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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隱世小侯爺:公主奉旨倒追可還行 > 第171章 對話

第171章 對話

以後楚良才另有重要使命,因此不便赴京。而後,趙澤賢忽然間在朝堂上宣佈了一件驚天大事。那便是:以一年為期,全麵授予太子趙毅恒治國理政之權,如無必要,皇帝不再參與國事決策,全權交由太子主理,一年後皇帝趙澤賢正式退位,並由太子趙澤賢繼承大統,傳承帝位。比起楚良才的去留,皇帝禪位這件事顯然更加令朝臣們內心震動,古往今來為帝王者能有幾人敢於做出這樣的決定?儘管老皇帝給出了一年為期的限製,實際上也就是將太子扶...-

不知不覺間,侍衛已經帶著楚良纔來到了皇宮入口處,有侍衛開路一路上毫無阻礙,二人很快便來到了一處規模宏大的殿宇,正是承德皇帝趙毅恒的禦書房。

倒也巧兒,楚良才找了一路都冇找到的熟悉感,竟然在這大內皇宮裡找到了,印象中似乎和前世的故宮有許多相似之處,隻不過朝代不同,建築風格稍有變化而已。

俗話說一入宮門深似海,這裡雖然是大興的政治和權力中心,但總給人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孤獨感,清冷而寂寥,華貴而桀驁,根本談不上人間煙火氣。

當然,楚良纔此來也就匆匆走個過場,讓他在這樣的地方長久地待下去,估計他都能憋出病來,因此他心底裡還是嚮往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那種自由感,再不濟就像無憂莊園那般充滿閒適的生活氣息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歸宿。

在這裡,普通老百姓根本無法看到皇家的生活,高高的圍牆把皇帝隔絕在另外一個世界,彷彿一個超大號的金絲鳥籠。

胡思亂想一通,楚良纔不禁啞然失笑,所謂的高處不勝寒隻不過是他自己的個人看法而已,是要趙氏皇家的人感覺到舒服就好了,自己倒是操得什麼心。

禦書房門前,楚良才一身青衫,表麵波瀾不驚,靜靜地等在那裡,侍衛已經進門向皇帝稟報去了,冇過多久又迅速折返,領著他走進了禦書房的大門。

待楚良才走進去以後,侍衛已經自覺地退出去,並且帶上的了禦書房的門。

時隔許久,楚良才終於和趙毅恒再次見麵,隻不過那時的他隻是一介小小的農場主,趙毅恒則是意氣風發的太子爺。

如今趙毅恒就端坐在禦書房的書案前,不怒自威的表情倒是多了幾分帝王的氣派,抬頭看見走進來的楚良才以後,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微笑,連忙從書案前站起來,疾步走向楚良才,笑著摟住楚良才的肩膀說道:“賢弟,終於把你盼來了!許久未見,彆來無恙吧!”

楚良才心裡清楚,無論是趙澤賢還是趙毅恒都知道他不太習慣於行什麼大禮,即使他麵對的是一位帝王,趙毅恒能夠主動起身化解尷尬,已是難能可貴,畢竟他如今已經已是大興朝的九五之尊。

楚良才自然不能表現的太過清高,比之太上皇趙澤賢,他和這位新晉帝王趙毅恒的關係雖冇有太多的親近,但也絕不能表現在臉上,於是笑著說道:“陛下登基,良才未及親眼目睹,如今看陛下神采奕奕,心下便安心了。”

“哈哈哈哈,賢弟過獎了!朕自登基以來,可是每日都過得如履薄冰,早就盼著和賢弟見上一麵的。如今賢弟又和羽桐結成夫妻,這關起門來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隨便坐吧,朕這次叫你來可是有好多想要跟你當麵一談的。”趙毅恒情真意切地招呼道。

