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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在古代靠茶百戲玩轉人生 > 第 1 章

第 1 章

時用掉一部分,原主為了還清欠款,隻得典當珍寶,卻仍無法填補虧空,於是她萌生了借錢的念頭。然而多日來的奔波勞累,使她不幸染上風寒,因囊中羞澀買不了藥,隻能多喝熱水硬撐過去,在疾病的折磨下,原主昏迷不醒,等再次轉醒,居然換了一個魂兒。柳雲婉轉眸,瞥見黃氏緊抓著自己的髮髻,心下瞭然。原主記憶中,黃氏本就是個刁鑽刻薄、欺軟怕硬的主兒,應對這類人,唯以強硬勢頭震懾,方能徐徐道清事理。黃氏不顧柳雲婉身體孱弱,...-

驚蟄之日,春和景明,萬物甦醒,細雨綿綿。天邊曙光穿透雲層,灑在層層疊疊的茶山上。

巳時,茶農們正用早膳,炊煙瀰漫整個村莊,晨露與人間煙火交融成一片輕紗,田間雞鳴犬吠,整個村落沉浸在安靜祥和的氛圍裡。

忽聞村東邊的柳家茶園傳來的喧鬨聲,打破晨時的靜謐。

見一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婦人站在柳家前院,立於柳家前院之中,手指牌匾,高聲怒罵:“臭丫頭,欠我三十兩銀子今日必還,休裝死!”

眾人不敢上前勸解,唯有低聲議論。

“這柳小娘真是太可憐了,居然敢向黃氏借錢。”一個老婦人歎息道。

“怎奈何?商賈以誠為首,欠債還錢乃理所應當之事。”一箇中年男子迴應道。

“呸!黃氏忒無恥!柳老太太喪期未滿便上門催債!”一個青年憤然道。

“噓!聲微!”有人提醒,“黃家盤根錯節,勢力之強非普通百姓可及也!”

議論聲傳入黃氏耳中,黃氏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籌謀著接下來該如何借討債的名頭殺雞儆猴,讓那些拖欠黃家債款的茶農知道溪山村誰為尊!

黃氏上前拍門,連喚數聲,見無人應答,遂作勢皺起眉頭,一臉不耐煩地對著門板用力一推。

“咚——”

門板猛然撞擊牆壁震耳欲聾。此突發聲響驚醒沉睡的柳雲婉猛然睜眸。

柳雲婉環目四周,但見古樸的裝潢映入眼簾,土牆木柱、青苔覆頂。房梁間由榫卯結構連接,雕繪著精美的龍鳳呈祥圖,傢俱皆由香木製作,桌上置著珍珠白鏤空茶具,從外向內看可見其中水波盪漾。

這是哪?

柳雲婉回憶,作為新晉網紅的她被茶品牌邀請到線下表演非遺茶百戲,在直播過程中親自采茶,因為主辦方疏忽不慎自20米高的懸崖上墜落。

躺在峭壁之下,柳雲婉自知性命垂危,縱然僥倖存活,脊椎斷裂亦難逃殘廢之苦。

在等待救援的過程中,她失去了意識。

再度轉醒,已然身處此地。

柳雲婉心忖:莫非,我穿越了?

正思忖間,一陣怒吼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一陣風從臉上刮過。

下一秒,她被拽著頭髮拖至地麵。

頭皮劇痛,讓她忍不住痛撥出聲:“啊!”

“死丫頭,少裝瘋賣傻!還錢!”黃氏對著柳雲婉怒吼。

柳雲婉掙紮著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隻見一個凶神惡煞的中年婦女揪住她的頭髮。

大量記憶湧入她的腦海。

眼前這個潑婦叫黃氏,是原主的債主。

柳雲婉穿越了,穿越到一個名叫大梁的朝代,此朝代未載於曆冊。

說來巧合,柳雲婉和這具身體的原主同名同姓,生平相仿。

柳雲婉是孤兒身世成謎。

而原主雖然雙親俱全,但父母皆好吃懶做的敗家之輩。

父親執迷於黃老之術,傾儘家財購買仙丹,置俗世於罔聞,家業日漸式微,昔日富戶逐漸落寞。

母親則耽於賭博酒色之樂,為儘其樂,貪圖彩禮,竟將原主許配給一耄耋老翁,幸得原主奶奶及時發現阻止,原主方免此禍。

原主自幼跟在爺爺奶奶身側,爺爺病逝已逾十載春秋,奶奶獨自撫養她成人,教她識字、計算,送她入書院得啟蒙。

大梁朝允女子參科考並可入朝為官,且大梁律法保護女性繼承財產。

然因古代生產力水平落後等因素,男女地位仍存差異,世家大族捨得把女兒送入學堂者寥寥無幾,更罔論尋常人家。

原主的奶奶深明教育為重,遂將原主送入學堂。原主勤奮刻苦通過童子試,正待參加鄉試。

然天有不測,奶奶惡疾突發臥床不起,彌留之際,立遺囑將茶園留給一直在旁照料的原主,在葬禮上,原主意外的遇見五年未見的父母!

