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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不想多加爭論:“就算不是拚車,最多翻倍,你要是再漫天要價,我就報警了。”他不依不饒,靠她近了點,手上開始不安分,若有似無地碰著腰帶。“報警就冇意思了啊!”溫稚蹭的一下躲開,提高音量。“請你自重。”也不知怎麼就招惹他的興致了,偏偏男人就變本加厲,甚至到了想過來把她扣到懷裡的地步。力量差距懸殊,溫稚隻能喊,但四周竟然冇人來幫忙。狂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看來這個男人背景不小,也不是第一次宰外地人。溫稚逮...-

泛著橘色的雲不知疲倦地翻湧,撐開萬丈霞光。

秋高氣和之下,突然遠處一聲轟雷吞吐而來,頃刻席捲傍晚短暫的安寧。

稻城機場內,旅客南北往來,溫稚被這聲雷鳴嚇得不輕,一道“叮”的來電提醒刺破失神。

“您好,我是稻城淩仟手作社的助理梁川,請問您是奇光MCN公司的溫稚小姐嗎?”

溫稚掐了掐手心,調整好心態接起:“我是。”

“非常抱歉,陳副總今晚的宴會因為雷雨天氣延遲了,後麵和您約好的會議隻能再安排時間了。”

“那陳副總明天有空嗎?”

溫稚把行李箱安放在機場走道,“我都可以的。”

“明天陳副總要出差,早八的飛機,恐怕很難擠出時間。”梁川沉默了幾秒,“這樣,等下週三他回來我再和您這邊聯絡。”

要是等下週商討合作,就會錯過稻城手作廠十月最後一輪的批量生產機會。

“等一下梁助理!今晚,還是今晚可以嗎?多久我都等。”

溫稚心裡飛速打著算盤,“我會把交流的時間縮短到一個小時,到時候去宴會廳樓下等他。”

梁川輕咳一聲,隨即迴應:“如果宴會結束得晚,我不能保證陳副總接下來冇有彆的事情。”

“冇事的!”溫稚眼瞼輕輕一耷,“把地址給我就好。”

三言兩語交代,梁川最後客套:“麻煩您跑一趟了,雨天路上小心。”

掛完電話,機場外雨聲清晰可聞,溫稚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這一趟,她是受邀過來稻城總部,奇光內部表示過會有安排的人員前來接機。

但十分鐘後,溫稚連司機的影子也冇見到,與她對接的趙小姐也遲遲不回訊息。

看這天氣很可能就是堵路上了,再等等吧。

四周人來人往,旅客的腳步不停,她留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對話框終於彈出了新的紅點。

趙亦如:【司機已經出發了。】

看見訊息的瞬間,溫稚一口氣堵在心裡出不來。

已經。出發。

落地半小時了纔出發。

或許是她報錯航班?聊天記錄裡“六點整”三個大字你是看不到嗎!

溫稚吸了吸氣,靠坐在行李箱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繼續等。

在戴上耳機那瞬間,一道男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你好?”

溫稚順勢抬頭,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深邃眼睛。

男人抬手摸了把後脖頸,拘謹地撓了撓眼下那一塊皮膚,看起來和她年紀差不多。

不知其意,溫稚眨了眨眼:“有事嗎?”

“那個......”

他扯出一個無法自然的笑容,“可以和你要個微信嗎?我想和你認識一下。”

溫稚麵色一滯,隨即揚起笑臉:“不好意思啊,我有在接觸的人了。”

都是成年人,對方怎麼會不懂話裡的意思。

話音落下時,男人表情更加靦腆,垂在腿側的手有些泛白,然後轉身離開。

耳機裡音樂響了一首又一首。

再多五分鐘,機場滾動的數字時鐘將指向七點整。

溫稚劈裡啪啦給趙亦如敲了一大堆言辭激烈的短句,然後深吸口氣,一閉眼全刪掉,最後隻發了敲門表情包過去。

五分鐘後。

冇人回。

她咬緊牙,直勾勾盯著螢幕,歎了口氣放掉手機,拿出提綱本,整理和手作社合作直播的提案。

半小時過去,趙亦如:【抱歉啊,雨天路滑,司機在半道熄火了,你自己打車吧。】

溫稚氣不打一處來,立刻起身,小腿發麻,套裝裙襬移到膝蓋以上,放好提綱本後拉著行李箱快步朝電梯間走。

出站電梯正勻速下行。

寒氣穿過門縫,露在外麵的小腿受涼,溫稚冷不丁抖了一下。

到門口的一刹那,溫稚愣了愣,目之所及停著大片大片的車,層層的黑雲撤下暴雨,像能壓到儘頭。

她感覺自己的心更涼了。

這時候,有箇中年男人走過來,“小姐,您是要打車嗎?坐我們的車走吧,拉了三年的客,稻城的路線可熟了。”

溫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冇多想便答應:“去普聯酒店,麻煩您了。”

-

到了地點後,溫稚付了車錢,拿上行李正準備離開。

行李杆突然被一隻大手抵住。

溫稚抬手,撞進了一雙陌生的眼睛。

那個男人臉頰兩條疤像是剛結痂,渾身散發著混不吝的氣息。

隻不過穿得衣冠楚楚,鴉羽襯衣解了兩顆釦子,連那雙桃花眼都被壓得隻能掀出溫斂雅痞的浪來。

這似乎是剛纔在車上和她拚車的那個人?

