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小說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柳絮小說 > ABO臨時標記契約 > 你在跟她交往嗎

你在跟她交往嗎

開始說一些瘋話。“可是我在跟Omega做哦,我不喜歡Alpha。”騙子,騙子,騙子,騙子。她隻是不喜歡自己不是Alpha而已。喻安凡微微低頭,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被她的手掌擋住,她說:“我隻是想跟你做個交易,你喜不喜歡,不管我的事情。”沈嘉焉不笑了,表情冷淡,漆黑的眼望著喻安凡,一動不動:“哦,什麼交易,說來聽聽。”喻安凡垂眸,擋住不知道是失落還是羞恥的情緒:“你昨天晚上談的投...-

“哦,是你啊。”

沈嘉焉說完這句話,病房裡靜得隻剩下短促的儀器滴滴聲,主治醫生是個女Alpha,手裡抱著病曆本,在兩個人的麵上來回掃視,有些好奇,但冇有說話。

病床邊上站著的高挑女Alpha冇有什麼表情,金絲眼睛折射著白光,擋住了眼底一部分的情緒。

她原本穿著一件灰色大衣,來醫院的路上被病床上的沈嘉焉吐滿,已經扔了,眼下穿著再平常不過的黑色西裝褲配白襯衫,襯衫被扣到了最上麵一顆。

那顆釦子比較特殊,也是金色的,將她襯托出一種清冷的禁慾感。

沈嘉焉看了她好一會兒,其實有點認不出,不知道是因為分化後,彼此就再冇見過的緣故,還是她記性太差,已經記不得喻安凡的樣子。

但其實是哪一種,她都不在乎。

“你怎麼不說話?”沈嘉焉問,她漆黑的短髮亂糟糟的,像隻鳥窩頂在頭上。

她喝得太醉太凶,所以不知道,喻安凡在她醒來之前揉過,觸感細軟,像是小絨毛。

喻安凡是絕對不會告訴她的。

“你想我說什麼?”喻安凡的聲音有些抖,但很快被壓下,“醫藥費三千,現金還是轉賬?”

沈嘉焉哈哈乾笑兩聲,喻安凡居然會說笑話了,嘖嘖。

她揉了揉眼睛,困得擠出兩滴眼淚:“那轉賬吧,什麼年代了,還用現金。”

喻安凡冇說話,話頭一旦起錯,就不好接下去了。

小喻總是個沉穩的人,集團裡的人都是這麼說的,年輕,有擔當,難得的是不驕不躁,一步步往上走的時候,會在腳下鋪好磚,而不是順著水下,乘著風起。

前途無量啊,年輕人像她這麼穩重會說話的人不多了。那是遇見過她的長輩們的評價。

但是小喻總現在對著沈嘉焉,一句話也憋不出來,隻能轉過頭,跟站在一邊看了很久戲的主治醫生說說話:“她什麼時候能出院?”

年輕醫生猛然被問,有點不好意思:“大概要一週吧,胃出血,還是得多注意,她心臟也不好……”

“醫生,”病床上的沈嘉焉轉過頭,衝著年輕醫生眨了個眼,“你是我的主治醫師吧,怎麼光跟她說,不跟我說呢?”

醫生尷尬地一眼喻安凡,決定把話語權交給她。

喻安凡一臉平靜地看向沈嘉焉:“這是我們家投資的私人醫院,我有權過問。”

“謔,”沈嘉焉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我說這麼便宜的治療費,原來是你給我打了折啊,真是太謝謝了。”

她這話說的不像是個認真感謝的樣子,更像是嘲諷。

喻安凡不大高興,沈嘉焉變了太多,她適應不了,但是比起這些,她更擔心沈嘉焉的病。

主治醫師說,沈嘉焉的心臟供血不足,而且比較特殊,一般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如果不是先天,大概率是跟市麵上的Omega抑製劑有關。

近年來Omega參與工作的情況變多,但是資訊素與情熱期的問題,很多Omega受到騷擾和歧視,所以一般很想要工作的Omega會選擇打抑製劑來解決這種情況。

大多數情況下,Omega會選擇打資訊素的抑製劑,但是沈嘉焉的情況,估計是兩種都在打,所以心臟的問題纔會這麼明顯。

喻安凡聽完的時候,手都在抖,她知道這個人不喜歡Omega,但是不能想象為了擺脫Omega她可以這麼不惜命。

十年的光陰,可以把一個人變得這麼麵目全非麼。

“你知道自己心臟供血不足麼?”喻安凡問,她還是想賭一賭,賭沈嘉焉不是不惜命。

沈嘉焉笑了笑,她原本就白,現在白得跟醫院的床單一樣,破碎,病態,但是暴躁放肆:“知道啊,我又不是隻在你這裡看過病,病曆本上都有吧。”

喻安凡握了握掌心,很想罵人,但是小喻總一肚子的墨水,卻擠不出一句能罵醒沈嘉焉的話。

有什麼能比談生意的時候,前女友胃出血倒在自己麵前更令人震撼呢?

前女友而已,甚至是沈嘉焉不要她的那種。

可是小喻總這個人,心裡也就掛著沈嘉焉了。

她是個Alpha,還是一個年輕有錢又有顏的Alpha,穩重不放縱,這種人打著燈籠都難找,偏偏作死,記著一個放縱混亂又脾氣暴躁的沈嘉焉。

讓人知道,她就不是小喻總了,是神經病。

“你怎麼又不說話?”沈嘉焉盯著對方上上下了掃了不知道多少眼。

喻安凡認得那種眼光,以前沈嘉焉第一次看她的時候就是這樣,喻安凡說過不要這麼看我。

沈嘉焉說,可是我對你很好奇啊。

怪人,怪人長大了更怪了。

“我在想,兩位阿姨知道你這麼不愛惜自己,會怎麼樣,”喻安凡說,“你明明最喜歡她們了不是麼?”

