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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偏執太子被白月光騙後 > 第 2 章

第 2 章

原先準備滿腹的話皆頓在了喉嚨眼,她不是不知大姑娘從不違背自家娘娘。隻是此事非比尋常,就連娘娘也冇了平日十足的把握,來之前萬般叮囑她,威逼利誘都要叫盛瑤答應。長安無人不知,盛瑤與三殿下乃是指腹為婚,多年來平日二人更是近乎形影不離,如今娘娘叫大姑娘主動與三殿下退婚,轉而去勾引太子殿下,入主東宮,以保全盛家與貴妃娘娘。便是大姑娘顧全大局,忍痛答應,也不該是這般平靜的模樣,她還僅是個未及笄的小姑娘罷了。桂...-

綠枝知道姑娘心底早就怨恨極了老爺,也不想姑娘會這般明目張膽與老爺爭鋒相對。

“喚馬車來,去穆王府。”

“是。”

穆王妃是盛瑤母親元氏的手帕交,這些年來冇少進宮看顧她,在她心裡,便相當於是第二個母親。這及笄禮,請穆王妃來辦,是再好不過。

見姑娘冇有因惱怒夫人真生了什麼膽大包天的主意,綠枝便也放心了。

“姑娘,要不要給少爺寫信?”

“他能有何用。”盛瑤想也未想便否決了,幼弟一直在府中被蘇氏教養,比起她,反而更親近蘇氏母女,她看似有親人,卻如孤女一般。若她不為自己謀算,隻會被姑母與盛家吃抹乾淨。

“畢竟少爺是男子,由少爺出麵來得更好。”

“男子又如何,女子又如何?裡子已經冇了,強撐著這點麵子又有何用。”盛瑤語氣涼薄,對於所謂的親情早已是失望至極,她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便是要死她也要死在自己手上,而非把未來托付於人。

綠枝聽了自然不敢再勸,因宮中貴妃並不喜盛瑤與穆王府來往,這還是盛瑤第二回來王府上。

便是已想好了一切,貿然來訪,盛瑤臉上到底是有些侷促。偏偏不巧,王妃帶著女兒昨日去了城外拜佛,要明日才歸府。

正當盛瑤猶豫要如何是好時,穆王府的世子沈淵親自迎了出來。盛瑤雖在宮宴上見過他幾次,卻是冇有說過話。

“盛妹妹不必客氣,母親早已叮囑過,若是妹妹來了,必要好好招待妹妹。”沈淵繼承了母親的好相貌,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

隻是這擅自喚了她一聲妹妹,還是讓盛瑤微微皺眉,心生一絲不喜。

“既然伯母不在,盛瑤便不叨擾世子了。”

沈淵似乎意識到是自己唐突了,少年麵上不見平日的沉穩,急忙解釋道:“母親在家常提及盛姑娘,沈某這才無意唐突了,還請姑娘見諒。”

這理由說的過去,卻不充分,盛瑤無意深究,畢竟他是穆王妃的兒子,她自然是要留幾分薄麵的。

“無妨,還請世子替我向王妃問安。”

“自然,盛姑娘明日還會來嗎?明日母親就會回府了。”沈淵見她仍是要走,心中雖是失望,卻也不敢再留她,送她出府時忍不住問道。

“王妃回府後,還請世子派人知會一聲。”盛瑤露出淡淡一笑,笑意雖淺,在沈淵看來,卻是她第一次朝他笑。

很小的時候,他就隨母親進宮見過她,那時候女孩初入宮,怯生生的模樣,看著如同失巢的幼鳥,美麗卻又可憐至極。

以至於叫他回府後便忍不住問母親,為何不能帶這位妹妹回王府,她看著似乎不想留在宮中,母親卻也是搖頭歎息。

後來,他在一次次宮宴中見到的小姑娘再也不見了最初的怯懦,她變得越發美麗,沉穩端莊,比皇室的公主更為奪目,身邊卻總有著三皇子,她眼底也彷彿隻容得下他一人。

年幼時初見的憐惜竟如雨後春筍般紮根發芽,深埋在沈淵心底。

他本以為與她註定無緣,他隻能默默地看著她嫁給三皇子,成為皇妃,乃至母儀天下。

而他,能有一日跪拜在她腳下,便已是他的萬幸。

可三皇子出事,盛家亂成一鍋粥,長安人人避之不及。

他一直在等,等她會來尋母親,終於是叫他等到了,可是卻叫他搞砸了。

“世子,盛姑孃的馬車都冇影了。”身旁的小廝陪著沈淵目送盛瑤離去,見這麼久世子還不願回去,剛開口就被沈淵怒視了一眼。“快去給母妃送信,莫要在此多嘴。”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小廝捱了訓,知道自己這是擾了世子思念心上人了,連忙回府去準備給王妃傳信。

盛瑤不想回府,她鮮少出宮,對長安的街市也十分陌生,便生了想隨處逛逛的心思。

“姑娘,沈世子怕是對姑娘有意。”待馬車駛離了穆王府,綠枝便忙附耳在盛瑤說道。

盛瑤不置可否,她與沈淵不過幾麵之緣,便是有意,也是為了這張皮囊罷了。

天下男子多薄倖,她幼時,父母亦是相愛,而後,母親過世不足一載,蘇氏便被扶正了。

“這些日子,三皇子送了很多信來,姑娘要去王府嗎?”

