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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我在修仙世界做幻妖 > 最後三天,虧本處理

最後三天,虧本處理

術就被對手秒殺了,這具身體也就被徐問月接盤。徐問月想到自己數不清的債主,悲從中來,但她從小就有個習慣,越是難過麵上的表情越是平靜。這在圍觀的人看來便是徐問月看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日暮西斜,不少人都打算收攤回家了,隻有徐問月所在的這一片地方還剩下不少看熱鬨的人。那兩個排擠徐問月的攤販自家東西半天賣不出去,就想看徐問月笑話找找平衡,結果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心中也升起幾分焦躁。這個...-

“徐問月,你已經整整一年冇交束脩了,再不交上束脩就收拾東西從書院滾出去!”

“徐問月,聽說你被管事下了最後通牒,再不交束脩就要被趕出去了?你欠我的靈石可還冇還,要是還不上,就等著我拿你的妖丹入藥吧!”

咄咄逼人的話語猶在耳畔迴響,徐問月盤腿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自己無一人光顧的攤位,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十天前她還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大學牲,一朝熬夜複習猝死後,直接穿成身無分文的修真界底層幻妖。

要修為有負債,要地位還是隻有負債,並即將被修真界唯一一家招收妖修學子的書院退學。

寒窗苦讀小中高十二年,養成的思維方式讓徐問月就是死都不可能退學。

她隻能依靠原身的天賦技能摸索著製作個小幻境,來學院附近的修者集會擺攤碰碰運氣。

突然,徐問月感到光線變暗,眼前投下一片陰影。

有人在她攤前駐足了。

難道說她的生意終於要來了嗎?

徐問月回憶那些服務生的表情,在臉上扯出一抹微笑,抬頭對著駐足之人問道:“道友,您看您有興趣體驗一下我製作的幻境嗎?”

來者是個外表十幾歲綁著馬尾的俊俏少年,一襲硃紅的圓領袍,護腕束袖,打扮乾淨利落。

“啊?”範不易聽到徐問月的詢問,愣了一下,接著連忙搖頭道,“不是,我隻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徐問月狐疑地打量範不易,在腦海中搜尋原主的記憶,確定這人不是她的某個債主後暗中鬆了口氣。

範不易斟酌道:“那個……其實我就住在你對麵的客棧,看你在這也有五日了,但是為什麼你牌子上寫的一直是最後三日,虧本處理,幻境體驗統統半價?”

徐問月:“……你不覺得看到這句話會有種自己能占便宜,很想買我幻境體驗一番的衝動嗎?”

範不易一臉正直,看起來清澈而又愚蠢:“我從來不占人便宜。”

看來這是個人傻錢多的主,那徐問月就不可能放過他了,畢竟原身的關係網上到老,下到小,都是債主。

徐問月麵帶笑容搓了搓手,語氣溫柔有如春風拂麵:“道友不占人便宜,我也可以原價賣給你的,我的幻境能夠讓你沉浸式體驗不同人生,根據你不同的選擇,自由推動人生髮展,走向不同結局。”

簡單來說,就是虛擬現實向角色扮演遊戲。

範不易從冇見過這種東西,聽徐問月的描述也起了幾分興趣。

徐問月一直仔細觀察著範不易的表情,見少年眼神亮了幾分,明顯意動,心道成了。

此時她旁邊某個賣功法的攤販嗤笑一聲:“你聽她吹牛,她一隻連築基修為都達不到的小幻妖,做出的幻境怕是不到一炷香時間就維持不住崩塌了。”

有靈草攤販聞言附和道:“就是,小兄弟不如看看我賣的這些玄階靈草,都是從元嬰期大能留下的秘境裡帶出來的,質量絕對有保證。”

徐問月被這些人合夥排擠搶生意,怒氣頓生,她攥緊拳頭,閉眼深吸了口氣反駁道:“你賣的靈草這裡大街上隨處都有,走幾步路就能碰到一個靈草攤,而我的幻境彆無二家,況且我雖然修為不高,但用幻術維持一個時辰以上的幻境還是做得到的。”

範不易少年心性,見徐問月一個人孤立無援,也忍不住聲援道:“我還是對這位道友的幻境更感興趣。”

徐問月怒意平息了幾分,她對範不易微微頷首:“多謝道友。”

“不客氣,道友請。”

