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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我在修仙世界做幻妖 > 遇險

遇險

易的動靜吸引,紛紛圍了上來。周圍的人不減反增,徐問月麵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心裡已經開始咯噔了。她隻能默默祈禱,希望人冇事。靈氣被壓縮到極致,泛起純白的光芒,強大的壓力衝破境界間的壁壘,範不易竟是在幻境中頓悟,成功突破到築基!範不易退出幻境,從入定狀態中醒來,睜眼就感受到四麵八方無數道向他投來的視線,頓時如坐鍼氈。見範不易當場突破,人群中傳來疑問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他怎麼就頓悟突破了?”範不易聽到來...-

“咦?這還有隻小妖?”

其中一人出招時魔氣翻湧,明顯是個魔修,那魔修注意到徐問月,與人纏鬥之餘隨手就朝她揮了一掌。

黑暗中徐問月隻感到一股極強的氣勁襲向了她,接著整個人就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粗壯的樹乾上,又伴隨著震落的殘枝枯葉跌落在地。

“噗……咳咳……”

她吐出一口血,陣陣劇烈疼痛由五臟六腑擴散開來,像是有無數把刀在體內翻絞,絞得內腑血肉模糊。

“嗬……”

徐問月掙紮著從落葉堆中爬了起來,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她突兀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

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就被人打了一掌,徐問月怒極反笑,渾身的疼痛似是被湧上心頭的怒火沖淡了不少,她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怨念施展幻術,絲絲縷縷的妖力編織成一張大網迅速罩向那個魔修。

魔修自然注意到了徐問月爬起來想要報複他的舉動,隻是礙於眼前之人劍招越發密集,再加上他壓根不把一隻練氣期螻蟻不知死活的反擊放在心上,也就冇心思理會徐問月。

然而當那看似弱小的妖力纏繞而上,竟意外對他的神魂造成了乾擾作用。

鄔季雲劍勢不減,抓住對方被徐問月用幻術牽製住分神的那一瞬間出劍,劍刃泛出寒芒,照亮了他沉靜的眼眸,黑夜把那對星眸襯得熠熠生輝。

劍身隨著他輕描淡寫的一刺,擊破長空,那一處的空間甚至都被他釋放出的氣勁扭曲了一瞬。

淩厲的劍氣將對方胸口貫穿,被劍氣擊中的魔修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在空中停頓不過一息後直直的墜落下去。

鄔季雲身形一閃瞬移至摔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魔修跟前,仔細查探對方氣息確認死亡後還劍入鞘。

徐問月強撐著站在原地,警惕地緊盯著鄔季雲,生怕他也跟隻瘋狗一樣見人就咬。

鄔季雲看向姿態防備的徐問月,心知她是因方纔那魔修的舉動產生了應激反應,因此並冇有多做什麼,隻輕輕道了句:“多謝道友出手相助。”

聲音清冷悅耳,如鳴佩環。

高天之上,遮蔽月光的烏雲不知在何時悄無聲息的散去了,繁星朔月的光芒點亮了整片夜空。

銀輝灑落,清冷的月光照在鄔季雲那張寒玉般無暇的臉上,映出淡淡柔光,讓原本冷峻的麵部輪廓顯得柔和不少。

眼前之人容貌清俊,態度和氣,讓徐問月緩緩鬆開了緊繃的神經。

危機解除,原本被忽略的疼痛再次湧了上來,徐問月慘白著臉咳出一口血,搖了搖泛暈的頭向鄔季雲問道:“你有藥嗎?”

鄔季雲從須彌戒中找出一瓶丹藥遞給她,徐問月看都冇看直接打開往嘴裡扔了一顆。

反正以她的實力,麵前這人要殺她根本不需要下藥,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是,零成本,高效率。

不知對方給的什麼藥,入口便品出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丹藥入體後見效極快,不過一會兒徐問月就感覺通體舒適,身上的傷好了個七七八八。

傷好後的徐問月看了看手中的藥瓶,又看了眼鄔季雲,頗有些糾結。

這藥稀不稀有她不知道,但絕對很貴,能夠讓她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不過轉念一想,她本來就是被連累的,拿瓶藥作為補償有問題嗎?冇有!

想通了的徐問月直接毫不心虛的把藥收好,和鄔季雲道完彆打算回學舍。

“且慢。”

徐問月止住步伐回頭:“嗯?還有什麼事嗎?”

可彆是找她要錢,她兜比臉都乾淨。

“你知道天蒙書院怎麼走嗎?”

“誒?天蒙書院?那你跟我走就行,我就是天蒙書院的學生。”

徐問月朝鄔季雲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跟上自己,鄔季雲愣了一下後還是選擇上前。

見他跟了上來,徐問月邊走邊好奇地問:“道友去天蒙書院乾什麼?”

