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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氣味

群,車輛、樹木……隨著疾馳的車輛,轉眼間呼嘯而去。廉程打開窗,涼風撲麵而來,稍微撫平了廉程亂糟糟的心情。市井長街,聚攏來是煙火,攤開了便是人間。廉程猶覺得這人間紛擾雜亂,不值得留戀。周慕從把車停在小區門口,廉程下車正要道謝離去,周慕從先開口:“都這個點了,我請你吃飯,正好,前麵一家麪館。”說完,不等廉程同意,跨步離去,留廉程愣在原地,片刻猶豫後,廉程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兩碗熱騰騰的牛肉麪,擺在跟前。...-

“徐潔死了!”

廉程大腦轟隆一聲炸響,隨即一片空白,無意識的重複:“死了,她死了。”

周慕從點頭:“嗯。”又問:“今年6月份時候,你們發生過爭執,是什麼原因。”

爭執?

廉程腦子裡亂鬨哄的,胸口貌似壓了一塊石頭,堵得心口疼。

廉程捂住胸口:“我們不是和徐潔發生爭執。是和他男朋友有點誤會。哦,是前男友。”

於行把兩張男人的照片攤到廉程麵前。

“是他!”廉程指了指其中一個男人:“薑浩。這個是宋銘晨,我前兩天剛見過。”

廉程心口突突的跳著:“和他倆有關?”

對方並不回答。

周慕從收起照片:“你說你們,發生爭執的時候,除了你還有誰。”

周慕從懂的抓重點的。

廉程咬咬牙:“趙曉棠,我發小。我就是通過她認識的徐潔。”

周慕從問:“你們那天因為什麼事情發生爭執?”

這個……廉程一時不知該怎麼說起,沉默了。

周慕從也不著急:“能把趙曉棠的電話給我嗎?”

人命關天的大事,廉程不敢懈怠,分秒鐘把趙曉棠的電話號碼遞到周慕從麵前。

“加下我的微信,從微信上發給我。順便把你和徐潔的聊天記錄和通話時間發給我。”

廉程乖巧的掃了周慕從的微信二維碼:“周隊,徐潔她……”

“案件細節我不能透露。”周慕從好似知道她要問什麼:“9月28號晚上11:00左右你在哪?”

廉程趕緊回:“在家,睡覺。”

“誰可以證明?”

當然是趙曉棠。她和趙曉棠一起租的房子,但是,那天晚上,小棠好像冇有回來。

周慕從把廉程的瞬息萬變的表情收進眼底。

廉程想了想:“我們公寓有監控,從咖啡館回來後,我就回家了,然後第二天早上纔出的門。你們可以去查。”

周慕從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冇人能證明。”

廉程心下一緊,喃喃道:“嗯。但是周隊,徐潔的事情我真是不清楚。”

周慕從攤開雙手:“那就說你清楚的,你為什麼和徐潔的前男友起爭執?”

看來,她要是不說出個之所以然來,周慕從不會善罷甘休。廉程心裡把周慕從祖宗八代問候了一遍,表麵依然老實的回答:“徐潔請我們測試他男朋友。”

“測試男朋友?”於行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周慕從斂起之前的厲色,玩味的看著廉程。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廉程也不避諱,望著周慕從說道:“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於行還是不明白。

廉程一咬牙,候著臉皮說:“……徐潔讓我們去勾引她男友。”

“勾引!”於行一口咖啡噴出來,“還你們!!!”

少見多怪。廉程心裡腹誹。這是當初她和趙曉棠說好的,如果有人問起,就這麼回答。說氣味,太過玄幻,解釋起來也麻煩,還容易被人當成神經病。當時隻是隨口這麼一說,哪想真派上了用場。

“用什麼法子勾引?”周慕從抿了一口咖啡,眼神裡藏著探究。

要說這麼細?於行朝周慕從使眼色。

周慕從視而不見,定定的望著廉程,等她回答。

廉程心虛,越過周慕從視線,好似他的眼裡有深不見底的寒潭。

“就穿著黑絲,超短,在他麵前晃來晃去。”廉程不著邊際的瞎扯。

廉程瞧著周慕從玩味的表情,心虛的說:“當然,我冇那麼淺薄。就正常的吃個飯。”

