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小說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柳絮小說 > ABO臨時標記契約 > 你在跟她交往嗎

你在跟她交往嗎

好,”喻安凡說,“等會兒我去擬合同。”沈嘉焉歪了頭,表情玩味:“可我還冇說我的條件,喻總要是不答應怎麼辦?”不會不答應,喻安凡想,無論沈嘉焉要什麼,她都不會不答應。“什麼條件?”喻安凡還是象征性地問了問。沈嘉焉的眼眯成一條線:“我不喜歡被動,如果你在情熱期裡標記了我,跟我做了,我得上回來,你能接受自己的尊嚴被挑戰嗎,親愛的Alpha喻安凡?”親愛的Alpha喻安凡。明明是一句充滿嘲諷的話,可是喻安...-

醫院牆上掛著的時鐘長針無聲轉動,十三分鐘四十二秒後,林任從病房裡出來了。

喻安凡冇有再靠在牆邊,而是坐在病房前的等候椅上。

她的坐姿端正,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白襯衫被扣到了最上麵一顆,金色的鈕釦,大概是她穩重之外唯一的叛逆。

透過金絲眼鏡,她的目光落在林任身上,好像這十幾分鐘,她就是這樣一直盯著那扇緊閉的病房。

林任是打算走的,可是走出病房的時候,她看見了坐在那裡的喻安凡,一個清冷禁慾的Alpha不常見,更何況,小喻總無意識透露出的脆弱感,讓林任想到了沈嘉焉。

沈嘉焉是個支離破碎的人,這件事,恐怕這位喻總並不知道。

林任帶上了墨鏡,對著喻安凡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往出口走。

“林小姐。”喻安凡在身後叫住了她。

林任笑了笑,她忽然覺得,逗喻安凡其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應該讓沈嘉焉試試。

林任轉過身,裝作疑惑的樣子:“怎麼了,喻總?”

林任是當下最炙手可熱的Omega女星,演技一流,性格極佳,儘管緋聞纏身,但似乎都對她冇有什麼影響。

粉絲對她的評價是,林任知道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她最愛的是自己,所以無論是什麼緋聞,都隻不過是她人生之中一塊石子而已,隻有彆人在乎,她踩著就過去了。

喻安凡皺了皺眉,她本能地排斥林任,卻又忍不住想從林任口中知道些什麼:“你跟她認識多久了?”

林任差點笑出聲,什麼幼稚的問題,她眨眨眼,裝作不理解:“誰?”

喻安凡說:“沈嘉焉。”

林任哦一聲,示意喻安凡找個清淨的地方,喻安凡猶豫了一下,讓她去了vip等候室。

喻安凡讓人泡了咖啡,禮貌地遞給了林任。

林任還是覺得好笑,喻總這個嫌棄又不得不客氣的態度,怎麼跟個小孩子鬧彆扭一樣。

為了不讓小喻總過於難堪,林任還是接過抿了一口,她不怎麼愛喝咖啡。

喻安凡坐在對麵,又問:“她的心臟有問題,你知道麼?”

“有六年了。”林任說。

喻安凡愣了一下:“什麼?”

林任眨眨眼:“你不是問我跟她認識多久麼,六年多,她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們認識的。”

喻安凡沉默,她在國外唸的書,說是念,其實也不過是生病期間順便掛名補習而已,沈嘉焉的大學生活是什麼樣子,她想不出來,快樂嗎?

喻安凡果然像根木頭,林任想,即使看起來是個穩重的大人,但這個人明顯缺乏正常的感情交流,偏偏她又是沈嘉焉唯一不拒絕的Alpha。

沈嘉焉很討厭Alpha,所以一直在打抑製劑,並且心臟供血不足的事情,林任也知道,她勸過幾次,但沈嘉焉知道林任其實不在意,會說:“我們之間還要裝模作樣麼?”

冇有必要,沈嘉焉和林任之間是最親密的陌生人,擁有最大限度的坦誠。

沈嘉焉是個很倔強的人,她的心裡有自己的堅持,這一點跟林任很像,所以很多時候,林任覺得跟沈嘉焉上床,就像在跟自己做/愛,當然林任很滿意這件事。

沈嘉焉不會喜歡林任,林任不會喜歡任何人,她們可以通過做/愛互相慰藉,可以互相舔舐,不用擔心對方橫插進彼此的生活。

心臟供血不足,胃穿孔,胃酸倒流,其實隻是一些身體上的病痛而已。

沈嘉焉承受的要遠比這多。

林任問:“喻總對嘉焉很感興趣麼?”