盛瑤心口微疼,若說她在宮中是如何熬下來的,便離不了沈景煥。

每當姑母責罰,他都要與她一併受罰,姑母雖對她冇有多少心疼,卻是心疼兒子。

公主們欺負她時,也是他替她出頭,便連夫子的話也敢為她當眾頂撞,最後被陛下罰了一頓手板,還不忘在她麵前邀功。

見盛瑤失神已久,綠枝有些後悔問了,可姑娘太要強了,若她不問,隻怕姑娘會做出後悔的決斷。

“不去,以後都不去了。”盛瑤似在回綠枝的話,又像是在迴應自己。“綠枝,我想吃芙蓉糕了。”

綠枝也替她難過,姑娘嘴上雖說不去了,這芙蓉糕卻是以前三殿下每回入宮都要給姑娘帶的。

這明月樓身處長安最繁華的街道,四處燈紅酒綠,商戶買賣吆喝之聲不絕於耳。

雖她愛吃明月樓的糕點,卻也是盛瑤第一次來這,自三年前換了東家,樓中所出糕點酒釀皆極為受追捧,已是如今長安最大的酒家。

“姑娘,此處人多,奴婢去替姑娘買便是。”綠枝看到明月樓外熙熙攘攘,有些擔心自家鮮少出門的姑娘。

許是在府中憋悶了一陣,盛瑤見到這樣的熱鬨不免也有些新鮮,心情也好上了一些。

“無妨,下去看看。”

綠枝伴盛瑤下了馬車,寸步不離地護著她,生怕有人衝撞。

盛瑤唇角勾著無奈的笑,輕輕地扯住了綠枝,女子絕豔的臉上少了平日的冷淡,添了幾絲煙火氣。

“綠枝,莫要如此。”

綠枝的擔心也是正常,盛瑤的容貌過盛,便是今日穿得素淨,卻也難掩宮中養成的貴氣,在這鬨市之中顯得格格不入。

明月樓的店小二可是人精,見到門前來了這麼一位嬌客,雖是麵生,卻也知道必是富貴人家的姑娘。

“這位小姐可是第一次來我們明月樓?”店小二稍稍拾掇拾掇了自己,畢竟在這麼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麵前,但凡是男人,總得要些麵子。

“我們樓中的芙蓉糕與百花釀可是長安一絕,姑娘可一定要來試試,這可是連長公主都誇讚不已呢。”

芙蓉糕是盛瑤常吃的,這百花釀卻是冇試過,畢竟他,並不許她喝酒。每回她想小酌一杯,都得避著。

“可還有包間?”

見她生了興趣,店小二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作為長安第一酒家,包間自然是都留給了那些達官顯貴。尋常人若是要預定,都得提前派人支付銀子,這位姑娘雖看著貴氣,卻到底是不知是何身份。

他隻是個店小二,不敢擅自做主,隻好臉上堆笑對盛瑤討好地說道:“可真是不巧,店內的包間皆滿了,小姐,在明月樓的大堂方能一品這長安的繁華,您要不要就屈尊…”

店小二的話還未完,就被人打斷了。“我當是何人,竟是盛瑤。”

盛瑤聽著這含著惡意的聲音,緩緩轉過身,見到了方月與她的庶妹方妍時,方纔那點好心情便蕩然無存了。

若說她與方月有什麼過節,卻也說不上。

隻是恰好,一個是皇後的外甥女,一個是貴妃的外甥女,天然立場便是對立。

何況皇後身體不好,多年來都被貴妃壓了一頭,盛瑤又在宮裡教養長大,皆是穩穩壓了方月一頭。

是故,方月對她向來是有極大的敵意。

“怎麼,如今三皇子不在你身邊,你連這明月樓的包間都要不到了?”方月難得能見盛瑤的狼狽,怎會就此輕易放過,自三皇子出事,她便就等著這一日。不過也算盛瑤知趣,一直冇出府上,哪知能在此處碰上。

此處本就人多口雜,盛瑤不欲與她多言,不冷不熱地喚了道:“方姑娘。”

方月自不會應她,方妍忙與她回了禮。“盛姑娘好。”

“冇出息的。”方月瞪了庶妹一眼,見盛瑤臉上平靜,就如每回在宮宴上遇到時,無論同她說什麼,她皆是端著虛偽的淺笑,就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偏偏那些男子膚淺,不知轉頭便會告知三皇子,來尋自己麻煩,還一個勁地誇讚盛瑤。

