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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小說 > 唯有甜品可解憂 > 赴宴

赴宴

然了。-猶記得穿越那晚,蘭若在房間抱著平板刷小說,正沉浸在劇情裡呢,但抵不住睏意,不知不覺睡去了,醒來後看到的便是一間完全陌生的古色古香的屋子。屋內香爐煙氣嫋嫋,頗有些悶熱難當。等意識清晰,稍微定了定心神後,蘭若方纔再睜開眼睛,慢慢坐起身來。分不清自己此時是穿越了還是被綁架了搞cosplay還是在演戲的蘭若決定先苟著,不動聲色,走一步看一步再說。先默默打量一番屋子,雕花窗欞透進陽光,室內擺設一應俱...-

早春時節,盪漾著明媚的春光,飄散著的縷縷花香仍是清新無比。

次日,天還矇矇亮時便起了床。

雲苓拉著蘭若細細裝扮一番,穿一身粉白縐紗鑲花邊窄袖褙子配桃色羅印花褶襇裙,再上個素妝,淺淺勾畫,麵透微紅。

出門搭上馬車,一番顛簸後到了舉辦茶宴的境會亭。

海棠滿簇,芍藥盛然,入目可見花團錦簇,淡香繞身,心緒間雲淡風輕。

每到早春時節,時人品茶賦詩,以茶會友,由此形成了每年一度的茶宴。

亭內已是佈置完備,人流湧動,各自擇了熟人在一處交談。

蘭夫人攜著蘭若同相熟之人招呼,蘭若並不懂如何見禮,隻好偷偷模仿蘭夫人,待一一打過招呼後便入席了。

適逢難得一見的古代茶宴,蘭若忍住好奇細細打量周圍。

其間眾人吟詩作畫,撫琴弈棋,相熟之人推杯置腹,一派樂景。

“這裡所產的紫筍茶和陽羨茶可是貢品,若兒嚐嚐?”蘭夫人笑道。

蘭若正也好奇,捧起茶盞,見茶湯清澈,清香飄散,細品後說:“好茶。”

茶宴上,除去品茶,桌上擺著各色精緻糕點,一團團花似的糕點,看來就可愛至極。

蘭若隨手拈起一塊,放進嘴裡,僅咬下一口,便覺甜得發膩。

“這什麼糕點,好甜,中看不中吃。”蘭若暗自嘀咕。

卻又不好吃了一口就丟下,隻好忍著甜膩吃下一整個,差點噎到,蘭若忙灌了幾杯茶水壓下。

“還不如我自己做的呢?”

自己做?對呀,可以自己做。蘭若頓時產生了待回去後自己試試做糕點打發時間的念頭。

也不知是不是這具身體冇有朋友,或是人緣不好,竟從無一人來打招呼。

蘭若卻不覺難過:這樣也好,少去許多麻煩,不然也不知如何應付。

宴席間觥籌交錯,賓客儘歡,百無聊賴間,蘭若時不時就四處望望,打量周圍的人在做些什麼。

她發覺總有些人時常往門口看去,帶著極其期待的神情,仿若在等著什麼人。

會是誰呢?

剛開始想,就見眾人離席,往門口奔去,究竟是誰如此受歡迎,蘭若也不免好奇往那處張望。

來人是位極年輕的少年郎,一身白衣,本是清雅打扮,卻掛了一身的首飾,叮噹作響,眾人卻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冇有驚訝,隻有欣喜。

那人隻是剛走進來,宴席不少年輕女子皆繞在他身旁,他像是與她們都極為熟撚的樣子,談笑風生,毫不吝奢地笑得開懷。

見此情景,蘭若隻想到了一件與之相似的畫麵——“明星見麵會”,簡直一模一樣有木有。

不過這個“明星”並不高冷,倒是和粉絲朋友們關係熱烈。女子們圍著他說著笑著,他也時不時回覆幾句,與她們笑在一處。

蘭若看著戲,好笑地想到:她們下一步是不是還想要簽名。

隻見那少年取下身上一塊玉佩遞給了一位女子,頓時一人歡喜百人愁,周圍女子皆有些哀慼地看著那女子,隻那女子喜不自勝。

蘭若倒有些奇怪:玉佩是可以這樣隨意予人的嗎?隻見過古代男子將玉佩給予心愛女子的,還未見過這樣像給簽名照一樣隨手給的。

這算是定情信物?還是明星周邊?

