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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現場

級新一代盤古眼鏡,即日起進入內測階段。虛擬人物以走進家庭為戰略目的,針對用戶個性化設計,可以上天入海,可以隱形變身,無限接近真人,無限超越真人。這一切的實現基於XR技術,盤古元宇宙為用戶提供分身服務,在虛擬世界實現平行世界探索,以技術優勢為用戶發掘生活的無限種可能。此項技術有利有弊,國家工信部要求對此項技術進行管製,並同時推出防沉迷係統,要求提坦公司在運行之前構建心理健康部門,提供完善的售後服務。...-

《婚禮進行曲》響起來。

可是,新郎大聲驚道,“你是誰?”環顧左右。

場中一時喧嘩,皆來圍觀,大眼瞪著小眼,看看場中懸掛的新娘照片,又看看此人,心中有了主意,凶狠的朝蓋頭下看來,閣下究竟何人?

元朝與新孃的照片四目相對,她的臉羞紅,扭捏起來,擠出一個笑容,極靦腆的向新郎,向眾人,但主要向新郎,“對不起,我坐在酒店門口,一個騎馬的拉我過來,我以為他好心帶我兜風,兩箇中年婦女蓋上這個駕著我,什麼也不說,隻讓我彆講話,走上來才告訴我是求婚,我當時就傻眼了,他們有冇有傻眼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傻眼了,我說我冇有男朋友,他們還駕著我,反正上刀山下火海都是我。你瞧,他們在那兒。”

元朝隨手一指,圍觀眾人,各位親朋,包括新郎,皆向草地上一個地方望,結果什麼也冇有。元朝隻是如此說,當作澄清的一環,實際上那三人早躲進犄角旮旯裡。她一眼都冇瞧著。

眾人又向她圍觀過來,“你到底是誰?”座中親友發話。

新郎眉頭緊鎖。

元朝忸怩的又笑,接著往下說,她雖可以麵對諸位同仁列位領袖在“我司”主持互聯網大會,但是怎麼辦,一不小心坐上白馬闖入求婚現場搖身一變成為新娘,還是頭一遭。元朝心裡汗顏。

此時,請聽,《婚禮進行曲》奏響。

接下來,語不驚人死不休。

“要不然你和我結婚吧。”元朝向新郎。

“我願意。”元朝向新郎。

不遠處正朝此處觀看的一雙眼睛,原本饒有趣味,聽得此話渾然一變,抱起拳來遠觀,那臉上鬱結的神情,如果諸位看官細瞧,必會嚇了一跳。

江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

此時,請聽,《婚禮進行曲》還在響。

新郎的眉頭緊縮,將假新娘上下打量,突然,“她呢?”

說時遲來時快,隻聽一道尖音,劃破天際,新郎猛抬頭,一個氣勢洶洶的飛影,身穿白色禮裙三步並作兩步正朝這邊飛來,預感到大難臨頭,新郎皺著臉擠出一副哭腔,在半途即向飛影連連擺手,“不是的,你聽我說。”

可是為時已晚。

“不是什麼。”飛影前來,洶洶的對峙,眼角擠出一道餘光鐵青的斜睨著元朝。

“你快解釋。”新郎向元朝求救。

元朝先捂臉,“誤會,我是遊客,不是小三。”

新娘轉頭直看,麵色鐵板一塊,燃燒著兩把野火。

元朝再不敢講話。

嘭,嘭,嘭。(打人的聲音)

這時,請聽,《婚禮進行曲》依然在響。

不合時宜的是,新娘“語不驚人死不休”,眾人驚呆。

一邊將新郎爆錘,一邊將新郎“錘爆”:你前天晚上還在網上找雞!

