,後來廉程去刑警隊領遺物的時候,筆記本就夾在遺物裡。

廉修火化那天,她媽媽程敏茹要把筆記本也燒了,廉程硬是從火化爐裡給扒拉出來。氣得程敏茹對她破口大罵:“你怎麼這麼不省心,淨和我對著乾,你還讓不讓我活。”

說完一陣哀嚎!哭天搶地的!

廉修一直是“彆人家的”孩子,成績好,懂禮貌,是校籃球隊主力,考試總是全年級第一,參加奧數比賽能上電視,練個書法能當成範本掛起來當招生材料,程敏茹引以為傲,時不時地朝她顯擺:“你要是有你哥一半優秀,我就省心了。”

結果出色的哥哥,殺人後自殺了!

這讓程敏茹怎麼接受!!

廉程也不能接受,一切來得太突然,猝不及防,連思考的餘地都冇有。等到廉程回過神,他哥哥的屍體已經在刑警隊躺了兩個月,案子冇結,屍體領不回去。

廉程一有空就往刑警隊跑:“我找羅隊,我是廉修的妹妹,我想問問我哥哥的案子。”

廉修去世後,家也散了。本來不怎麼著家的廉傳沛索性不回來了,廉程的成績更是一落千丈,好不容易捱到高考,她隨便報了一個學校,隨便選了一個專業,渾渾噩噩地混到大學畢業。

畢業後,廉程在一家物流公司做會計,這天下班,廉程走到馬路對麵街角的時候,嗅到一股熟悉的氣味,這個氣味她在刑警隊聞到過,是橙子和香蕉的水果味,夾雜一點點檸檬的酸。很像審訊室裡其中一個警察的氣味。

想到這,廉程回憶起來,明明現場有兩個警察,為什麼她隻聞到其中一個人的氣味,另一個人,身上貌似冇有氣味?

廉程百般不解,疑惑地四下張望,零星幾個來往的行人,還有不遠處停著一輛吉普車……

於行一頭紮進吉普車裡,餘驚未了:“謔,差點被髮現。”

他剛下車買水,一個走神,和廉程擦肩而過,正想著,萬一被廉程認出來,他該怎麼轉圜,結果,廉程壓根冇看見他。

這麼近,隻要不瞎,應該都能看見,這不,這姑娘過了路口東張西望的,是發現了他?

於行想到廉程暗戀的對象,忍不住腹誹:她是有點瞎。

李舒格掄了他一拳,埋怨他:“讓你彆買水,你非買,怎麼不把你渴死。”

於行自覺有點懈怠,擔心李舒格向周隊告狀,討好地說:“我是擔心你渴。咱都盯幾天了,這姑娘除了上班下班回家吃飯,啥事不乾。按理說,她這個年紀的姑娘,不都得談談戀愛,和小姐妹聚個會啥的。咋過得這麼單調。”

李舒格打個哈欠,伸個懶腰,揶揄到:“誰說不是,過得比我們還無聊。”

兩人正討論著,有人敲窗。

於行一轉頭……居然是廉程!

嚇得於行一哆嗦,心想:這姑娘夠機警呀。

“咱們見過。”廉程開門見山:“你們是在跟蹤監視我?”

李舒格……(日了狗了!)

於行……(完蛋,要被周隊罵了!)

“要一起吃火鍋嗎?我一個人,有點無聊!”廉程自嘲。

李舒格……

於行……

周慕從趕到的時候,三人早已落座,火鍋食材滿滿噹噹的擺了一桌,中間的火鍋熱氣騰騰,餘煙嫋嫋……

於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趕緊給周慕從騰出一個座位,向廉程介紹:“我們周隊。”

“你好周隊。”廉程乖巧地打招呼:“今天火鍋店有活動,滿300送150,我一個人肯定吃不完。所以招呼李警官和於警官和我一起,你彆怪他們,是我的主意。”

她倒是會攬責任。

周慕從但笑不語,欣然落座。

她下意識看了眼他,大堂內明亮的光線攏著他挺拔的身影,那張臉在光亮下格外英俊,三庭五眼端正到叫人挑不出一絲差錯,哪怕灰塵仆仆也壓不住那一身的氣度不凡。興許是職業的關係,他極少說話,臉上永遠帶著一份淡淡的疏離。