“陛下但說無妨!”楚良才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以後,連忙說道。

“不急不急,賢弟既然來了,朕自然要與你暢聊一番的。賢弟旅途勞頓,先喝口茶潤潤嗓子吧,說起來這茶可是賢弟的煙霞山雲霧茶,先前已經泡好,這會兒正是時候。”趙毅恒說著,十分隨意地坐在楚良才身側的位置上,指了指桌上的精緻的茶碗。

楚良才輕輕揭開茶碗,一股淡淡的雲霧飄散而出,香氣四溢,時間把握的恰到好處,不禁暗自驚歎,於是便端起茶杯,送到嘴邊輕抿了一口,自嘲道:“我雖身在煙霞山,倒是少有機會品這雲霧茶的。”

“賢弟這話令朕汗顏,想來賢弟一心操持諸多繁雜的事務,廢寢忘食鞠躬儘瘁,朕當以賢弟為榜樣!”趙毅恒點點頭,十分感慨地說道。

“陛下言重了!良才身居煙霞山,自當該以一身所學為百姓們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許多人都在儘心儘力地付出,雖忙忙碌碌但也內心充實,實在談不上廢寢忘食。倒是陛下整日操勞國家大事,要多多注意修身養性纔好。”楚良才關切地說道。

“唉……朕就知道!以賢弟之才,當初就應該隨朕來到京州,幫著朕撐起大興的各方產業,倘有賢弟輔佐,朕起碼能夠輕鬆一半!”趙毅恒十分惋惜地感歎道。

“陛下此言恕良纔不敢苟同,良才自小在茂州長大,十三歲時因馬所傷,後來才恬居煙霞山,長久以來早就養成了孤僻的性格,實在難以適應朝廷的複雜環境。況且,如今太上皇親自坐鎮申州城,良才能夠跟著儘一份綿薄之力就好,不在乎申州還是京州,得益者終究都是大興的老百姓!”楚良才一臉平靜地說道。

“賢弟不必過謙!朕說了,此次叫賢弟前來便是真心與你暢談一番,賢弟能夠以一己之力,僅用兩三個年頭的時間,就把小小的茂州打造成大興的奇貨之都,就算稱賢弟為曠世奇才都是實至名歸,朕身為大興朝的一國之君,真心希望賢弟能夠助朕一臂之力,如果朕之德行配不上一國之君,那就把這皇帝之位讓與賢弟亦無不可!”趙毅恒動情地說道。

“……罷了!今天正好藉此機會,我就再和陛下說一遍,之前已經和太上皇麵前說過了的,楚良纔此生絕無爭奪趙氏皇權之意,無論陛下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隻能言儘於此。”楚良才無奈,卻眼神堅定地說道。

“朕明白了!賢弟隻當朕冇有說過剛纔的話吧,朕以後也不會再提了,但是朕懇請賢弟助朕,助我大興一臂之力,賢弟是否情願?”趙毅恒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隨即滿臉期望地問道。

“這一點,我不是正在做嘛!”楚良才頓時苦笑著說道。

“朕當然知道!但是朕想知道賢弟的全盤計劃,無論茂州還是申州都隻不過是大興的一隅之地,發展的再好也會顯露出一定的弊端,而朕身為一國之君自然要在其中斡旋,以期達到雨露均沾的目的,希望賢弟可以理解。”趙毅恒直言不諱地說道。

“……明白了!”楚良才沉思半晌,終於點了點頭說道。

-八年除夕那晚他唱過那首仿若生命輓歌的《送彆》後一臉落寞的身影,那大概是他唯一一次明顯的情感流露,但卻不是因為她。從那以後,他們之間的相處便越發的自然起來了,細心的趙羽桐發現楚良才其實並不是在感情方麵反應遲鈍,而是根本不想沾染世俗的情感羈絆,又或許他覺得時機還不成熟,總之就是給人一種格格不入感覺。正如楚良纔在某些方麵表現出來的驚豔絕絕的才華,還有某些時候不經意間說出來的某一句話或者某一個詞,似乎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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