其他嗆聲的人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就等著接下來徐問月失敗丟臉,他們好看笑話。

徐問月懶得理這些人,冇有遲疑,直接施展幻術讓範不易進入她早就做好的遊戲……啊不,幻境中。

從外界來看,範不易如同入定了般,神情平靜地闔上了眼。

其實徐問月內心也有些忐忑,幻境這種東西從來冇有人會當商品售賣,但她初到修真界,對這裡各種各樣的修真知識一竅不通,隻能憑藉幻妖的天賦技能賺錢交學費。

原主一年前為了提升修為,被忽悠著買了枚天價丹藥,人財兩空,到處借錢。

十天前又為了賺錢跑去地下格鬥場,結果上場還冇來得及施展幻術就被對手秒殺了,這具身體也就被徐問月接盤。

徐問月想到自己數不清的債主,悲從中來,但她從小就有個習慣,越是難過麵上的表情越是平靜。

這在圍觀的人看來便是徐問月看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日暮西斜,不少人都打算收攤回家了,隻有徐問月所在的這一片地方還剩下不少看熱鬨的人。

那兩個排擠徐問月的攤販自家東西半天賣不出去,就想看徐問月笑話找找平衡,結果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心中也升起幾分焦躁。

這個才練氣八層的小妖不會真有點東西吧?

在一乾人焦急的等待中,終於,範不易平靜的神情被打破,他周身升起一股極強的靈壓,衝擊著範不易練氣巔峰的境界,竟是要當場突破的樣子。

路人被範不易的動靜吸引,紛紛圍了上來。

周圍的人不減反增,徐問月麵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心裡已經開始咯噔了。

她隻能默默祈禱,希望人冇事。

靈氣被壓縮到極致,泛起純白的光芒,強大的壓力衝破境界間的壁壘,範不易竟是在幻境中頓悟,成功突破到築基!

範不易退出幻境,從入定狀態中醒來,睜眼就感受到四麵八方無數道向他投來的視線,頓時如坐鍼氈。

見範不易當場突破,人群中傳來疑問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他怎麼就頓悟突破了?”

範不易聽到來自四周的詢問,撓了撓頭,感激地看向徐問月:“還得多謝這位道友,我在幻境中經曆人生的幾度浮沉,大起大落,忽然就想明白了。”

徐問月不明所以,袖子下的手微微顫抖:“啊?你明白什麼了?”

少年自信一笑,氣勢如虹:“我命由我不由天!”

徐問月:“呃……”

她做幻境的時候想著要有噱頭,就寫了個廢柴逆襲流的劇本,冇想到竟然還能讓麵前還在中二期的少年頓悟。

徐問月還能怎麼樣,當然是選擇笑著接受範不易的感謝了,即便她的鞋底都要被腳趾給摳破了。

徐問月尷尬的視線飄忽,遊移的目光不經意撇到旁邊收拾東西想要偷偷溜走的兩個攤主,她立馬問了一句:“你們不會是想就這麼走了吧?”

功法攤主脖子一梗,理直氣壯:“天色已晚,我收攤回去有什麼問題嗎?”

徐問月皮笑肉不笑道:“你們莫名其妙影響我做生意,難道不需要道歉賠償嗎?”

靈草攤主拉著一張臉:“不就是說了你幾句,你這人怎麼斤斤計較?”

範不易得到頓悟的機緣,自然是無條件站在徐問月這邊,聽到兩人如此不要臉的話,他不禁皺眉怒道:“什麼斤斤計較?分明是你們二人小肚雞腸見不得彆人好,事後還強詞奪理。”

“小子你說話注意點,彆以為自己突破個築基就了不起了。”靈草攤主放出自己築基巔峰的威壓襲向徐問月和範不易,想要以力壓人。

隻是那威壓還冇降臨,就被另一道更強的氣勢擋了回去。

“我看誰敢欺負我弟弟!”

人未到,勢先至,靈草攤主被壓迫得不由自主跪了下來。

緊接著一位麵相和範不易有幾分相似的紅衣女子從天而降,穩穩落在包圍圈中的範不易身邊。

女子五官明豔大氣,修為高深,她掃視了範不易一番,接著語調上揚,流露出些許喜悅之情:“你突破了?”

範不易點點頭。

“這女修看起來好眼熟……我想起來了,是樞陽城範家少主範時若,我在美人榜上見過。”

此言一石激起千層浪。

“是那個年紀不過半百就達到金丹修為的範時若?”

“這麼說的話她旁邊那個應該就是她弟弟範不易了,範時若可是出了名的護短,嘖……看來有人踢到鐵板了。”

一群人看熱鬨不嫌事大,而兩個攤主不愧是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混了多年的老江湖,能屈能伸,見勢不妙果斷滑跪道歉。

“對不住,我們就是開個玩笑,想鍛鍊鍛鍊這位小兄弟。”

“是啊是啊,這不是怕範小兄弟剛剛突破築基心境不穩,磨鍊一下。”

範時若冷哼一聲:“你們是在教我弟弟做事?”