謊話不能說的太出格,萬一圓不回來可就麻煩了。

“吃個飯應該不會起爭執。”周慕從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的問。

廉程總覺得周慕從語氣冰冷得嚇人。

“那穿幫了,可不就起了爭執。”廉程一臉無辜。

那個薑浩,**熏心!徐潔剛出去一會,就對她動手動腳。不甩他一巴掌,都對不起她追了那麼多的偶像劇。

當然,廉程終歸是冇動手。先動手打人畢竟會落人口舌,她隻是適時的離他遠一些,哪想薑浩不依不饒,抓起廉程的手臂就往懷裡拉……

監控顯示:廉程拿起杯子潑了薑浩一臉水,爭執中,薑浩一腳把廉程踹在地上,廉程掙紮著,奪門而去……

“當時為什麼不報警。”周慕從問。

趙曉棠是要報警,被廉程製止了。

“也冇啥大事。”廉程臉色微僵:“我還急著上班,不想生事。”

“對你來說,什麼才叫大事!必須有實時性傷害?還是說,”周慕從頓了頓,臉色越發沉重:“你擔心警察問起來,解釋不清楚。”

廉程扯著嘴角苦笑:“那周隊覺得我有什麼事情需要解釋。你說出來,我看能不能解釋清楚。”

廉程適時的把問題推給周慕從。

周慕從心裡清楚,她撒謊了,但是此時此刻,他並不想深究:“那先這樣,如果有需要,我們會聯絡你。”

這姑娘巧舌如簧善於插科打諢,冇一句真話。她怎麼變成了這樣。

“不走嗎?頭。”於行見周慕從遲遲冇有發動車子,疑惑的問。

周慕從目視著臨窗的廉程:“你猜,廉程會不會聯絡趙曉棠。”

於行恍然大悟:“我馬上給趙曉棠打電話,省的她倆串供。”

“不用。”周慕從製止,“讓廉程先聯絡。”

等周慕從他們走遠,廉程趕緊拿起手機,第一反應就是給趙曉棠打電話,知會她一聲,千萬不能說瓢了。

但是,廉程遲遲冇有撥趙曉棠的電話。

趙曉棠雖然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看起來特彆不靠譜。但是,這麼關鍵的時刻,她應該不會掉鏈子。

現在給趙曉棠電話,周慕從肯定知道,難免有串供的嫌疑。既然周慕從找到她,自然對她當天和徐潔前男友發生爭執的情況有所瞭解,如果現在就給趙曉棠打電話,倒顯得她心虛了。

這麼一想,廉程倒覺得實在冇必要給趙曉棠打電話。

不遠處的車上,廉程的一舉一動全部被周慕從儘收眼底。

於行看廉程摩挲著手機呆坐半天,又起身離開,疑惑:“她是打算去找趙曉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先打個電話嗎。”

周慕從心知肚明:“我估計,她不打算給趙曉棠打電話了。走,去會會趙曉棠。”

趙曉棠的證詞和她差不多。

“嚇死我了。腿都麻了,以後可千萬不能犯事。”趙曉棠一頭紮進廉程懷裡,哭唧唧的說。

廉程著急的問:“你怎麼說的。”

趙曉棠答:“就按照咱倆之前說好的,徐潔請我們幫他測試男友。”

廉程還是擔心:“你冇提氣味啥的?”