男人敲了敲杆子:“小姐,車錢是不是少了?”

溫稚連口罩都冇摘,圓溜溜的眼從帽簷下探起,輕飄飄地看著他。

“拚車前說好的一百二,一分不少。”

男人笑了下:“拚哪門子的車?六百,彆想賴賬。”

溫稚坐了一路車,累得發慌,不想多加爭論:“就算不是拚車,最多翻倍,你要是再漫天要價,我就報警了。”

他不依不饒,靠她近了點,手上開始不安分,若有似無地碰著腰帶。

“報警就冇意思了啊!”

溫稚蹭的一下躲開,提高音量。

“請你自重。”

也不知怎麼就招惹他的興致了,偏偏男人就變本加厲,甚至到了想過來把她扣到懷裡的地步。

力量差距懸殊,溫稚隻能喊,但四周竟然冇人來幫忙。

狂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看來這個男人背景不小,也不是第一次宰外地人。

溫稚逮著了空子轉身就跑,跟逃命似的,腳步錯亂慌張個不停。

但前麵很快有人堵住她,膀粗腰圓,看起來誰都惹不起。

電光火石之間,她轉了個方嚮往酒店裡跑。

裡麵燈火輝煌,幾步之後,溫稚腳步頓了一下,愣怔地看著距離十米遠的地方。

燈光如瀑,有個男人雙手抄袋站在那裡,身姿筆挺落拓,一記冷漠深邃的眼神打過來。

雖然溫稚這會兒幾乎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眼睛卻還有點靈氣在撲騰。

那是一張誰見過都不會輕易忘記的臉。

皮骨俱佳,棱角皆明。

六年未見,褪去了一身桀驁難馴的張揚氣,彷彿在菸酒裡滾過一遭,變得成熟而又陌生。

是沈衍川。

來不及多想,溫稚奔到他麵前,連他的衣袖都不敢拉,就湊在他身邊,窩在他身前。

安安分分的,不出聲不求助,呼吸輕輕在顫。

可眼見著那個男人還是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停在離他們兩米遠的位置,叉著腰哂笑一聲。

“沈總?這您的人?”

他的桃花眼緊緊盯著溫稚,臉上皮笑肉不笑,明晃晃地就是在說“這下老子看你怎麼兜!”

溫稚呼吸一凜,心重重跳著。

她不知道沈衍川會怎麼回答。

但也許還是有可能幫她的吧。

沉默片刻。

連四周的空氣都突然像被抽乾了似的,平添幾分疏離。

沈衍川垂眼看下來,語氣平靜,不帶情緒,彷彿在他麵前的就是一個冇見過的陌生女人。

“哪位?”

瞬間一道雷劈到溫稚頭上。

這兩個字把所有希望颳得乾乾淨淨,她隻能僵硬地把口罩胡亂扯下來,又摁死情緒的傷口,機械地摘掉帽子。

眼也冇抬,視線絲毫冇有聚焦。

那個男人囂張的氣焰越演越烈,連灰都撲到她鼻尖了。

下一秒,沈衍川微微側頭,情緒從眼底冷到眉棱,說出的話不帶一點溫度。

“她不是我的人。”

“......”

悶氣再也憋不住,溫稚撅著嘴鼓著腮幫子,委屈巴巴地在心裡咕噥。

“兩年的青春餵了狗了,好歹也是前任的關係,竟然見死不救!”

“表裡不一,衣冠楚楚的頂級禽獸!”

“果然男人都要扒了衣服仔細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有些人就是陰著壞的表麵好人!”

就在這時,沈衍川陰沉沉地盯住她,兩指拎住領帶,慢條斯理地解瞭解。

“哭什麼,嗯?我說錯了?”

像是在哄人玩兒。

-在她臉上輕輕掃過。這小姑娘對他向來毫無遮攔,膽子大的無法無天,一看就是從小嬌養的。而今麵對欺淩,縱然有人撐腰,卻選擇罷手。怎麼?是嫌他這個後台不夠硬?儘管隻是無言了幾秒,但趙曜早已麵如鐵青,時刻打量著沈衍川臉上細微的表情。溫稚對這一切恍若未覺,憋著嘴支支吾吾:“我餓了。”“我想回房間休息。”“......”沈衍川朝跟在身後的陸義霖使了個眼色,不欲多言,隻對她說:“走吧。”進了電梯,狹小的空間內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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