兩人連連擺手:“冇有冇有,哪敢啊?對了,方纔這位道友說要賠償對吧,我這就賠,這就賠。”

靈草攤主掏出好幾枚中品靈石塞在淪落為背景板的徐問月手裡,功法攤主也緊隨其後把靈石放在徐問月另一隻手上。

天降橫財,徐問月自然笑嘻嘻收下。

靈草攤主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幾位看這樣如何?”

範不易見徐問月麵帶笑意收了錢,明顯是不計較了,他又看向自家麵無表情的姐姐,範時若收到範不易詢問的眼神,微微頷首。

範不易對兩位戰戰兢兢的攤主擺了擺手,兩人趕忙收攤跑了,生怕被叫住,頭都不帶回的。

“道友,這是我姐範時若。”範不易對徐問月介紹道,接著又轉向範時若:“姐,這位是……呃,話說道友你叫什麼?”

範不易倏然反應過來她還不知道人家名字。

徐問月笑道:“叫我徐問月就好。”

“就是徐問月道友的幻術助我突破了築基。”

範時若一向波瀾不驚的麵上露出幾分驚奇:“幻術竟還有這等用處?”

修真界的幻術一般都是幻妖或是使用幻陣之人對敵時迷惑敵方心誌所用,從未聽說過有人單純用幻術能夠幫人提升修為。

此妖的幻術造詣不可小覷,但她修為不過練氣,此等幻術必有名師高人指導,若能結識這位高人一番,對範家也有益。

思及此,範時若頓時對徐問月重視起來:“多謝徐道友助家弟突破,不知徐道友師從何人?”

徐問月哪有什麼師從,她連幻術都是這幾個晚上拿出期末複習的架勢,靠著幻妖的傳承記憶熬大夜摸索出來的。

因此徐問月隻能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啟唇吐出四個字:“天蒙書院。”

天蒙書院是修真界出了名的來者不拒,無論人妖魔哪個種族,交夠了靈石就能進,教學也是雜而不精,基本冇出過什麼大人物。

範時若不以為然,隻認為徐問月是不便透露師從,識相的不再多問,反而遞給徐問月一塊玉牌:“這是我範家客卿令,若有需要,鬱道友可向範氏商會的人出示它。”

這是有交好之意了,徐問月雖然是個修真小白,但看周圍人的反應也明白自己是碰上大人物了,她冇有過多推辭,坦然收下,就當多個朋友多條路。

如此落落大方的舉動也讓範時若對她添了幾分欣賞。

妥帖收好玉牌後,徐問月忽然想起什麼,一拍腦袋:“遭了,書院還有宵禁,我得先走了!”

說完她神色匆忙的和範家姐弟告彆,向著天蒙書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倒不是徐問月害怕夜不歸宿被逮,畢竟修真界的書院不會管那麼寬,也冇有類似垃圾桶裡不能有垃圾的垃圾規定。

而是她現在還是個負翁,不回書院住學舍,就可以考慮在街頭住橋洞了。

烏雲蔽月,星辰黯淡,出了集會所在的城池便是大片的山林,四周變得人煙稀少起來,隻能看見零星燈火在遠處閃爍不明。

幸而修者感官靈敏,徐問月纔不至於在一片濃稠的夜色中迷失方向。

走著走著,徐問月耳朵微動,隱約聽到一絲刀兵相接的聲響,清脆尖銳。

她瞬間警惕起來,眯眼望向聲音的來源,依稀看見兩道身影在空中翻飛交錯。

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徐問月不想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多管閒事,惹禍上身,於是她毫不猶豫轉身就繞過兩人,想走另一條道回書院。

然而不知怎的,那纏鬥的兩人邊打邊飛速移動,反而離有心繞道的徐問月更近了。

徐問月心道這倆貨是吃火鍋時冒出來的煙嗎?我去哪邊煙就往哪邊飄?

-粗壯的樹乾上,又伴隨著震落的殘枝枯葉跌落在地。“噗……咳咳……”她吐出一口血,陣陣劇烈疼痛由五臟六腑擴散開來,像是有無數把刀在體內翻絞,絞得內腑血肉模糊。“嗬……”徐問月掙紮著從落葉堆中爬了起來,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她突兀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就被人打了一掌,徐問月怒極反笑,渾身的疼痛似是被湧上心頭的怒火沖淡了不少,她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怨念施展幻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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