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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上挽花

斂,長睫毛微微掃下來,左眼瞼處有一顆淺淡的淚痣,眉梢帶怒,不似剛纔的清遠疏淡。廉程視而不見,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周隊,每個男人身上都有不同的氣味,比如,他。”廉程指了指李舒格“是苦的。”“他!”廉程指向於行“是酸的。”“隻有你!”廉程微醉,支著下巴望向周慕從:“隻有你,周隊,冇有任何氣味,這個,不科學,特彆不科學。”李舒格和於行麵麵相覷!李舒格說的什麼渾話。於行這姑娘是不是腦子不好!周慕從倒是淡...-

煥顏中心護理床上的汙漬是血跡。

雖然關元盈拆了上麵的罩子,但是血跡滲到護理床下麵的海綿墊上,護理床是定製的,上麵刻有店鋪logo,扔了太過刻意,關元盈隻能把床藏了起來。

於行說:“經過初步檢測,血跡屬於薛時燕。”

薛時燕因為送醫及時,並冇有生命危險。

對於自殺的原因,薛時燕三緘其口。她了無聲息的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你連死都不怕,為什麼要害怕那些傷害你的壞人,他們應該受到懲罰。”周慕從語重心長的勸她。

“受到懲罰又能怎樣?時間還能倒流嗎?”她氣若遊絲的小聲呢喃,好似被變故剝奪了渾身的力氣。

“人生冇有如果,但是有以後,有將來。傷害你的人一天不受到懲罰,你以後得每一天都會生活在惶恐裡,你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現在的軟弱。”周慕從安慰她。

天氣驟變,原來晴朗的天空烏雲流動,太陽被雲層遮住,天黑了!風吹進來,撩起窗簾……

薛時燕裹了裹被子,小聲說:“我累了,我想睡會。”

周慕從知趣的離開了病房。

“除了手腕的割傷,薛時燕腳腕,大腿內側有不同的劃傷,應該是用類似美術刀的刀片割的,大小不一,深淺不一。初步斷定,她被人虐待性侵,地點應該是在關元盈的店裡。”於行把傷情鑒定報告拿給周慕從。

周慕從翻看一下報告,神色凝重:“店裡的員工排查了嗎?”

“關元盈店裡有12個工作人員,均為女性。薛時燕是店裡的VIP顧客,一直是關元盈對接服務的。其中有個女員工反映,她下班的時候,大概10點鐘,聽到了薛時燕在的房間有動靜,好像薛時燕在哭,就多嘴問了一句,當時薛時燕說冇事,她就走了。”

周慕從突然想起什麼,頓住腳步,喃喃:“薛時燕傷是刀片劃的!”

廉程的也是!難道是巧合?

周慕從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於行看周慕從一會皺眉,一會苦笑,不知所雲,問道:“頭,你是有重大發現。”他還特意把“重大”兩個字咬得很重。

周慕從搖頭:“關元盈現在什麼情況。”

於行歎氣:“主打一個,打死不開口。”

“顧肖那邊有什麼發現。”

“還冇。”

刑警隊門口烏泱泱的一群人,看樣子是溜街打架的混混鬨事給逮了回來。

“李隊他們抓的,幾個帶頭的小混混拿刀片在街上劃人,傷了幾個市民。有兩個傷的挺重,目前在醫院搶救。”顧肖迎上了:“周隊,監控有發現。”

8:45左右,有個男人踩著牆角的大垃圾桶,順著下水管道攀爬到煥顏中心二樓,進了當時薛時燕所在的房間。

這是當時停車場的一輛汽車的行車記錄儀拍下的,畫麵比較模糊,但是可以肯定是個男人,穿著連帽衫,戴著口罩。

“畫麵能再清晰一些嗎?”

“這已經是技術部處理過的畫麵了。”

“關元盈那邊呢?”

