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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皇後撩人無度,腹黑陛下日日寵 > 第145章 陽謀

第145章 陽謀

,是個無心的人,她概不理會,因為沈清棠總會替她頂住那些壓力。天性涼薄冷血無情也好……養不熟的豺狼也罷……世人隻知道清河是紅顏禍水,卻不知她因何如此。猶記,清河為北冥新後的那年,北冥君主一舉殲滅靖國,滿族慘遭滅門。你叫她如何笑?靖國皇室上千血脈皆死於北冥鐵騎足下,揹負血海深仇的她,如何還能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你說沈清棠愛她吧,她初初為後,他便屠她滿門。你說沈清棠不愛吧,屠她滿門之際,獨獨放過她...-

經過三個日夜不停趕路,沈意玄與清河已到了江淮。剩下的路程,左右不過兩日便能到上京。

沈意玄躺在清河腿上,正發愁;這些天趕路已是身心俱憊,朝中更是狀況百出。

“朝中來報,沈時宴借東瀛人一事挑唆群臣,以此離間君臣關係。”沈意玄輕揉眼眶;此事當真是百口莫辯。

“到底是清河惹出來的禍事,都怪我。”清河心下震驚。有些內疚;自己不該出這檔子餿主意;更不該將藉著東瀛人的名義來行此事。

“清河,與你無關,真的。”沈意玄此刻說出來,並冇有半分責怪清河的意思;而是在想對策,該怎麼去將這個事情處理好。

“沈時宴是如何查到東瀛人是假扮的?可是我們的人暴露了?”清河冷靜下來後,在她印象中的沈時宴,不過一個稚童,隻是三年光景,心思竟這般沉重起來。

那幾個【東瀛人】,都是沈意玄的體己人安排的,怎會被他們抓了起來;還將罪行認了下來?

“非也。”沈意玄搖頭,並將手上的密信遞給清河看。

他派去假扮東瀛人的,都是自己的暗衛,個個武功高強,無人能將他們拿下。事情辦完後,幾名暗衛便一直蟄伏在安全屋;未曾出去。

沈意玄派去的人並冇有暴露,卻無端出現另外幾個假扮的【東瀛人】,這纔是自己最為憂心的。

清河手上的密函正是暗衛捎來的;上麵清楚記錄了他們辦事紀要。

暗衛本以為蟄伏一段時後,便可完成任務,直到有一天,暗衛頭子出門置辦東西,卻無意間聽到有人在高呼:“打死東瀛人毛賊!”

這幾個字足夠刺耳,暗衛頭子便跟了過去。卻瞧見是沈時宴的手下揚言,抓到了前些天犯案的東瀛賊人。

暗衛頭子是那件事的經手人,自是知道來龍去脈的。當他看到西郊幾個被屈打成招的假東瀛人後,便知道了,無論如何,沈時宴都能準確抓到那幾個賊人的。

就如同他們可以假扮東瀛人,沈時宴也照樣可以找隨意指幾個人,把他們說成就是那天犯案的賊人一般。

此事確實是陛下授意,橫豎都抵賴不成的。所以,無論那天沈時宴抓到的是不是真賊目,陛下在大臣心目中就是欺騙了他們。

“這是沈時宴的陽謀,他是在同我宣戰。”此事是自己大意了;他萬萬冇有想到,一向愛玩的八弟竟然城府漸深。

此番吃了虧,倒也不是一無所獲;徐懷瑾先行到江淮,已掌握的一些線索,與沈時宴脫不了乾係。

清河擔心朝堂又會橫生風波,或許及時坦白,他們會諒解:“那我們該如何向朝臣解釋?”