蘭若一時看不出來。

卻也不妨礙她在一旁看著,邊看邊樂嗬,原以為以後的生活會無聊至極,卻冇想到偶爾還是有意外風景可看。

看那少年走至何處,眾女子便跟至何處,便連坐於席上,也紛紛湊在他身旁,更奇的是,周圍還有三兩男子也拿喜愛的目光看著他。

這個時代的男女大防並不嚴重,甚至可以說是較為開放,蘭若對此很是滿意,若是人人都拘著,又哪來如此好戲可看呢。

蘭夫人見蘭若總是盯著少年那一處看,便問道:“若兒,你也歡喜他嗎?不過也自然……”

還未等蘭夫人說完,蘭若便急急脫口而出,邊擺著手邊說:“我怎麼會喜歡他呢?我不喜歡大眾情人。”

聞言,蘭夫人溫柔一笑,道:“不喜歡也好,若是喜歡他,也不知會有多少煩心事。”

蘭若猛地點頭,表示強烈認同。

宴席過半,相熟的夫人來與蘭夫人打招呼,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絲毫冇顧上蘭若。

蘭若自覺融入不了席上的交談,向母親假托不適,離了席間,去透透氣。

冇讓雲苓跟著,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

尋一無人處,蘭若倚靠在亭子邊望著湖水,欲傷春悲秋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具身體是淚失禁體質,想著突然穿越,無依無靠,什麼也不清楚,也不知會遇到什麼,還冇有手機……忍了許多天,蘭若再也忍不住無聲落下淚來。

冇過多久,就聽到一陣陣丁零噹啷聲由遠及近。

蘭若冇在意,隻想裝作冇看見,也不想理會,來人卻在背後突然出聲:“嘿,怎麼有人躲在這裡偷偷哭呢?”

蘭若立即擦去眼淚,像不想丟臉似的,側頭應一聲:“誰哭了?”

那人突然湊到蘭若左側,似是要看清她的樣子。

猝不及防間,蘭若對上他的眼睛,他一雙狐狸眼,眼裡噙著笑,像是盛滿了世間最澄澈乾淨的湖水。

那笑,張揚得很。

而那一雙含笑眼望來,更是勾人,很難有人不動容。

真像隻狐狸,蘭若偷偷想。

是那宴席上的少年。

這時方看清他,來人怎麼形容呢?

——大概就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吧。

一身叮叮噹啷,像是能把所有掛在身上的配飾都掛上了,連手上持的扇子也要掛個流蘇,再配個鈴鐺。

當時離得遠,又被眾人圍著,蘭若對他也隻是看了個大概,待看清他的裝扮,蘭若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他怎麼穿得像個花蝴蝶。

不隻在心裡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少年也好笑地問:“你是哪家女眷,為何自己躲在此處?”

對於他的突然靠近,蘭若隻覺奇怪,他不缺主動靠近的人,又何必來找她呢?莫非這是他吸粉的方式?可這樣一個個認識過去,不會累死嗎?

蘭若卻不想和不相乾的人說太多,何況她自己也並不知道,說:“關你何事。”

“在下沈奚疑,你肯定聽過小爺我的大名吧。”沈奚疑晃晃手中的扇子。

“不知道。”不知道原主知不知道,反正蘭若不知道。

“你竟然不知道?那現在知道了,你叫什麼?”

蘭若此時隻想一個人待著,不想與人交談,也不想認識誰。

於是不想說,也不想和他認識,便轉過頭,重又望著湖水。

沈奚疑卻不依不饒,湊過來說:“為何不看我?莫非是——不好意思?”

蘭若還未遇見過如此自然的不要臉之人,心下無語,麵上又往右側轉了一點避開他。

沈奚疑坐在蘭若旁邊,道:“我想與你交個朋友,你為何不理不睬?”

蘭若起身離他遠了一些,說:“不熟,不想交朋友,亭子留給你。”

說完便隨機選了個方向走。

可沈奚疑也不知怎麼回事,竟一路跟著嘀嘀咕咕。

他實在煩人得很,蘭若想離他遠點,就埋頭快步往前走。

一時慌不擇路,眼見著路越走越偏。

近一假山旁,忽然響起兩人的激烈吵鬨聲。

“既不愛我,當初為何要靠近我?”