兩人得知茶園歸屬後,麵露難色匆匆離去。

次日清晨,原主如常上山采茶。卻驚見茶樹東倒西歪倒伏一地,走近一看,地上滿是被連根拔起的茶樹,整個茶園一地狼藉。

柳家茶園以多年誠信經營贏得美譽,加之茶葉品質上乘、價格公道,每年種植時就被預訂一空。如今遭遇此故,原主輾轉反側,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向客戶坦白,將已收的定金悉數退還。

定金在購買茶樹時用掉一部分,原主為了還清欠款,隻得典當珍寶,卻仍無法填補虧空,於是她萌生了借錢的念頭。

然而多日來的奔波勞累,使她不幸染上風寒,因囊中羞澀買不了藥,隻能多喝熱水硬撐過去,在疾病的折磨下,原主昏迷不醒,等再次轉醒,居然換了一個魂兒。

柳雲婉轉眸,瞥見黃氏緊抓著自己的髮髻,心下瞭然。

原主記憶中,黃氏本就是個刁鑽刻薄、欺軟怕硬的主兒,應對這類人,唯以強硬勢頭震懾,方能徐徐道清事理。

黃氏不顧柳雲婉身體孱弱,猛力將她推倒在地,惡語相向:“故意擺出一副嬌滴滴的模樣,想要引誘誰!”

黃氏歹毒心腸和狠辣手段人儘皆知,曾有人親眼目睹她將小妾拖至街市上羞辱打罵,直至體無完膚,終致小妾不堪侮辱自戕身亡。

然而,柳雲婉並非原主那般任人拿捏之輩。她盯著黃氏,扶床緩緩而起,麵無表情的走到黃氏麵前。

黃氏被柳雲婉的氣勢嚇到,心生懼意,結結巴巴道:“你……你要做甚……”

“彆以為你能所欲為,我也不是好惹的!”說罷,柳雲婉揚起手,一掌精準無誤的正中黃氏臉頰。

黃氏猝不及防被一掌打跌坐地,她捂麵驚呼:“你……你竟敢對我動手!”

柳雲婉冷笑道:“有何不敢!我打你不過自保而已!”

黃氏有錯在先,見爭不過柳雲婉,遂欲撒潑耍賴。

“啊啊啊啊!”黃氏突然慘叫。

在門外看熱鬨的眾人聞聲趕來,隻聽屋內傳來一聲聲慘叫。

難道黃氏真將小丫頭逼到自縊?

老天爺!出人命了!

眾人急匆匆湧入屋內,隻見黃氏蜷曲於地,哀嚎連連。

黃氏扯著嗓子開始撒潑:“大老夥都看見了!是她打我!”

柳雲婉未曾料到黃氏如此無賴,隻得向圍觀眾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黃氏平日裡橫行鄉裡,惹了眾怒,而柳老太平日裡待人和善,常有救濟窮人的善舉,原主也有樣學樣,待人謙恭有禮。

眾人見柳雲婉無恙,鬆了口氣。

又見柳雲婉做了他們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收拾那潑皮黃氏,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眾人紛紛上前打圓場。

“黃大娘子,你與一個小姑娘斤斤計較豈不害臊?”

“此言有理,一個孱弱的小姑娘怎能推倒你。”

“咱村誰冇欠你黃家的銀子,你何時上門討過債務。”

眾人七嘴八舌扶起黃氏。黃氏渾身泥汙狼狽不堪,她的臉上赫然印著個紅腫腫的巴掌印。

“今天她要麼還債!要麼嫁給我家公子!”黃氏指向柳雲婉,惡狠狠地說道。

柳雲婉容貌秀美,身材窈窕。

當年,年輕的黃氏曾想嫁給柳雲婉的父親柳從言,然柳從言心高氣傲,看不起相貌醜陋的黃氏,於是黃氏故意製造柳從言和好賭的樂伎花倩容多次偶遇,再買通算命先生編造謊言。

柳從言信命,算命的說他命裡有一死劫,唯有花倩容能為他擋此劫。

算命的叮囑他娶花倩容還不行,還要不斷滿足她的要求,才能推遲死期。

為了擋災,柳從言隔天上門提親。

剛好花倩容也想擺脫賤籍,立刻應下這門親事。

兩個陌路之人倉促完婚,花倩容生下柳雲婉後美貌不再,兩人相看兩厭。

然柳從言仍需按照道士囑咐,不斷滿足花倩容提的無理要求,花倩容的花銷他不曾過問,花倩容不想照顧柳雲婉,他毫不猶豫將柳雲婉送到鄉下。

黃氏知曉這次毀茶園是花倩容出的主意,兩人儘情享樂,欠了一千五百兩銀子,隻要賣掉茶園,他們就能還清欠款。

至於柳雲婉……

黃氏眼珠子一動,心下盤算:大寶生得醜陋無比,科舉無望,而柳雲婉生得漂亮,身材高挑,乾活麻利,若讓大寶娶了她,或許能生個漂亮孫子。

一個路人出麵調解:“黃大娘子你討債也不急這一時啊,柳小娘剛辦完喪事,又處理茶莊雜事,實在冇錢纔來找你借的,這才幾天啊,你就過來討債。”

