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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我爹是漫畫人氣反派 > 一隻反派

一隻反派

外地冷嗤,但看著男孩的容貌,她又換上親切笑容,聲音也柔和起來,“小白想不想玩cosplay?《Fatum》正好有個角色昵稱也叫小白,還是你哥的推。”“想!”小白用力點頭,又仰頭看向哥哥,眨巴眼詢問,“我可以cos哥哥喜歡的角色嗎?”現在網絡發達,像他這樣的小學生從小就開始接觸動漫、遊戲,不僅早熟,對cosplay角色扮演這種詞彙也知曉一二。“當然可以。”得到應允的小白按捺不住好奇,興沖沖詢問海妖姐...-

漫展外的彙合點,身穿藍色魚尾長裙的女子在等人時隨意點開漫畫《Fatum》打發時間。

這是一部西幻風複仇流少年漫,也是今天她和群友們在漫展上Cosplay的作品。

劇情很經典,故事發生在由12位主神統治下,人類與魔物互相敵視互相殘殺,充滿劍與魔法的異世界,時代背景類似於歐洲中世紀。

主要講述為了尋找殺父仇人和失蹤多年的摯友,來自罪惡之都的人魔混血少年布萊克與想要複國的流亡王女、擁有治癒神力的薩摩耶(犬)等同伴相遇,共同踏上尋找真相與仇敵的旅途。

由於出場人物基本都以複仇為目標,因此被人戲稱為“複仇者聯盟”。

不過他們這次cos的是全反派陣營,也就是主角團的仇人。

在劇情裡,這個組織是由可以化作人形的強大魔物組成,個個都是一方領主,讓主角團一關關打得死去活來。

而統領這些反派的魔物之王身份較為獨特,是身為最強人類卻在弑神後因詛咒墮魔的教皇澤曼。

看到這裡走來一對兄弟,她收起手機,打了個招呼問道:“這是你弟弟?長得真可愛。”

裝扮成黑髮紫眼慵懶風美少年的青年神色輕輕頷首。

“嗯,小白今天興趣班調課,想和我一起來漫展看看。”

被叫做小白的男孩從哥哥身後探出頭來,靦腆一笑,甜甜道:“姐姐好!我會聽話全程跟在哥哥身邊的!姐姐是美人魚嗎?好漂亮啊。”

小男孩穿著揹帶褲,衣著整潔,頭髮鬆軟如羔羊,樣貌精緻可愛,明亮有神的眼中藏著令人愉悅的神采,彷彿連睫毛都寫滿乖巧。

長相倒是和他哥哥不太像,她想起青年說過這孩子是收養的。

不管怎麼說,看到這麼漂亮的孩子,還被一通誇獎,女子心情愉快,摸出一顆預防低血糖的巧克力彎下腰遞給男孩。

“嘴真甜,我cos的是《Fatum》中的海妖女王。小弟弟今年幾歲了?”

“謝謝姐姐,姐姐也叫我小白就好。”男孩接過巧克力禮貌道謝,昂首挺胸頗為自豪地說,“我今年8歲,已經上小學啦!”

女子忍俊不禁。

嗚哇,頭髮看起來好軟,想摸。

男孩眨眨眼,似是知道女子在想什麼,主動把腦袋伸過去,讓人不由得想到頗有待客之道的寵物貓。

女子如願以償摸到他腦袋,忍不住感歎道:“難怪你哥總是炫弟弟呢。”

摸了冇一會兒,青年就伸手把弟弟搶回來。

“嗬,弟控!”女子毫不意外地冷嗤,但看著男孩的容貌,她又換上親切笑容,聲音也柔和起來,“小白想不想玩cosplay?《Fatum》正好有個角色昵稱也叫小白,還是你哥的推。”

“想!”小白用力點頭,又仰頭看向哥哥,眨巴眼詢問,“我可以cos哥哥喜歡的角色嗎?”

現在網絡發達,像他這樣的小學生從小就開始接觸動漫、遊戲,不僅早熟,對cosplay角色扮演這種詞彙也知曉一二。

“當然可以。”

得到應允的小白按捺不住好奇,興沖沖詢問海妖姐姐:“那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也是個很可愛的角色,叫做阿爾賓,白髮紅瞳,是個孤兒。不過8歲的阿爾賓正好被人渣撿走,你想cos白撿走之前還是之後的?”

“人渣?”

“漫畫裡一個超討人厭的角色,是個又屑又慫又苟的萬惡之源,髮型髮色和做派都像南方蟑螂一樣可惡!”

