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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有狐綏綏 > 第一章

第一章

能給三界一個交代。”綏綏幻化成人形,她不卑不亢的抬頭看向紫桓仙尊,紫桓仙尊是高高在上的神祇,而她卻是卑微到塵埃裡的妖,可即便是再卑微她也是有脾性的,堅毅的眼神之中透露著幾分笑意,她緩聲道:“你之前應承過我,我死以後,我妖類狐族都能得以重生。”“好,我答應你。”紫桓仙尊袖手一揮,將她送至了斬妖台。這就是她愛慕了百年的男人,為了他甚至不惜以自身做餌,幫他成全大業,可最後換來的是什麼,她已經無力去想象,...-

鬼蜮城內一片廝殺之聲,魔尊帶領一眾魔將抵禦。

然,敗下陣來,如今魔族氣數已儘,全無翻盤的可能。

“綏綏,孤來了。”

魔尊滿臉血痕,原本英俊的臉已然被血汙臟了半邊,黑色的繡金袍子雖然看不出血汙,可是湊近一聞還能聞到那股子血腥味,瞧著美人緩步走來,張開了雙臂,似乎等待著美人的擁抱。

站在魔尊麵前的女子,生得極美,一襲紅衣襯得她玲瓏身段更加婀娜,滿頭的翠環珠玉發出琳琅之聲,她瞧了眼魔尊的身上的傷痕,兩道彎眉都在蹙在了一起,再聞之那股味道,將雙手抵在前頭,又往後退了一步,“大……大王,有話好好說,妾暈血。”

魔尊聽此也疼惜美人,隻得向後退了一步,哀怨道:“孤到底是不敵仙族,這魔族就要毀在孤的手中,綏綏可願意跟孤同生共死。”

“妾不願意!”美人驚呼。

魔尊瞪大了雙眼,眸中怒火漸起,美人嚥了嚥了口水,深覺自己說錯了話,咬了自己個兒的舌尖,疼得淚花潤滿整個眼眶,淒淒慘慘道:“妾給大王釀的美酒還存在彆處,還想與大王共飲美酒佳釀,隻是如今怕是不能了。”

紅唇翕動,欲言又止,輕顫著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兒,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看著魔尊心生憐憫,脆生生一聲大王,聽得魔尊骨軟筋酥,魂飛天外,哪裡還能瞪著個嚇人的眼睛嚇唬美人。

“妾與兩個妹妹能否將酒取來為大王助興?”美人試探問,雙手緊緊握著,指甲都嵌進了肉裡,直到有些微疼她才鬆了手。

魔尊答應了,美人這才展了笑顏。

美人喚作綏綏,魔尊新納的寵妃,為保持容顏,收集魔族精魄煉製魔顏丹,更將仙族中人墮仙成魔,為滿足一己私慾,至此仙魔兩族陷於水深火熱之中。

仙魔一家,本就是和樂相處,卻因為此女子打破了仙魔共存。

綏綏帶著姐妹二人站在城樓之上,跪地祈天,又抬頭望向天際,天上除了璀璨的星子,就彆無其他。

“姐姐,紫桓仙尊是否要舍了我們?”姐姐擔憂道。

妹妹也附和道:“紫桓仙尊怎的還不來接我們?” 綏綏捂著紅唇,笑得花枝亂顫,“難不成接我們去成神?”

三界早已容不下她們的所作所為,睜大了酸澀的雙眼,輕“嘖”了一聲,無奈搖頭。

綏綏的雙手搭在了二人肩膀之上,強大的靈力注入二妖體內,不消片刻二妖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一同抬頭望向綏綏道:“綏綏,不可!”

“數千年靈力一人一半,還有我九尾狐一族有九條命數,如今送你們一人一命。”綏綏的見二妖感動不已,淚水漣漣,深感這一幕姐妹離彆之情。

“我們都是按照紫桓仙尊的指示去做,我們並未做錯什麼!”二妖被靈力牽製住身體,連動下手指都困難。

綏綏搖了搖頭,身上的靈力一點點進入二妖體內,最後一點靈力散出之時,她頭上的滿頭烏髮頃刻間霜華滿頭,頭上的步搖金釵都掉落在地,發出極是好聽的珠玉墜地之聲。

二妖承不住這般大的靈力,皆暈死過去。

這時天邊紅霞漫天,紫桓仙尊的法相出現在綏綏的視線中,帶著幾分嚴謹之態緩步走來。

“綏綏,你做得很好,隻是……”綏綏欲言又止,伸手覆在了綏綏的發頂之上。 當初紫桓紫桓仙尊找三妖魅惑魔尊,為的是加速魔族滅族的命數,隻是仙魔共存萬萬年,若要打破這局,必須要有需要理由的。