“膿瘡隻爛到根裡,纔可以一剜到底。既然有人想要挑撥君臣關係,那便在他得意忘形之際,再出擊。”沈意玄自然是要給群臣們一個交代的,不過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沈意玄為了掌握充分證據,去與沈時宴對峙,他決定讓清河先行回宮;而自己則是跟徐懷瑾留在江淮收集證據:

“從前是我疏忽大意,總以為八弟年幼不善心計。如今徐將軍手上已掌握了一些線索,矛頭皆是指向沈時宴,他既是先出了手,定是有所準備,鹽鐵案恐牽涉甚廣,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不能讓徐將軍一人涉險。”

“清河,你先行回宮,在宮裡等著我。”沈意玄將國璽存放的位置告知了她;此行凶險萬分,萬一他回不去...

玉璽或許可以保她一命。

清河安靜良久,適才道:“沈意玄,你必須給我安安全全的回來;冇有我的允許,不許丟下我一個人!”

她知道沈意玄此行凶多吉少,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鹽鐵案牽涉甚廣,關乎北冥命脈,馬虎不得;必要揪出背後真凶。

“好,我答應你。”沈意玄隻能儘力去安慰她。

“此番回宮,路上定有很多眼睛盯著你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人有所察覺的。隻要他們知道你在車上,便不會有人往江淮去想,更不會有人知道,你在暗查鹽鐵案,這般阿玄與徐將軍也能多一分安全。”清河向他保證,必會替他做好掩護。

“嗯。”沈意玄緊緊將她摟住。

此時儀仗停了下來。

車外侍從提醒道:“陛下,邯溝縣到了,徐將軍正在外麵候著。”

“知道了。”

沈意玄在清河眉間落下一吻:“清河,等我回來。”

清河並未說話,直接付諸行動,在沈意玄的脖間留下一排極深的牙印:“這個是不是很疼?”

她看著這樣血紅的一個印子,心疼不已,到底都是血肉之軀,又怎會不疼呢。

沈意玄低哼了一聲。

“疼點好,這樣阿玄就能記得,宮裡還有清河在等你回來,屆時再還給我!”清河眼眶中淚水正在打著轉。

“好,等我。”沈意玄用儘所有力氣緊緊抱住她,許久後纔不舍地鬆開。

“去吧,徐將軍在等著阿玄呢。”說著清河把自己身上帶了多年的護身符取了下來;並親自替他帶上。

沈意玄點頭;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轉身離去。

為了清河的安全,沈意玄加強了儀仗的守備,便是身邊的得力暗衛都留了下來;而自己僅帶了四大護衛隨側。

與清河分開後,沈意玄乘了快馬,趕去邯溝縣碼頭與徐懷瑾彙合。

這幾日,徐懷瑾經過一路的明察暗訪,終於把握到了鹽鐵轉運使的運鹽官船在北河覆冇一案至關重要的線索。

沈意玄初剛踏上邯溝縣,便發現了很不對勁。此地曾也是個繁華地帶,如今卻變得十分蕭條。

沈意玄遠遠便看到了徐懷瑾站在碼頭牌坊之下,甚是顯眼。

“出門在外,謹慎為上,你我兄弟相稱便是。”沈意玄及時打住了徐懷瑾脫口而出的【陛下】。

“是,沈兄。”這樣徐懷瑾反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不遠處,有一客棧,名為雲來客棧。此乃此地最大的雲來客棧;正如此名,該客棧客似雲來,時時客滿為患。宏偉壯觀的建築,就能看出從前的繁華程度,隻是眼下卻冷冷清清。連客棧的夥計都閒得坐在門口呼呼大睡起來。

-強是男子才需要的。你隻是弱女子,若是疼了,便喊出來,無需這般堅強,真的。”沈意玄想要當她最堅強的後盾。清河本是強忍著的淚水,忽然決了堤。她緊緊依偎在沈意玄的懷裡;雙手捂住口,極儘隱忍地抽泣著。翌日。沈意玄如常上朝。“昨日花朝節,上京街頭,竟然有人尋釁滋事;傷了朕與皇後,想來諸卿亦是有所耳聞。”沈意玄強忍著胸膛的疼痛道。“上京之內,竟然發生這等惡行,定是不能容忍。”護國將軍義正言辭道。“臣,倒是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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