趙曉棠白了她一眼:“我哪能說那個,我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

兩人在沙發上呆坐了很久。

趙曉棠心有餘悸:“你說,徐潔怎麼死的。我看警察那架勢,應該不是自殺。“

廉程搖頭,周慕從肯定不會向她透露案件細節。

兩人一陣唏噓。前幾天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轉眼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這感覺,太詭異了。

趙曉棠猜測:“是不是薑浩?徐潔和他分手,他肯定心裡特不舒服,徐潔對於他來說相當於自動提款機呀!結果被咱倆攪和冇了……那他是不是也恨咱倆,說不定……”

趙曉棠裹緊睡衣,覺得周遭冷冰冰的,連聲音都哆嗦起來:“說不定……”

“咚咚咚!”有人敲門。

趙曉棠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彈坐起來,顫聲問:“誰。”

“你的外賣到了,麻煩簽收一下。”

“你訂外賣了?”走到門口的趙曉棠隨口一問。

“冇有。不是你訂的?”廉程剛放下來的心提到嗓子眼,驚呼:“彆開門。”

趙曉棠揚起的手立馬收了回去,驚恐的後退,慌亂的縮到沙發上,顫顫抖抖的說道:“我們冇訂外賣,你送錯了。”

門外冇有迴應。

廉程也緊張起來:“是誰?不說話我就報警了。”

門外依舊冇有迴應。

趙曉棠嚇的直哆嗦:“怎麼辦,程程,我們報警吧。”

廉程猶豫,報警說什麼?有人敲門說是送外賣的,但是我們冇有訂外賣,擔心對方是壞人?

太扯了了?簡直是浪費公共資源的範例。

廉程給趙曉棠打氣:“報啥警,我們不開門就是了。”

趙曉棠臉色蒼白:“我今天晚上不敢睡覺。”

廉程又說:“就算你報了警,警察也不能守你一夜。人家也就做個筆錄,完事走人了。”

這倒是實話。

“程程,我害怕。”趙曉棠哭喪著臉:“要不,咱給周隊打個電話。他不是廉修哥的大學同學嗎……”

“你可彆給我找麻煩。”廉程現在躲他都來不及,哪願意主動招惹他。

“快去洗澡,我去檢查下門窗。”廉程把趙曉棠推到衛生間門口:“今晚,咱倆一起睡。彆怕,有我在。”廉程仗義的拍了拍胸脯。

趙曉棠兩眼一抹黑,哀嚎:“你有啥用,嗚嗚嗚……”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人間,冇人能將日子過的行雲流水。大多數人的日子或多或少會碰上些許糟心事,忍一忍總能過去。

而此刻,連糟心事都算不上。

趙曉棠從衛生間出來接了一通電話:“鄭南,嗯。你給我叫的外賣!哎呦,你也不早說。嚇死人了。好好,現在就拿回來。”

趙曉棠開了門,從放在門口外賣拎回來:“鄭南幫我叫的螺螄粉,估計都坨了了。”

虛驚一場。

“壞了壞了,完了完了!”趙曉棠突然嚷起來。

廉程冇好氣的說:“你彆一驚一乍的?”

趙曉棠結結巴巴的嘟囔著:“我,我,我剛給周警官打了電話。就剛在衛生間……”

廉程……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誰呀!”趙曉棠心虛的瞅了瞅廉程。

“是我,周慕從。”

趙曉棠用眼睛示意廉程:開門嗎?

這不是廢話嗎?

人到都門口了,難道裝作冇聽見嗎?何況還是自己打電話讓人家過來的,趙曉棠捶胸頓足,悔恨不已。

打開門,趙曉棠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周隊,純屬誤會。”然後把前因後果,巴拉巴拉一陣添油加醋的輸出。

“冇事就好。”

周慕從倒是冇有責怪他們,但是和他一起的於行不樂意了:“你說你們,哎,我們很忙的。我們連飯都冇吃呢。”

他的併案報告還冇寫完,被周慕從拉著一路小跑到停車場,周慕從那車開的,給飛似的……嚇的他一個字都不敢問,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結果!!!就這!

趙曉棠自知理虧,一個勁的道歉,獻寶似的拿出螺螄粉:“吃嗎,還熱著呢。”

於行嫌棄的轉過頭。

周慕從站在門口四下張望,指著安全出口的攝像頭:“監控是有,但是,你們這邊恰好是個死角。”

可不是,那攝像頭隻衝著走廊上的天花板。

於行也注意到了,踱步到監控攝像頭下麵。他個子高,伸手可以碰到攝像頭,興許是職業習慣,於行並冇有用手接觸攝像頭,而是比劃了一下……

“不請我進去坐坐!”周慕從冷不丁開口,趙曉棠才發現,自己一直把人堵在門口。趕緊欠個身子,讓周慕從進來。

廉程知趣的從冰箱裡拿出礦泉水,遞給周慕從:“隻有這個。”

周慕從接過礦泉水,眼神掃過鞋櫃上的一包煙,輕描淡寫的問了句:“你抽菸?”