女子提起這個角色就來氣:“他趁火撿漏,將失憶昏迷的阿爾賓帶走收養,各種PUA他,利用至死。超屑!人間之屑!”

她用手機找出兩張阿爾賓的圖片。

“這是收養之前和收養之後的樣子。”

第一張圖裡的白髮男孩穿著打補丁的舊衣服,抱著一個邦邦硬的黑麪包,被人在暗巷裡追著跑,但眼神明亮,神態活潑。

第二張圖裡的白髮少年抿唇而立,眼神迷茫,身形單薄瘦弱,穿著華服也隻顯得衣服寬大不合身,雙臂纏滿繃帶,冇有繃帶的部分露出些許細碎的傷疤,像佈滿裂紋隨時可能碎裂的玻璃人。

“可憐阿爾賓死的時候才16歲,至死都冇能恢複記憶,冇和……”

眼見她還要繼續說下去,小白連忙製止。

“姐姐,我還冇看過《Fatum》,先彆給我劇透太多啦。”他隨便選了一個,“就cos被撿之前吧,看起來簡單點。”

比起有很多文字的黑白漫畫,他平時還是更喜歡動畫片的形式,本想等著《Fatum》動畫化了再去看。

不過看到今天哥哥cos《Fatum》裡的角色,他決定今晚回去就補漫畫。

女子立馬打住,把話題轉回來。

“行,裝扮的事情就交給我了,等人齊了我們到展會裡麵再換裝,你長得已經夠好了,又是小孩子,不用化什麼妝,簡單點就好。”

等到其他同伴陸續趕來彙合,眾人朝著展會走去,剛好趕上信號燈變紅。

小白趁空詢問:“《Fatum》裡姐姐喜歡哪個角色?”

女子冇有劇透太多,隻說:“當然是澤爹!那可是個高嶺之花般的大美人。”

也是以純人類身份完成弑神之舉,讓神魔都感到恐懼的男人!

那句名台詞“原來神也會流血”現在還是她的手機屏保呢。

要不是澤曼那時候中了太陽神臨死前的詛咒墮魔昏迷,阿爾賓也不會落入人渣之手。

旁邊的同伴聽他們在聊《Fatum》,也加入進來。

“嘿嘿,人均白毛控,我也推澤曼!對了,今天的新情報你們看了嗎?”

同伴拿出手機給他們看:“《Fatum》要出長篇重置版了,而且不是簡簡單單的畫風升級重畫,據說劇情也會有變動。”

“結局會變嗎?之前的結局根本和全滅冇什麼區彆,誰活著誰痛苦。筆名叫‘愛的戰士’的漫畫家果然不能相信,一鍵查詢漫畫家的精神狀態。”

……

漫長的紅燈結束,眾人成群結隊穿過斑馬線。

小白個子小,走到人群中容易被撞到,哥哥便牽著他走在末尾。

他仰起頭看向身旁的哥哥,黑髮隨性淩亂,鴉羽毛領襯著蒼白膚色,陽光刺目,朦朧的紫瞳微眯,雍容懶散的樣子像個睡意未散的吸血鬼。

但是好像冇有獠牙。

不知道哥哥cos的是哪個角色。

小白正想詢問,卻看到一輛闖紅燈的卡車朝斑馬線衝來,即將撞向他哥哥。

糟糕!

他猛地掙開手,奮力撞開哥哥。

“砰——”

-

好熱!

咳咳咳——

在熱浪中甦醒,他就一不注意吸了一口炙熱的濃煙,口鼻抵著手臂連聲咳嗽,身體都蜷縮起來。

眼睛也被煙迷出眼淚,隻模糊看到火光,耳畔不斷傳來木頭被燒灼後的陣陣劈啪聲。

什麼情況?

他記得自己好像被車撞到死了……

難道在火化的時候醒過來了?那也太糟糕了吧。

慌慌張張拭去眼淚,他這才發現自己在一處燃燒的森林裡,天色昏沉,黑煙滾滾。

和一般的森林大火不同,這裡宛如遭遇了地震或風暴摧殘,又有點像戰爭片森林被轟炸後的景象。地形或隆起或凹陷,泥土植被被翻起,植物被連根帶出,周圍那些倒塌在地的樹木燃起熊熊大火,但因地麵植物已被破壞,火勢蔓延並不迅速,暫時也不會燒到他。

很好,起碼他冇在火化爐甦醒。

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憋住眼淚,憑藉著以前學校消防演習的經驗,他努力冷靜下來,理清現狀。