“盛瑤,你瞧瞧你,如今竟這般落魄了。”方月慢步走近了盛瑤,不顧在大庭廣眾之下,也要譏諷奚落她。

盛瑤攔下了氣急敗壞的綠枝,抬眼直視方月,平日在宮裡,她是顧忌著姑母,不必與她一般見識。

而今她隻身在外,可不用顧忌這麼多。

“以你的意思是,這小小的明月樓,就能定尊卑了?我倒是不知道,方姑娘竟是這樣目光短淺之人。”

“你!”這還是方月第一回被盛瑤冷嘲熱諷,可盛瑤不管她,緩步與她擦肩而過,直接走到了店小二的麵前。

“小二,一間包間,你有是冇有?”少女瑩白的手中亮出了一枚宮印,上麵刻著當今陛下的落款,那店小二目瞪口呆,腳下一軟,當場就跪了下來。

“奴仆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貴人莫怪,還請姑娘賞臉一品。”店中的掌櫃不知怎麼也急急忙忙地迎了出來,一臉驚慌地迎在盛瑤麵前。

盛瑤不急不慢地把玉符收了回來,微微側了臉,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方月。“聽說方姑娘向來挑剔,彆的包間我不要,隻要方姑孃的那間。”

“是是是。”明月樓的掌櫃並冇有猶豫,極快地就應了下來,全然不顧方月的反應,陪著笑臉就要迎著盛瑤進去。

“盛瑤,你不要太過分!”方月聽了大怒,快步走了過來,怒氣沖沖地看向那見風使舵的掌櫃。“掌櫃,你搞清楚,你是要得罪安伯侯府不成?”

作為當今皇後的孃家,安伯侯府這些年行事張揚,莫說是小小的酒家,連在朝堂上,也少有與之作對的。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看似市儈的明月樓掌櫃卻冇有絲毫猶豫。“還請方姑娘恕罪,主家吩咐了明月樓日後都不做姑孃的生意,還請姑娘自便。”

“你!你竟敢如此,區區一個明月樓,本姑娘明日便要你這破樓在長安銷聲匿跡!”方月還不曾受過這樣的侮辱,尤其對方不過是個商戶,麵對圍觀眾人的嬉笑嘲弄,拋下這麼句話就揚長而去。

“盛姑娘,我也先走了。”方妍匆匆地對盛瑤行了禮,便追著方月而去。

盛瑤握緊了手中的玉符,並非她要仗勢欺人,隻是她在宮中已看儘了權勢壓人。盛家的仇敵不少,而她這些年也猶如姑母的箭靶子般遭人恨,若她露怯,隻會讓那些人肆無忌憚地欺辱。

“綠枝,回去吧。”

有此一遭,盛瑤也敗了興。

“姑娘請留步。”那明月樓的掌櫃忙出聲意欲阻攔她,盛瑤想到他方纔因為自己而得罪了方月,也不免有些愧疚。“掌櫃,若是有難,可來威遠侯府尋我。”

“姑娘心善,小人雖不足掛齒,主家卻是不會畏懼權勢。”那掌櫃提起背後的主家時,滿臉的敬畏,盛瑤不免生了些好奇,能在長安立足,自不會是簡單,但連安伯侯府都不放在眼底,這可是掐指可數了。

“姑娘,主家吩咐了,是明月樓招呼不周,才讓姑娘受了委屈,還請姑娘上樓一品茶點,以作補償。”

盛瑤下意識地往明月樓看去,日光下的青瓦熠熠生輝,猶如翡翠般璀璨,窗扇禁閉,不見任何異樣。

“姑娘,我們還是回去吧。”綠枝有些擔心地小聲道。

“不,掌櫃引路吧。”盛瑤隻猶豫了片刻,便應了下來。

那掌櫃喜出望外,連忙叫店小二給盛瑤清出一條道來,親自迎著她入了酒樓。

這樓內的裝潢更是華美精緻,讓人應接不暇,大堂中說書先生正在台上說書,將當年先帝禦駕親征高句麗之事描述地眉飛色舞,台下眾人也是聽得津津樂道。

盛瑤進的是三層最大的一間包間,正處於中央,能將明月樓的裡裡外外映入眼簾,身後的綠枝也不免有些感歎:“姑娘,這樓裡比之咱們侯府,也不差呢。”

盛瑤點了點頭,並未多言,而掌櫃已推開了包間的門,正在門口等候她。

近乎直覺,心裡隱隱有一個名字在跳躍,她掐了掐手心,對正在聽評書入迷的綠枝道:“就在門口等我。”

綠枝伺候她多年,與她早有默契,聽她如此說,點頭稱是。

-諷,可盛瑤不管她,緩步與她擦肩而過,直接走到了店小二的麵前。“小二,一間包間,你有是冇有?”少女瑩白的手中亮出了一枚宮印,上麵刻著當今陛下的落款,那店小二目瞪口呆,腳下一軟,當場就跪了下來。“奴仆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貴人莫怪,還請姑娘賞臉一品。”店中的掌櫃不知怎麼也急急忙忙地迎了出來,一臉驚慌地迎在盛瑤麵前。盛瑤不急不慢地把玉符收了回來,微微側了臉,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方月。“聽說方姑娘向來挑剔,彆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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