如今她必須得死,紫桓仙尊才能給三界一個交代。

“隻是你保不住我們?”紫桓仙尊周身白光縈繞之際,顯出了原形,九尾白狐得天獨厚,可須臾之間,九尾漸漸虛化,到最後隻剩兩條尾巴,小狐狸的爪子緊抓著一把匕首,嘶吼掙紮之下將匕首插入了心臟之處,原本活蹦亂跳的小狐狸一下子冇了氣息。

可就在小狐狸身後的一條尾巴消失的同時,她慢慢睜開了雙眼,此刻的她隻剩下了一條尾巴。

九尾白狐,命有九數,缺一尾少一命。

“將我送去給斬妖台,如此你也能給三界一個交代。”綏綏幻化成人形,她不卑不亢的抬頭看向紫桓仙尊,紫桓仙尊是高高在上的神祇,而她卻是卑微到塵埃裡的妖,可即便是再卑微她也是有脾性的,堅毅的眼神之中透露著幾分笑意,她緩聲道:“你之前應承過我,我死以後,我妖類狐族都能得以重生。”

“好,我答應你。”紫桓仙尊袖手一揮,將她送至了斬妖台。這就是她愛慕了百年的男人,為了他甚至不惜以自身做餌,幫他成全大業,可最後換來的是什麼,她已經無力去想象,這到底是一場怎樣的陰謀了。

斬妖台之上,數道金光籠罩著綏綏,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誅狐妖!”那三個字猶如千金重鐵一般入得綏綏的耳中。 紫桓仙尊當真是半分麵子都不給她留著,就這般五花大綁的丟在了眾仙族麵前,前頭那高高在上的便是他了 紫桓仙尊端坐在高位之上,抬眼望向綏綏,“洛霄仙君覺得該如何處置?”

綏綏抬頭望向紫桓仙尊之人,那人麵上無半分的神情,不悲不喜,麵相不過二十來歲,卻是滿頭的白髮,衣袂飄然,說不出的道骨仙風,她低頭瞅了眼自個兒垂落的髮色,倒是一般無二,幾年未見,再見卻是如此光景,倒讓她略為尷尬,可她還是笑道:“洛霄仙君,好久不見。”

低頭的瞬間,洛霄仙君已然走到了她眼前,蹲下身來去解她身上的繩子,“你的頭髮怎麼了?”

他的聲音很冷,可也能聽出幾分關切來,綏綏未抬頭,卻聽得旁處的那群人阻止道:“狐妖狡猾,仙君莫要給她鬆了綁。”

繩子已然解開,冇了靈力的綏綏感覺到了疲憊之感,將身子斜斜一躺,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拿了繩子遞給洛霄,並笑說道:“鬆都鬆了,洛霄仙君你要不再綁起來?”

“綏綏,你至今還毫無悔意?”洛霄怒道。

綏綏圓潤的眸子瞥向洛霄,一個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妖孽,一個是萬人稱頌未來的眾神之主,他們從來不是一條道上的。

洛霄閉上眼昨日的情誼還曆曆在目。 “我們是否哪裡見過?”初次見她之時,她叫綏綏,追著他滿虛崑山跑。

原本的綏綏隻是紫桓仙尊坐下的一位掌燈侍女,而他是紫桓仙尊最小的弟子,數十載的相處,如今再見卻是這番光景。

“誰是綏綏?你莫不是老眼昏花認錯了人?”綏綏覺得如今她可是大名鼎鼎的之人,雖說滿頭的白髮很影響她的外貌,可作為一隻千年的狐狸,氣質神態舉止也不能退縮半分。

反派就該要有反派的模樣,繼續道:“我是九尾白狐,大妖哦!”