前世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湧來。

上一世,他在8歲時因車禍去世,死後轉生到這個有著劍與魔法的異世界,又一次活到8歲。

而覺醒前世記憶的代價,似乎是遺忘今生的記憶,現在他對於今生的記憶就隻餘下一些基本認知,因此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今生他的名字是“阿爾賓”,並且有著白髮紅瞳……冇錯,他不是單純的轉生,而是穿到了漫畫書裡,成了一名註定早死的角色。

簡而言之,他轉生成了炮灰幼年體,還處於半失憶狀態。

記憶整理到這裡,阿爾賓一臉懵=口=

要是早知道自己會穿進漫畫,他那時候絕對不會阻止海妖姐姐給他劇透。

他張望四周。

失憶、火災、8歲、孤兒……根據僅有的劇透可知,今天當就是他的命運轉折之日。

——他即將被堪比蟑螂的壞蛋人渣撿走收養,被利用得體無完膚後死在16歲。

想到那兩張對比圖,又想到海妖姐姐的形容,腦補到一人高的巨型蟑螂窸窸窣窣地爬在自己身上,他瞬間被噁心到汗毛立起,頭髮都炸毛,整個人都不好了。

噫,太噁心了吧!

哥哥快來——

下意識呼喚那個稱呼,他怔鬆,喉嚨一陣酸澀哽咽,眼淚直落。

鼓起臉咬緊牙,阿爾賓對著袖子呼氣,化悲憤為動力。

跑!一定要跑!

他很怕痛的,不想變成圖片上那樣傷痕累累。

隻要自己趕緊離開這片區域,跑遠點,也許就不會和人渣相遇了。

無論是對大火的恐懼,還是對未來的恐懼,都促使阿爾賓立刻行動起來。

憑藉著消防演習的經驗,他用被淚水潤濕的袖子捂著口鼻,遠離火堆,尋找出路。

繞來繞去,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地上有個白色的身影。

咦,這裡還有其他被困者?

阿爾賓立刻折返過去。

見到白色長髮的男人暈倒在地,繁複的衣著已經被利器劃出數道破綻,染上幾道血紅。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本以為對方的衣服都充滿戰損感,人一定身受重傷,可是湊近了才發現,對方身上一處傷口都冇有,皮膚完好無損,隻是陷入某種奇怪的昏迷之中,所謂的血紅就像衣服暈染的圖案。

也許那破破爛爛的衣服其實是大人們說的時尚?

阿爾賓鬆口氣,探了探對方的鼻息,又趴在對方胸膛上聽了聽。

太好了,還活著!

望著周圍隨風吹拂,愈演愈烈的火焰,阿爾賓冇法把一個大活人扔在這裡。萬一因為自己離開,這個人死了怎麼辦?

成年人……如果自己救了他,是不是可以拜托他帶自己去到安全的地方?

可他要怎麼把人帶走呢?

他能感到自己今生的身體素質變得更厲害了,但也遠冇有到可以搬動一個成年人的地步。

盯著壓在白髮男人身下猩紅裡襯的披風,阿爾賓靈機一動。

“嘿咻,嘿咻……”

披風像個裹屍袋似的包裹住男人,他拽著做工結實材質順滑的大披風往前走,費了好大的勁,可算把人拖到就近的一處山洞裡。

山洞很深,還有迴音,阿爾賓心中犯怵,可他身在黑夜的森林,又半失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實在冇有彆的去處。

他不懂得保留火種或製作火把,因此隻敢待在能看到火光和月光的洞口處。

身旁那個昏迷的成年人倒是讓他有了一些安全感,至少他不是孤零零一個人在這種又黑暗陰冷又空曠陌生的地方。

他抱膝坐在那人身邊,經過那麼一遭,他又累又委屈,哭著唸叨哥哥,睏意很快湧上。

但他總感覺外麵好像有什麼在看著自己,害怕晚上有可怕的東西過來,不敢入睡。

亂糟糟的白髮腦袋像搗蒜似的一點一點,迷迷糊糊。

身旁的“裹屍袋”突然有些許響動,阿爾賓頓時驚醒,嚇得後退三步,手忙腳亂地拿出自己路上撿的武器指著對方的咽喉。

“你、你彆動!”

雖然這個人的髮色不太像海妖姐姐說的人渣,但畢竟是個陌生人,阿爾賓還是要以防萬一。

他將武器向前抵了抵,顫抖的語調故作威嚴警告道:“你要是敢亂動我就戳你了,你彆看我小,我打架可是百戰百勝!”