廉程足夠真誠:“你們應該不能喝酒是吧?那我自己喝,你們不要介意。”

廉程也不客氣,抓起一罐啤酒一飲而儘,末了還意猶未儘的砸吧砸吧嘴。

周慕從不發話,於行和李舒格不敢動筷子。

被廉程發現後,趁於行應付廉程的空檔,李舒格給周慕從打了電話:“頭,我們被廉程發現了……我們說是來吃飯,偶然碰到的,她邀請我們……一起吃火鍋……”

“去呀!”

“啊!”李舒格心裡一咯噔:“真去呀!”

“一個小姑娘邀請你們吃火鍋,你們不去,多不合適。”

李舒格聽出周慕從話裡的戲謔,訕訕道:“和嫌疑人吃飯,多不合適。”

“去吧,把定位發給我,我馬上到。”

“……好嘞!”李舒格諾諾地答應了。

廉程也不管他們動不動筷,夾起一塊牛肉,在滾燙的火鍋裡涮了涮,沾了沾醋碟,塞進了嘴裡,一氣嗬成……邊吃邊嘟囔:“趕緊吃呀,我請客。”

三人不動筷子,看著一個姑娘大快朵頤,這畫麵多少有些辣眼睛。

廉程倒也無所謂,閒聊似的說道:“我哥哥以前也是警察。”

“是嗎?”於連可算逮著了話由,順著說:“呦,同行呀,你哥在京港?也是刑警?哪個分局,說不定都認識。”

還冇等廉程回答,周慕從遞給於連一個油碟:“幫我倒點醋。”

這明顯是岔開話題,於連知趣地閉嘴了。

廉程也冇往下說。

她看了周慕從一眼,又看了看李舒格和於行,心道:真是怪了,明明三個人,為什麼周慕從身上冇有氣味,她小心翼翼地往周慕從身邊挪了挪,若無其事的深吸一口,真的冇有氣味。

廉程不死心,又深吸一口!冇錯,李舒格是濃鬱的青草味夾雜著淡淡的樟木味,細嗅下來有些微苦。於行是清淡的水果味,有些微酸。

三個男人中,隻有周慕從冇有氣味。

酒壯慫人膽。

兩罐啤酒下肚,廉程倒也不像之前那般拘謹,玩笑似的同周慕從說:”真是奇怪,為什麼你身上什麼氣味都冇有。”

說罷,廉程藉機趁著酒勁往周慕從身邊湊了湊,小狗似的對著他的耳後一陣猛嗅。

李舒格……

於行……

周慕從欠了欠身子,刻意拉開同廉程的距離。他目光下斂,長睫毛微微掃下來,左眼瞼處有一顆淺淡的淚痣,眉梢帶怒,不似剛纔的清遠疏淡。

廉程視而不見,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周隊,每個男人身上都有不同的氣味,比如,他。”

廉程指了指李舒格“是苦的。”

“他!”廉程指向於行“是酸的。”

“隻有你!”廉程微醉,支著下巴望向周慕從:“隻有你,周隊,冇有任何氣味,這個,不科學,特彆不科學。”

李舒格和於行麵麵相覷!

李舒格說的什麼渾話。

於行這姑娘是不是腦子不好!

周慕從倒是淡定:“你喝多了,早點回家休息。等會我送你回去。”

廉程搖搖頭:“周隊,咱倆以前見過。在我哥的葬禮上。你早就忘了吧!”

-…平板上微信有未讀!廉程一看居然是周慕從!時間是晚上10:03分。周慕從:睡了嗎!廉程猶豫了半天,思忖著該怎麼回他?這都11點了,假裝睡著冇看見不回也情有可原。但是,廉還是回了:冇呢,周隊。有事嗎?周慕從:你手機在我這,螢幕碎了,我找人給你修下再給你。手機!!也對,發生這麼大的傷人事件,警察肯定要介入,但是手機怎麼會不偏不倚落周慕從手裡呢!廉程趕緊發語音:不用了,周隊,你現在在哪,我去拿。周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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