“你為什麼不愛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蘭若已在假山旁邊,稍進半步那兩人就會看到她。

沈奚疑跟在後麵,向外擺擺手,像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往旁邊一閃,隻露出半張臉。

蘭若想:這人存心要看我笑話。

看就看唄,不就是丟臉嗎?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身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穿回去了。

蘭若自知非禮勿聽,想往後退,悄悄離開。

腳邊原本是乾淨的平地,隻是綁定了倒黴係統的蘭若就算條件不允許,係統自然也會創造條件讓她倒黴。

當她剛小退了兩步時,腳邊像是憑空出現,

蘭若一心都係在那二人身上,一時不察踩下落葉,“哢嚓”一聲,迅速引起那兩人注意。

驟然被人撞見秘事,那男子自是怒不可遏,急切般撞來:“你是何人?怎如此不禮貌?做如此偷聽牆角之事?可知我是何人?”

自覺理虧,蘭若當即低下頭,醞釀對策。

未語淚先流,待蘭若抬起頭來看他,已是涕淚漣漣,“抱歉,我一時不慎走錯路,什麼也冇聽到。我馬上就離開。”

說著她用手輕拭眼淚,擺出一副傷心委屈的樣子麵對男子。

伸手不打笑臉人,哭臉也適用,先哭,對方一見,語氣就軟了三分,便不忍責怪了。

見那男人似是被她的眼淚唬住,蘭若不再猶豫,掉頭離開。

剛過拐角,就伸手擦淨眼淚,毫無哭過的痕跡。這可能是這副身體目前最大的發現了——哭過不留痕。

這招真好用!

簡直是保命小技巧!

係統:【倒黴值 20】

這不合時宜的數值增加,此時她也不知該慶幸還是哀歎了。

蘭若此時隻想快點離開這裡,不想再遇到任何意料之外的事了。

不料,沈奚疑又跟了上來,在後邊亦步亦趨。

先是噗嗤一笑,後像是忍不住一般徑自笑得開懷。

“若論演技,在下真是佩服。”他說的話真令人不喜。

本就心煩至極,蘭若更加不想理睬任何人了。

“你為何一直跟著我?”蘭若轉過身一臉忿忿不平地問。

“我早說了呀,想和你交朋友,你不應我,我隻好慢慢打動你了。”沈奚疑含笑道。

“交朋友可不是跟著就能交的。我這人交朋友愛看緣分,我看你冇什麼眼緣,大概是當不成朋友了。”蘭若想要快點甩掉他。

沈奚疑卻搖搖扇子說:“此話差矣,如今我們才見一麵,怎可輕易斷言冇有緣分呢。我看你卻覺得十分有緣。”

蘭若反問道:“那若是把我當朋友,為何剛纔獨自躲起來,這可不是把我當朋友的表現。”

他一時像是被話噎住了,旋即又說道:“旁人見到這樣的場麵,皆知後退三分,你倒好,不但不後退,還故意被髮現,這又是為何?你既然要唱這一齣戲,那我做朋友的不得配合一下嗎?”

蘭若驚訝於他的敏銳,立時想要反駁,卻無話可說。

她確實是故意被髮現的,可要是問原因,她也不知,問係統去吧……

“我自然是因為……”想了想,蘭若實在編不出理由,隻好快速道:“我叫蘭若,我同意和你當朋友,你可以走了吧。”

此話一出,沈奚疑倒愣住了,冇想到她的話鋒轉得如此突然。

趁他愣怔時,蘭若又拐了個彎,匆匆快走,往後已看不到他了。

可下一秒,便背上一痛,倒了下去。

居然暈了?

係統:【倒黴值 20】

蘭若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個念頭便是:算了,能加倒黴值,暈就暈吧。

-反正蘭若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那現在知道了,你叫什麼?”蘭若此時隻想一個人待著,不想與人交談,也不想認識誰。於是不想說,也不想和他認識,便轉過頭,重又望著湖水。沈奚疑卻不依不饒,湊過來說:“為何不看我?莫非是——不好意思?”蘭若還未遇見過如此自然的不要臉之人,心下無語,麵上又往右側轉了一點避開他。沈奚疑坐在蘭若旁邊,道:“我想與你交個朋友,你為何不理不睬?”蘭若起身離他遠了一些,說:“不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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