“而且守孝期未滿就出嫁,不合禮製。”

黃氏滿臉不屑道:“我家大寶嫁給她,已是便宜她了!嫁入黃家,她一無需打理茶園,我黃家人脈廣,自有人幫她打理!二無需考科舉傷神,我黃家富足,一輩子坐吃山空都吃不完!

提及黃大寶,柳雲婉的腦海中閃過那個醜陋的身影。

身材矮胖,皮膚黝黑,滿臉痤瘡。十八歲了仍識字不全,說話結結巴巴。學堂課業敷衍了事,隻愛鬥雞走狗,不學無術且好色成性,還是花樓常客。

“柳小娘子,你還不知道,你爹孃揮霍了一千五百兩銀子,準備賣了茶莊還債。”黃氏冷笑說,“你爹借了我八十兩銀子,借了三年一分未還,我來討的是這筆債。”

路人反駁說:“誰欠你的錢你找誰要!”

“父債子償,我來找她又有何不可?”黃氏狡黠一笑,“不還也行,如果你嫁給我家大寶,那咱就是一家人,這八十兩你就不用還了,我們黃家有權有勢,稍微動用一點人脈關係就能保下你的茶園,你若現在答應,過門就是大寶的正妻,是我黃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

柳雲婉聞言心頭一緊,黃氏精明,將她禁足於深宅中,她自不能出門營商,長此以往她的茶園必將落入黃氏手中。

黃氏禁止她參加科考,使她一生困於方寸宅院中,一心鑽營心機為丈夫為孩子操勞,一世蹉跎。

那黃大寶品行不端,絕非良配,若柳雲婉真嫁過去,隻怕到最後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柳雲婉輕啟朱唇說道:“黃大娘,這八十兩能不能再寬限幾日。”

“寬限幾日?我已寬限三年。”黃氏冷哼道,“今日你要麼嫁給黃大寶,要麼還債!”

“黃大娘!”柳雲婉厲聲說道,“官家明文規定,禁止以人抵債,你們黃家如此行徑,豈敢公開買賣人口!黃家若真敢與官府作對,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圍觀眾人紛紛應和:“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麵強搶良家女子,公道何在!”

“若你今日強行將我帶走,我願撞牆自儘,也絕不讓你得逞!”柳雲婉眼神堅定的說。

黃氏被她的氣勢震懾,心下慌亂,她原本隻想占便宜,並不想鬨出人命。

柳雲婉見形式有利,繼續施壓道:“黃大娘,可否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我定當將爹欠的債和我欠的債一併還清。”

黃氏權衡利弊,自己尚有債務牽製她,不怕她耍花樣,於是迴應道:“半個月!半個月之內你若還不上錢,就必須嫁給我家黃大寶,但隻能做妾!”

柳雲婉想了想,半個月還九十五兩,任務艱钜,但也不是全然辦不到。

柳雲婉答應說:“行。”

黃氏突然摸著臉,裝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樣:“柳小娘子下手真重,我的臉還疼著呢!這樣你賠我五兩銀子,湊夠一百兩!”

“五兩!”柳雲婉震驚不已,“你還不如去搶!”

黃氏裝模作樣的捂著腦袋說:“啊呀呀,頭暈,柳小娘子,一百是個吉利數,半月後我按時來取。”

說完,黃氏一邊喊疼,一邊推開人群離開。

柳雲婉正欲追去,卻被一名白衣男子拉住,男子勸道:“雲婉彆在無賴身上浪費時間,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柳雲婉無奈回到房中,看熱鬨的人群也紛紛散去,唯獨留白衣男子站在原地。

-第七步:擊拂。柳雲婉一刻不停的揮動茶筅,隨著攪動拍打茶湯上的泡沫充盈整個碗麪,見泡沫足夠豐富,柳雲婉小心翼翼的將茶湯倒入一個古樸的扁盤之中。這個盤子在過去是曬高檔茶用的。此刻,周圍的行人看到柳雲婉怪異的行為紛紛駐足旁觀,好奇的觀賞著少女獨特的表演。就連剛纔搖頭歎氣的書生也不免停下腳步。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將茶湯打出浮沫倒入盤中。浪費了一碗好茶!這是對茶藝的褻瀆!柳雲婉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中,她從容不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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