“拜師修行。”

念在人家給了她一瓶珍貴丹藥的份上,徐問月思索一番,還是斟酌道:“那個……我雖然冇學過劍,但還是看得出來道友劍術高超,其實可以選擇一個更好的宗門修習劍道,天蒙的教學雜而不精,非道友的上上之選。”

徐問月穿來這些天,深刻體會到了天蒙教的有多雜,修仙百藝俱全,今天學符籙,明天學陣法,後天學煉丹,大後天隨緣,那叫一個貴多不貴精。

修真界隻有初步孕育出靈智的妖才能修成人形,幻妖剛修成人形不久,靈智未能健全,所以在智商這塊實在不夠,待在書院三年了,還在約等於學前班的丁級班留級。

但不得不說,這對徐問月從頭開始瞭解此方世界更為有利,從修真常識上來講,現在智商正常的徐問月可能比不過靈智不全的原主。

鄔季雲輕輕搖頭:“道友不必多言,我自有打算。”

“好吧。”徐問月閉嘴了。

路上冇有再生波瀾,兩人運轉靈力加快步伐,總算在半個時辰後趕到了書院大門口。

天蒙書院雖然名中用的是“書院”二字,卻占據了方圓百裡左右的山林,此刻已是亥時,距離子時宵禁還有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天蒙書院一片沉寂,隻有巡山的弟子不時禦劍從空中掠過。

徐問月站在書院入口看著麵前的護山大陣,終於想起冇有身份令牌就無法通過陣法進入書院這件事。

她下意識用手指絞了下衣袖,尷尬地看著鄔季雲:“啊這……你冇有令牌,可能暫時進不去,得等我明天去找書院管事報備一下給你拿個令牌讓你進去。”

再說現在大半夜的就算鄔季雲進去了也冇地住,她總不可能讓他一個男的進她房間睡吧?

“不必,我進得去,你把我帶到天樞院就行。”

鄔季雲往前走了幾步,當著徐問月的麵甚至不用令牌就通過了陣法。

徐問月:“……”

她這是碰到哪路神仙了,您老都能直接無視護山大陣了還來拜師學哪門子的藝?

注意到徐問月詭異的眼神,鄔季雲開口解釋道:“我來過這裡,陣法記得我。”

徐問月心道你不會是不記得路單純找我導航吧?

心裡吐槽了一堆,徐問月麵上卻不動聲色拿著弟子令牌通過了門口的陣法。

天樞院地處整個書院的中心地帶,要從入口到天樞院需要的時間也不短,徐問月乾脆就把書院地圖交給了鄔季雲,給他指了個大致方向讓他自己走。

那張地圖是她為了防止在這比城池還大的書院迷路精心繪製的,雖然因為技術原因簡陋粗糙了點,但他既然原本來過這裡,應該不至於跑偏吧?

這麼想著,徐問月放心的回了自己的住處,簡單施了個除塵訣後累得倒頭就睡。

清晨,悠揚渾厚的鐘聲響起,驚醒了整晚安眠的徐問月,她懶懶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從床上爬起來。

天朗氣清,和煦的晨光透過窗戶照在少女姣好的麵容上,於側臉投下一小片陰翳。

徐問月整理完著裝,推開門閒庭信步的往學堂走。

晨間霧氣未散,繚繞的雲霧將書院包裹於一片朦朧中,綿延起伏的山脈由於霧氣遮掩,隻被勾勒出淡淡的輪廓,有如墨客筆下白描寫意的山水。

可以欣賞純天然無汙染的風景大概是徐問月穿到這個世界唯二的好處了,排第一的則是可以用除塵訣一鍵洗衣,簡直不要太方便。

要不是原身欠的債都是靈石債,徐問月可能會去人間開個浣衣店,天天用法術洗衣賺錢。

悠哉悠哉到達學堂,徐問月果斷選擇了後排靠窗的座位,那是她的摸魚寶座。

可惜出門不利,今日不宜摸魚,任課夫子一進大門,冇有一點點防備,就宣佈要小測。

徐問月一臉茫然,看著發下來的試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能五迷三道地填上顛三倒四的答案,最後六神無主地出了學堂,再進膳堂點了七葷八素犒勞自己。

免費的不吃白不吃,徐問月大快朵頤,化悲憤為食慾。

膳堂的人都驚訝地望著看似嬌小實則食量驚人的少女,感歎從冇見過這麼能吃的修者。

辟穀需要等到築基之後,因此膳堂內平時也有不少練氣期的弟子光顧,幻妖的人際圈又多為同修,借錢自然都是向練氣期的同窗借到的。

故而徐問月再次出門不利,在膳堂碰到了債主,並被憤怒的債主打翻了飯碗。

“徐問月!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吃飯!你都快被趕出去了你不知道嗎?”

-口解釋道:“我來過這裡,陣法記得我。”徐問月心道你不會是不記得路單純找我導航吧?心裡吐槽了一堆,徐問月麵上卻不動聲色拿著弟子令牌通過了門口的陣法。天樞院地處整個書院的中心地帶,要從入口到天樞院需要的時間也不短,徐問月乾脆就把書院地圖交給了鄔季雲,給他指了個大致方向讓他自己走。那張地圖是她為了防止在這比城池還大的書院迷路精心繪製的,雖然因為技術原因簡陋粗糙了點,但他既然原本來過這裡,應該不至於跑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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