精彩紛呈,不要走開,馬上回來。

“你在洗腳城的消費記錄,什麼消費3888,高級技師嗎?”照片甩到臉上。

座中鴉雀無聲,目瞪口呆,靜靜吃瓜。

嘭,嘭,嘭。

新郎滿地找牙。

《婚禮進行曲》進行到最**,啪,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隻聽音樂抑揚頓挫,噔,噔,噔,噔~

咚,再跺上一腳;還覺不夠,啪,再來一掌。

此處應該有掌聲。

可是諸位請看,坐下吃瓜群眾皆全神貫注,睜大眼睛,一秒也不願落下,已經全忘了這件事。

精彩!果然精彩!實在精彩!怎麼冇有瓜子?速速去買。

新郎已經涕淚橫流。

-

“啊,想擁有一段我們共同的曆史~”,元朝手捂胸口,飽含熱情,“我的眼睛,我的心,你的組成部分。”噔,噔,噔,噔~元朝乾嘔。

元朝又走回到花壇邊,她的心裡高興,事情以出乎意料的方式解決了,她將是全場唯一一位感謝新郎的人。

不過那三個人,把她推上刀口浪尖,元朝眯起了眼睛,把十個指頭關節摁響,“彆讓我看見他們。”她冇發現,那三個人看完熱鬨早溜進了求婚花園隔壁的馬場。三人是酒店經營馬場的工作人員,因新郎求婚用馬,所以將二位“送福童子”也打包贈送。

此刻,另外一位感謝新郎的人,正如她所蹲守的戴著棒球帽,坐在車裡看著她。他與新娘還有多年的瓜葛。

隻因恰看一人此乃元朝小姐坐在花壇邊無聊,順便送她看看熱鬨,為此特來留意她的反應,順便看看她接下來的行程計劃,要是再不走的話,他隻得親自出馬。

不過,江易轉過頭。

因為威武勇猛的新娘正對著他。

“是不是你安排的?”

夏蘭順著江易的視線看到元朝,“那就是元朝?”

江易隻笑不答。(好的)

他在七歲與五歲的夏蘭相識。

夏蘭的父母在孤兒院附近的化工廠工作,從夏蘭誕生起一家三口一起住在工廠宿舍內,包括廠區其他工人夫婦的孩子,夏蘭在四歲以前的生活充滿著歡聲笑語,父母含在嘴裡怕化了,有個金湯匙絕對不給銀湯匙。

可是一日,化工廠發生爆炸,那一帶的廠區全部灰飛煙滅,夏蘭的父母未能倖免。廠區附近的生活帶隻感到了一聲巨響,窗框上的玻璃哐哐發抖,慌忙逃出門外看到天生滾滾的黑色濃煙,猛然感到了悲劇,傾巢跑去救火。

悲劇除了人員傷亡與財產損失外,居住在廠區宿舍內的工人夫婦的孩童,當時正在幼兒園裡麵興高采烈的等待放學。很多人正在成為孤兒,而正處在孤兒院的江易正在巨響中抬起頭來,隨後將頭低下,在門邊等待著已經失去聯絡的元朝。此時他已經等待了一年之久。

當夏蘭由人護送來到孤兒院的時候,江易正維持著等待的姿勢。大門打開,孤兒院的親兄弟姐妹達成了親緣契約,夏蘭與江易如今已快有二十年的緣分。(好的)

“你才二十一歲。”江易對夏蘭說。

“對,我比元朝小一歲。”

他們第一次見麵,夏蘭來到江易的麵前,旁邊還站著江易孤兒院的親兄弟崔驥,兩位異姓手足一出生就是孤兒院的常住用戶。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兄弟二人雖親緣薄淺,但卻聰明異常,事業宮紫薇星高照,一入學便嶄露頭角,一路勇往直前,財帛宮大放異彩。無論為人,做事,還是危機時的博弈,二人可合為一股,又可各用各的力氣,如天上的雙子星般,互相成就了對方。

初到孤兒院,江易問夏蘭,“你幾歲?”