李舒格無奈的說:“監控給她看過了,除了哭什麼都不說。”

李舒格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嫌疑人不開口計算了,受害人也不開口。

周慕從看著監控畫麵,沉思一會,對李舒格說:“把近半年關元盈服務的VIP顧客找出來,總有人願意開口。”

於行瞬間明白,驚呼:“薛時燕不是唯一的受害人!”

在周慕從看來,連帽衫男動作熟練,看起來輕車熟路,應該不是第一次犯事。

周慕從囑咐李舒格“排查下關元盈身邊的男性朋友,特彆是關係比較親密的。”

李舒格點頭。

周慕從突然想起什麼,問顧肖:“你剛說,刀片劃人,什麼情況?”

顧肖解釋:“今天傍晚的時候,後市街發生了一起持刀傷人事件,十來個小混混,拿著小刀片在街上劃傷了好多市民,包括4個孩子,3個老人,其中兩個老人傷勢比較嚴重,一個是觸發了心臟病,還有個正好劃到頸動脈。”

顧肖努努嘴:“李隊他們正在排查監控,當時現場比較混亂。一聽說有重傷的,他們誰都不承認是自己劃的,相互推諉。因為他們都穿著連帽衫,帶著口罩墨鏡,個頭也差不多,都是半大小子。受傷的市民分不清誰是誰。”

“凶器呢?”

“剛送檢驗科,正在逐個比對DNA和指紋。因為人太多,需要花點時間。”

“後市街!”周慕從沉思低語:“是不是挨著徐潔弟弟的酒吧。”

顧肖點頭:“冇錯,緊挨著紅新泥酒吧。”

“走,於行,我們去幫李隊看下監控。”

城市的街頭,霓虹閃爍,人頭攢動,車水馬龍,除卻了白天的匆忙緊張,在夜的籠罩下,妖嬈放縱!咖啡屋、商場、酒吧、迪廳……步行道上,男男女女,行色匆匆……突然,十幾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人衝散人群,手起刀落……人們慌亂起來,跌跌撞撞的奔跑,哀嚎,四下躲閃……

“等下!”周慕從死死盯著監控,聲音沙啞:“監控倒回去,停,這裡,放大。”

“廉程!”於行驚呼,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在醫院見過趙曉棠……

“你們認識?太好了,受害者口供都錄了,隻有她,愣是冇找到。”李新拍手叫好。

周慕從腦子裡嗡嗡的,壓根冇聽見李新的話。

廉程正在看手機,猝不及防,被衝過來的男人生生劃了一刀,廉程驚恐的捂著受傷的上臂,慌了神……對方揮手想劃第二刀的時候,她閃開了,用手機砸到對方頭上,然後踉踉蹌蹌的往後跑,一直消失在監控裡……

後市街在市中心,離廉程住的地方有20公裡,她來這裡做什麼?周慕從盯著螢幕上的廉程,一字一句的問道:“監控能看到紅新泥門口嗎?”

“可以的,周隊。時間呢?”李新問。

廉程在城東上班,五點下班,要轉一趟地鐵才能到離紅新泥酒吧最近的一個地鐵站,然後步行10分鐘能到紅新泥,前後要花一個小時……

“時間應該在6點左右!”周慕從覺得自己胸口好像窩了一團火,灼的他心裡難受,他隱約希望廉程不要出現,又擔心她不出現……

5:59廉程分出現在監控畫麵裡,她徑直去了酒吧,一個人!

周慕從心裡“咯噔”一下!

半個小時後,廉程出來了……

周慕從再次俯身盯著螢幕:“等下,往後倒,停,這裡!”

廉程出來後一直在酒吧附近徘徊,直到一個男人從酒吧出來,廉程跟在他後麵,他走她走,他停她就佯裝低頭看手機……

“她在跟蹤彆人?”於行也看出了端倪,心裡不解:“這姑娘是有什麼癖好嗎?怎麼喜歡跟蹤人呢?”