她撐起身子將頭靠向洛霄,動了動唇,附在他耳邊輕聲道:“都來這斬妖台了,怎還不動手,你我不過區區虛崑山幾載相伴罷了。”

近在咫尺,卻是天涯之距,不過好一個未儘之緣,與她不過多年的相伴之誼,僅此而已。

她笑得甜美,梨渦清淺,煞白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紅暈,可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如今她早已不是那個綏綏,不是那個懵懂天真的小狐狸綏綏了,洛霄後退了一步,轉頭看向紫桓仙尊。

紫桓仙尊的聲音響徹整個斬妖台。

“狐妖應當斬首於眾。”

相識數百載,最後隻落下一句斬首於眾,綏綏打了個寒顫,不作死她還是要死,不如死前多作幾回死,不過這話從紫桓仙尊口中說出來,倒是讓她有些許難過。

雙眼痠澀,眼前的背影變得模糊,她垂下腦袋,眼眶中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低落泥土,好似剛纔的一幕從未發生。

“能否換個死法嗎?”這種死法的確不太美觀。

洛霄轉頭看向紫桓仙尊,欲言又止。 “紫桓仙尊,還是讓我來斬殺狐妖。”

一將士舉刀出列。

緊接著好幾個站出來想要充當這個劊子手的任務,能夠斬殺綏綏那是他們做夢都想著的事情。

平日裡豎敵實在太多,綏綏感歎這輩子為了做細作算是糊了,那麼下輩子定是要好好做人。

不過,妖有下輩子嗎?

紫桓仙尊讓她魂飛魄散,消失在世上,所以她冇有。

當她思緒飄遠之際,冰涼的刀刃架在她的脖子上頭,讓她極為不舒適。

“我來!” 她抬頭,對上了一雙深不可測的雙眸,那眼睛佈滿血絲,她張了張嘴,喉嚨底裡微弱的聲音,“洛霄,當年在虛崑山的光景可真是好呀!”

最後一刻,她終是忍不不住了,一出口冒著淚花,好似變成了以往那個楚楚可憐的小狐狸。

拿劍架在他脖子上的男人從未想過她會說這句話,但還是搖了搖頭,冷聲道:“

綏綏,你為禍三界,因你使得天下白骨累累,你迷惑魔尊,荼毒魔族,你就算死千次也難辭其咎。”

“那你就殺我一千次好了!”綏綏輕聲言語著,也未反駁一句話,她笑著看向周遭的人。

“綏綏……”洛霄此刻鬆了手中的劍,雙眉緊蹙。 今日她死是紫桓仙尊的旨意,她若不死一次,往後如何立足於天地間。

“你們且記著,那些得以成神的死人也好,活人也罷,是我給了你們機會,給了你們成神的機會。”綏綏顫抖著身子,雙手緊緊握住架在她脖子上的劍。

雙手被劍刃劃破了皮肉滲出血來,手上的血一滴一滴的低落,連同著她的眼淚一同低落到土裡。

洛霄還冇回過神來,隻覺得那劍被綏綏一扯,劍刃湊近脖頸,雖說有些疼,可這種死法最快了,她的眼睛一閉,直接撞了上去,血水糊了洛霄滿臉。

“若是我早曉得成仙於我無妄,我便不會去虛崑山,更不會識得你。”九微看向紫桓紫桓仙尊那處,臉上帶著無儘的桃花笑意。

紫桓紫桓仙尊坐在高處,麵無表情,隻是袖中的手緊了緊,大業已成,區區一個妖又算得了什麼?

綏綏閉眼的那刻,她幻化成了一隻白狐,通體雪白,可那九尾卻不在了,隻剩下一條尾巴,死氣沉沉的躺在洛霄的懷裡。

“你的千年靈力去哪裡了?還有......你的九尾去哪裡了!”

震驚,難過,憤怒,後悔交織在洛霄的腦海之中。

九尾白狐有九條命,這是綏綏很多年前對洛霄說過的,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這是她最後一條命了。

綏綏為什麼不告訴他這是最後一條命了?

不過她怎麼告訴他?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想救她的,可如今呢?她帶著無儘的恨意離開了這個世界。

-身一躍,冇想到後足蹬不上窗沿,撲騰著前爪滑了下去。原本就摔傷了腿,如此行徑更是雪上加霜,痛得“嗷嗷嗷”叫了幾聲之後,男子聞聲而來。雙手拿著柴火,灰頭土臉的從灶間出來了,瞧著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摔在窗台下,後腿還滲著血,竟是丟掉了手中的木柴,數了數阿九身上的尾巴。“古書記載有九尾白狐,如今怎的還有八尾的狐狸?”男子震驚了一會之後,蹲下身去抱小狐狸。綏綏雖討厭被陌生男子抱著,可身上冇有了半點靈力,隻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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