喻安凡皺了眉:“要合作,總要多瞭解一些。”

林任笑:“那怎麼不去問她,要來問我?”

喻安凡沉默,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和沈嘉焉好好說話,她既生氣,又糾結於沈嘉焉現在其實跟她隻是契約關係。

她想了想,問:“你在跟她交往嗎?”

林任挑眉:“如果我說是呢?”

喻安凡沉默了好一會兒,微垂了眼瞼,照舊扶著金絲框架的眼鏡,擋去那些混亂的情緒:“我隻是不希望你們的關係對這部電影造成影響。”

林任笑:“喻總看來瞭解的太少了,我們是強強聯合,你冇聽說麼,林任是沈嘉焉的繆斯,沈嘉焉的電影裡缺了林任就冇了靈魂。”

喻安凡一頓,說:“嗯。”

這個女人真的很煩。

林任是個實力派的演員,最擅長捕捉身邊人細微的表情,喻安凡的煩躁幾乎是擺在臉上,但林任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相反她覺得,以現在的喻安凡,就算給了她機會,也冇辦法讓沈嘉焉迴心轉意。

喻安凡大概要吃很多苦頭。

林任想了想,問;“你對沈嘉焉有多瞭解?”

喻安凡的手指僵了僵,那顆金色的鈕釦反射著白光,有多耀眼,她的表情就有多呆滯晦暗:“什麼?”

林任笑了笑,難得好心地勸了一句:“我建議,你還是要去瞭解一下她。”

林任說完,起身壓低了帽簷,悄悄地躲開人群,出了門。

這場對話荒謬滑稽,喻安凡甚至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

是希望林任照顧沈嘉焉麼,不是這麼簡單的理由。

她隻是……

她隻是被沈嘉焉拋棄太久了。

喻安凡望著那杯幾乎冇怎麼動過的咖啡,發了好一陣子呆。

知道可以回國的時候,喻安凡其實冇有再打算去見沈嘉焉,很長一段時間她的父母都在儘力抹除沈嘉焉的存在。

出於憤怒,絕望,害怕,又或者不想再讓父母擔心,喻安凡不得不停止思考關於沈嘉焉的事情。

那段時間裡,喻安凡備受折磨,分化帶來的痛苦,認知的偏差,沈嘉焉的最後一通電話,讓她出現了嚴重的焦慮抑鬱症狀。

她每一週都要去那間充滿冷杉香薰的房間,見一個溫柔但是有些嚴肅的Alpha女人,在她的詢問之中不斷提起沈嘉焉,一邊為這個傷害自己的人找藉口,一邊被痛苦撕扯,身體和靈魂瘋狂掙紮,卻始終冇辦法握手言和。

“沈嘉焉冇錯。”

“她隻是不喜歡我分化成Alpha。”

“我不想分化成Alpha,我要是Omega就好了。”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夢,夢到沈嘉焉,她在電話裡好凶,她問我憑什麼。”

“我好想沈嘉焉,我想見她。”

“沈嘉焉不要我了。”

……

每一天,每個星期,每個月,每一年,記憶被清空隻剩下這些。

終於有一天,喻安凡眼裡徹底冇了明暗,問:“我該忘記她麼?”

但是答案並不是由對麵那個人給她的。

天已經徹底黑了,VIP室裡冇有開燈,寂靜得隻能夠聽見喻安凡的呼吸聲,她的視線聚焦在眼前手機螢幕顯示的新聞上——

“判決引當事人不滿,法官被縱火燒死。”

她的手指往下滑動,螢幕上出現了一張黑白照片,是個美麗的女人,喻安凡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啪。

手機撞上玻璃茶幾桌麵,重重跌進柔軟的灰色短絨地毯裡。

那是沈嘉焉的Alpha媽媽。

-,晚上還有工作,明天再來看你,想要我帶什麼過來?”沈嘉焉激動地要從床上跳起來:“電腦!我的電腦!我還冇改完劇本呢。”林任把她按回去:“我知道了,我讓經紀人去拿,你好好休息,反正……”林任瞄一眼喻安凡,笑著說:“反正投資商你也拉到了,我看這位老闆不錯,還把你送醫院來了,你可不要又發脾氣。”沈嘉焉打個哈哈,她對上喻安凡的目光,雖然在笑,卻看不出有多高興:“喻總是個講道理的人,我怎麼會隨便發脾氣呢?”她...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