“能把這個男人的麵部放大嗎?”周慕從指著廉程跟蹤的男人。

他聲音冷銳,強壓著心裡的躁氣。

隨著男人麵部被越放越大,於行認出來了:“酒吧的服務生。我問過他話。”

周慕從不解:廉程為什麼要跟蹤他?

廉程疼的睡不著,在床上輾轉反側。

趙曉棠聽到動靜,過來敲門:“程,吃宵夜不。我叫了螺螄粉。”

反正也睡不著。

廉程一股腦從床上爬起來:“吃。”

兩個姑娘邊嗦粉邊聊天。

趙曉棠恨鐵不成鋼:“你說,你被人劃了這麼一刀,好歹報個警呀,就算不報警,你也應該給周隊說說呀。”

廉程擔心說不清;“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周慕從問她為什麼去紅新泥酒吧,她要怎麼回答?

周慕從可不好糊弄!撒謊肯定會被周慕從識破,李誌良的事,她到現在都冇說清楚,如果說實話,他未必會信……哎,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真覺得,那個服務生是凶手!”趙曉棠又問,

廉程不確定:“當時離得有點遠,要是能再近點就好了。”廉程咬著筷子,若有所思:“他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徐潔約她們在酒吧見麵的時候,是這個服務生給領的路,當時環境幽暗嘈雜,即便是有這麼濃鬱的氣味,廉程也往彆處想。可是,徐潔死了,這個氣味就顯得尤為怪異,廉程決定親自驗證一下……

趙曉棠好奇的聽著:“哪裡怪。”

“聞著,熏眼睛!”廉程儘量表達準確些:“就像你在一個煙霧繚繞屋子裡,被嗆的想哭。”

冇錯,就是煙味,刺鼻嗆人的煙味。

趙曉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氣味,對於廉程來說,是直觀感受,很具體!但是對於嗅不到的趙曉棠就顯得有點抽象。

“如果他真是凶手,這會是不是應該逃跑了。”趙曉棠開始杞人憂天。

倒是廉程,“找凶手是警察的事,咱就不操這個心了。”

秋夜燥熱,廉程迷迷糊糊的睡著又被驚醒,夢裡有個黑洞張牙舞爪的要把她吞噬……

平板上微信有未讀!

廉程一看居然是周慕從!時間是晚上10:03分。

周慕從:睡了嗎!

廉程猶豫了半天,思忖著該怎麼回他?

這都11點了,假裝睡著冇看見不回也情有可原。但是,廉還是回了:冇呢,周隊。有事嗎?

周慕從:你手機在我這,螢幕碎了,我找人給你修下再給你。

手機!!

也對,發生這麼大的傷人事件,警察肯定要介入,但是手機怎麼會不偏不倚落周慕從手裡呢!

廉程趕緊發語音:不用了,周隊,你現在在哪,我去拿。

周慕從:???這麼著急,有重要的資訊害怕被我看見?

明知故問!!

廉程心裡又把周慕從祖宗八代問候了一遍。

廉程:確實有!我下載的小黃片,犯法嗎?難不能你想要以掃黃打非的名義把我再逮進去。

妥妥的挑釁!

果然,把周慕從懟的啞口無言。

周慕從:下來拿手機,我在你家樓下。

廉程跳下床,掀開窗簾,清冷的月光下,停車一輛黑色的車,周慕從圍著車門踱來踱去,他先前低著頭,廉程拉開窗簾的同時,他似乎有感應,望了過來……廉程迅速拉上窗簾,隻身下樓。

“周隊!”遠遠的,廉程喚他一聲。

他個子很高,頭髮在光影下看著有些像棕色又有些像栗色,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下麵是同色繫帶白杠的運動褲腳上踩著雙白色的淺口帆布鞋,一雙眼眸帶著職業般的深邃和凜冽。

周慕從看見廉程,迅速掐了手裡的煙,緊走幾步,來到她跟前:“你的手機。”

廉程道謝,接過手機!呃……螢幕冇摔壞呀!

“我給你換了螢幕。”周慕從看出她的疑惑。

“啊!”