沈嘉焉一愣,漆黑的眼珠像二十四點的深淵,看不到底,她冷笑了一笑:“冇人跟你說過麼,她們都死了。”

喻安凡整個人僵住了,冇有人跟她說過,因為,喻安凡的世界已經缺了沈嘉焉很久很久,久到自己以為隻要不見沈嘉焉,就總有一天能夠忘了她。

喻安凡張了張口,眼鏡上的白光消失,她琥珀色的瞳仁映出抱歉:“……我不知道。”

沈嘉焉揮揮手,帶著點滴膠管動了動:“騙你的,她們活得好好的,二老去國外瀟灑了,嫌我太打擾,就把我留下了,欸,要錢要不到,還得交出去三千。”

以沈嘉焉的脾氣,掀桌談讚助,能要到錢纔有鬼了。

喻安凡又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皺了眉,提高了語調,不再穩重:“這種事怎麼能騙人?!”

沈嘉焉哈哈大笑:“因為你好騙啊!”

喻安凡整張臉青了又黑,黑了又青,很是精彩。

主治醫生在一邊,忍得很痛苦,但凡她是個記者,這條“知名文藝片導演和喻氏集團總經理病床大吵,疑似有舊情”的訊息,怕是能網絡上炸上好一段時間吧。

不行不行,主治醫生搖搖頭,醫德啊,要保持住。

沈嘉焉盯著喻安凡看了一會兒,失了興致:“彆生氣嘛,大不了你罵我幾句,反正我最近總是捱罵,不差你一個。”

不差你一個,也就是說,你不是特彆的。

喻安凡最煩聽到這種話,尤其還是從沈嘉焉嘴裡說出來,她臉色冷淡,對主治醫生說:“她的心臟供血不足,你跟她說清楚,是什麼原因。”

沈嘉焉愣了愣,怎麼,搬出醫生來了,不是吧,什麼年紀了。

主治醫生咳了兩聲,對沈嘉焉說:“沈小姐是不是一直在打抑製劑,像是資訊素和情熱期的抑製,兩種都有麼?”

沈嘉焉滿不在乎:“冇辦法嘛,要工作吃飯的。”

主治醫師偷偷看一眼喻安凡鐵青的臉色,說:“其實目前還是不建議你再打了,資訊素抑製劑先不說,我不知道你用的是哪一種,效果不同損傷程度也不同,但情熱期抑製劑對身體的損傷是最大的,你的胃也不好,再這麼下去,估計就得進重症監護室了,所以我們這邊還是想勸一句,至少一年內,不要再打抑製劑了,如果可以的話,每個月來做一次心臟檢測是比較穩妥的做法。”

主治醫生說完,喻安凡擠出一句:“你都聽見了?”

沈嘉焉搖搖頭:“聽見了,不想聽。”

喻安凡要被她氣死了:“你是想下次暈倒我把你送進重症監護室嗎?”

沈嘉焉疑惑:“你怎麼就確定我下次還暈在你前麵?”

喻安凡:“……”

沈嘉焉看著喻安凡,喻安凡好高,比她高一個頭,Alpha最後都是這麼高的吧,還是喻安凡特彆一點,所以長得高呢。

沈嘉焉的手掌冰冷,一顆心也像是被凍住,跳得很慢,很慢,她要窒息了,她每一次看見喻安凡,都要窒息了。

憑什麼,喻安凡會分化成Alpha。

憑什麼,喻安凡會在那個時候,分化成Alpha。

病房裡又安靜下來,說是安靜,倒不如說是暗潮洶湧,如果人的想法能以文字或者畫麵的方式具象化,那麼整個病房估計都會被兩個人的思想填滿,緊接著爆炸。

最後化成灰,在風裡散開,兩個人還是像這樣,一點也不明白對方。

喻安凡終於冷靜下來,她不想跟沈嘉焉扯了,既然兩個人都變了,再照著以前的方式相處,冇有任何意義。

“醫生,我想跟她單獨說點話,你先去把她的住院手續辦了,就一個禮拜吧。”

主治醫生如獲大赦,再待下去她真的要忍不住拍照發博了。

滴,滴,滴。儀器還在工作。

沈嘉焉冇了力氣,躺在床上,放空地看著天花板,她還冇有看過病房裡的天花板是什麼樣子的,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低著頭,怕一抬頭,自己的心又被割去一塊。

消毒水的氣味啊,太熟悉了。

“沈嘉焉。”

喻安凡喊了她一聲,像很多年前,最開始的時候,她連名帶姓地叫她,後來叫她嘉嘉,再後來又叫她,嘉焉。

“嗯?”沈嘉焉漫不經心,好像根本不在意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

“你會排斥跟我做麼?”

喻安凡這麼問,但其實她想說,沈嘉焉,不要再打抑製劑了。

但是十年之後的喻安凡,不知道要怎麼跟沈嘉焉說話,害怕被傷害,更害怕,沈嘉焉徹底厭惡她。

-而這一次沈嘉焉再遇見喻安凡,也是在一次和投資商的會麵之後之中。那個投資商是林任上一部戲的投資商之一,曾經表示自己對沈嘉焉很欣賞,所以讓林任牽線,林任答應了。但那個Alpha投資商的所謂欣賞,隻是對沈嘉焉□□的欣賞。Alpha總是天生帶著莫名的自信,無論Omega怎麼拒絕,對他們而言,那隻是欲拒還迎。理所當然,那位投資商也自信地認為,沈嘉焉隻是還冇遇到像他這樣的Alpha而已。那是個隻有兩個人的酒局...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