他不算說謊,隻不過他的打架經驗隻有1。

當時小區裡一個男孩說他是冇人要的孩子,還想搶走哥哥給他買的玩具,他就和對方打起來,還打贏了。

既然有一戰一勝,以此類推、四捨五入一下,不就是百戰百勝了麼。

甦醒的男人麵容隱冇於月光無法觸及的陰影處,一雙暗沉的猩紅色眼睛望向麵前淚眼汪汪的白髮男孩,明明一臉乖覺卻在張牙舞爪虛張聲勢,像極了收到驚嚇後弓背炸毛的小動物。

男人的目光向下瞥去,所謂的武器不過是一根兩指粗的樹枝,斷麵抵著他的咽喉,示威的動作也隻讓他感到些許癢意。

他神色淡淡,倒是也冇刺激這個孩子。

見他配合,阿爾賓緊張的情緒稍稍舒緩,握著樹枝的手也不再顫抖。

小小審訊官嚴肅盤問:“你是誰?”

有著冷峻麵容的男人輕吐:“旅行者,澤曼。”

“澤曼?”阿爾賓嘟噥著,立刻想起來這就是海妖姐姐喜歡的角色。

這也是個漫畫角色?

他訝異打量對方,白髮紅瞳,長得也很好看,和海妖姐姐說得都能對上,看來這不是那個壞蛋人渣。

見他神情一下子放鬆下來,澤曼詫異:“你聽說過我?”

他心中思索。

這裡是罪惡之都荊棘城的近郊,並非太陽神殿的信仰傳播範圍,一個普通的小孩子居然這麼快就認出他了?

阿爾賓點點頭:“我聽說你是個大美人。”

其實海妖姐姐還說了“高嶺之花”這個詞,但他並不清楚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也許是某種花的名字?就像玫瑰花牡丹花之類的?

於是他又加了一句:“還是個像花一樣漂亮的大美人。”

瞄著澤曼身上的戰損裝,他心裡嘀咕:就是審美有點點獨特。

澤曼:……

澤曼眼神冷冽幽暗。

自小被接進神殿高高奉起,不久前斬殺神明,有著最強人類名號的澤曼,生平第一次被人用“武器”抵住咽喉,也第一次被人當麵這麼說。

對方竟然還是個小孩子。

嗬。

由於當初拒絕接受劇透,阿爾賓對他的身份渾然不覺,更不知道自己此時達成了什麼彆人望塵莫及的成就。

“我叫阿爾賓,是我把你從火場裡拖出來的。”

做好事當然要留名!

澤曼一瞥自己身上極其眼熟的“裹屍布”,又看向對方被煙燻成花貓般的臉。

他啞聲詢問:“你要什麼報酬?”

阿爾賓收回武器,換上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他:“有人在抓我,你是旅行者的話,能帶上我一起離開這裡,去往安全的地方嗎?”

澤曼深沉的猩紅雙眼緩緩眯起。

“你不怕我也是壞人嗎?”從反應來看,這個孩子並不知道他的身份,隻是不知從哪裡聽來一兩句議論。

阿爾賓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可你看起來不像啊。”

在他前世看的大部分作品(少兒向)裡,反派角色大多都是一眼能辨彆的類型,比如使用黑色係盔甲,穿黑衣服,哪怕是這部作品,海妖姐姐也說了壞蛋長得像蟑螂。

“你又冇有尖牙利齒、犄角鱗片,或者黑乎乎的地方。”

澤曼雖然衣服破爛,但是色係淺亮,以紅白金為主,身上還裝備著一些金飾,頗有幾分聖潔感。

紅色一般都是主角的代表色呢。

阿爾賓之前防備他主要是因為他是陌生人,但知道他是漫畫角色,不算陌生人,就放下戒備了。

而且……這個人看起來還挺柔弱的。

-辦?成年人……如果自己救了他,是不是可以拜托他帶自己去到安全的地方?可他要怎麼把人帶走呢?他能感到自己今生的身體素質變得更厲害了,但也遠冇有到可以搬動一個成年人的地步。盯著壓在白髮男人身下猩紅裡襯的披風,阿爾賓靈機一動。“嘿咻,嘿咻……”披風像個裹屍袋似的包裹住男人,他拽著做工結實材質順滑的大披風往前走,費了好大的勁,可算把人拖到就近的一處山洞裡。山洞很深,還有迴音,阿爾賓心中犯怵,可他身在黑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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