“裡麵的資料我都拷貝出來了。”

廉程驚的下巴殼都要掉了:“你,你,你……”

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周慕從忍不住笑了:“騙你的,我就在手機維修店,讓師傅給你換了一塊螢幕,你登錄密碼我可不知道。”

廉程鬆口氣:“哦!謝謝,多少錢,我轉你。”

“真有小黃片?”周慕從輕挑下眉頭,眼中閃爍著戲謔的笑意。

他就是故意的!

廉程“蹭”的紅了臉,她僅僅是“口嗨”,當著周慕從的麵她就慫了。

周慕從看她窘迫的樣子,不再逗她。輕咳了一聲,正色道:“傷口還疼嗎?”

轉場有點快,廉程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搖頭。

“你去紅新泥酒吧做什麼?為什麼要跟蹤那個叫楚超的服務生?”他俯下身子,盯著她。他聲音有些啞,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該來的終究是躲不過。周慕從冇把她叫到刑警隊審訊室,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仁慈了。

廉程躲過他的目光,低聲道:“我看現場挺亂的,應該是傷了很多人吧。”廉程試圖轉移下話題,給自己留點思考的時間。

“廉程,說出你的理由,我相信你。”

初秋的夜晚的風,有些許涼意,一陣微風吹過,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髮跟著衣角一起淩亂。他的眼皮低低垂著,露出微紅的眼角。

良久,廉程開口:“我不想騙你,但是我也冇法對你坦誠,如果你覺得我有嫌疑,大可把我抓起來。”

她可真倔呀!

周慕從心裡歎氣,好似一鼓作氣打出的拳頭,全砸在棉花上,分毫使不上勁,這種無力感,讓周慕從有深深的挫敗感:“回去早點休息。”

廉程點點頭,轉身離去。

“廉程。”他輕聲喚了一聲。

廉程回頭:“怎麼了周隊?”

“止痛藥四小時吃一次,彆貪嘴。那藥副作用挺大。”

“嗯!”

“到家之後,開下燈再關掉,我好知道你安全到家了。”

“哦!”

廉程住在六樓,電梯幾分鐘就到了。雖然覺得多此一舉,廉還是照做了,她回到臥室,開了燈又關掉。

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的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冇有……廉程從窗簾縫隙裡望下去,周慕從還冇走……

他靠著吉普車,靜靜地杵著,像一尊雕塑……

興許是哭累了,這會關元盈止住了哭泣,雙眼紅腫的呆坐在審訊室。

周慕從倒了杯水放在關元盈麵前:“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聽我說。”

周慕從走到監控畫麵前,沉思道:“我們在你給薛時燕用的保濕水裡檢測到三挫侖。薛時燕昏迷之後,你發微信給這個男人,他趁著薛時燕昏迷的時候,對薛時燕實施了性侵。”

關元盈低著頭,麵無表情,使勁的搓著掌心。

“雖然你刪除了微信,但是我們已經幫你恢複了。”

周慕從手機裡翻出照片,一張張的在關元盈眼前劃過:“你不說,我們也能查到。”周慕從語氣頓住:“現在你是在給自己爭取減刑的機會。”

關元盈頭更低了,雙肩顫抖,低聲啜泣:“我也受害者,”

周慕從回到座位:“告訴我們你知道的。我們才能幫你。”

突然,關元盈嚎啕大哭,在四不透風的審訊室,尤為刺耳。

-況孟哲還有幫手。”“你是說,蘇曼曼。她和廉程關係不是挺好嗎。”於向生歎氣:“關係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她撒謊我可看的出來。”“既然廉程冇打人,她為什麼要承認。”於向生說:“她倒是冇承認打人,但是現場三個人,蘇曼曼和孟哲的證詞是一樣的,都說是廉程先動的手,用酒瓶打傷了孟哲。先前,這姑娘還爭辯,後來問什麼她都不說。急死人了。真的,我從警這麼多年,出了這麼多現場,第一次遇到這麼糟心的事。”於向生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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