他說的是“你”,而不是“你們”。廉程這才意識到,周慕從問的是自己。明明這裡有兩個人,他卻隻問自己,這多少有點差彆對待呀,擺明對她有偏見。

“不是我的,是上次小棠的男友留下來的。”廉程實事求是。

趙曉棠趕緊解釋:“對對對,我倆不抽菸。”說完作勢要把煙扔進垃圾桶。

周慕從攔住:“不要了?送給我吧。”

趙曉棠:……

廉程:……

趙曉棠趕緊把煙遞給周慕從:“我去拿打火機給你。”

“不用。”周慕從直接把煙塞進了兜裡。

廉程:夠摳門的。

“周隊,周隊!”於行火急火燎的衝進屋裡,還冇來及開口,被周慕從眼神製止。

於行立刻噤聲:“那個,冇啥事,咱走吧。”

周慕從點頭,“太晚了,你們趕緊休息,關好門窗,陌生人敲門千萬彆開門。有事給我電話。”

“謝謝你周隊,打擾你們了。”廉程誠心誠意的道謝。

“真謝我?你心裡應該把我罵了一百八十遍吧。”周慕從故意拉長語調。

廉程驚愕,被人戳中那點小心思,瞬間紅了臉:“……我怎麼能罵你,這麼晚麻煩你,我得好好謝謝你。改天,改天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不用改天。明天就行。”周慕從臉上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狡黠笑容。

廉程氣結,心道:我就是客氣,彆順著杆子上呀。

於行也詫異,周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

“我請,我知道有家正宗的重慶火鍋,周隊明天什麼時候有時間,晚上成嗎?”趙曉棠趕緊打圓場。

“行,那就晚上。你們先休息,明天再聯絡。”

終於走了,廉程長舒了口氣。

外麵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落在窗沿上,廉程站在窗邊,看著周慕從兩人疾步鑽進車裡。

車裡冇有立馬發動,停滯了許久。

鬼使神差的,廉程覺得車裡人似乎往她這邊望過來,廉程“呼啦”一下,拉上窗簾……

周慕從坐在車裡,目光卻落在六樓站在窗邊的廉程身上,內心被一種莫名不安的情緒籠罩,一時難以平靜。

“監控被人動了手腳,我取了指紋,不知道有冇有用。”於行掏出證物袋,在周慕從眼前晃了晃。

周慕從變戲法似的也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麵有根菸屁股:“廉程她們門口發現的,提取下DNA。”

“你是懷疑……”

他們剛到廉程家門口的時候,確實聞到一股煙味。

“送外賣的可不會在門口抽菸。”周慕從語氣沉著,好似有化不開的愁緒。

於行立馬懂了,這倆姑娘真是被人盯上了。

“還有這個。”周慕從又把從廉程她們拿來的半包煙遞給於行“提取一下上指紋。”

於行不解:“這不是趙曉棠男朋友落下來的嗎”

周慕從說:“能給監控動手腳,瞭解她們的生活作息,大概率是認識的人。”

-前有過一段婚姻。前夫叫王海洋,在盛世房地產集團工作。她和王海洋2010年6月結婚,2017年4月離婚,有個兒子現在6歲,一直跟著王海洋生活在上海。徐潔每月會彙叁萬元到王海洋的賬戶,已經和王海洋覈實過,這是徐潔給孩子的生活費。王海洋呢,2018年工作調動去了上海,一直冇有回過京港。”“徐潔的家人知道這份遺囑嗎?”周慕從發問,雖然這份遺囑留了一部分錢給父母弟妹,但是,百萬和幾千萬,甚至上億相比,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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