夏蘭剛哭完,眼睛很紅,“五歲。”她說完,馬上又哭起來,可憐的眼淚掉下來,如珍珠似的,哪兒個見了都心疼。

那時,江易還不知道憐香惜玉,他現在也不知道。夏蘭的話音剛落,江易朝著他的兄弟,“比元朝小一歲。”

夏蘭在那時就知道了元朝。

江易的兄弟,提坦公司的總裁,互聯網元宇宙大會的發言人,夏蘭一直的愛慕者。從夏蘭邊哭邊跟著他們時候起,為哭聲而在心裡一同感到的酸澀,當時還不知情,後來模樣就越發清晰。

“她怎麼要結婚了?”崔驥收到求婚請帖的時候和江易打電話。他的聲音很焦急,在電話那頭坐立難安。

“彆著急,我有辦法。”江易安撫著崔驥,他一直知道崔驥對夏蘭的良苦用心,就像崔驥知道元朝對於他。

江易讓崔驥放心去歐洲開會,他會替他搞砸這件事。

江易收到了崔驥的簡訊,他笑了笑。

夏蘭瞥見,“是崔驥嗎?”

江易從簡訊中收回視線,對著夏蘭,“你知道他一直都喜歡你。”

夏蘭很直接,她看著江易,依然如初見時一樣剛經過哭泣,彷彿一切都未變,江易不看夏蘭,“你知道。”

夏蘭對他的逃避有些傷心,經年間無數次了。不論是江易,還是崔驥,江易對她裝傻,她對崔驥裝傻。他們心裡都有人,可是都是彆人。

“我已經找到元朝了。”江易說。

車裡麵靜了一會兒,夏蘭掉下一顆眼淚。

“恭喜你。”

車門被關上。

-

風呼呼大作,馬上要落雨了,一朵烏雲飄過來,正落在元朝頭上。

江易看著元朝,他的心裡因為夏蘭和崔驥引發的苦澀,忽然都糾結在一起,他在心裡喃喃自語,元朝,元朝,你令我好找。

江易笑了。

天上忽然放晴了,又忽然,元朝的身邊走近一人。

戴棒球帽的黑衣少年站在她的身旁,影子被夕陽拉的無限長,元朝抬起頭來,碰到少年帽簷下漆黑的眼眸,一束花向她送過來。

“姐姐,要花嗎?”黑衣少年向她微笑。

元朝望著花遲疑,棒球帽下漂亮的眼睛笑了笑,元朝覺得就像是天上的星星提早跑出了門。少年向她解釋道,“我幫我媽媽賣花,就在那兒。”少年指了指不遠處橄欖樹下麵。

元朝跟著望過去,她一直都冇有注意。

“天馬上就黑了,也快下雨了,這些花送給姐姐。”

元朝把花接過,要付錢。

少年擺擺手,那雙眼睛真好看。“我媽媽今天買多了,她讓我送給你。她說看姐姐一直坐在這裡,無論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說完,他握拳為元朝加油。

元朝深受感動,她的心發燙。今天上午是驚悚的盜竊案,下午是滑稽的求婚,傍晚是感動的鮮花。元朝險些哭出來,眼圈紅紅,陌生人的關懷總令人備感欣喜。“謝謝你,謝謝你媽媽。”

“不客氣。”

夕陽下,頎長的影子跑遠,光輝照在上麵。跑了很遠,消失在橄欖葉子裡,可是轉過來,大聲對元朝,“姐姐,那是白色的鈴蘭花。”

-意的發出一聲感歎,“看起來真不像會盜竊的樣子。”“開工了。”聽到這一聲,那個警察轉過來,笑一笑,“開工了。”他走到床邊,將被子和枕頭都掀了掀冇有發現,趴在地下找。忽然抬起頭,對著元朝,眼睛炯炯有神,“床底下有冇有找過。”元朝搖了搖頭。警察又趴在地上,“你自己也找一找。”警察很快就注意到床邊的垃圾桶,“這裡有冇有找過?”元朝的眼睛望過來,這時她才注意到裡麵的衛生紙,元朝的心內盤踞的疑雲明顯的抽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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